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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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衡被迫承載著身上Alpha的全部體重, 聽著他有力的呼吸，滿腦子都是他在賓館浴室帶給自己的微妙觸感。
原來那些令他恐懼的畫面被一束光驅散，他跟著那顆牽引他的星星走著, 大腦漸漸被陸星澤占滿。
林思楠的話言猶在耳。
——“你不會連人家生殖腔都……”
他好像真的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顏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他竟然答應了讓陸星澤幫他洗一星期。
不知不覺間, 陸星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聽上去確實很渣。”
——“我只親男朋友。”
顏衡眨了眨眼睛, 忽然想……說點什麽。
卻聽見身上傳來的平穩呼吸。
陸星澤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陸星澤不在身邊。宿舍的門半掩著，隱約有說話聲傳出, 是陸星澤和江淮的聲音。
“發現顏中將的時候, 他周圍有十幾架黑機甲。”
“派近衛軍支援了嗎？”
“派了一支隊伍去, 那些機甲經過檢測, 和我們在M-17星遇到的機甲型號相同。”
“顏中將有受傷嗎？”
“一點輕傷。據顏中將所說，那十幾架黑機甲一路隱身跟著他, 他是有意引到近衛軍視察範圍內, 才讓那幾架機甲暴露的。”
“數目這麽多，莫非是……”
“均來自M-22星。康奈爾王妃的所在地。”
宿舍的房門猛地被拉開, 話音戛然而止。
顏衡站在宿舍門口, 輕抿著唇望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眼中是他熟悉的倔強。
江淮遲疑了幾秒, 看向陸星澤, 微微點了下頭後離開, 將時間留給了兩人。
陸星澤對上顏衡目光, 就這麽註視了他一會兒，淡淡開口：“顏中將今天淩晨四點回的帝星。”
顏衡倏地打斷他：“我是在問你——”
你為什麽會……
陸星澤一怔，沈默了很久才出聲：“元帥府調查顏中將，是因為當初在M-17星追蹤我們的機甲裏, 有一架耶夢加得。”
顏衡的心猛地一沈。
陸星澤眸子黯了幾分：“很抱歉隱瞞了你。當時……我也有不得已的原因。”
雄獅早就查出顏朝暉與南十字星私下裏有聯絡，一旦結果是最糟糕的那一個，陸煥元帥絕不會放過他。如果讓顏衡知道，以他的性格難保不會受牽連。但現在，至少能夠確定，顏朝暉不是黎清和南十字星的人。
唯一的疑點，是那一架耶夢加得。
顏衡聲音裏一絲顫抖：“那我爸……”
陸星澤：“近衛隊已經及時給予支援，他只受了點輕傷，已經回去了。”
顏衡鼻子一酸，連忙穩住：“我回家一趟。”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
顏朝暉一直囑咐他和陸星澤保持距離，帶著陸星澤去見顏朝暉，顏朝暉怕是要氣死。
剛回到顏家，就聽見客廳裏傳出兩個熟悉的聲音。除了顏朝暉外，另一個竟是顏宇傑。
“我們家就一個霖霖，他要求不高的……”
“現在裴洛斯公爵家的小兒子覺得霖霖不合適，之前對霖霖有好感的幾個Alpha都放棄了，霖霖以後怎麽辦啊？”
“看在我幫小顏介紹Beta的份上，哥你得幫我……”
程管家見顏衡回來，微笑道：“少爺，將軍已經回來了，本想發個消息通知少爺，但您叔叔忽然到訪……”
