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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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把自己裹好,小聲地說,“滾回你的公司抱著你的家產做,愛吧……”

很不幸,這句話被某人給聽得一清二楚,這都一個老師了,用的什麽爛句子??

“別鬧,起來,必須去醫院。”陳沈正色地說。

“我說了不去,你煩不煩啊?”

“你煩不煩,誰大晚上地來管你!我煩,我煩嗎?蕭宇文你活該燒死。”陳沈氣憤地踹了床一腳,往自己身上摸了摸,幸好帶錢了,撿起地上蕭宇文的鑰匙,去陽臺帶上傘,順手把客廳的電視給關了,然後出門去。

屋子裏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沒有電視的雜鬧,水壺開水的聲音,也沒有陳沈的罵聲,蕭宇文覺得自己離天堂不遠了,全身上下沒哪點舒服,腰酸背痛給燒的。

“陳沈你個大混蛋!”蕭宇文竭盡全力地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吼了一聲。

作者有話要說:

☆、照顧

事實證明,男人也需要哄的,你給他兩巴掌,他還笑嘻嘻地說舒服。

蕭宇文跟小孩子一樣耍脾氣,太不讓人省心了,陳沈憋了一肚子的火,走路都跟帶了風似的,現在他媽的外面下著雨,又吹著冷風,四處都黑漆漆的,冷得要死。

約摸20分鐘後,蕭宇文家的門打開了,陳沈提了一大袋東西,裏面有些水果,還有藥。他先拿體溫計進去給蕭宇文烤上,對方早就熟睡了,不過他的眉頭始終緊鎖著,睡得其實並不好。

然後把屋子裏的窗簾都拉上,去廚房倒了一杯水,先自己喝了口,然後又重新倒了一杯,去購物袋裏找藥,看說明書,然後一齊端進去。

陳沈用手碰了碰蕭宇文的臉,滾燙,他的火也消得差不多了。

把手從對方的頸窩裏拿出體溫計,對著燈光看了一下,翻來翻去都看不懂,看了幾分鐘才看到了:39.5度的樣子……

“蕭宇文……蕭宇文?”陳沈輕聲叫他。

但是對方紋絲不動。

陳沈把對方的棉被揭開,把蕭宇文抱起來,背靠床頭,對方才迷迷糊糊地半睜開了眼,意識都有些模糊了。

“喝藥,”陳沈把顆粒袋撕開,倒在水杯中,用玻璃棒攪勻,手裏拿著幾顆藥丸,“張嘴。”

蕭宇文瞥了他一眼,沒動嘴,陳沈的藥都遞到他嘴邊了,他還這副樣子。

陳沈也沒有特別生氣,他把藥丸強迫塞進蕭宇文的嘴裏,喝了杯子裏的藥一口,捏起對方的下巴,嘴對嘴給他灌藥。

陳沈就這樣連續地強迫蕭宇文吃藥,終於把杯子裏的藥都喝完了。蕭宇文胸前全都是灑掉的藥漬,他嗆得不停地咳嗽,咳的肺都要出來了。

陳沈給他蓋了被子,把杯子拿出去,放在廚房。去洗漱間找了一個盆子,裝了一盆冷水,又去冰箱裏摳了幾塊冰,從購物袋裏拿出一瓶白酒。

一起拿了進去。

蕭宇文又裹著。

陳沈無奈地揭開,伸手去脫對方身上的毛衣,脫了襯衫,露出他的消瘦的身體,雖然蕭宇文盡他全力做了反抗,可是還是沒能敵過陳沈。

陳沈打開酒瓶,倒了些白酒在手上。

“嘶——”陳沈倒吸了一口冷氣,剛剛他的手被開水燙到,起了幾個水泡,現在又泡了酒精,疼得他手都在顫抖。

沒辦法,他只好忍痛把酒抹在蕭宇文的身上,使勁地搓。以前冬天的時候,他也不愛去醫院,一個電話打給廖高,廖高就是這麽給他降溫的。

只是現在,廖高也忙得脫不開身,他們好久沒有通過電話,好久沒有一起出來玩了。他現在的人生也不是他能選擇的,陳沈覺得,廖高他媽,應該是活不成了的。

陳沈給對方抹完後,又開始給蕭宇文刮痧,反正他是不太會,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做完了這一切後,陳沈是腰酸背痛,手酸的不行。他給蕭宇文穿上衣服,蓋的好好的,露出頭,擰幹了冰帕子,敷在蕭宇文的額頭上,不斷地替換,不斷地重覆。

