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二章【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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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的藥,很奏效,不到三天,宇智波鼬的身體已經大致恢覆了,能夠下床之後,最想做的事,便是見佐助。可是一推門,偏偏遇見了大蛇丸。

“誒,怎麽下床了,你還得休息。”

他的話也不是詢問,宇智波鼬輕易被推倒在了床上,強行被蓋上了被子,大蛇丸很是竊喜,這大概是有生以來最酸爽的一件事了!

宇智波鼬自認如今不是大蛇丸的對手,便索性放棄,直接要求:“我想見佐助。”

“佐助還沒清醒,再等幾日,你身體好全了,他也清醒了,再安排兄弟團聚,豈不美哉?”宇智波鼬實在厭惡大蛇丸的笑。大蛇丸也是習慣了宇智波鼬的冷臉,只勾了勾眼,笑道:“況且,你就不準備先聽聽佐助會變成這樣的原因嗎?”

宇智波鼬一楞,並不答話。

“還是……連你也無法接受,竟然傷害了自己最愛的人?”大蛇丸的眼裏,全是諷刺。

並不是宇智波鼬不想聽,大蛇丸就不會說,他越是抗拒,大蛇丸越是想要強加。

“在你還未中凍山河之前,佐助便已經問了我,關於解藥的事,你中毒似乎只是時間問題,他無法阻止,等發現的時候,你已經開始等死了,可他不願這樣,於是他做了一件讓他十分厭惡的事,就是向我求助,因為他知道,只有我,還有那麽一丁點的可能,能救下你的性命。”大蛇丸的話一下下穿擊宇智波鼬的心臟,可他不能不聽,這是他如今能夠做到的最直接的贖罪。

“我問他,願不願意,一命抵一命,他沒有遲疑,立刻便答應了。我為你們,換了血。你們是至親,血濃於水,做起來倒是十分方便。”說到這裏,大蛇丸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有些得意。“我問他,後不後悔,你猜他怎麽答得?他說:“開始有些了,要留他一個人在世上,實在是件自私而殘忍的事,但是我們之間,一向是他的寵愛來包容我的自私,他不會怪我的。”後來,我便帶他離開了,他是我寶貴的實驗品哦。”大蛇丸察覺到宇智波鼬有些兇狠的眼神,惡意地笑了一聲:“我可不是擅自帶他走的,為你們換血時他與我有過約定,換血之後他便是我的實驗體。”

“那他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宇智波鼬終於忍不住問。

大蛇丸也不拐彎抹角:“換血之後的所有可能性都是不可預料的,我以為他會代替你直接死掉,可是並沒有,他只是瘋了,其實還是賺到的不是麽?活著,才是所有可能性。”

宇智波鼬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連自己也沒有察覺的下意識動作,讓大蛇丸更覺諷刺:“三年來,每一天我都在研制解藥,你猜怎麽著?我研究了三年的成果竟然不及你的出現。”他自嘲地笑了:“那天趁我和兜不註意,他偷跑了出去,我們倆哪兒都找不到,以為他可能是要死在沙漠裏了,可他竟然回來了,還帶著奄奄一息的你,那之後的幾天,他守在你的床邊,異常地鎮定和安靜,我不用給他喝安神藥,他也能平常地和我們交流,雖然也並不說人話,那天的失控,是個意外,因為我讓他離開你,只是讓他離開你一會兒,他便無法自持。宇智波鼬,你給他下了什麽迷魂湯?能不能把配方跟我分享一下?”

“迷魂湯?”宇智波鼬突然笑起來,大蛇丸盯上佐助這件事一直是宇智波鼬的心頭病,不過他似乎從未擔心過宇智波佐助,畢竟:“是啊,你怎麽能比?”

