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別的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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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衡和陸星澤同時缺課兩天, 覆課當天又是一起進的軍校，加上兩人間的暧昧緋聞從沒斷過，消息一下子就在論壇上傳出了十幾個版本。
“顏衡和陸星澤不上課, 難道是去賓館開房？”
“不是去醫院做孕檢吧？”
“做孕檢需要缺課？治療艙一掃就出來了！”
“那是打胎？論壇照片上顏衡的臉色很差啊！”
“噓……小聲點，顏哥和陸哥都來軍校了，按顏哥那暴躁脾氣, 小心被揍啊。”
顏衡的聲音冷不防在後面響起, 似笑非笑：“我看你剛剛討論得也挺歡啊？”
司紀一個激靈，扭過頭，賠笑道：“顏哥, 都是他們亂說的, 我可一句話沒說啊。”
“呵呵, ”顏衡皮笑肉不笑，在他身後坐下，“要我給你重覆一遍？”
司紀尷尬地咳了兩聲：“那可都是為了幫你套話, 比如剛才林思楠說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思楠一個爆栗子敲在後腦勺。
林思楠拼命使眼色：“搭檔愛呢？”
司紀冷笑：“早沒了！”
顏衡挑眉：“我看你倆也挺合適啊？”
林思楠和司紀異口同聲：“Alpha和Alpha是不可能的！”
顏衡一本正經：“嗯, 說得很對。”
說完後，看了眼身邊的陸星澤。見他沒有異議，這才放下心來。
司紀沈默了幾秒，指了指兩人，十分誠懇地說道：“但你和陸哥——是天生一對。”
顏衡剛想反駁他，就聽身邊陸星澤低聲笑道：“嗯。”
？？？
陸星澤你“嗯”個毛線？
“打破AO相配定律的禍害。”林思楠幫司紀補充道。
“不用打破。”陸星澤說。
顏衡似笑非笑, 頭轉向陸星澤, 想和他算算賬。要是他敢把自己分化成Omega的事暴露出去，這輩子別想好過。
然而下一秒，便聽陸星澤說：“但也不介意打破。”
這句話是回應林思楠的。
顏衡臉色微變, 重新轉過了頭，假裝成沒聽見，耳根卻微微紅了。
陸星澤又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林思楠是個愛八卦的主，思維發散起來收都收不住：“說起來，我還挺好奇Alpha和Alpha是怎麽搞的。”
顏衡：“……”
“Omega發情期間，信息素會吸引Alpha，普遍一晚上五六次，”林思楠翻起了桌上的書，“但是兩個Alpha沒有信息素吸引，那方面需求應該不會那麽強烈。”
“可是顏哥和陸哥請了兩天的假啊。”司紀自顧自說道，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顏哥和陸哥？嗯？？？
顏衡忍無可忍：“課堂上公然開黃|腔，要不要臉？”
陸星澤瞥了他一眼，提醒：“這堂是生理課。”
顏衡：“……”
淦，失算了。
林思楠轉過頭，笑得賊賤：“顏衡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顏衡冷笑：“你說誰不好意思？”
“當然是你，”林思楠上下掃視他，語氣理所當然，“不然還能是陸哥？”
“嗯，是我不好意思。”陸星澤不適時宜地出聲。
林思楠看了看他，誤會了：“陸哥你下次溫柔點，就算顏衡是Alpha，也不能亂折騰，小心要人命……”
“我知道。”陸星澤輕笑。
顏衡拉下臉，想要澄清，然而林思楠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把臉轉了過去。
察覺到陸星澤目光，顏衡偏過臉去，臉熱得發燙。
五六次？呸，陸星澤那天連續搞了他九次，第二天又接著……
“在想什麽？”陸星澤略帶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輕盈的羽毛拂過臉頰，將觸動都留在心底。
“沒什麽，”顏衡反應迅速，“就是覺得悶，想吹吹風。”
陸星澤探過身，替他把窗戶拉開，紅酒的信息素被風一散，就這麽飄進了顏衡的鼻息，讓他臉頰莫名紅了一片。
陸星澤坐了回去，故意咬著他耳朵問：“舒服點沒有？”
顏衡躁得慌，胳膊肘抵了他一下：“離我遠點。”
眼見導師進來，陸星澤終於不再逗他，正襟危坐。
下了課後，幾名學生叫嚷著晚上出去聚餐，唯獨楊路婉拒了平時混得熟的兩名學生，拿著終端在跟鄒喻教官請假。
