凡煙小說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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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沈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疲憊地打開門,換上了鞋子。

他看到蕭宇文蹲在沙發上,面前擺放著一臺電腦,他不停地敲打著鍵盤,似乎在忙碌著什麽。

陳沈聞了聞自己身上,一股子的血腥味,是廖高身上的血,他沾了不少。

“廖高沒事吧?”蕭宇文沒有看陳沈。

“沒事,我累死了。”

蕭宇文聽到對方十分疲憊的聲音,看了他一眼,是一個晚上都沒有睡。

於是,從沙發上跳下來,赤著腳走進浴室:“我給你放水。”

陳沈點點頭,屁股坐上了沙發,看著蕭宇文的電腦,開始還沒有註意,後來才註意了道,飛機票?

他在訂飛機票?蕭宇文為什麽要訂飛機票。

陳沈的臉霎時就黑了,抓過鼠標,然後把網頁上下拉了拉,沒錯,蕭宇文的確在訂飛機票,時間是後天,地點是深圳。他回深圳幹嘛?

陳沈不多想,取消了飛機票,然後下了一個木馬病毒,直接把電腦的系統搞垮,看蕭宇文怎麽訂飛機票!

沒辦法,有錢就是任性。

“你來洗吧,”蕭宇文從浴室中走出來,瞄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的陳沈,然後裝作沒在意地進了廚房,“做個粥給你吃吧。”

“好啊。”陳沈從沙發上起來,順手把電腦給蓋上,然後蹬了鞋子,也赤腳走了進去。

蕭宇文掏出手機,有一條短信,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點開來看:你不是說要和陳沈分手嗎?怎麽還不分!

不用腦袋也知道是誰了,蕭宇文一邊淘著米,一邊把手機卡給摳了出來,然後把手機從窗戶摔了下去。他低著頭,一遍又一遍地淘著米,心裏面十分覆雜。

陳沈踩進浴缸,因為陳沈泡澡的時候有抽煙的習慣,所以蕭宇文就在旁邊放了一只煙灰缸,前段時間蕭宇文忙,就沒有清理煙灰缸,現在已經積了一堆灰了。一如既往地陳沈點了一支煙來放松自己,當煙灰已經有了一長截,陳沈把它抖在煙灰缸裏面,結果無意間讓他發現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指環,陳沈瞇了瞇眼,把它拿了出來。

澆了一捧水,把它洗幹凈了。

是“CCLOVE”。

陳沈的臉頓時就黑了,他氣憤地將那只指環捏在手中,繼而又松開,整個人攤進了水裏。

“也許是他忘記拿去了。”陳沈自我安慰道,他睜開眼,看著旁邊自己的那個指環,還用黑線穿著的,可是蕭宇文的黑線不見了。

出去後,陳沈冷著臉將東西放在了餐桌上:“下次別亂扔。”

蕭宇文不在意地瞥了一眼,沒做聲,然後就開始給陳沈盛粥。

此時,陳沈也一言不發地看著對方,猶如一座將要爆發的火山。他努力制止自己的怒氣,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平靜:“能給個解釋麽?”

“陳沈你先吃飯。”蕭宇文推了推碗,然後自己坐下開始喝粥。

“燙。”陳沈把碗推了回去。

蕭宇文停下動作,擡起雙眼看著陳沈,凝視了幾秒,然後端過陳沈的碗,開始吹。

陳沈站起來,把椅子碰出了很大的響聲。

“蕭宇文!”陳沈反手打翻蕭宇文的碗,嘭一聲,碗給摔得四分五裂。

還沒反應過來,陳沈已經摟上了蕭宇文的腰,不似平時的溫柔,反而粗暴地將人壓在了桌子上,堵上了蕭宇文的唇。

陳沈邊親著,邊把手伸進蕭宇文的內褲中去,探到那後股之地,伸進手指去刺激。

蕭宇文一把推開陳沈,冷漠地說:“疼了。”

陳沈沒聽,直接把人給按在桌子上,伸手就剝蕭宇文的衣服:“你他媽真的是當我傻瓜,以為我不明白?!”