顏衡：“知道了，我去說。”
客廳裏，顏宇傑還在繼續，顏朝暉正想出聲安慰，就聽顏衡的聲音從門口傳出。
“別裝了，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顏朝暉沒想到顏衡會在這時回來，聽見他說的話，隱隱覺得裏面有事：“顏顏？”
顏衡在沙發上坐下來，端過顏宇傑面前的茶，看了一眼：“我看這茶也不必備了，您配喝嗎？”
“顏顏！”顏朝暉深深皺眉。
“小顏，就算你不喜歡霖霖，他畢竟是你弟弟……”顏宇傑避開顏衡目光，有些坐立難安。
“顏霖他在演習途中違反軍紀，私自離隊，不但對我開火，還差點毀掉了空間站，怕是您沒對我爸說吧？”顏衡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諷刺。
顏朝暉的臉倏地就變了，目光淩厲地掃向顏宇傑，攥緊了拳頭：“這是真的？！”
“還有顏霖跟韓沛串通綁架我的事，”顏衡頓了頓，對上顏朝暉的目光，“爸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陸少爺。”
顏朝暉倏地站起，一下就怒了：“顏顏說的是真的？”
“這……”顏宇傑全然不知道後面的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
顏朝暉目光如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冷道：“你回去吧。”
顏宇傑拉下臉，乞求道：“哥，這事兒我真不知道，霖霖他不是那種人，一定是那個韓沛……”
“程管家，送顏叔出去，”顏衡挑眉，聲音擡高了幾分，“顏叔要是腿斷了，就找人擡去醫院，醫藥費派人通知顏霖支付。”
顏宇傑臉色微變，終於閉口不言，臉色鐵青看了看兩人，離開了顏家。
等人走後，顏朝暉才問：“你有沒有事？”
“沒。”顏衡摸了下鼻子。
顏朝暉沈默了一會兒：“是陸星澤幫的你？”
“啊……算是吧。”顏衡忽然意識到失言，他差點忘了顏朝暉一直對陸星澤有點成見。
然而顏朝暉這回卻沒說什麽，只是道：“那個韓沛……以後別和他來往了。”
“呵呵，”顏衡幹笑道，“就算我想來往，他也沒那機會了。”
顏朝暉一怔：“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顏衡連忙否認，忽然有些心虛。他好像太得意忘形了點。
他知道陸星澤派人暗中處置韓沛的事，卻摸不準顏朝暉會怎麽看待。顏朝暉一向看不慣陸星澤，他還是少說點的好。
“都是那個陸星澤做的？”顏朝暉若有所思。
“他……”顏衡一頓，有些艱難地開口，“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麽不好。”
“好了，我知道了，”顏朝暉摸了摸他的頭，“你沒事就好。”
跟顏朝暉寒暄完之後，顏衡回到臥室，忽然看到桌上放了一個包裝無比精美的盒子。
顏衡拿著盒子問程管家：“這是什麽？”
“這是陸家少爺派人送來的，說是給您的生日禮物。”程管家如實回答。
“生日禮物？”顏衡將禮物盒給拆了，發現是一套全息模擬作戰系統。
這……該不會是陸元帥訓練基地用的那套訓練系統吧？
禮物看上去非常直A，但因為是陸星澤送的，顏衡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進入機甲訓練室後，顏衡將這套新的作戰系統植入機甲，然後接入了精神系統，選擇載入。
屏幕上跳出來一行指示：請選擇您的人工智能。
A：陸星澤，B：自定義。
帝國的高級智能機甲，幾乎都會配備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的存在，無疑會給戰鬥提供許多幫助。
