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章:驚天魔術(一)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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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感動麽?”

“我猜你是怕我出來找情人,還特地先跑來酒店打探,是不是?嗯?”他聲音裏帶了點笑意,呼出的氣息暖暖的,惹得脖子都有點癢癢的。

“我哪有那麽壞。”楚可昕偏過頭,捏著他的鼻子,“人家在家裏給你辦了一個世紀大派對。結果呢,什麽都準備好了,偏偏男主角跑啦。”

祈爵退開身,“你怎麽不提前告訴我呢。”

“提前說,驚喜在哪裏?”她靠在祈爵身上,“好在和大廚偷學廚藝,這幾天潛心學習怎麽做蛋糕,家裏的那個帶不過來,在這裏現做了一個,你嘗嘗看,味道怎麽樣?”

楚可昕把切蛋糕的刀子遞給祈爵,他伸手接過,就著楚可昕的手,直接就往上切,“一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中間的愛心保留完好,吃的時候也只吃那顆愛心。

楚可昕笑意漾在眼角,“幼稚。”

“我就是要保留你對我的一顆完整的心。”他說得正經,但隨隨便便聽到耳朵裏都覺得好甜蜜。

“你說,那你對我的心是不是這樣的,完整的一顆。”祈爵的聲音帶著點蠱惑,人湊到她面前咬了一口蛋糕,鼻息間都是奶油芒果濃濃的香味。

溫暖好像上升了幾度,她的臉紅的不行,小聲地說,“我的心思,你不知道麽?”

“我想聽你說。”

她眉眼彎彎,偏過臉,也切了一塊小蛋糕送到嘴裏,一雙眼睛裏全然是狡黠之色,“我才不說,反正和你是一樣的。”

“哦?”他揶揄道,“那就是完完整整的一顆了。”他指了指楚可昕紅色的唇,“你說,為什麽這個地方都不願意老實的說一句話。”

“我怎麽不樂意說了,情話,你說的最少。”

“我那是有實際行動的,不必拘泥於言語。”他笑著說,“像個孩子一樣,連吃個蛋糕嘴上都是奶油。”

他說著,手握著楚可昕的腰,“我幫你。”他低下頭深吻上楚可昕的唇,芒果帶著酸酸甜甜的香味混著奶油,一下子鉆進了口腔裏,不會太膩帶著果香,就像楚可昕一樣,回味無窮。

吃完嘴上的奶油,他尤不知足,舌頭舔過楚可昕的耳畔,一時間,楚可昕閃過一陣戰栗,有一種酥麻的電流傳遍了周身。祈爵眼見著她的耳朵從白色變成了粉紅,迷人得不得了。

他總能扣住她身上最敏感的一個點,讓楚可昕想逃都逃不掉。

楚可昕回過神來的時候,用手去推她,但都到了這個點上,祈爵又怎麽可能放過她,手臂勾著她的細腰,將她卡在自己和沙發中間,不讓她動彈。一時間,沙發的墊子都下陷了好幾分。

她的肌膚快速上升成了嫩粉色,呼吸漸漸重了,他伸手將她身上的衣服扯了下來。

“不要.....”她話音還沒有落,上好的一件衣服又報銷了。

她有點惱了,騰出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你真是的.....”

祈爵低笑一聲,“你說你人都到我房間裏了,還穿什麽衣服?”

他情難自禁的時候還會管他什麽衣服,什麽都是撕得幹幹凈凈的了。

兩人在沙發上緊緊相擁,許是今日是生日,牽出了某些難以自控的情緒,吻上楚可昕的時候比往日更加動情。

他托起楚可昕的臀,“我們去床上。”

楚可昕昏昏沈沈的,哪裏還分得清如今自己是在哪裏,都隨著祈爵的動作而動。

祈爵見她頸部優美線條被拉得很直,目光已經迷離,知道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祈爵拉著她的雙肩,正準備有所動作。

“叮咚叮咚——”就響起一陣門鈴聲,將本已經升溫的情愫打斷。

楚可昕一下子清醒過來,推了推祈爵,“哎,有人啊。”

“別管他!”祈爵正意亂情迷之際,哪裏還管得了外面有沒有人,“你這個時候讓我停下,是要讓我死啊!”

