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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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鼬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宇智波佐助慌了神,他甚至停止了思考,覺得大腦裏一片空白,他覺得此刻的自己一定表現的非常慌張,甚至不堪,他覺得他的面頰燙得驚人,卻無論如何都不能控制,心跳快的驚人,平時的冷靜鎮定通通都被跑到九霄雲外去了,所以,這就是…兩情相悅嗎?

真是,說不出來的,其妙的感覺。

“怎麽不說話?”宇智波鼬笑著問他,語氣難得輕佻,像是在逗他。

“你要我說什麽?”宇智波佐助低著頭,聲音沒了平日裏的硬氣,他甚至懷疑宇智波鼬的身份,這樣將他逼入死角不給一點後路的宇智波鼬,陌生,也讓人心動。

“說你喜歡我,說我們是兩情相悅,說你的心裏,裝的都是我。”

宇智波鼬的手指緩緩指著他的心口,他輕易地抓住了他的心跳,還在誘哄著他,想讓他說,我是心甘情願。

“我剛剛已經說過了!”宇智波佐助有些急了,他開始不適應對他這樣強勢的宇智波鼬,這樣被牽著走的自己,像沈浮在汪洋大海中,只抓著一根獨木漂浮。

“剛剛的不算,剛剛你說的,是喜歡哥哥,不是喜歡宇智波鼬。”

他猛地擡頭,震驚地望著宇智波鼬,他看見宇智波鼬黝黑的眸子裏沈的看不見一絲亮光,封閉的,壓抑的,一瞬間的爆發,他把一切都袒露在正大光明之下,這是宇智波佐助從未想過的可能。他們之間有著太多的不可能,只有那一點點的,一點點的可能。他突然覺得,其實自己才是宇智波鼬的那根獨木,辛苦,認真,患得患失。他情不自禁地撫上宇智波鼬的臉,為什麽此時他的一切都讓他覺得那麽心疼。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念給他聽:“我喜歡你,我喜歡哥哥,我喜歡宇智波,鼬。”

他看著宇智波鼬的欣喜,發自內心的滿足,鼬一把抱住他,在黑發裏蹭了蹭,挺癢的,像只大狗?又親了親他的耳朵,臉蛋,停了停,終於附在了他的唇上,吻了他。這是宇智波佐助第一次認真地審視宇智波鼬在他唇上觸碰的意義,包含的隱忍和愛意無論他怎麽感受都不嫌多。可惜,他竟然錯過了那麽多。

溫存過後,宇智波佐助又問起了宇智波鼬的來意,他當然不會輕易地就相信宇智波鼬的話,只是宇智波鼬顯然還是不願意多說。

宇智波佐助有些生氣,也有了幾分抱怨:“跟我說句實話,對你來說,就是這麽難?”他冒著生命危險回來的意義對他卻不肯透露分毫,他難道不該是宇智波鼬那個可以知無不言的人嗎?鼬要做的事,他恨不得掏心掏肺地去幫他,可他總是分毫不領情,好似自己做的一切都是添亂,都是徒勞。這樣的兩個人,就算是兩情相悅又如何?

宇智波鼬見狀,也有些犯難,他並不想讓宇智波佐助擔心,又不知該怎麽解釋。

事後,宇智波佐助也稍稍反思了一番,換做自己,也未必肯言,於是便放低了聲音:“你不想說,就罷了,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完全把我排除在外,你也知,若你敗了,我豈可能獨善其身,不要讓我一番真心換泡影,最起碼,讓我知道我們此番行動,究竟是為了什麽。”

宇智波佐助的目光不肯移開,鼬卻沒有與他對視,他不得不承認,他的佐助已經羽翼漸豐,一些事,即使自己想瞞,有心將他推開,也未必可能了。於是,他試探著問:“你還記得母親臨終時,對你說了什麽嗎?”

佐助知道,鼬要和他攤牌,他堅定不移:“記得,到死,都記得。”

“那如果我說,我所做的一切,都背叛了父母,背叛了整個家族,你……”他的聲音甚至有些顫抖:“你還會和我一起嗎?”

宇智波佐助展顏一笑,沒有什麽,比這樣的邀請,更讓人高興的了:“現在,你是家主,宇智波一族的事,你說了算。”

他覺得宇智波鼬能懂,他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在你身邊。

這樣全心全意看著自己的宇智波佐助,讓宇智波鼬差點又忍不住去吻他,他強制著轉移了註意,說道:“和陳國的戰事出了些小差錯,不過也是勝券穩握,此次回來主要是交代一下京中部署,蠍拖不了幾時了,等太子殿下回來,好助他一臂之力,到時大局定下,就好了……”

鳴人……原來,宇智波鼬真的把註壓在了漩渦鳴人身上。可是他難道就不擔心,漩渦鳴人會翻臉不認人?似乎是看出了宇智波佐助的擔憂,宇智波鼬安撫地摸了摸他的頭發:“放心,太子殿下對你,是真心的。”他就算容不下我,留侯的爵位也會留給你,這也是我當年為何願意將你送去木葉的原因之一……這些話他沒有說,宇智波佐助卻聽懂了,他竟然沒有給自己留後路!那條路,是留給宇智波佐助的!

