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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殺雞儆猴傷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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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骨言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骨越坐在院子裏的石凳上明目張膽的嘲笑:“這是腿又折了?”

骨越雖然為了照顧骨言,已經和骨言住在一個院子裏了。但是平時骨越執勤,骨言伴讀,經常很久都碰不上面。

“少打趣我,快疼死了,背著我。”骨言嘶啞咧嘴的扶著墻等骨越來背。

“平時被打的無法起身也沒見你喊過疼啊。怎麽這般嬌氣了。”“朝著別人喊疼有用嗎?”骨言白了骨越一眼。

“我上輩子欠你的。”骨越也只好起身把他背到床上。

“今天犯什麽事兒了?”骨言也就在骨越面前示弱,骨越也是上藥餵飯的伺候著。

舒懷在門口冷冷的看著房間的兩個人,原來自己是“外人”。那邊哄好了舒適,想著來安慰安慰骨言,沒想到,人家根本用不著自己。

第二日,骨越便被安排了全夜間執勤,再加上訓練可以說壓榨的沒有什麽時間了。而骨言則被要求住在舒懷書房邊的小房間。

兩個人聽著安排很是不解,卻沒有反抗能力。

自此之後,骨言幾乎見不到骨越了。兩個人的時間幾乎完全被岔開。

舒懷真的很累,照顧妻兒,打理著靈匯閣。而骨言也很累,又得照顧主子,又得陪少主學習,還不能落下自己的訓練。

先生今日教授課業甚是生澀難懂,舒適聽得哈欠連天,骨言也是上下眼皮直打架。沒想到,被路過的舒懷看到了。舒懷站在門口許久,兩人竟都未曾發覺。

骨言自覺一襲白衣從視野中閃過,隨即警惕起來。舒懷走了進來,還是一貫平易近人的樣子。“先生,想必您也累了,今日您便回去休息吧。”先生也是個人精,有些尷尬卻不失禮貌:“閣主說笑了,老夫先告退了。”

再看向骨言和舒適,他們站的筆直,一副乖巧的樣子。

“昨日你二人可未休息?”

“爹爹,沒有。”“奴沒有。”

“那為何你二人如此疲憊?”

“爹爹,先生講的好無趣,生澀難懂。令人無法不困啊!”舒適開始自己的絕招撒嬌。

而骨言不敢言語,低頭看著地面。

“生澀難懂?那昨日先生告知你們今日學習內容,你二人可提前學習過?”

“適兒不會嘛!”“不會不是理由。骨言,你作為侍讀,不能好好的陪著少主學習,還懈怠縱容,你說該怎麽辦?”舒懷有些生氣,自知如果朝著舒適下手,晚上自是會被妻子擾的不得安生。怒氣便朝向了可憐的骨言,無父無母的孩子最為可憐,沒人心疼沒人護著。

“奴願受責罰。”骨言伏身請責,反正也沒有說不的權利,好好表現可能還能罰的輕些。

“來人,骨言消極怠工,杖責五十。”沒一會兒,下人們就搬來了刑凳。骨言無奈的趴上去等待責罰。“褪衣。”上次肉裏挑碎布讓舒懷長了記性,不敢再隔著衣服打他了。奴才的衣服本就很容易爛,這次又不打算輕饒了他。可是骨言緊緊的拽著自己的衣服,哀求的眼神看著舒懷。眾人面前裸身受罰,骨言也是不情願的。

“本就是下奴,還要臉了?”舒懷的話如同利劍一般,直紮心窩。

骨言聽到後眼神有一絲覆雜,聽話的松開手,任由下人們擺布。骨言的身體很難看,皮肉在常年的折磨下根本長不好,傷疤一片片的,整個身體坑坑窪窪,平時有衣服蓋著沒有這般嚇人,沒有了那一層遮蓋,才知骨言活著都是奇跡。

骨言認真的熬著疼,耳邊都是舒適的哭求。“爹爹,孩兒不敢了,您饒過骨言吧……”這便是殺雞儆猴嗎?骨言內心說不出的覆雜滋味。

五十杖不多不少,對於骨言來說不是重刑,但是也不好熬。五十杖打完,骨言努力扶著刑凳起身跪下謝恩。“下奴謝主子賞賜。”

舒懷聽的很不爽。“你可是有怨言?”“下奴不敢。”

舒懷示意下人們都出去,自己拿起刑杖開始提問兩人課業。頭一次,在舒懷這裏舒適的錯誤讓骨言承擔。

自從上次醒神藥差點兒把骨言折磨死,舒懷便再沒有讓他喝過。兩人今日課業漏洞百出,幾乎不會。骨言疼的耳邊一片嗡鳴,幾乎聽不到舒懷的提問,感覺自己一直在被刑杖□□。

後身就那麽大點,不消幾下就得重疊,舒懷又不肯嘗試其他地方。骨言痛的苦不堪言,咬著牙、憋著氣,憑借自己多年受刑經驗努力熬刑。

舒適腦子早就混亂不堪,本就不會,被這麽一嚇,便只會哭了。眼中都是骨言的血。

舒懷不肯停手,問一個問題,兩個人沒一個回答的。越來越生氣的舒懷都不知道骨言什麽時候昏厥的。直到舒適哭著求他。“爹爹,骨言快死了,求您別打了。”

舒懷手一顫,扔下刑棍檢查,才發現骨言的後身已經露出了白骨。抓起胳膊試探脈搏,還好還活著。

舒懷抱起骨言,對舒適說:“為父先帶他去上藥,你去你娘親那裏。”

舒懷抱著昏迷不醒的骨言出門,看到辛成熙就在門口,點頭示意了一下便離開了。辛成熙擔憂的看了骨言一眼,沒辦法,只能進去安慰嚇的發抖的兒子。她是個識大體的女人,知道未來舒適身上的擔子,在教育上她絕不馬虎。但是她也不認同這次舒懷的做法,舒懷為自己爭取到被自己夫人拒之門外的機會,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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