大蛇丸應該生氣的,可是不能夠,他的憤怒在狂傲的宇智波鼬面前不堪一擊,宇智波鼬在他面前的姿態永遠是高高在上,他們是龍與蛟之別,他對他不屑一顧,大蛇丸不甘心,偏偏又憧憬不已,那一刻,他好像一下子看見了當年的自己,正是他的傲氣自信令自己一見傾心,以身追逐,他渴望他的目光,也渴望征服。

可如今,他只能放任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

三日後,宇智波鼬才終於來到了宇智波佐助的門前,重重的門,隔了三年的光陰。他在門外駐足,聽著屋裏的聲音,安靜的,時不時有些嗚咽,那不是流淚的聲音,是仿徨和不安。他放他一人流浪在海上,靠著渺小的浮萍,大半個身軀都沈溺在水中,無力掙紮,望不見彼方,靠不見岸頭。

宇智波鼬心疼的無法形容,宇智波佐助被綁在床上,手腕處有著新舊的紅印,他睜著空洞的雙眼,布滿血絲,面色青黑,從那日被從他身邊帶離,他就無法合眼。他想抱抱他,又怕一碰,他就碎了。他輕輕地,輕輕地移至床邊,輕輕地,輕輕地擁他入懷,輕輕地,輕輕地在他耳邊低語:

“我找到你了,佐助。”

宇智波佐助停止了顫抖,他渴望,依偎著溫暖的懷抱,一切的氣息,呼吸,都是他所熟悉的,不可替代的,就像一葉扁舟,載著他緩緩靠岸,他能觸到陸地,觸到自己,觸到生存的希望。他本能地回抱住了宇智波鼬,嘴裏一一嗚嗚不知說著什麽,宇智波鼬的胸口突然一片濕熱,他懂,他在埋怨自己:為何來的這般遲。

之後,宇智波鼬順理成章地接手了照顧宇智波佐助的工作,與他同吃同睡。宇智波鼬雖也是從小被伺候慣了,但照顧起宇智波佐助來似乎毫不手生,他在照顧一個孩子。好像又回到了佐助剛降生的歲月,宇智波鼬寶貝地捧著一團肉的弟弟,細心呵護,不時逗弄他粉嘟嘟的小臉,他被逗得要哭,宇智波鼬便忍不住湊上去親一親。

“佐助不哭,大哥在呢,佐助不哭。”

宇智波佐助的情況慢慢好轉了,幾乎沒有再發瘋過,只是心智還像個孩子一般,更是黏宇智波鼬黏的厲害,不能離開半步,恨不得掛在他身上,大蛇丸見了總是要笑他,可無論怎麽笑,宇智波佐助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模樣,他的眼裏,似乎只剩下宇智波鼬了,對於宇智波鼬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他渴望的,不是佐助這樣的追逐,卻也不能強求。

在佐助已經能夠衣食自理之後,宇智波鼬決定帶他回京,大蛇丸說,多見一些熟悉的人,會幫助他恢覆,宇智波鼬白了他一眼,如果自己找不到這裏,大蛇丸真的會把佐助關一輩子,做他一輩子的研究對象,想想都有些可恨。可惜如今對於佐助的病情最清楚的就是大蛇丸,他不能拿佐助開玩笑。

對於佐助的病情,宇智波鼬有著足夠的耐心,就算宇智波佐助一輩子都這樣瘋瘋癲癲,如孩童一般,宇智波鼬也能帶著他一輩子,一輩子天真無邪。

倘若真是這樣,宇智波鼬認命,宇智波佐助也不會認。宇智波佐助的病,早在回京途中便痊愈了,也沒有什麽突然的刺激或契機,只是有一天早晨醒來,看著一旁宇智波鼬的睡顏,不知怎的,記憶和理智便湧上心頭了,他的噩夢美夢交織在一起,還有些意猶未盡的,以為自己還未醒來。

他想,上天還是眷顧著他的。

他喜歡宇智波鼬守在身邊寸步不離,喜歡宇智波鼬哄著,親著,被他護在掌心的滋味,多少也不覺得膩,想著想著,連自己也有些惡心地笑了。

宇智波鼬見了,笑著問他:“你笑什麽?”

宇智波佐助以為自己被戳穿了,楞著一動不動。宇智波鼬不以為意,只當他又神神叨叨淘氣,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壞小子,一肚子鬼心思。”說完,又伸手抱了抱他,下巴擱著他的肩膀,故意重了重力道:“就知道折磨折磨我,是麽?”

