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懲罰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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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幫忙拿個墊子,  我不方便坐太硬的椅子。”

在陸星澤背過身的那一刻,顏衡顧不上其他,迅速轉過身,  將被子拉近,  佯裝成在找外套的樣子。

最後顏衡拿了件軍服外套披上:“天冷,  我穿件衣服。”

“顏哥,  你是不是腎虛啊?”司紀給他提了個建議,“我覺得……你要不去趟醫院,  做下全套檢查?”

“我?腎虛?”顏衡半瞇起眼睛,  “司紀你想親自試試?”

“我就算了,  ”司紀嘟囔著,  “我看陸哥可以,你們最熟悉彼此……”

顏衡臉色微變,  對上陸星澤目光,  笑容立刻就淡下去幾分。

“還是算了吧,”陸星澤眼底劃過一絲淡淡的笑意,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  怕是顏衡臉面掛不住。”

顏衡楞了一秒。一抹紅暈就這麽順著耳根燒了上來。

陸星澤在說什麽東西?

氣氛頓時更詭異了。

司紀自覺失言,看了看兩人臉色,  向沈晏青投去求助的目光。

最後還是沈晏青出聲打圓場:“我們開始吧?”

有了上一次的經歷,  這回輪到顏衡的時候,  他選擇了真心話。

司紀提問:“機甲一班你最想同宿的人?”

顏衡毫不猶豫:“當然是你。”

司紀:“還有呢?。”

顏衡挑眉:“林思楠。”

司紀:“除了林思楠?”

顏衡十分迅速:“楊路。”

沈晏青面露尷尬之色,  下意識去看陸星澤,  卻發現陸星澤比他和司紀淡定多了。

司紀深吸一口氣:“下一局!”

下一局輪到陸星澤。

沈晏青提問:“機甲協會你最欣賞的Alpha。”

陸星澤看向顏衡,就這麽直直看著他,沒有回答。

一直到顏衡移開目光。

“我。”

顏衡:“……”

自戀也該有個度?

沈晏青接收到司紀傳達的訊號,輕輕咳了一聲:“不能是自己。”

陸星澤:“沒了。”

沈晏青:“必須說一個。”

陸星澤掀起眼皮,  意味深長看向他:“你會欣賞手下敗將嗎?”

顏衡皮笑肉不笑。陸星澤你說誰是手下敗將!

沈晏青好奇:“顏哥也是嗎?”

顏衡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端坐著,拿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陸星澤挑眉:“如果是那方面……”

顏衡臉色一滯。那方面?

腦中莫名閃過當初司紀分享給他的那個視頻,主角攻和主角受身體糾纏砸一起……

“不算生理常識的話,就顏衡吧。”陸星澤正色,淡淡說道,目光略過顏衡的剎那,眸底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顏衡笑容凝滯在臉上。

換宿舍這麽久,他差點忘了,這家夥說話一向喜歡給人留下錯誤的暗示。

司紀和沈晏青面面相覷。原本是想促進一下宿舍友誼,怎麽感覺適得其反了呢?

幾輪下來,兩人都在真心話上隱隱有針鋒相對的意味。司紀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著想,抽掉了幾張真心話的牌,只剩下了大冒險。

先抽到牌的人是司紀,去隔壁林思楠的宿舍表白,把林思楠嚇了一跳,直接捏爆了手裏的汽水罐,噴了司紀一臉。

“Alpha跟Alpha是不合適的,就算要搞,咱倆也……”林思楠滿臉的嫌棄。

“行了,就跟你開個玩笑。誰稀罕你。”司紀擦著自己的臉。

“玩兒著呢?”林思楠跟司紀進了宿舍,“才這麽點人,太少了吧?”

司紀翻了個白眼:“要不你也來?”

“那敢情好啊!”林思楠笑道,自覺拖了張椅子加入。

第二個是顏衡,抽到的任務是:對終端聯絡最多的人說,我發情了,標記我。

顏衡身體僵住。

聯絡最多的人?那不就是……

顏衡看向陸星澤,忽然就笑不出來了。

“多大點事兒,”林思楠是個不嫌事大的,最樂於煽風點火,“只有Omega才怕說這個,顏衡上!”

顏衡目光從林思楠身上移開,在陸星澤身上落定,唇邊的笑容毫無溫度。

只有他自己知道,只要再稍微用點力,手裏那只水杯,就會被他捏碎。

“你真要我說?”顏衡聲音平靜。

宿舍忽然安靜了下來。就連林思楠他們開玩笑的聲音也漸漸沒了。

腦海中取而代之的,是醫生和護士對他說過的話。

——“你是個Omega。”

——“必須要他的信息素度過。”

顏衡在心底冷笑,理了下軍服,正要起身,卻聽陸星澤淡淡開口:“大小王不作數,換張牌。”

司紀湊過去一看,顏衡手裏那張還真是大王。

“怎麽洗牌的你?不行啊。”林思楠推了把司紀。

“我的錯。”司紀連忙認錯,重新洗牌,開了一局。

這一回輪到的是陸星澤。抽中的任務是:親吻對面人的臉頰。

顏衡看見陸星澤起身,更笑不出來了。

這都是什麽惡趣味!

林思楠:“哎呀,那不就是顏衡嗎?陸哥跟顏衡早搞了百八十遍了。”

顏衡:???