“是……請一周的假。”
“我知道有考試，我會去參加，可是……”
“鄒教官，請您批準。”
通訊很快被掛斷。
楊路坐在座位上，遲遲未走，神色焦慮，和平時判若兩人。
忽然間一只手撐住桌子，讓他回過神來。
一擡頭，對上顏衡目光，勉強笑了下：“……顏哥。”
“什麽事兒要請這麽久的假？”
由於信息素外洩，顏衡課後被陸星澤強行擋了一會兒，被迫染了一身的紅酒味信息素。經過楊路身邊時，無意聽到了他對鄒喻說的話，明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我……”楊路眼神暗淡了幾分，攥緊了手裏的終端，臉色陰晴不定。
顏衡不由皺眉：“攤上麻煩事兒了？跟哥說說。”
楊路抿緊了嘴唇，許久後，笑著掩飾道：“只是一點小事，不必麻煩顏哥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教室。
“他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味。”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與此同時，陸星澤停在他身後。
“Omega信息素？”顏衡不禁感到意外，“不會是失戀吧？”
陸星澤沒有回答。
單純的失戀會需要請一星期的假？
見楊路不想多說，顏衡沒問下去，不料當晚同陸星澤回帝國王宮時，又在醫院門口撞見了楊路。
十幾名士兵駐守是醫院大門外，氣氛緊繃得有些反常。
“很抱歉，情況不太樂觀，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患的不是普通的疾病，在帝國歷史上，普通人感染後的存活率僅有0.01%。”
“醫院已執行封鎖，目前正在聯絡帝國研究院。消息已上報給帝國軍部，派遣了軍隊去星空港，對所有出入的人員進行檢測。”
楊路微低著頭，肩膀有輕微的顫抖，看上去有些落魄。
陸星澤上前，在幾名士兵面前停下：“發生什麽事了？”
聽見聲音，楊路猛地擡頭，眼眶微紅，盡可能壓制著聲音裏的哽咽：“陸哥，顏哥。”
“陸少爺，”士兵一眼認出了陸星澤，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夜裏，在星空港檢查出一個Omega，大腦被寄生晶入侵，送到醫院後，醫生無力解決，目前正在和研究院那邊聯系，看是否能夠提供幫助。”
“醫生無力解決？”陸星澤微怔，“帝國研究院不是早已經研制出了藍色芯片，能夠遏制寄生晶對普通人大腦的入侵？所有醫院都應該配備了應急的芯片，怎麽會……”
“的確是這樣沒錯，”士兵嘆了口氣，“但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入侵大腦的速度太快，藍色芯片只有在三個小時內植入才能夠有效，除此之外，有醫生懷疑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和當初的存在差異。”
陸星澤的眸色深了幾分：“你指的差異是自我進化？”
“醫生是這麽說的。”
陸星澤長久地沈默了下去。
在雄獅與帝國研究院對生物芯片進行破解的同時，南十字星也一直在暗中對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進行改造。這也正是為什麽，在藍色芯片誕生之後，他依舊執著於拿到當年帝國最強大的研究組遺留下的覆雜資料。因為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資料，正是針對生物芯片進化方向的推演。
片刻後，陸星澤擡頭：“那名Omega現在還在醫院？”
“在急救室。研究院應該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士兵回答。
“讓他去看一眼吧。”陸星澤說。
“陸少爺？”士兵詫異，下意識看向他身邊的楊路，“是。”
楊路咬了咬牙，硬是竟眼淚吞了回去：“……謝謝陸哥。”
Omega是軍校醫學院一年級的學生，才剛剛和楊路交往沒多久，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盡管身體機能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大腦卻每時每刻都在與生物芯片做抗衡。