佐助一聽,急著搖了搖頭,宇智波鼬見他有回應,一陣高興:“怎麽?難道不是嗎?要不,怎麽還不醒呢?也不是說你這樣不好,可這樣一輩子,不覺得總缺了什麽嗎?”宇智波鼬笑聲中有絲絲落寞,又親了親佐助。佐助似乎被他動情感染了,推了推鼬,對著他的唇,緩緩吻了上去,宇智波鼬大驚,佐助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淺嘗輒止,宇智波鼬哪裏肯,捧著他的臉又吻了上去,好一會兒才放開,怕嚇到他,誰知他只是無辜地看著,看的宇智波鼬都不禁臉紅。

“果然,是個壞小子。”宇智波鼬撫上他的臉,笑意裏盡是溫情。

宇智波佐助摸了摸自己的唇,忽的一笑:“我真喜歡你。”

宇智波鼬毫不防備地情動。

瘋了的宇智波佐助,說的最多的,便是這句,宇智波鼬卻怎麽也聽不夠,誘哄著:“再說一遍,佐助,我喜歡聽,佐助,再說一遍。”

“哥哥,我真喜歡你。”

那一聲“哥哥”,讓宇智波鼬整個世界都亮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見爸媽都感覺要見對象爸媽似的忐忑- -媽說大概五點多到。。

好吧以上題外話QAAAAAAQ

到這裏就完結了。。但是。。

某人挺蠢笨的所以正戲基本上就是=o=好像沒頭沒尾的 大概是心太累了233333333

感情戲也只是最後甜了一下下T^T

所以最後還是決定看之後能不能再甜兩章看看wow不過卡卡西桑的番外咱們要等等了 寒假我會盡量完結的66666666666

☆、番外之早餐就甜食甜食甜食什麽的最討厭了!

宇智波鼬端了早飯進房,宇智波佐助的床上鼓成了一團。

宇智波鼬嫻熟地擺弄著二人的碗筷,又靜坐著等了一會兒,時不時瞥一瞥宇智波佐助,遲遲不見床上的動靜。

宇智波佐助早已經醒了,宇智波鼬進門的聲音不小,擺弄碗筷時更是乒乒乓乓的,生怕他聽不見似的,但他就是不想起。

他從被子的縫隙裏偷偷觀察著宇智波鼬,回想起這些日子與宇智波鼬的朝夕相處,簡直就像做夢似的,確實也是大夢了一場,他變成了一個傻子,偏偏引得兄長屈身貼身照料起居的身姿,個中滋味,實在難以言說!早知如此便能將他留在身邊好好過日子,早就一頭撞上紅柱子不傻也能腦殘啊!

這廂正瞧地津津有味,忽的眼前一黑,背上涼成了一片!宇智波鼬掀了被子,不悅的目光□□裸地鎖定在宇智波佐助身上,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他尷尬地揉了揉眼角以示被他剛剛驚醒,下一秒,一溜煙便爬了起來,乖乖洗漱用早餐,兄長已經寵到這個份上了,自己再得寸進尺也不是上上之策啊。

不知是不是自己任性過了頭,總覺得宇智波鼬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有一絲慎人,加上食不言的一餐早飯,吃的可謂食不知味。

“什麽時候醒的?”宇智波鼬突然問,從他的語氣裏聽不出喜怒,宇智波佐助也來不及多加揣測,老老實實地答道:“你一出門就醒了。”

誰知答完,宇智波鼬也沒個表示,只是冷冷地盯著他,宇智波佐助默默放下了手裏的筷子,正襟危坐。

宇智波鼬嘆了嘆氣,語氣稍稍柔和了一些,說:“我問的是,你的病。”

宇智波佐助心裏大罵,不說清楚哦!