聽了這句話,蕭宇文直接閉上了眼,停止了反抗。

陳沈冷哼一聲,揪著蕭宇文的頭發,迫使他看著自己:“蕭宇文,你憑什麽?!你對我公平嗎!我那麽愛你,你憑什麽就像踢垃圾一樣把我踢開?”

蕭宇文不回答,就像死了一樣,任由對方擺布。

陳沈放開蕭宇文,冷哼一聲:“你這算是什麽?讓我草一頓當作分手費!我告訴你,沒那麽容易。”

蕭宇文看著陳沈這樣對待自己,不禁有些自嘲,他直直地看著陳沈,有些失神地說:“對不起,陳沈。”

對不起?蕭宇文他媽地說對不起了?陳沈心裏面像根針在紮一樣,他攥著雙拳,忍不住扇了蕭宇文一巴掌:“你憑什麽說對不起?!你竟然跟我說對不起?昨天晚上你才說你愛我,我問你,你愛我嗎?你有放過一顆心在我身上嗎?”

“我······”蕭宇文在考慮是說真話還是假話,他不能說他不愛陳沈,可是這個時候就不能說!是他自己要分手的,陳沈做什麽都是應該的,他欠陳沈的。雖然此時他的臉還在火辣辣地疼。

“你說啊!”

“別為難我。”

陳沈一口咬在蕭宇文的脖子上,沒有下狠嘴。

“哼……”蕭宇文悶哼一聲,緊緊地抓住桌角。

“陳沈…”蕭宇文悶悶地喊了一聲。

陳沈卻不管不顧他的感受,只是進行著自己惡意地侵犯。

陳沈瞇了瞇眼,看著蕭宇文,和蕭宇文對視,他的手大肆地侵犯著這具軀體,包括那最隱秘的地方。他知道,昨天晚上他們做過愛,而且蕭宇文出血了,對方又是犟骨子,死活不上藥。

“陳沈……”蕭宇文疼得顫抖。

......

陳沈像往常一樣,卻又不像往常一樣,他是單膝跪下親吻了蕭宇文的肚臍,然後沿著一條直線向下。

最後他給蕭宇文□□了。



陳沈從沒有給蕭宇文這樣過,陳沈也沒有讓蕭宇文這樣過。

可是,今天他這麽做了!

蕭宇文心裏面很不是滋味,他仰起頭,不讓自己的淚水流出。

最後,感覺蕭宇文到了極限,陳沈放開了嘴,從桌子上抽了一把紙,然後蕭宇文就射在了紙上。

陳沈隨手一丟,之後坐在了地板上。

蕭宇文也堅持不住滑在了地板上,和陳沈面對面。

“蕭宇文,我能不能跟你商量個事。”陳沈紅著眼睛,多麽真誠地說,“別丟下我一個人……”

聽到陳沈這樣哀求的語氣,蕭宇文止不住淚水,他不知道說什麽好。

蕭宇文忍不住捫心自問,自己為什麽要分手?他也不知道為什麽。

“我求求你……”

“你不喜歡我什麽,我都可以改,我可以不抽煙的,我可以不去公司,我可以學做飯的,我可以不那麽幼稚,我可以很浪漫的……”

“你能別分手麽?”最後他弱弱地問了一句。

蕭宇文此時淚流滿面,他站起來,穿起自己的褲子,搖了搖頭,還是那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就一句對不起!

陳沈看了看地面,不做聲了,他已經死心了,他知道蕭宇文做了決定,無論對還是錯,都會堅持。

可是他仍然覺得不公平,他不明白,蕭宇文為什麽要和他分手,他對他還不夠好麽?!

陳沈從兜裏拿出自己的那只XYWLOVE,狠狠地擲向那扇防盜門,並且指著那個方向:“滾!”

那只指環又彈了回來。

蕭宇文深呼吸一口氣,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他真的沒什麽好收拾的,他的這個租房已經退了,房東之後幾天,會扔掉他的東西。所以他只有錢和些卡,以及抽屜裏的一瓶胃藥,陳沈給他買的,雖然他沒怎麽犯了。

這期間,陳沈面向窗口站著,沈默地抽煙,他抽得很急躁,很快滿地的煙頭,自己也嗆得流淚,最後他聽到了門開的聲音,要走了。

似乎是掙紮,又是挽留。陳沈說:“蕭宇文你別後悔!要是你以後回來找我,我絕對不會搭理你!”