“別鬧了,我想起來了,人是我喊過來的,你快點起來!”楚可昕著急地說,雙手一個勁地推著祈爵。

祈爵腦子有半分鐘的斷片,這女人剛才說什麽!這人是她喊來的,她這是瘋了吧!

楚可昕見祈爵停下了,就趕緊從床上起來,扯下他已經拖了一半的白襯衫穿在自己身上,又將被子給他蓋起來,“擋著。”

她走到門外,果然見是自己叫來的人,她拿過那人送來的盒子,說了聲“謝謝”才將門關上。

祈爵因為中途被打斷了事情,臉色很不好,“你叫人來做什麽!”

楚可昕見他一副欲求不滿的樣子,只好將東西放下,然後貼著他的耳畔說,“行了,還有一晚上呢,先過來吃面吧。”

“面?”祈爵眼中流過疑惑,“你做的?不會是意大利面吧,我可不吃那東西。”

“我做的,不是那種面。”她將服務員端上來的面放在祈爵面前,一碗普普通通的面,但是料卻很足,上面覆蓋一層金色的雞蛋,旁邊撒著綠色的蔥,混著雞絲和小蘑菇,看著就很有食欲。

“我生日的時候你給我做過,憑著感覺給你做了一碗。”她眉眼彎彎,“你不是說過生日的時候,一定要吃長壽面麽?吶,雖然沒有豪華派對了,但是長壽面還有呢。”

祈爵聞言,拿過筷子。

楚可昕湊到他面前說,“吶,吃的時候,不能咬斷面條哦。”

祈爵透過氤氳的熱氣望著楚可昕,小巧一張臉,眉毛鼻子眼睛每一處都很精致,她的皮膚十分白皙,底子又好,即便沒有化妝也比旁人好看。

想到這個女人坐了那麽久的飛機過來,就是為了給他做一碗長壽面,吹滅一個生日蛋糕,他的心裏就湧動起無數的感動。

“好吃麽?”

“好吃。”他動了動筷子,腦子裏不期而遇地想起另外一個女人。那個人已經去天堂很久很久了,但是卻一直活在他的回憶裏,令他難以忘記。

每一年的生日,即便家裏過得再窮再苦的日子,他媽也會給他做一碗長壽面,煮上兩個白煮蛋。

“爵,你怎麽了?”楚可昕見他半天沒有說話,筷子也沒有動。

他整個人幾乎把腦袋都低到面裏,聲音有些低沈,“沒事,就是想到從前的一些事情。”

楚可昕將一筷子的面塞進嘴裏,哪裏會不清楚祈爵在難受的是什麽事情。

“爵,沒事,媽不能做下去的事情,往後我來做,我會每年都陪著你一起過生日,年年月月歲歲。”

祈爵沒說話,只是低著頭將那碗面條全部吃完了。楚可昕說的沒錯,他不過生日只是因為母親不在了,少了一個每年都記得生日的人在身邊。多了一群只會巴結奉承的人給他過生日,這種生日要它有什麽用,即便他要過,他也是隨便說個日子,當是自己的生日了。

他再次擡起頭的時候,早就把所有的情緒都深藏下去,嘴上帶著笑意,“好,往後的生日都你陪著我過。”

說完話,祈爵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祈爵按下接聽鍵,就能聽到電話那端響起的煙花聲。

語音被切換到了視頻狀態,祈爵看到了手機裏,呱呱將手機舉得高高的照著自己和三胞胎。而鏡頭背後是無數燃起的煙火,一看就知道現場很熱鬧。

楚可昕看到是呱呱他們打來的視頻,也跟著湊到祈爵身邊去和他們打招呼。

視屏裏,呱呱喊“爹地。”大寶就喊一聲“爹地。”

呱呱再對著未央喊,“爸爸。”未央跟著喊,“拔拔。”

呱呱最後喊“爸爸。”二寶也跟著喊,“爸爸。”

呱呱笑著對著鏡頭裏的男人說,“爹地,祝你生日快樂!”