折騰到半夜,陳沈自己都累得不行了。伸手再去碰蕭宇文的額頭,溫度沒那麽高了,還是有點。陳沈嘆了口氣,進了浴室,洗了個澡出來,蕭宇文睡得很安詳,很舒適。

陳沈穿上自己的衣服,從蕭宇文的衣櫃裏翻出了一床棉被,抱著棉被,看了熟睡的蕭宇文一眼,啪地關上了燈,輕輕帶上了門,走了出去。

把棉被扔在沙發上,陳沈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爬了上去,拿出手機翻到廖高的電話。

“餵……”接到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不用猜就知道是孫驍。

“把電話給廖高。”

“啊——”對面電話裏突然浪叫了一聲,而且聽到啪啪啪的聲音,紊亂的喘息,男人的低吼。

“老公……電…電話!”孫驍不滿地說。

“……”陳沈拿著電話的手都在發抖,尼瑪大半夜的,哥們兒還在折騰?他是不是該掛掉?

“別管他……寶貝專心點。”廖高低低地說,“夾緊點。”

“是……陳沈。”孫驍艱難地說。

那邊突然沒了太大的動靜,手機換到另一個人手中,廖高問:“我幹正事呢,幹嘛呢?”他的聲音有些嘶啞撩人。

陳沈不禁咽了咽口水,他本來就彎了,怎麽不喜歡上自己的好兄弟,想起廖高那惹火的身材,陳沈嗓子就冒煙。

“我有事,你停止。”

“你無不無聊!勞資正高潮呢,無語你了。”廖高氣憤地破口大罵,特想揍陳沈一頓,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通話三分多鐘,陳沈卻只說了兩句話,他很驚訝,廖高怎麽就和孫驍攪在意思了?廖高以前說過,他不喜歡孫驍,也不會跟孫驍上床,他究竟是幹嘛?

大概十分鐘後,廖高來電,陳沈接了。

“孫驍去洗澡了,說吧什麽事?”廖高問。

“你們怎麽回事?”陳沈皺著眉問,“你媽現在很危險,你家的錢也很危險,你還和孫驍攪在一起,到時候孫家吞了你們廖家活該,你活該到時給人做上門女婿!不,不是,到時候人家還要你不?!”陳沈低聲罵道,企圖罵醒廖高,但是廖高只是沈默了一會兒。

“你在蕭宇文家?”他是根據陳沈說話的故意壓低聲音來判斷的,一般來說陳沈晚上講話不會故意這樣,他也用這個問題企圖轉轉對方的註意力。

“是……廖高你聽我說!”

“停,陳沈這個你別管,你不是找我有事嗎?什麽事。”

廖高都這樣說了,他也沒辦再說什麽了,免得到時候為個女人鬧得不歡而散,破壞兄弟感情。

“我現在很明白蕭宇文的意思,他一直在抗拒我,一直惹我生氣。”陳沈說。

廖高斬釘截鐵地說:“外面有人了,要麽又想離開你。”

“廖高,你別亂說。”陳沈嚴肅正經地說,“我和他因為我的決定鬧矛盾難道現在,幾十天了,然後他今天發燒,我來照顧他,他反而叫我滾……”

聽陳沈娓娓道來,廖高就想罵他傻,簡直大傻缺,廖高說:“我勸你和蕭宇文還是早點結束了吧。我說你這麽多年了,有真正了解過蕭宇文麽?你還好意思說你是他男朋友。”

“你是什麽意思?”