對方頓了一下,然後就聽到關門的聲音,一聲嘭,讓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

陳沈卻戀戀不舍地站在窗口,他看著蕭宇文從樓道裏出來,孤孤單單地,然後打了一個的,走了,不知道去哪。

車都走了好久,可是陳沈還站在那裏,手裏的那支煙已經有了很長一截的灰,風一吹,有些就飄到了他的身上。

不知過了多久,他扔了煙,狠狠地說,不知道說給誰聽:“老子再也不抽煙了。”

然後回過頭,去吃桌上的冷粥。

分手了 ,終於還是分手了,否則憋到最後,撕破臉皮,誰也不念誰的舊情份。

蕭宇文走了,留在b市就沒什麽意思了,陳沈也不想管那麽多,什麽公司那些事,本來都不是他該管的事情。他郁悶地坐火車回了家,一路上望著窗外的景色,想了很多,分了就分了吧,他試圖更加豁然地去想,但是事實並非如此。回到家,破天荒地爸爸在家,馬叔剛要走。

看見陳沈,跟他打了個招呼結果陳沈沒理,他的爸爸斥責道:“怎麽,越大架子也越大,你馬叔跟你說話也不搭理了?”

“沒事,陳沈這孩子看起來心情不好,別強迫他,那老板我先回家了。”馬叔毫不在意地說。

陳沈的爸爸點了點頭,道:“別忘了明天五點來,去機場。”

“誒,是。”最後馬叔輕輕地把門給關上。

陳沈依舊沒說話,一副欠揍的模樣,陳沈的爸爸瞥著他這副樣子都煩,一副天塌的樣子,沒骨氣。

“說吧,什麽事?”

陳沈走過去,坐在沙發上,徑自給自己倒了一杯水,慢悠悠地喝了起來,並沒有理自己的爸爸。

“你擺這副模樣給誰看?我養你從小到大,都不管你,你有你自己的主見,你從來什麽好壞的想法,我都沒有幹涉,甚至還支持你,你帶個男人回家,我都心平氣和地釋懷了,而你好不容易回來這麽一趟,卻對你親爹擺出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我可還活著呢。”

“爸……”陳沈苦澀地開了口。

“情感上的問題?”陳沈爸爸問。

陳沈擱下杯子,長出了一口氣,低聲說:“我和他分手了。”

“和誰?那個男人。”

“嗯。”

陳沈爸爸一副了然的樣子,喝了一口上好的茶,然後開始苦口婆心地說教:“男人怎麽和男人在一起,要不然世間為什麽存在女人?而且一個男人沒有孩子是失敗的男人。知道麽?你小打小鬧地不成氣候,所以你媽鬧地翻天覆地,我卻早就知道,等你大一些,你就明白這一切,甚至走上正軌。”

陳沈聽到這話,立馬擡起頭反駁,聲音有些沙啞:“你以為我和他在一起是幾天幾個月一年嗎?我讀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他,我跟他告的白,如果沒有他,我活的就沒有讓你們那麽省心!你懂什麽叫愛麽?那是一種習慣,長年累月下來,不是說不愛就不愛,不是說恨就恨的!我和他已經一起兩三年了,可是我愛他長達五年!”

“行行!臭小子倒和我說起教來了。”陳沈爸爸裝作生氣,其實並不在意地揮了揮手,“你們年輕人就是這樣,為個男人女人要死要活的,看我和你媽多自在,不吵不鬧的。”

陳沈冷冷地插了一刀:“那是你們沒時間,吵架都沒有時間,而且你們又不是自由戀愛。聽爺爺說,你以前還喜歡一個農村的姑娘。”

陳沈的爸爸的眼神暗了暗,感嘆道:“都是以前的事了,那姑娘好啊。你媽也很好,對你咋咋呼呼的,對我可不是。”

“你覺得你愛我媽麼?”