“這些日子你在京中所做我也都聽說了,到底是不在面前,許多地方,我處理的也有不當之處,多虧了你……”

“你……你個傻子!”看著突然抱住自己的宇智波佐助,宇智波鼬無奈地笑了笑,可惜懷裏的人還是不安分:“你還有心思理我?我算什麽?你給我管管你自己吧!那個呆子要是敢對你怎麽樣,我扒了他的龍筋!看他怎麽做皇帝!”宇智波鼬終於忍不住放聲笑起來,印象中,宇智波鼬從未這樣笑過。

“等一切結束之後,我們離開帝都吧,我想去很多很多地方,和你一起。”

“好。”

“不許帶別人,勉強可以帶上綾生綾世吧。”

“你說了算。”

“說不定會碰上卡卡西,以他的性子,在皇城裏肯定呆不長。”

“聽起來你好像很了解卡卡西的樣子。”鼬挑了挑眉。

佐助壓低聲音笑了笑:“到底也一起生活了那麽久,說了解也不算了解,說不了解……呵,也不知道怎麽說了,不過卡卡西肯定是沒有鳴人好懂。”

“那可未必,卡卡西以前不這樣的,你不知道。”

“卡卡西以前什麽樣子?”

“嗯……總是不說話,臭著一張臉,很厲害,也很臭屁,一副很了不起的模樣。”

“哈哈哈哈哈哈!”聽得宇智波佐助忍不住笑起來:“連哥哥都這麽覺得,怪不得小叔看不慣他,要他好看呢!”

“也很好懂,寂寞,羨慕,不甘,一根筋。”宇智波佐助楞楞地看著自家兄長這樣評價一個人,眼裏好似發現了一片新天地,嘟了嘟嘴說:“你觀察的還真仔細啊。”

“你還像個孩子呢。”說完,宇智波鼬也笑了起來,只有宇智波佐助,能讓他這樣笑,肆無忌憚的。

宇智波佐助第二天在宇智波鼬的房間裏醒來,被抓起的旗木卡卡西好好嘲笑了一番,說他是斷不了奶的娃,宇智波佐助氣得差點把他打出去,不過他後來覺得用另一種方式或許更適合反擊旗木卡卡西,比如和他聊聊宇智波帶土。

“昨晚,你追上我小叔了沒?”

果不其然,旗木卡卡西一聽,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沒好臉色地就走了:“快起吧,一會兒別趕不上早朝。”

旗木卡卡西果真說中了一半,他前腳剛走,後腳宮裏就來人傳話,皇帝病重,早朝取消,昨晚被宇智波鼬打了一劑強心劑,再大的消息在他聽來也不多轟動了,他掂量著不久他們這一派的人就該寫折子讓漩渦鳴人回來了,就是不知志村團藏要如何應對。宇智波佐助倒是不擔心,他喜歡宇智波鼬運籌帷幄的樣子,讓人安心的不得了,只是早上那個回籠覺睡得不安穩。

當晚,太師府便來了一位貴客,團藏屏退了所有人,只留那貴客一人在屋內密談。

“怎麽是你?”他問:“猿飛呢?”

“家師於年前已仙逝,怎麽,太師大人竟然不知嗎?”來人語氣裏盡是嘲弄,團藏卻是一驚。

他是不知,江湖上傳的風風雨雨,他這裏卻是安安靜靜,猿飛給他提供的情報網沒有一絲差錯,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出身於葬劍山莊,沒有人知道葬劍山莊的莊主與他一同長大,他與葬劍山莊的關系,於朝廷相關的任何人都不知道,他如何能夠得知他的死訊?

不過很快,他又恢覆了平靜。

來者卻有些惱怒:“大人不問問,家師是如何仙逝的嗎?大人不問問,家師是否有遺言?”

“這些都不重要。”他冷冷地說:“你收到我的消息,親自來京,是來告訴我你的態度的吧。”

來人冷笑一聲:“是,從今天開始,葬劍山莊不會再為你提供任何情報。”

“你難道不知葬劍山莊與先帝的約定嗎?公然停止提供情報,猿飛泉下會不安生吧。”

“就算師父在世,也不會再為你提供情報了,當初由你上京入朝為官,為的是輔佐明君,讓葬劍山莊的情報為聖上所用,如今你卻強占其為私有,當真以為能夠騙過師父嗎,若不是念在舊情,望你迷途知返……”

“什麽舊情?”團藏突然厲聲起來:“若沒有我,這大炎早就是他宇智波的天下了!沒有葬劍山莊,我仍舊能讓猿飛看到,我對大炎的衷心!不送!”

那人輕嘆了口氣,便消失在夜中。

團藏不喜歡猿飛,從小就不喜歡,憑什麽師父更中意猿飛,憑什麽他可以繼承葬劍山莊快意江湖,自己卻要遠赴千裏去那誰也不認得的地方做他也不喜歡的事情,偷偷摸摸的,好似見不得人,盡管日後風光了,又有幾個人真心待他,真心敬重他,猿飛也不比他優秀。可是,聽到猿飛的死訊時卻沒有設想的釋然,他們鬥了一輩子,最終竟不是死在對方手下,是天意,也是命。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覺得我把小佐的屬性徹底寫壞了_(:з」∠)_

團藏啥的我就不多謝啦 其實我本人還蠻同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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