“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醒了。”他輕聲說。

宇智波鼬也沒在意他回答了什麽,思維轉的太快,他瞧著宇智波鼬小心翼翼的樣子,心裏就挺不舒服,也並不覺得自己此刻是擺出了兄長的架子,他寧願宇智波佐助對他張牙舞爪的,像只小獸,他拿捏起來反而有度。

兩人對面坐著有一會兒,一句話沒說,宇智波鼬看著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佐助看著稀飯冒著白氣。後來宇智波鼬給宇智波佐助添了些稀飯,宇智波佐助才又動了起來,他餓極了,每天都在饑餓,太久太久沒有好好犒勞自己的身體了。

“以後,不許擅做主張。”

宇智波佐助聞言擡頭,宇智波鼬的眼神中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不許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不許跟奇怪的人走。”

三不許從頭頂壓過,宇智波佐助下意識地低了低頭,又覺得有些不甘心,硬生生又把頭昂了起來,視線恰巧與宇智波鼬相對,讓人誤會的挑釁。

“那哥哥以後娶了嫂子,我還跟在身邊當拖油瓶嗎?”

這句話,不是真心的。

宇智波佐助脫口而出時,連自己都有些詫異,他不是故意的,也許到如今,還有些難以置信,那樣的感情都能得到回應,他們不是一廂情願,而是兩情相悅。也許只是純粹的惡作劇,宇智波鼬的回答,明明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宇智波鼬鐵青著臉,目光死死絞著他。宇智波佐助不想逼他,一時也不知如何收場。

“我喜歡你,這句話,我應該說過很多遍了。”

宇智波佐助從脖子耳後根一路紅著沖上了天靈蓋!

許是宇智波鼬在人面前隱忍慣了,宇智波佐助沒有預料對於感情,他會這般直言不諱。

“我不會娶親,只要你願意,我和你一輩子,我以為你知道的。”宇智波鼬似乎還嫌不夠,卻被宇智波佐助猛地止住了,夠了,一輩子這三個字,就足夠了。

“我開玩笑的。”宇智波佐助看著宇智波鼬的眼睛,笑了笑:“怎麽還當真了,不早就說好的嘛,真是無趣。”

“我無趣,你是早就知道的,今後,可就不得反悔了。”難得見宇智波鼬彎著眉角笑了,宇智波佐助似是著迷,恍惚就碰上了,宇智波鼬反握他的手,帶著早晨的溫熱,拇指若即若離地在掌心打著圈。

“你可知,傷害自己便是一同傷了我,這一傷,元氣大損了,我們只得平平安安,安安穩穩地過下半輩子,小吵小鬧,不得談別離,不得談後悔。你得陪我去陰曹地府給爹娘磕頭,這一脈香火,便算是斷了。”

宇智波佐助起身,繞至宇智波鼬身後,張開雙臂環抱他,貼著他的耳朵低語:“爹要打我的時候,你得護著,我怕疼。”

宇智波佐助知道,宇智波鼬做出這個決定,比自己要難上百倍。他是幺子,宇智波鼬為他擋下了這個家族的一切,他活的太自由,可他不願舍棄兄弟這份羈絆,這是他們相遇的鎖,也是命運牽著的紅線,若真能去陰曹地府給爹娘叩頭,他一定沖在前面,願以己身,承一切罪孽。

“再說,也不定斷呢,不還有小叔麽,回京,我給小叔物色個漂亮嬸嬸,你把爵位襲給弟弟。”

宇智波鼬低聲笑了。

“真是個頑劣的不孝徒兒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最後還是決定以番外出啦wow

卡殿在千裏之外直打噴嚏//o///

☆、番外之喜歡你

喜歡一個人,需要很大的勇氣,宇智波帶土在近而立之時,歷經世事,才終於明白。當初旗木卡卡西的掙紮,和自己的無能。

回帝都的路上,夜裏總是睡不著,一閉上眼,看到的都是旗木卡卡西的死狀。宇智波帶土想起那年沙場,旗木卡卡西負傷九死一生,他守在卡卡西床邊的時光,難熬之感並不亞於自己在鬼府療傷的日子,失去卡卡西的痛苦,一定比他的漠視還要來得猛烈。

