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刑堂內真相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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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待遇還不錯,骨言是被背到了刑堂,其實是他根本就起不來身。不知道有多少首領堂主在那裏。骨言被放到大廳,就聽到舒懷說了一大堆,骨言全身疼的厲害,也理不清到底給自己判了什麽刑罰。

反正刑具一個接一個,疼痛難忍,因為喝了醒神藥,一遍遍吐血,卻無法昏迷,好在自己偷偷吃了禁散。骨言有種錯覺,感覺全身骨頭都碎了。

骨言只記得好像是舒適跑進來,護著骨言解釋了一切。骨言緩過勁來,就看到舒適在痛苦的挨著板子。那些首領堂主都走了,只剩下舒懷在責罰舒適。

“主子,主子使不得,少主受不住的,是奴的錯。奴逼迫少主說自己離家出走的。”骨言起身不得,只能拖著全身是血的身體往舒適那麽爬。

“我不管你們兩個到底誰說謊,但是我要罰你們兩個讓人擔心!”舒懷頭一次在骨言清醒時不自稱本座。舒懷搬了一個相同的長凳把骨言抱上去。對著兩個小人兒一人一板子的打。

疼痛雖難忍但是也不是忍不了,而和舒適對著挨罰就很尷尬了。骨言滿臉通紅。舒適才七歲,自己都十六歲了,還被像小孩子一般教訓。真的老臉都丟盡了。

骨言還沒覺得多麽難熬,舒懷就停手了。罰舒適跪著,卻還不肯放過骨言。“我是不是說過不能再尋死?我是不是說過不能服用禁散?”骨言輕輕點點頭。

“那你說該怎麽罰?”骨言聽到這話有些傻,什麽時候自己有話語權了。“任主子賞。”

“這般不聽話,那便淩遲吧。”舒懷打趣的看著骨言,骨言抖了一下,眼神沒有了焦距:“謝主子。”

舒懷看到他的反應有些生氣,分明怕的要死,為什麽不求饒呢?舒懷拿著板子繼續打,可是就像打到死肉上,骨言毫無反應。舒懷越打越氣,下手也重了許多。一直到舒適哭著求舒懷不要再打了,舒懷才停手,而骨言也像反應過來一般哭了起來:“主子說話不算數,你說過不淩遲我的!”

看到骨言的崩潰,舒懷也是勾起了嘴角,分明是個小孩子,還要假裝成熟。“算了,你們兩個回去休息吧,以後不許出現這種情況了。”

得到赦免的舒適立刻起身,揉揉還有些疼痛的小屁屁就要開溜。“骨言,你將適兒送回夫人那裏。”骨言楞了,就自己怎麽送舒適啊。

骨言撐著棍子,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卻根本沒辦法挪動一步。禁散對他的效用時間越來越短,懲罰還沒結束,藥效就過去了。“我不用你送,我把你送回去吧。”“不可以,這是主子的命令。”

舒適和他的貼身小廝乖乖的架著搖搖欲墜的骨言慢慢挪動,分明不是很遠的距離,三人硬生生走了大半個時辰。看著舒適進了房間,骨言強忍著疼痛扶著墻躲到附近無人問津的小角落,抱著自己無聲的哭了好久,真的好疼好疼……

哭完便拿出自己偷偷藏的禁散吃了一點兒。藥勁上來,斷了的腿好像也不是那般疼痛了,重傷的內臟好像也不是撕扯般的疼了,骨言才敢往回挪。一路上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一個侍女看不下去給他了一根粗樹枝,他才得以磕磕絆絆的回到小院。

走進院子,骨言趴在水井邊歇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打了桶水,喝了一些,剩下的沖刷著身上的汙血。嘴中時不時往外溢血,怕是內臟傷的厲害了。可他連用內力檢查一下身體狀態的能力都沒有。骨言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次難不成真的廢了?

傍晚時居然還有人送來了飯菜。骨言疑惑的看著那個下人。“哥哥可是走錯了地方?”

“閣主吩咐的,要你務必吃完。”

骨言謝過後端過來,一盤大白菜三個白饅頭。骨言雖根本吃不下去,卻還是很開心,做夢也沒想到做錯了事挨罰還有特殊照顧。

晚上骨言躺床上看到窗外有人,立刻警醒了。外面的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推門走了進來。骨言看清來人,立刻下床請安,雖然是摔下去的。舒懷看骨言的眼神都不對了,拽過胳膊把脈。突然一巴掌拍了過去“又吃禁散了。”這並不是問句,而且肯定句。

受了這般重的傷,還這般警覺沒有發熱,只有這一個解釋了。

骨言被拍倒在地,保持沈默。“給本座一個理由,不然就在這裏打死你!”

“太疼了……”

舒懷沈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以後受過罰就去醫司治療,別逞強。”說完便打開了隨身帶的藥箱,點上自己帶的幾根蠟燭。“上來,給你上藥。”

舒懷讓骨言將舒適送到夫人那裏的原因是,他覺得他夫人絕對不可能任由骨言傷成這樣不管不問。可惜,當時的辛成熙根本沒在家。計劃落空,只能自己上陣了。

舒懷的手法很是嫻熟,耐不住肉裏挑碎布,疼的骨言眼前一陣陣發黑。“以後受罰脫下衣服,少受很多罪。”

藥上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這次舒懷給骨言治療內傷沒等他昏迷不醒。因為就骨言的內傷等不起了。骨言內傷更重了,舒懷深不可測的內力用來治療骨言殘破不堪的身體竟然有一些勉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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