呸!他和陸星澤什麽時候……

然而陸星澤已經走到他身側。

顏衡將腿往前一伸,椅子和桌子直接拉開一段距離,挑眉看著陸星澤,心卻越懸越緊。

他不會……要來真的吧?

陸星澤俯下身,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我親了?”

“……呵呵。”

柔軟的觸感落在皮膚上,像是雲朵一樣輕。

僅僅是點了一下就離開。卻讓顏衡整顆心都微微顫了下。

陸星澤剛剛親的地方,好像是……他的嘴唇?

正當顏衡出神,陸星澤已經回到了座位。

司紀咽了下喉嚨,他大概……需要洗洗眼睛?

林思楠則更嚴重,他一直坐在顏衡床邊,握著汽水瓶的手一用力,汽水潑在了顏衡床上都沒發現。

“下一局,趕緊的。”顏衡催促著,目光卻再也沒和陸星澤有過交匯。心想,今天不就是披了件軍服外套嗎,怎麽就這麽熱呢?

……

游戲結束後,陸星澤林思楠先後離開宿舍。

顏衡逃過一劫,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誰知道一到床邊,就看到了自己災難一般的床鋪。

一股橘子汽水味。

除了自己的床單被套,遭殃的還有……陸星澤那件衣物。

林思楠這個狗!

顏衡在心底罵了一句,趁沈晏青去浴室,把陸星澤的衣服給洗了,晾在了陽臺。

洗完之後,還特意在旁邊掛了兩件自己的衣服,方便遮掩。

唯一有陸星澤信息素的東西被掛在了陽臺,無法使用。

先前這件衣服一直放在陸星澤的衣櫃裏,雖然是洗過的,卻依然很好地保留了陸星澤信息素的味道。等到明天晾幹,信息素多半已經散了。

他得找個機會,去陸星澤宿舍重新借個有陸星澤信息素的東西。

最好是襯衣之類的……總之,別像這個一樣尷尬。

陸星澤回到宿舍,按照慣例,準備拿了衣服去洗澡。

打開衣櫃時,卻忽然發現想找的那件不見了。

嗯?

他在櫃子裏仔細找了一下,依然沒有。

床鋪,桌子,浴室……搜索無果。

什麽時候丟的?

“司紀。”

“陸哥什麽事啊?”

“有看到我的衣服嗎?”

“沒啊,我這兒只有我的衣服。”

陸星澤重新打開衣櫃找了一下,依然無果。

“有人來過嗎?”

“也就顏哥來過。”

陸星澤目光轉向他:“什麽時候?”

“就是剛患上小毛病的那次,他過來坐了會兒就走了。”

那一次?

這段時間,顏衡身上一直散發著若有若無的紅酒氣味。就連剛才在對面宿舍,他也有同樣的感覺。

司紀聽他這麽問,隱約意識到什麽,隨口問了句:“陸哥你衣服丟了?”

“大概是我記錯了,”陸星澤沒有多說,“我再找找。”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沒找到。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洗澡的短短半個小時裏,顏衡又來了趟宿舍。

“顏哥?”司紀對他主動到來感到詫異,“你找陸哥?”

“我把牌給你,這副牌放你那兒,”顏衡將剛剛游戲用的牌扔到桌上,“晏青讓我給你的。”

司紀恍然:“你那宿舍游戲道具多。”

顏衡聽見水聲:“陸星澤在浴室?”

“陸哥剛去洗澡,”司紀看了眼終端新收到的消息,“林思楠剛剛叫我,我去趟他宿舍。”

等司紀離開後,顏衡輕掩上門,視線落到陸星澤半開著的櫃子上。

裏面都是陸星澤的衣服。

顏衡咽了下喉嚨,手指觸碰到其中那件最不起眼的白色襯衣,動作卻停在那裏,遲遲沒有繼續。

心底有個聲音在告訴他繼續,理智卻讓他停止。

兩道線在腦內來回拉扯,打磨著快要繃不住渴|望。

就……借一段時間。到時候再給陸星澤還回來。

浴室那頭隱約傳出一點動靜,顏衡終於沒再猶豫,拿了一件白襯衣,回到自己宿舍。

身體抵上宿舍門,從脊背傳來的冷意卻無法讓omega逐漸上升的體溫冷卻。

腦中浮現出剛才那個似有若無的吻,還有陸星澤說的那些話……

一只手攥著陸星澤的襯衣,滿腦子回響都是陸星澤的聲音。

……

陸星澤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宿舍空無一人。

櫃子的門是關著的。

記得進浴室時,他其中一個櫃門是開著的。

難道是司紀走時幫他關了?

陸星澤過去打開櫃子,空氣中混入了一絲酒釀圓子的味道。

顏衡來過?

擺放整齊的衣服裏,少了一件白襯衣。

他關上櫃子的門,去了隔壁宿舍。

隔著一道門,酒釀圓子的信息素透過門縫瘋狂四溢。

甚至能聽見裏面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陸星澤眼底劃過一抹沈靜的暗色。他在門口停了一會兒,直到裏面的動靜消停才敲門。

“顏衡,”洗浴過後的聲音略微低啞,透露出一絲性感,“你在宿舍嗎?”

顏衡被他這麽一刺激,直接完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顏顏每次解決生理需求,想的都是陸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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