陳沈的爸爸瞇了瞇眼,似乎是在回想著什麽,他說:“什麽愛不愛的,倆都一副老骨頭了,半只腳踏出棺材了。就像你說的,習慣,久而久之會成為一種習慣,也就愛了。”

蕭宇文不愛他,那麽和他在一起,是否也會成為一種習慣?愛他呢?

“我覺得他還是愛我的,為什麽……就不願意繼續愛下去?”

“牽絆,逼不得已的理由,不愛你,為你好。”陳沈的爸爸隨便胡謅了幾個理由。

下午很快就過去了,陳沈待在房裏看書,理財一方面的厚厚的書,雖然看起來很認真,翻頁也慢,但是他真的沒看進去除了盯著書發呆,就是發呆。

晚上的時候,陳沈媽回來了,踩著高高的鞋子,紫紅色的連衣裙,大搖大擺地上了樓。

陳沈還沒有見媽媽進來,就先聽到了她說話的聲音;:“陳陳回來了?!你爸之前打電話告訴我,你回來了,太好了”

陳沈沒有回應她,兀自看著自己手裏的書。

陳沈媽媽進了陳沈的房間,滿心歡喜地走到陳沈的旁邊,明知故問:“你不是說假期不回家,在b市學習嗎,怎麽今天就突然回來了。”

“多問一遍有意思?”陳沈指的是爸爸已經告訴她了,卻不嫌麻煩地再問一次。

陳沈媽媽倒不在意,反倒是說起風涼話來了:“我就說嘛,男人還是應該和女人在一起,陰陽互補嘛,你呀,還年輕玩玩就行了,該分的時候還是要分的,好在你還年輕,這是一種病得治,你還好得快,否則以後非得把你好好整治一番。那個蕭什麽的?人還是不錯,錯就錯子在非得招惹上你,不過他還是挺理解別人的,你可是我們陳家的獨子,他說要分手就真的分手了,我還以為他不分了呢!”

“媽!你說什麽?!”陳沈激動地站了起來,把書扔在一旁。

他站起來可還比他媽媽高一個頭,陳沈媽媽在氣勢上就輸了自己兒子一截。

“什麽什麽?”

“媽,你找他幹嘛?你從來都不尊重我!你逼他跟我分手的是不是?!”陳沈咬牙切齒地質問自己的媽媽。

陳沈媽媽支支吾吾地說:“我哪裏又不尊重你了?是他自己要跟你分手的,我可什麽都沒幹,你卻來怪我。”

陳沈氣憤地踹了一下凳子,指著她問:“那你找他幹嘛,你都沒做什麽,你找他幹嘛?媽,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陳沈媽媽的臉色頓時就黑了,心裏也窩著一股氣,她一把壓下陳沈的手指:“陳沈,你跟生你養你的媽就是這麽說話的?你為了一個外人,來擠兌你媽是了吧,我是老了,可還沒老得飯都嚼不來!是他說的吧······"

“他什麽都沒有說!”陳沈吼了出來,掙脫了他媽媽的束縛,然後背對著他媽媽站著,站得筆直,對著窗戶外開始莫名其妙地流淚,“你們一個個都是這樣,只針對蕭宇文,他究竟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難道就是因為我喜歡他,難道就是因為他是個男人?你們這是性別歧視!這不公平!你們沒給他機會,還把我的機會也搞沒了,媽,我告訴你,我恨你一輩子!”

陳沈媽媽臉色黑得可怕,沈默了一會兒,房間裏只有陳沈的抽噎的聲音。

她諷刺地說:“為個男人都哭得稀裏嘩啦的,沒出息!沒見哪個男的像你這麽沒出息!”

陳沈轉過身,用衣袖擦了擦臉,倔強地說:“我就為他哭了,怎麽了?我哭難道有罪嗎?哪條法律······”

“啪——”十分清脆響亮的一巴掌,扇得陳沈頭暈目眩的,臉頰火辣辣地疼,他媽媽的長指甲還在他臉上劃了一條長痕。

“你給我反省反省!無論如何,我絕對不允許一個男人進我們家的門,除非我死!”陳沈媽媽態度很堅決地說,然後用一種很瞧不起的眼光瞄了陳沈一眼,踩著自己的高跟鞋,蹬蹬地下了樓。

陳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自己的臉還在疼,他突然苦笑幾聲,然後一腳把門踹上,“嘭”一聲,似乎門都要壞了!他把門反鎖,恨恨地吐了一個字:“滾!”