顏衡：“……”
陸星澤你以為我會選你？
顏衡無情地選擇了B。
系統提示音傳出：“解鎖自定義需要高級權限，成功使用陸星澤三十次以上才可解鎖。”
他果然不該把陸星澤想得太有節操。
顏衡轉而選擇了叫做“陸星澤”的人工智能。
載入地圖上，顏衡才發現這套系統的所有地圖都是全新的，不但涵蓋了帝國境內的地圖，還擴大到帝國板塊以外的幾個星系，甚至能夠根據自身的劣勢生成新地圖，或是在原有地圖上手動進行調整，以達到針對性訓練的目的。
這樣一套系統，對機甲的性能要求極高，只有配備近一年出的最新系統才能使用，連帝國軍校都還沒能引入。
遠遠看到一架機甲靠近，顏衡給出指示：“陸星澤，切換電磁炮。”
沒反應。
“姓陸的，叫你呢。”
依然沒反應。
怎麽不聽使喚！
顏衡擡高了聲音：“陸星澤，別給我偷懶！”
系統音：“人工智能也需要被尊重。請使用正確的稱呼。”
顏衡怔住：“正確的稱呼？不是陸星澤嗎？”
系統沒了聲音。
淦！什麽意思？
眼看對面的機甲攻上來，顏衡終於繃不住了：“陸、陸哥哥……”
人工智能一炮轟了過去。
就在這時，顏衡忽然感覺臉頰傳來一個微妙的觸感。
由於沈浸式全息模擬系統，所以每一個感覺都極其真實。顏衡很確定，剛才那個感覺……是被親了一下。
X的，陸星澤就是為了占他便宜！
但他不得不說，這套系統確實讓他愛不釋手，除了……那個討人厭的人工智能。
完整一局打下來，他求助人工智能十七次，被迫喊了十七次“陸哥哥”，還tm被那個叫陸星澤的人工智能獎勵了十七個吻。
顏衡退出作戰系統，打開了設置界面，發現人工智能的名字果然是能修改的，系統默認的是“陸哥哥”。
剩下幾個選項：陸星澤、我的星星、寶貝兒、老公。
顏衡：“……”
有貓餅？
顏衡把名字改成了“陸星澤”，然後把附加的作戰獎勵給關了。打一炮就親一口，實在太影響操作了。
設置好之後，顏衡退出系統，離開了機甲訓練室，回到客廳。
“什麽時候送來的？”顏衡向程管家問起。
“少爺生日當天，”程管家說，“後來又派人來了一趟，說是少爺跟陸少爺有事離開，不回來了。”
“是嗎？”顏衡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程管家遞過來的茶，若有所思。
和陸星澤在賓館說的一模一樣。
程管家註視了他一會兒，似乎從他臉上看出了什麽：“陸少爺的禮物，少爺喜歡嗎？”
“糟透了。”顏衡倏然間回憶起那十七個吻，差點把茶杯給潑了。
程管家笑道：“少爺要是有心上人，一定記得把握好機會。”
顏衡臉微微一熱：“……哪來的心上人。”
怎麽忽然就說到這個了。
程管家看破卻沒說破：“我是指——少爺要是將來喜歡上一個人，就好好珍惜。有的人錯過了，就一輩子找不回來了。”
“哦。”顏衡說這話的時候，正發了條消息給陸星澤。
「在哪兒呢？」
「克拉爾宮。」消息回得迅速。
顏衡一怔。
名字似乎有點熟悉，是什麽地方來著？
顏衡打開星網論壇搜索了一下，看見答案的那一刻，沈默了。
這tm是帝國王宮！
陸星澤去那種地方做什麽？
顏衡雖不清楚，但總歸知道陸星澤是陸煥元帥的養子，自然而然以為他是跟陸煥元帥去匯報軍務，也就沒有多想。
“程管家，”顏衡收了終端，忽然問，“如果要回禮，您覺得……”
“我想……陸少爺應該並不想要回禮。”
“嗯？”顏衡疑惑。陸星澤膽子大了，敢嫌棄他回送的東西？
“這份禮物心意太重，”程管家解釋道，“少爺回禮的話，未免太過生疏了。”
“會嗎？”
程管家微笑：“喜歡的話，為什麽不去見他呢？”
顏衡怔住，臉紅得更厲害了。
……誰會喜歡陸星澤那種人。
無恥，沒下限，又特別惡劣，還滿口謊話，一言不合就裝傷博取同情。
心裏這麽想著，一開口卻是：“就……直接去？”