“你不如把蕭宇文送給我吧,真是的。”

“別耍貧嘴。”

廖高只好道:“蕭宇文他一直渴求的生活,你不知道嗎?”

“他從來都不說,我怎麽知道?”陳沈反問。

“有閑情在辦公室敲電腦,不如多去窺探他的內心世界吧。你不要以為蕭宇文經歷過那麽多風風雨雨,什麽坐臺啊,他就不是一個普通人,我其實也不明白,你陳大少放著好好的書不讀,吃多了要 早點接手生意幹嘛。有些人,並不是一定要過有錢的日子他才滿意,他只是渴望一個平淡溫馨的生活,經歷過風風雨雨,才想早點找到一個溫暖的港灣。”

“我不賺錢?!我不賺錢他媽的又去賣,用那些臟錢還債?!”

“你他媽別一說你就激動得要揍人,他出事了,你找我借啊!”

“算了,都已經這樣了。”陳沈嘆了口氣,“關鍵是他現在在排斥我。”

“上一次床,親下嘴就好了。”廖高懶懶地說,“你對他霸道點。”

“……”

“掛了。”廖高說完,隨即掛掉了電話。

陳沈拿著手機,不知所措。

他現在和蕭宇文的意見分歧是挺大的,他也不想如此,但是蕭宇文就是不聽他的,他又能如何。

第二天,蕭宇文起的比較早,頭還有點痛,但是已經不如昨天那麽難受了,他先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他以為陳沈昨天晚上就回去了,沒想到竟然看到他蜷縮在沙發那種狹小的地方,整個人都埋在被子裏,被子一角還掉到了地上,蕭宇文揉了揉太陽穴。

他走過去給他掖了掖被子,把房間裏地被子拿出來,給他蓋上,然後去開冰箱,看有什麽吃的沒有。

有些水果,一看就不是他買的,應該是陳沈買的,蕭宇文拿了幾個水果,舀了半碗米,準備煮個水果粥吃了算了。

陳沈之後就醒了,醒的時候忘了這不是家裏地大床,隨意翻滾,結果哐當一聲就摔在了地上。

蕭宇文往客廳瞥了一眼,沒死就好。

陳沈站起來,揉了揉頭和眼睛,拿起茶幾上的手機,給公司的管理打了個電話。

“餵,小張我今天想請個假。”

“啊?沒什麽。嗯,我媽找我有事。”陳沈撒謊道。

“嗯,好的。”

小張雖然不願意,但是還是同意了,畢竟他雖是基層,

卻是大老板的兒子,而且一個月後就要正式接手,她又能說些什麽呢?

陳沈往廚房裏瞥了一眼,對方系著印花圍裙在廚房裏忙碌,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畫面還真是美好。

陳沈赤腳走了過去,趴在門邊,笑著問:“感覺怎麽樣?”

“還好。”蕭宇文敷衍地答道,並沒有轉過去看陳沈。

陳沈走進去,從後環住了蕭宇文的要,用下巴磨娑著對方的頸窩,看蕭宇文切水果。

“你胡子長出來了。”蕭宇文淡淡地說,切了一塊梨,從前面伸到陳沈面前。

陳沈張口咬住了蕭宇文給的水果,連帶著手指也放在嘴裏吮吸,蕭宇文滿手都是口水。

“等下幫我刮了。”陳沈輕輕地說,“我想你,很想。”

蕭宇文低著頭,說:“沒感覺到你的想念。”

“我好忙好忙的你不知道。”陳沈對著蕭宇文撒嬌道,“公司裏每個人都給我臉色,我還得去學這學那,每天累得像狗一樣,你還不給我打電話想都不想我,連個短信都不發。”

面對陳沈耍賴地撒嬌,嘟著嘴說話,蕭宇文也是給逗了了,噗哧地笑出聲了。

“你呢?你不是沒給我打?”蕭宇文反問。

“我這不是拉不下面子嗎……”

“那我的面子就不是面子了?”蕭宇文又笑著反問了一句,給他塞了塊水果。

“得嘞,下次再跟你吵架,我一定先認錯,先哄你。”陳沈說。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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