他的身體背靠著墻壁,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最後坐在了地上,他想哭,可是他以前從沒像這樣哭過,哭得那麽撕心裂肺,比以前還要痛苦。

陳沈的爸爸聽到了樓上的爭吵,情不自禁地看向陳沈的住處,之見他媽,慢悠悠地從樓上下來,一副快要爆炸的表情,之後就聽見了摔門的聲音,然後是陳沈的哭聲,鬼哭狼嚎的。他皺了皺眉,從陳沈到這麽大了,還沒有看見他哭,更何況這麽傷心。

“你說什麽了?鬧得這副局面。”陳沈爸爸對著迎面而來地陳沈媽媽道。

陳沈媽媽甩著疼痛麻木的手,一屁股坐在陳沈爸爸的旁邊,拿過遙控板,按了一個電視劇,“也沒說什麽。”

陳沈爸爸看著她的動作,問:“你動手打他了?”

“一巴掌,倒把我自己打疼了。”陳沈媽媽面無表情地陳述,“不孝子。”

陳沈爸爸撇撇嘴,看著她一眼,沒說什麽。

“陳叔陳嬸嬸,吃飯了!"年輕的小保姆一邊往飯廳裏端菜,一邊大聲地吆喝,那聲音十分清脆悅耳。

陳沈媽媽突然歪過頭:“這周琴挺不錯一姑娘,溫柔賢惠。”

陳沈爸爸起身,撇下她,去了飯廳:“別打這主意。”

陳沈媽媽緊隨其後:“怎麽不行了,外面的女孩子我多不放心呢,這周琴在我們這兒也幹了四年了,和陳沈年紀又相仿,又是馬向的親侄女,哪裏不行?反正我也不奢求兒媳婦多有錢,能是個女的就行了。”

“那你問問周琴的意思。”

“姑娘家能有什麽意思?”

上了餐桌,陳沈的爸爸招呼了周琴一聲:“去叫你哥哥下來吃飯。”

“哦哦。”周琴連忙應道。

陳沈媽媽擺了擺手,兀自給自己舀了碗湯,慢慢地品嘗了起來,手藝不錯。

“別管他,你坐下吃。”

周琴搖了搖頭,說:“哥哥都還沒有吃呢。”

“你坐下!別讓我發火啊!他餓一晚上也餓不死。"

周琴架不住陳沈媽媽,又怕她發火,然後戰戰兢兢地坐在餐桌的位子上,拿起碗筷,開始吃飯,邊吃便給陳沈的爸爸夾了一些:“這時超市新進的海貨,新鮮得很,難得陳叔在家一次,得多吃點。”

“你自己也多吃點。”

陳沈的媽媽盯著周琴看,別說這小妮子長得還是好看,她道:“周琴啊,你覺得陳沈怎麽樣?”

“很好啊,哥哥很好啊。”

“做哥哥的女朋友怎麽樣?”

“不好。”周琴幾乎沒有思考就說出了口,而且說得非常隨便幹脆,根本就沒有把這個當回事。

“怎麽,陳沈哪點不好?他長得帥又多金,又會創業,多好的一個男人。”

“陳嬸嬸,你這樣不好,哥哥喜歡男人,亂拆散別人不好。”

陳沈的媽媽道:“他和那個男人分手了,等他大一些就明白了我究竟做得對不對了,你可以考慮一下,你哥哥人真的很不錯的。”

周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分手了又怎麽樣,嬸嬸你這樣真的不好,哥哥都失戀了,你反而不安慰他,倒是忙著給他找的新的女人,哥哥現在都長大了,他不喜歡你這樣做。而且,哥哥不喜歡我。”

“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我也不喜歡哥哥啊,我有男朋友的。”周琴特別把男朋友這三個字咬得重些。

陳沈媽媽撇了撇嘴,自己吃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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