顏衡站在窗邊，遠遠看著楊路在病房外，一站就是半個小時。
“真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深情。”
“如果裏面的人是你，我就在你死前讓江淮給我做共感，這輩子都在自責中度過餘生。”陸星澤聲音平靜。
顏衡沒想到陸星澤會犯病，楞了幾秒，全身都不自在起來：“……你有毛病？”
一抹紅暈從脖子蔓延到了臉頰，像是燒紅的晚霞。
“認真的。”
“你少咒我。”顏衡嘴上雖這麽說，心臟卻越跳越快。
片刻後，研究院的人抵達醫院，將Omega轉移到研究院進行觀察，仿佛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實驗品。
軍方的人聯絡了Omega的家人和楊路，確定了Omega這段時間接觸過的可疑人員。
“幾天前去過一趟黑市。”
“接觸過的人……我會盡可能提供線索。”
註意到楊路說的話，陸星澤幾步上前：“你說他去過黑市？”
楊路一怔，很快點頭：“我爸長年在黑市做生意。”
陸星澤神情變得嚴肅，語速加快：“近衛隊目前正在調查黑市，你能配合提供你所知道的相關信息嗎？”
楊路有些詫異：“陸哥，你是指……黑市的信息？”
陸星澤：“寄生晶入侵如果是從黑市尋找的突破口，後果不堪設想。盡快得到更多的情報，也會幫助到研究院對那名Omega的研究治療。”
楊路臉色微變：“我沒有問題。”
陸星澤看向顏衡：“通知司紀來一趟醫院。”
顏衡晃了下終端，笑得默契：“已經說了。”
近衛隊和雄獅拿到司凜少將提供的黑市地圖後，在司凜少將的安排下曾嘗試竊取情報，但那裏的人際關系實在太過覆雜，所有人都相當謹慎。如果楊路能夠配合提供一定的情報，就能免去許多無用的嘗試。
等到楊路和司家交換完情報信息後，已經是淩晨。
司紀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趁陸星澤沒走，趕緊叫住他：“哎呀，陸哥，上次你走得急，我和顏哥都沒來得及跟你說。”
陸星澤停下：“說什麽？”
司紀自認為和陸星澤關系不錯，這才有話直說：“當然是太子殿下的事了。”
顏衡的心猛的一沈，在陸星澤身後暗示他閉嘴，只可惜司紀像是瞎了一樣完全沒去註意他。
陸星澤眸光微沈，已經隱隱意識到什麽，卻沒有拆穿：“哦，什麽事？”
“陸哥，聽說你和太子殿下熟得很？”司紀壓低聲音，“方不方便打聽下，太子殿下想要什麽，我這兒或許能……”
“司凜少將提供情報，直接與我溝通就好。”
“那都是公事，應該做的，要是還有什麽需求，我私下裏能提供點幫助……”
陸星澤正要開口，忽然間透過玻璃窗看到在他身後瘋狂暗示司紀的顏衡。
話到了嘴邊又改口。
“嗯……有的。”
司紀喜上眉梢：“陸哥你盡管說。”
陸星澤對上玻璃窗倒映出的那雙眼睛。
唇邊弧度溫柔了幾分。
“別的不缺，就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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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衡和陸星澤不上課, 難道是去賓館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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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小聲點，顏哥和陸哥都來軍校了，按顏哥那暴躁脾氣, 小心被揍啊。”
顏衡的聲音冷不防在後面響起, 似笑非笑：“我看你剛剛討論得也挺歡啊？”
司紀一個激靈，扭過頭，賠笑道：“顏哥, 都是他們亂說的, 我可一句話沒說啊。”
“呵呵, ”顏衡皮笑肉不笑，在他身後坐下，“要我給你重覆一遍？”
司紀尷尬地咳了兩聲：“那可都是為了幫你套話, 比如剛才林思楠說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思楠一個爆栗子敲在後腦勺。
林思楠拼命使眼色：“搭檔愛呢？”
司紀冷笑：“早沒了！”
顏衡挑眉：“我看你倆也挺合適啊？”
林思楠和司紀異口同聲：“Alpha和Alpha是不可能的！”
顏衡一本正經：“嗯, 說得很對。”
說完後，看了眼身邊的陸星澤。見他沒有異議，這才放下心來。
司紀沈默了幾秒，指了指兩人，十分誠懇地說道：“但你和陸哥——是天生一對。”