漩渦鳴人特地將旗木卡卡西安置在皇城內療養,尋到卡卡西並沒有花費宇智波帶土太多的時間,倒是與守衛周旋了一番,不過對方似乎知道宇智波帶土並無惡意,也沒有多加阻撓。

宇智波帶土進房時,旗木卡卡西還在昏睡。他站在距離卡卡西三米左右的位置,遲遲挪不動腳步,他看到卡卡西胸前上過藥,在心臟的位置還留有淡淡的血跡,他覺得自己的胸口也不自覺地疼了起來,他想摸摸他的脈搏,聽聽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卻仍然邁不開腳步。

門外的守衛已換了一批,宇智波帶土才緩緩走近旗木卡卡西,他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蓋過了旗木卡卡西,幾乎就要感受不到了,終於忍不住伸手搭上了卡卡西的脈搏,旗木卡卡西平穩而有力的脈搏讓他的心瞬間安放了下來。宇智波帶土楞了楞,才苦笑了一聲,只要輕輕一下,這個跳動就會消失,他再也不用體會這種擔驚受怕的痛楚了,可是他不能,不得不承認,此刻在他手中的,已經是他在這世上唯一能想到的最珍貴的了。

宇智波帶土陪著旗木卡卡西,一坐便是一夜,直到門外侍者的聲音傳來,宇智波帶土才猛地驚醒,匆忙的當下只想先找個地方隱藏起來,誰知剛一起身,就被旗木卡卡西拉住了手臂,動彈不得。

“你……”旗木卡卡西看著他笑,宇智波帶土一時竟識不清他是何時醒的。

侍者的聲音已經越來越近,旗木卡卡西卻緊緊不肯放手,宇智波帶土差點心一橫便要甩開他,可見他微微皺著眉,仿佛是傷著了,又狠不下心,更是著急,最後是認了輸,幹脆坐著等侍者進來,反正解釋眼下也已經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侍者似乎並沒有因為憑空多出來的宇智波帶土而驚慌失措,他像平時一般為旗木卡卡西換藥,準備膳食,期間還因為旗木卡卡西不肯放下宇智波帶土影響了換藥被侍者禮貌地打了招呼,他的存在一下子變得理所當然了。

“多準備一份膳食進來吧。”旗木卡卡西吩咐了一聲,侍者應聲便退出了房內。

房內一下只剩了二人獨處,還是清醒的狀態下,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只是這樣覺得的,似乎只有宇智波帶土一人。

“我這是在做夢嗎?你是因為我要死了所以來看我最後一面?早知道這樣就能留住你,真該早點讓人來傷我,或者讓你砍了我,或許你會因為內疚把我留在你身邊……”

宇智波帶土受不了旗木卡卡西這樣直白的火熱的眼神,順手甩開他,冷冷道:“你果真病的不輕。”

“你在害羞嗎?”

“你再亂說,我就撕爛你的嘴。”宇智波帶土的指尖離旗木卡卡西的嘴只有毫米之差,他是認真的,宇智波帶土惡狠狠的樣子,從來都是認真的。可旗木卡卡西就是止不住笑容,更有甚者的挑釁:“你喜歡這樣的我?那也無所謂,你喜歡就好。”

旗木卡卡西的臉皮似乎是一起被團藏撕掉了,宇智波帶土簡直無法與之交流。可以的話,宇智波帶土還是比較喜歡以前冷冰冰的旗木卡卡西。

“這下,你不會走了吧?”旗木卡卡西看著他。

宇智波帶土回望他,四目相顧無言,彼此卻已經懂了。旗木卡卡西又笑了起來:“有時候真想自己像鳴人一樣,這樣便可逼得你把我想聽的話通通說一遍。”

“你想得美。”

旗木卡卡西能看見帶土微微上揚的唇角,在晨曦中,格外好看,讓人忍不住,湊上去,親自嘗一嘗那美妙的味道。

作者有話要說: 除夕快樂!!!!

這篇從14年新年寫到15年新年也算是首尾呼應了hhhhhhh

不管怎麽說我都堅持幹完了有點持久qwq

謝謝給我回覆的小夥伴了wow 真的每一條評論都是我更完的動力!每次看到評論+1都感覺自己啊啊啊快點更文啊你這個魂淡!

2333333因為是懶貨拖延癥呀~~新年快樂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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