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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陳書禮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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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陳書禮睜開……

陳書禮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側身趴在刑嵐的床上。身下是整理過的被子,身上蓋的則是一件卡其色的風衣,男性的款式,目測是他的尺碼。

他試圖挪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從背部開始,腰線還有小腹,乃至於大腿的內外側的肌肉就像是被乳酸腌制入味了似的,稍微動一動,酸痛的感覺排山倒海,刺激的差點令他心肌梗塞。

陳書禮五官微微扭曲,艱難的翻了個身,吃力的用手肘撐起身體。身體沈重的仿佛灌滿了鉛,稍微一動簡直能把自己的骨頭壓斷。

大概是昨夜理由流失了過量的水分,此時他整個人幹的就像是西部的沙漠盆地,想要動動嘴皮子都十分費勁。

靠!

被折騰了一晚上的某人在心裏默默罵娘:真是個混蛋!居然還能花樣百出的………

誒?……這一點真是細思氣極!

“刑……”

他想喊人出來質問,一開口卻發現聲音嘶啞的不像樣子。

強忍著酸痛費勁爬起來環顧室內,卻發現罪魁禍首早已經不見蹤影。

可惡!

陳書禮試圖下床,不管怎麽說先喝口水。他可不想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和alpha標記後因為脫水渴死的omega。

結果雙腿剛一落地,膝蓋一軟,“噗通”一聲悶響,整個人癱倒在了地上,和冰冷的地板來了個親密接觸。

陳書禮氣急敗壞的用拳頭砸了砸地板,卻軟綿綿的連半點聲響都沒有發出來。

就在他試圖爬起來的時候,門鎖聲響起,緊跟著就是一陣倉促而焦急的腳步聲。不到一秒鐘,他就感覺有人穩穩的扶住了自己的肩膀和腰,然後身體一輕,坐回了床上。

陳書禮擡起頭,對上刑嵐驚慌失措的表情。

“你趴在地上幹什麽?”

陳書禮氣極,心想這家夥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因為地上涼快!”陳書禮說的沒好氣,但由於虛弱導致聽上去輕飄飄。

刑嵐看了看房間四周,發現沒有異樣,又仔細的檢查了陳書禮的身體,發現只是膝蓋磕紅了一片。

看見對方動作輕柔、小心翼翼,陳書禮的氣頓時消了大半:“你去哪了?”

刑嵐站起身,繞到桌邊給他倒了一杯手,將水杯放在他的手心,又伸手托著半遞半餵的送到他嘴邊。

陳書禮正是渴及了,但嗓子似乎腫了,一喝水總有些不對勁,才喝了一半就嗆的直咳嗽。

整個過程刑嵐一語不發,只是耐心又一臉憐惜的表情看著他。

直到這裏才忍不住說了句:“你小心點,慢點喝。”

這句話不知道哪裏刺激到了陳書禮,對方把水一推,氣呼呼的說了句:“我變成這樣這要怪誰!”

原來昨天陳書禮被刑嵐纏的筋疲力盡,可是對方越到後面越像是一只無法饜足的餓狼。

刑嵐被對方這句有氣無力的埋怨嚇得瑟鎖了一下,低著頭小聲解釋:“我真的不知道被動發.情的勁頭會這麽大……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陳書禮狐疑的看著她:“你不知道?我看你經驗豐富的很。”

刑嵐一聽,連忙指天發誓:“我發誓,我真的是經驗不足,下次不會了!”

陳書禮不信:“你那些花樣都是哪裏學來的?不要和我扯是什麽天賦異稟。”

刑嵐尷尬的笑了笑,總不好說都是從一群野外執行任務的兄弟的嘴裏道聽途說,外加青春期時看過的“教育片”裏借鑒來的吧。

“呵呵,有嗎?這大概就是天性本能吧。”

陳書禮冷哼:“你的本能反應倒是挺具體的。”

刑嵐連忙轉移話題:“今天我出門,打算幫你準備一點東西,中途回來看了幾次,發現你都沒醒。”

陳書禮:“你想表達什麽?”

莫非是在解釋她不是故意丟下自己一個人?

刑嵐:“你辛苦了,再休息一會。我給你做點吃的。”

他被折騰成這樣,一睜開眼卻連人都看不到。陳書禮感到十分不爽,沒好氣道:“在這裏做飯,你在開玩笑?”

刑嵐一邊收拾一邊溫言軟語的給他順毛:“昨天我看你沒什麽胃口,所以打算親自給你補一補。”

陳書禮無話可說,對方這表現是多麽細心體貼,自己再挑刺下去,未免顯得有些不識擡舉了。

他扭動著酸疼不已的身體,將刑嵐為他準備的衣服費勁穿好。有了這麽長時間的鋪墊,再次嘗試走動,終於不至於一下地就腳軟的往地上躺。

只是每走出一步,從腰到腿都酸爽的懷疑人生,稍微一動,某個位置更是有種不可言說的微妙異樣感。

這種感覺十分別扭,甚至影響到了陳書禮走路的姿態。

刑嵐聽見身後傳來的動靜,回過頭,正好看見陳書禮扶腰倚墻,齜牙咧嘴的往前走。

這畫面真的又可憐又滑稽,令人心疼又使人忍俊不禁。

刑嵐連忙一把上前扶住他,關切的詢問:“你要去哪裏。”

陳書禮白了她一眼:“老子要去廁所。”

“有什麽需要告訴我,別自己亂跑。”一邊說一邊把人扶到了門口,還十分周到的幫他打開了門。

陳書禮一眼瞪著杵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刑嵐:“你楞在這裏幹什麽,還打算進去幫我扶鳥嗎?”