顏衡剛想反駁他，就聽身邊陸星澤低聲笑道：“嗯。”
？？？
陸星澤你“嗯”個毛線？
“打破AO相配定律的禍害。”林思楠幫司紀補充道。
“不用打破。”陸星澤說。
顏衡似笑非笑, 頭轉向陸星澤, 想和他算算賬。要是他敢把自己分化成Omega的事暴露出去，這輩子別想好過。
然而下一秒，便聽陸星澤說：“但也不介意打破。”
這句話是回應林思楠的。
顏衡臉色微變, 重新轉過了頭，假裝成沒聽見，耳根卻微微紅了。
陸星澤又開始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林思楠是個愛八卦的主，思維發散起來收都收不住：“說起來，我還挺好奇Alpha和Alpha是怎麽搞的。”
顏衡：“……”
“Omega發情期間，信息素會吸引Alpha，普遍一晚上五六次，”林思楠翻起了桌上的書，“但是兩個Alpha沒有信息素吸引，那方面需求應該不會那麽強烈。”
“可是顏哥和陸哥請了兩天的假啊。”司紀自顧自說道，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哪裏不對勁？
顏哥和陸哥？嗯？？？
顏衡忍無可忍：“課堂上公然開黃|腔，要不要臉？”
陸星澤瞥了他一眼，提醒：“這堂是生理課。”
顏衡：“……”
淦，失算了。
林思楠轉過頭，笑得賊賤：“顏衡你不會是不好意思吧？”
顏衡冷笑：“你說誰不好意思？”
“當然是你，”林思楠上下掃視他，語氣理所當然，“不然還能是陸哥？”
“嗯，是我不好意思。”陸星澤不適時宜地出聲。
林思楠看了看他，誤會了：“陸哥你下次溫柔點，就算顏衡是Alpha，也不能亂折騰，小心要人命……”
“我知道。”陸星澤輕笑。
顏衡拉下臉，想要澄清，然而林思楠已經得到了滿意的答案，把臉轉了過去。
察覺到陸星澤目光，顏衡偏過臉去，臉熱得發燙。
五六次？呸，陸星澤那天連續搞了他九次，第二天又接著……
“在想什麽？”陸星澤略帶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像輕盈的羽毛拂過臉頰，將觸動都留在心底。
“沒什麽，”顏衡反應迅速，“就是覺得悶，想吹吹風。”
陸星澤探過身，替他把窗戶拉開，紅酒的信息素被風一散，就這麽飄進了顏衡的鼻息，讓他臉頰莫名紅了一片。
陸星澤坐了回去，故意咬著他耳朵問：“舒服點沒有？”
顏衡躁得慌，胳膊肘抵了他一下：“離我遠點。”
眼見導師進來，陸星澤終於不再逗他，正襟危坐。
下了課後，幾名學生叫嚷著晚上出去聚餐，唯獨楊路婉拒了平時混得熟的兩名學生，拿著終端在跟鄒喻教官請假。
“是……請一周的假。”
“我知道有考試，我會去參加，可是……”
“鄒教官，請您批準。”
通訊很快被掛斷。
楊路坐在座位上，遲遲未走，神色焦慮，和平時判若兩人。
忽然間一只手撐住桌子，讓他回過神來。
一擡頭，對上顏衡目光，勉強笑了下：“……顏哥。”
“什麽事兒要請這麽久的假？”
由於信息素外洩，顏衡課後被陸星澤強行擋了一會兒，被迫染了一身的紅酒味信息素。經過楊路身邊時，無意聽到了他對鄒喻說的話，明顯察覺到他情緒不對。
“我……”楊路眼神暗淡了幾分，攥緊了手裏的終端，臉色陰晴不定。
顏衡不由皺眉：“攤上麻煩事兒了？跟哥說說。”
楊路抿緊了嘴唇，許久後，笑著掩飾道：“只是一點小事，不必麻煩顏哥了。”
說完，起身離開了教室。
“他身上有Omega的信息素味。”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與此同時，陸星澤停在他身後。
“Omega信息素？”顏衡不禁感到意外，“不會是失戀吧？”
陸星澤沒有回答。
單純的失戀會需要請一星期的假？
見楊路不想多說，顏衡沒問下去，不料當晚同陸星澤回帝國王宮時，又在醫院門口撞見了楊路。
十幾名士兵駐守是醫院大門外，氣氛緊繃得有些反常。
“很抱歉，情況不太樂觀，你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他患的不是普通的疾病，在帝國歷史上，普通人感染後的存活率僅有0.01%。”
“醫院已執行封鎖，目前正在聯絡帝國研究院。消息已上報給帝國軍部，派遣了軍隊去星空港，對所有出入的人員進行檢測。”
楊路微低著頭，肩膀有輕微的顫抖，看上去有些落魄。
陸星澤上前，在幾名士兵面前停下：“發生什麽事了？”
聽見聲音，楊路猛地擡頭，眼眶微紅，盡可能壓制著聲音裏的哽咽：“陸哥，顏哥。”