他和陸星澤天天見面，有毛好見的？不嫌膩？
然而藏在心底的期望卻騙不了自己。他很想見到陸星澤，就現在，非常想。
“嗯，陸少爺會喜歡的。”
“……”幹嘛那麽直接啊！
盡管顏衡坐著沒動，也沒表明要出門，程管家卻知趣地過去拿了傘：“今晚有雨，少爺把傘帶著吧。”
“好。”
作者有話要說： 程管家：“少爺你把自己送給他就好了。”
顏衡：“你很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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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那些令他恐懼的畫面被一束光驅散，他跟著那顆牽引他的星星走著, 大腦漸漸被陸星澤占滿。
林思楠的話言猶在耳。
——“你不會連人家生殖腔都……”
他好像真的太沒有危機意識了。
顏衡的睫毛輕輕顫了顫。他竟然答應了讓陸星澤幫他洗一星期。
不知不覺間, 陸星澤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聽上去確實很渣。”
——“我只親男朋友。”
顏衡眨了眨眼睛, 忽然想……說點什麽。
卻聽見身上傳來的平穩呼吸。
陸星澤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 陸星澤不在身邊。宿舍的門半掩著，隱約有說話聲傳出, 是陸星澤和江淮的聲音。
“發現顏中將的時候, 他周圍有十幾架黑機甲。”
“派近衛軍支援了嗎？”
“派了一支隊伍去, 那些機甲經過檢測, 和我們在M-17星遇到的機甲型號相同。”
“顏中將有受傷嗎？”
“一點輕傷。據顏中將所說，那十幾架黑機甲一路隱身跟著他, 他是有意引到近衛軍視察範圍內, 才讓那幾架機甲暴露的。”
“數目這麽多，莫非是……”
“均來自M-22星。康奈爾王妃的所在地。”
宿舍的房門猛地被拉開, 話音戛然而止。
顏衡站在宿舍門口, 輕抿著唇望著他，一個字都沒有說, 眼中是他熟悉的倔強。
江淮遲疑了幾秒, 看向陸星澤, 微微點了下頭後離開, 將時間留給了兩人。
陸星澤對上顏衡目光, 就這麽註視了他一會兒，淡淡開口：“顏中將今天淩晨四點回的帝星。”
顏衡倏地打斷他：“我是在問你——”
你為什麽會……
陸星澤一怔，沈默了很久才出聲：“元帥府調查顏中將，是因為當初在M-17星追蹤我們的機甲裏, 有一架耶夢加得。”
顏衡的心猛地一沈。
陸星澤眸子黯了幾分：“很抱歉隱瞞了你。當時……我也有不得已的原因。”
雄獅早就查出顏朝暉與南十字星私下裏有聯絡，一旦結果是最糟糕的那一個，陸煥元帥絕不會放過他。如果讓顏衡知道，以他的性格難保不會受牽連。但現在，至少能夠確定，顏朝暉不是黎清和南十字星的人。
唯一的疑點，是那一架耶夢加得。
顏衡聲音裏一絲顫抖：“那我爸……”
陸星澤：“近衛隊已經及時給予支援，他只受了點輕傷，已經回去了。”
顏衡鼻子一酸，連忙穩住：“我回家一趟。”
“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
顏朝暉一直囑咐他和陸星澤保持距離，帶著陸星澤去見顏朝暉，顏朝暉怕是要氣死。
剛回到顏家，就聽見客廳裏傳出兩個熟悉的聲音。除了顏朝暉外，另一個竟是顏宇傑。
“我們家就一個霖霖，他要求不高的……”
“現在裴洛斯公爵家的小兒子覺得霖霖不合適，之前對霖霖有好感的幾個Alpha都放棄了，霖霖以後怎麽辦啊？”
“看在我幫小顏介紹Beta的份上，哥你得幫我……”
程管家見顏衡回來，微笑道：“少爺，將軍已經回來了，本想發個消息通知少爺，但您叔叔忽然到訪……”