刑嵐抿唇一笑:“樂於效勞。”

陳書禮沒想到這家夥這麽不要臉,一時間大受震撼,反手將人一推,用力將門摔上。

“你真是個變態!”

刑嵐守在門口,看上去確實像個聽壁角的變態。

“你小心點,可別摔倒了。”刑嵐嘴角上揚,出言提醒。

陳書禮大吼一聲:“滾!”

刑嵐被對方別扭暴躁的反應逗的忍不住想笑,依舊守在門口防止對方出來的時候再次腿軟跌倒。

人就是這麽奇怪,當一味沈浸在某件事物之中,無論對方給出什麽樣的反饋,總是會樂在其中。

陳書禮在衛生間磨蹭了好一陣,出來的時候看見刑嵐依舊笑意盈盈的守在門口。他心裏不禁覺得有些尷尬:“我說你變態你還認真了?”

刑嵐看著他眨巴眼睛,露出一點委屈似的表情:“怕你摔倒,別生氣。”

陳書禮一下子洩了氣。

甚至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有點作過分了。

“沒…沒事。”面對刑嵐露出這種無辜可人的神態,陳書禮居然結巴了。

“我哪裏就這麽弱了,一點小問題,分分鐘的事。”事實上如果真的受了傷,陳書禮或許還能用異能修覆。可是面對這種程度的“勞損”外加乳酸堆積,出了自然消退分解,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刑嵐順手將人接住,半扶半架的送回了床邊。

陳書禮感受著對方強有力的照顧,不知不覺面皮燙了。

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是一個矯情的殘廢。

“我真沒事。”陳書禮試圖為自己正名。

刑嵐“哦”了一聲,順手揉了揉對方腰。

這一下猝不及防,根本沒反應過來的陳書禮當即扭曲著表情發出“嗷”的一聲慘叫。

刑嵐:“怎麽會這樣?你先躺下我幫你推拿一下吧,等會會輕松一點。”

面對刑嵐的靈魂發問,陳書禮自己也有些不理解。特別是目睹了對方健步如飛,行動絲毫不見影響,反觀自己,兩相比較之下,他感覺刑嵐簡直把自己襯托成了廢物。

“不用了,我沒事。”自以為失了面子的陳書禮倔強的謝絕了對方的好意。

刑嵐看著他僵硬的坐回了床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信不過我的手藝?”刑嵐故意道。

陳書禮心想:你能有什麽手藝。

嘴上卻說:“不需要不需要,我好得很。”

刑嵐勾唇一笑,突然傾身向前:“這麽說今晚可以繼續咯?”

陳書禮一聽這話好似炸了毛:“你是種馬嗎?”

刑嵐看上去一本正經道:“你怎麽能把alpha跟種馬比?”

陳書禮楞了一下,畢竟刑嵐是女孩子,自己這麽說她的確有點不像話。

他正要開口解釋,沒想到對方繼續道。

“alpha的能力可比種馬強多了。”刑嵐朝他眨了眨眼,“看來昨天的體驗對你老說還不夠深刻,不如今晚再來加深一下印象。”

她笑的那麽不懷好意,看的陳書禮是頭皮一陣發麻。連帶著形成一著條件反射,整個人從後腰到小腹熱成了一片。

昨晚的場景在他腦中一陣陣閃回,陳書禮雙眸開始失焦,喉結一滾,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算…還是算了吧。”

還真別說,他居然還真的有點想。

這叫什麽?難道這就是食髓知味?

可是伴隨著肌肉一陣緊張,磨人的酸痛如同海浪般陣陣襲來,陳書禮不得已偃旗息鼓,打算義正嚴辭的拒絕對方赤.裸.裸的勾.引。

刑嵐盯著他,像是看出了什麽,只聽她用略帶吃驚的口吻說道:“不會吧,我只是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真的這麽想了?”

陳書禮:……

如果不是自己行動不便,陳書禮覺得自己現在一定會沖上去和她幹一架。

他在心裏勸慰自己:她就是這個德行,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刑嵐繞到他的耳邊,繼續火上澆油:“原來你這麽色啊?”

臥槽!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這家夥居然還得寸進尺了!

可是用什麽辦法好好反擊呢?別說現在行動不便,就算是在平時自己也不是對手。

突然他靈機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對方臉上狠狠一嘬,同時發出“啵”的一聲脆響。

“是啊,小美人,再給爺香一個。”陳書禮故意道。

他本來是試圖找回一絲顏面,結果看見刑嵐的眼神開始變得有些不對勁。

她的氣息打在他的側頸上,膠著而濕潤,柔潤的雙唇與他身體最淺層的血脈只有分毫的距離。

刑嵐的氣息仿佛令人抓心撓肝的強效春·藥,一個不經意,就讓陳書禮晃了神。

驀然間氣氛變得緊張的火熱,幹柴烈火近在遲尺,一觸即燃。

隱秘的渴望甚囂塵上,如此貼近的距離充滿了誘惑。

陳書禮的心裏防線節節敗退,被對方反客為主,誘惑的幾乎要失去神志。

就在他打算忽略身體的不適,沈溺於欲.望的召喚時,耳邊卻響起刑嵐突然變得冷靜又克制的聲音。

“別鬧了,我去給你弄些吃的。”

陳書禮疑惑的看向她。

刑嵐拍了拍他的肩膀,莞爾一笑:“我可不想明天你連床都下不了,到時候你要是怪我欺負你,我可不是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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