鏡頭裏四張小臉,三個吐著口水,“咕嚕咕嚕.......”可愛極了。

楚可昕“撲哧”一聲笑出來。

呱呱說,“爹地,我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三胞胎也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你快快回來。”

祈爵低聲笑,叫他相信呱呱準備了禮物還行,說三胞胎也準備了禮物他真不相信。

祈爵關了視頻之後問楚可昕,“你看,孩子們都準備好了禮物給我,那你呢,請問楚小姐,你準備了什麽大禮送給我。”

楚可昕偏過頭,紅著臉開不來口。

祈爵潭低藏不住笑意,“你讓我猜猜看,你這大老遠的跑過來,煮了面條,做了蛋糕,”他低頭聞了聞楚可昕的發間,“還將自己洗的那麽香,是要把自己當禮物送給我麽?”

楚可昕的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想起剛才他們還沒有做完的事情,咬著唇思考著怎麽將祈滬的禮物也拿給祈爵。

若是他看到祈滬的禮物才會笑到吐血吧。

祈爵強勢地摟著楚可昕,非要她說出一個禮物來。

楚可昕擡起頭,“本來確實準備了一個特別棒禮物給你,但是太著急了沒拿來。我放在家裏了,若你能發現了,就送給你,你要是發現不了就算了。”

“所以說,你不打算給我一個生日禮物了?”

楚可昕靠著祈爵,吃吃地笑,“好,我給你你要的禮物。”她從祈爵懷裏鉆出來,“我去洗澡。”

祈爵本想抓住她,但她跑的比兔子還快,是想著等她洗完澡就能逃過麽?

那她肯定要失望死了,因為一個沒有被滿足男人的欲~望真的是很可怕的。

楚可昕跑進浴室之後,祈爵的眼睛就落到了她帶來的行李箱裏,那上面好大一攤五顏六色的東西。

祈爵走過去將那堆花花綠綠的東西打開,只見上面留了一張來自祈滬的字條,龍飛鳳舞的英文字可以看出他寫下這一段話的時候有多得意:親愛的老弟,我覺得你的孩子夠多了,這些東西可以保證你三年之內,精力旺盛的小蝌蚪能不到處游來游去!”

祈爵拿起其中一包,上面寫著,來自馬來西亞的天然乳膠搭配美國潤液,超薄超舒適,刺激歡愉的首選。

祈爵噙著笑,他這二哥,自己孤零零一個就成天妒忌他有幾個萌寶!

雖然看起來他家的孩子確實很多,但他真不介意楚可昕再給他生一個。但是生三胞胎的時候,他將那過程看在眼裏,再也不能讓楚可昕吃這個苦了。

第二百八十五:給他驚喜(三)

祈爵聽見浴室的灑水聲戛然而止了,楚可昕想說,她可沒忘記祈爵那一陣炙熱的眼神,她要是還待在哪裏,鐵定被吃得死死的。於是,她逃也似的跑進浴室,就想著等他睡著了再出來。等外面沒有什麽聲音了,楚可昕才赤著腳跑出來。

可人才跨出浴室的門,就被祈爵整個抱起,放倒在床上。

祈爵低聲一笑,“阿昕,你都把二哥的心意帶過來了,我們今晚就試試看,那個性能最佳,回頭還能給哥哥安利安利。”

他手中拿出一枚粉色的小袋子,楚可昕想笑又笑不出來,只好將臉偏到了另一邊。

這一晚,她可恨死祈滬的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品了!