顏衡：“知道了，我去說。”
客廳裏，顏宇傑還在繼續，顏朝暉正想出聲安慰，就聽顏衡的聲音從門口傳出。
“別裝了，那都是他咎由自取。”
顏朝暉沒想到顏衡會在這時回來，聽見他說的話，隱隱覺得裏面有事：“顏顏？”
顏衡在沙發上坐下來，端過顏宇傑面前的茶，看了一眼：“我看這茶也不必備了，您配喝嗎？”
“顏顏！”顏朝暉深深皺眉。
“小顏，就算你不喜歡霖霖，他畢竟是你弟弟……”顏宇傑避開顏衡目光，有些坐立難安。
“顏霖他在演習途中違反軍紀，私自離隊，不但對我開火，還差點毀掉了空間站，怕是您沒對我爸說吧？”顏衡嗤笑一聲，語氣裏滿是諷刺。
顏朝暉的臉倏地就變了，目光淩厲地掃向顏宇傑，攥緊了拳頭：“這是真的？！”
“還有顏霖跟韓沛串通綁架我的事，”顏衡頓了頓，對上顏朝暉的目光，“爸您要是不信，大可以去問陸少爺。”
顏朝暉倏地站起，一下就怒了：“顏顏說的是真的？”
“這……”顏宇傑全然不知道後面的事，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了。
顏朝暉目光如炬，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冷冷道：“你回去吧。”
顏宇傑拉下臉，乞求道：“哥，這事兒我真不知道，霖霖他不是那種人，一定是那個韓沛……”
“程管家，送顏叔出去，”顏衡挑眉，聲音擡高了幾分，“顏叔要是腿斷了，就找人擡去醫院，醫藥費派人通知顏霖支付。”
顏宇傑臉色微變，終於閉口不言，臉色鐵青看了看兩人，離開了顏家。
等人走後，顏朝暉才問：“你有沒有事？”
“沒。”顏衡摸了下鼻子。
顏朝暉沈默了一會兒：“是陸星澤幫的你？”
“啊……算是吧。”顏衡忽然意識到失言，他差點忘了顏朝暉一直對陸星澤有點成見。
然而顏朝暉這回卻沒說什麽，只是道：“那個韓沛……以後別和他來往了。”
“呵呵，”顏衡幹笑道，“就算我想來往，他也沒那機會了。”
顏朝暉一怔：“什麽意思？”
“沒、沒什麽。”顏衡連忙否認，忽然有些心虛。他好像太得意忘形了點。
他知道陸星澤派人暗中處置韓沛的事，卻摸不準顏朝暉會怎麽看待。顏朝暉一向看不慣陸星澤，他還是少說點的好。
“都是那個陸星澤做的？”顏朝暉若有所思。
“他……”顏衡一頓，有些艱難地開口，“其實也沒你想得那麽不好。”
“好了，我知道了，”顏朝暉摸了摸他的頭，“你沒事就好。”
跟顏朝暉寒暄完之後，顏衡回到臥室，忽然看到桌上放了一個包裝無比精美的盒子。
顏衡拿著盒子問程管家：“這是什麽？”
“這是陸家少爺派人送來的，說是給您的生日禮物。”程管家如實回答。
“生日禮物？”顏衡將禮物盒給拆了，發現是一套全息模擬作戰系統。
這……該不會是陸元帥訓練基地用的那套訓練系統吧？
禮物看上去非常直A，但因為是陸星澤送的，顏衡總覺得沒那麽簡單。
進入機甲訓練室後，顏衡將這套新的作戰系統植入機甲，然後接入了精神系統，選擇載入。
屏幕上跳出來一行指示：請選擇您的人工智能。
A：陸星澤，B：自定義。
帝國的高級智能機甲，幾乎都會配備一個獨一無二的人工智能。人工智能的存在，無疑會給戰鬥提供許多幫助。
顏衡：“……”
陸星澤你以為我會選你？
顏衡無情地選擇了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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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然不該把陸星澤想得太有節操。
顏衡轉而選擇了叫做“陸星澤”的人工智能。