“陸少爺，”士兵一眼認出了陸星澤，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夜裏，在星空港檢查出一個Omega，大腦被寄生晶入侵，送到醫院後，醫生無力解決，目前正在和研究院那邊聯系，看是否能夠提供幫助。”
“醫生無力解決？”陸星澤微怔，“帝國研究院不是早已經研制出了藍色芯片，能夠遏制寄生晶對普通人大腦的入侵？所有醫院都應該配備了應急的芯片，怎麽會……”
“的確是這樣沒錯，”士兵嘆了口氣，“但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入侵大腦的速度太快，藍色芯片只有在三個小時內植入才能夠有效，除此之外，有醫生懷疑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和當初的存在差異。”
陸星澤的眸色深了幾分：“你指的差異是自我進化？”
“醫生是這麽說的。”
陸星澤長久地沈默了下去。
在雄獅與帝國研究院對生物芯片進行破解的同時，南十字星也一直在暗中對寄生晶內的生物芯片進行改造。這也正是為什麽，在藍色芯片誕生之後，他依舊執著於拿到當年帝國最強大的研究組遺留下的覆雜資料。因為最重要的那一部分資料，正是針對生物芯片進化方向的推演。
片刻後，陸星澤擡頭：“那名Omega現在還在醫院？”
“在急救室。研究院應該很快就會派人過來。”士兵回答。
“讓他去看一眼吧。”陸星澤說。
“陸少爺？”士兵詫異，下意識看向他身邊的楊路，“是。”
楊路咬了咬牙，硬是竟眼淚吞了回去：“……謝謝陸哥。”
Omega是軍校醫學院一年級的學生，才剛剛和楊路交往沒多久，如今只能躺在病床上。盡管身體機能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大腦卻每時每刻都在與生物芯片做抗衡。
顏衡站在窗邊，遠遠看著楊路在病房外，一站就是半個小時。
“真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深情。”
“如果裏面的人是你，我就在你死前讓江淮給我做共感，這輩子都在自責中度過餘生。”陸星澤聲音平靜。
顏衡沒想到陸星澤會犯病，楞了幾秒，全身都不自在起來：“……你有毛病？”
一抹紅暈從脖子蔓延到了臉頰，像是燒紅的晚霞。
“認真的。”
“你少咒我。”顏衡嘴上雖這麽說，心臟卻越跳越快。
片刻後，研究院的人抵達醫院，將Omega轉移到研究院進行觀察，仿佛變成了一具冰冷的實驗品。
軍方的人聯絡了Omega的家人和楊路，確定了Omega這段時間接觸過的可疑人員。
“幾天前去過一趟黑市。”
“接觸過的人……我會盡可能提供線索。”
註意到楊路說的話，陸星澤幾步上前：“你說他去過黑市？”
楊路一怔，很快點頭：“我爸長年在黑市做生意。”
陸星澤神情變得嚴肅，語速加快：“近衛隊目前正在調查黑市，你能配合提供你所知道的相關信息嗎？”
楊路有些詫異：“陸哥，你是指……黑市的信息？”
陸星澤：“寄生晶入侵如果是從黑市尋找的突破口，後果不堪設想。盡快得到更多的情報，也會幫助到研究院對那名Omega的研究治療。”
楊路臉色微變：“我沒有問題。”
陸星澤看向顏衡：“通知司紀來一趟醫院。”
顏衡晃了下終端，笑得默契：“已經說了。”
近衛隊和雄獅拿到司凜少將提供的黑市地圖後，在司凜少將的安排下曾嘗試竊取情報，但那裏的人際關系實在太過覆雜，所有人都相當謹慎。如果楊路能夠配合提供一定的情報，就能免去許多無用的嘗試。
等到楊路和司家交換完情報信息後，已經是淩晨。
司紀好不容易逮著機會，趁陸星澤沒走，趕緊叫住他：“哎呀，陸哥，上次你走得急，我和顏哥都沒來得及跟你說。”
陸星澤停下：“說什麽？”
司紀自認為和陸星澤關系不錯，這才有話直說：“當然是太子殿下的事了。”
顏衡的心猛的一沈，在陸星澤身後暗示他閉嘴，只可惜司紀像是瞎了一樣完全沒去註意他。
陸星澤眸光微沈，已經隱隱意識到什麽，卻沒有拆穿：“哦，什麽事？”
“陸哥，聽說你和太子殿下熟得很？”司紀壓低聲音，“方不方便打聽下，太子殿下想要什麽，我這兒或許能……”
“司凜少將提供情報，直接與我溝通就好。”
“那都是公事，應該做的，要是還有什麽需求，我私下裏能提供點幫助……”
陸星澤正要開口，忽然間透過玻璃窗看到在他身後瘋狂暗示司紀的顏衡。
話到了嘴邊又改口。
“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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