祈爵釋放起自我來那可真是年輕猛如虎,誰能招架的了的,到最後,總覺得自己的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她心裏想,回去一定要將自己的那一份禮物給毀了,否則,這樣的夜晚一定還會來一晚!

等祈爵心滿意足之後,楚可昕早就累得動都動不了了。

祈爵搖了搖她,想讓她起來,可楚可昕哪裏還有什麽力氣。

浴室裏響起一陣水聲,楚可昕覺得渾身粘膩地難受死了,終於還是忍著酸澀,磨磨蹭蹭地起來。

她的腿才碰到床,就抓不住重心,整個人差點沒癱坐在地上。

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穿,她只好趴著身子去勾那件被祈爵扔出老遠的衣服。

祈爵一出浴室就看到她這幅慘烈的樣子,嘴裏噙著笑,“你這是什麽情況,有那麽累麽?”

楚可昕瞥了他一眼,“就你這個折騰勁,誰能不累。”

祈爵笑著將她抱到浴室裏,原來他剛才是來放水了。楚可昕整個人躺進浴缸裏就覺得渾身舒適了。祈爵也跟著她躺進浴缸裏,水位一下子就升高了許多。

祈爵用泡沫一點一點給楚可昕擦拭身子,掌心十分輕柔,沒一會子,楚可昕就有幾分昏昏欲睡。

祈爵伸手抓過楚可昕的腿,將上面的黏膩一點點沖掉,“阿昕,還記得我先前和你說,我找到SEVEN了麽?我這一次出差來這裏,也是因為他就在這裏。”

楚可昕一下子來了精神,“他在這裏?”

祈爵將她身上的泡沫一點點沖掉,“對,明天我就帶你去見雲朵。”

可翌日,楚可昕確實見到了雲朵,卻並沒有seven和小姨。

雲朵兒看起來並沒有從前在澳洲那樣開心,一張小臉上全是憂郁。

楚可昕快步走到院子的圍欄外,看到雲朵兒孤零零一個人坐在秋千上,眼神黯然。

“雲朵兒。”

雲朵兒擡頭,看到了楚可昕,她的眼睛驀然睜大,“姨姨。”

“雲朵兒,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為什麽這些年都沒有和家裏聯系,你知道麽,你爹地都快著急死了。”

雲朵兒強顏歡笑,心口感受到了一陣窒息,“爹地他,他過的好麽?我覺得他一定恨死我了吧。”

“哪有,沒有誰家的父親會責怪和憎恨自己的女兒的。”楚可昕聽到這樣的話,心裏微微酸澀,可想而知,這個孩子在這幾年受了多少良心上的譴責。“你若想要回去,你爹地一定會諒解你的,你也可以把你和seven之前的事情和你爹地說,他會接受的。”

“不!”雲朵兒臉色一下子變得很慘白,“我不能回去的。”她擡起頭,淚眼婆娑,“姨姨,你也快走吧,若是seven看到了,會不開心的。”

“為什麽不開心,他對你做了什麽麽?”

雲朵兒忍著哭,努力綻放一個笑容,“沒有,他對我很好,只是這樣安靜的生活是我和seven想要的,我們不想再有別的變動了。”

楚可昕皺著眉,與祈爵對望一眼,他們很明顯的從雲朵兒眼中看出了不一樣的東西,絕非是她說的那麽簡單,“雲朵兒,你若想要離開,沒有人能擋住你的,叔叔也會幫你,你只說你想不想要離開。”

雲朵兒沈默了一會兒,剛想說她不想離開的時候,seven就出現了。

“她哪裏都不想去,你們別再勸她了。”seven穿著一身西裝,襯出他修長的身姿。幾年不見,楚可昕覺得seven曾經的那一股子溫和的氣質少了好幾分,身上多了幾分莫名的沈郁和穩重。