載入地圖上，顏衡才發現這套系統的所有地圖都是全新的，不但涵蓋了帝國境內的地圖，還擴大到帝國板塊以外的幾個星系，甚至能夠根據自身的劣勢生成新地圖，或是在原有地圖上手動進行調整，以達到針對性訓練的目的。
這樣一套系統，對機甲的性能要求極高，只有配備近一年出的最新系統才能使用，連帝國軍校都還沒能引入。
遠遠看到一架機甲靠近，顏衡給出指示：“陸星澤，切換電磁炮。”
沒反應。
“姓陸的，叫你呢。”
依然沒反應。
怎麽不聽使喚！
顏衡擡高了聲音：“陸星澤，別給我偷懶！”
系統音：“人工智能也需要被尊重。請使用正確的稱呼。”
顏衡怔住：“正確的稱呼？不是陸星澤嗎？”
系統沒了聲音。
淦！什麽意思？
眼看對面的機甲攻上來，顏衡終於繃不住了：“陸、陸哥哥……”
人工智能一炮轟了過去。
就在這時，顏衡忽然感覺臉頰傳來一個微妙的觸感。
由於沈浸式全息模擬系統，所以每一個感覺都極其真實。顏衡很確定，剛才那個感覺……是被親了一下。
X的，陸星澤就是為了占他便宜！
但他不得不說，這套系統確實讓他愛不釋手，除了……那個討人厭的人工智能。
完整一局打下來，他求助人工智能十七次，被迫喊了十七次“陸哥哥”，還tm被那個叫陸星澤的人工智能獎勵了十七個吻。
顏衡退出作戰系統，打開了設置界面，發現人工智能的名字果然是能修改的，系統默認的是“陸哥哥”。
剩下幾個選項：陸星澤、我的星星、寶貝兒、老公。
顏衡：“……”
有貓餅？
顏衡把名字改成了“陸星澤”，然後把附加的作戰獎勵給關了。打一炮就親一口，實在太影響操作了。
設置好之後，顏衡退出系統，離開了機甲訓練室，回到客廳。
“什麽時候送來的？”顏衡向程管家問起。
“少爺生日當天，”程管家說，“後來又派人來了一趟，說是少爺跟陸少爺有事離開，不回來了。”
“是嗎？”顏衡在沙發上坐下來，接過程管家遞過來的茶，若有所思。
和陸星澤在賓館說的一模一樣。
程管家註視了他一會兒，似乎從他臉上看出了什麽：“陸少爺的禮物，少爺喜歡嗎？”
“糟透了。”顏衡倏然間回憶起那十七個吻，差點把茶杯給潑了。
程管家笑道：“少爺要是有心上人，一定記得把握好機會。”
顏衡臉微微一熱：“……哪來的心上人。”
怎麽忽然就說到這個了。
程管家看破卻沒說破：“我是指——少爺要是將來喜歡上一個人，就好好珍惜。有的人錯過了，就一輩子找不回來了。”
“哦。”顏衡說這話的時候，正發了條消息給陸星澤。
「在哪兒呢？」
「克拉爾宮。」消息回得迅速。
顏衡一怔。
名字似乎有點熟悉，是什麽地方來著？
顏衡打開星網論壇搜索了一下，看見答案的那一刻，沈默了。
這tm是帝國王宮！
陸星澤去那種地方做什麽？
顏衡雖不清楚，但總歸知道陸星澤是陸煥元帥的養子，自然而然以為他是跟陸煥元帥去匯報軍務，也就沒有多想。
“程管家，”顏衡收了終端，忽然問，“如果要回禮，您覺得……”
“我想……陸少爺應該並不想要回禮。”
“嗯？”顏衡疑惑。陸星澤膽子大了，敢嫌棄他回送的東西？
“這份禮物心意太重，”程管家解釋道，“少爺回禮的話，未免太過生疏了。”
“會嗎？”
程管家微笑：“喜歡的話，為什麽不去見他呢？”
顏衡怔住，臉紅得更厲害了。
……誰會喜歡陸星澤那種人。
無恥，沒下限，又特別惡劣，還滿口謊話，一言不合就裝傷博取同情。
心裏這麽想著，一開口卻是：“就……直接去？”
他和陸星澤天天見面，有毛好見的？不嫌膩？
然而藏在心底的期望卻騙不了自己。他很想見到陸星澤，就現在，非常想。
“嗯，陸少爺會喜歡的。”
“……”幹嘛那麽直接啊！
盡管顏衡坐著沒動，也沒表明要出門，程管家卻知趣地過去拿了傘：“今晚有雨，少爺把傘帶著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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