一時間,雲朵兒的臉色變得更加糟糕了。

“seven,”楚可昕喊了他一張,望著seven那張熟悉的臉,張了張嘴剩下的話剛沖到喉嚨,卻不知道怎麽開口。

他對著雲朵兒笑了笑,“我晚上想吃牛排,你去做一份吧。”他臉上的笑意更濃,親了親雲朵兒的額頭。可不知道為什麽,楚可昕卻看到雲朵兒隱忍在眼眶中的眼淚,低聲回答道,“好。”

她轉過身,對著楚可昕和祈爵說,“麻煩代替我向父親問好,女兒不孝,希望他往後能找一個新的妻子,代替我和母親照顧他。”

“雲朵兒..”楚可昕叫喚住她,“我和你小叔這幾天會一直在這裏跟進一個項目,若你想要跟著回去看看祈滬,我們可以帶你一起回去。”

雲朵兒看了一眼seven,笑著說,“不必了,小叔,姨姨,我再回去,只會惹父親生氣,我這樣挺好的。”她說完轉身進了房子。

楚可昕聽到這樣的話微微吃驚了一下,她不知道,到底在小姨生病之後的日子裏,seven和雲朵兒經歷了什麽,才會怎麽樣都不願意跟著他們回去,連在澳洲的企業也全部不要了。

“seven,小姨她的病怎麽樣了?”

Seven也很奇怪,他只是站在門外,也沒有邀請他們進家門,淡淡地對楚可昕說,“她還是和從前一樣,一直躺在床上,我一直在想辦法,總有一天,我想她會醒過來的。”

Seven眼中寸寸冷冽化為悲傷,“姐,你走吧,往後別來找我了,我覺得這樣過的挺好的。我不想再回澳洲,也不想要再去繼承家裏的東西。”

楚可昕想要擡起腳步,卻忍不住停下,她心裏全是自責,若是當初,她沒有認祖歸宗,那麽,現在seven和小姨應該也會過的很好吧。

“我想看看小姨。”.楚可昕咬著唇,眼中的哀傷滿溢出來。

Seven上前,環抱住楚可昕,“姐,我不會怪你,母親也不會。別看了,即便看了,她也醒不來。你要相信我的醫術,你看,連姐夫那麽重的腦瘤我都給看好了,總有一天,我會治好母親的病,到時候,我會帶著她去找你的。”

祈爵走上前,拉起楚可昕的手,對著seven說,“別的都不需要了,對雲朵兒好一點,否則,天涯海角,我們都會找到你的。”

祈爵說完,就拉著楚可昕的手離開了。

楚可昕跟著祈爵走出了好幾步,才回過神來,“什麽意思啊?我想進去看看小姨。”

祈爵心思透徹,總覺得seven話中有話,也許,小姨早就不在了吧,還有雲朵那樣的神情,像是害怕,卻又離不開。這中間的到底有什麽,他也看不清,只是那是旁人的愛情,即便是他的親侄女,他也沒有辦法去管,只能為雲朵留下一個遮風擋雨的地方,若有一日,她想回來,總有能容納她的家。

祈爵看著楚可昕,目光覆雜,“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怎麽了,但是他們喜歡這樣的生活,你又何必去打擾,也許經歷了那些事情之後,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所有了。”

楚可昕擡起頭,望著祈爵。她心裏有些難受,轉過頭看著那歐式的別墅,門口,美麗的薔薇花開得正旺,掛著的那個秋千也是按照當初在澳洲的模樣做的。

楚可昕想,也許祈爵說的對,每個人都有自己,誰也幫不了誰。

祈爵和楚可昕當天晚上就坐上了飛機離開了這個國家。

祈爵的記憶一向是很好的,他一直記得楚可昕說,她又準備給他的生日禮物,但是要讓他自己找到。

祈爵將他和楚可昕的房間以及書房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那份禮物,他總覺得那個小女人可能在騙自己呢,否則怎麽可能有自己找不到的東西。

等到了晚上,祈爵打算將電腦裏剩下的方案做完時,他的電腦裏突然跳出來一份CD硬盤。

祈爵瞇著眼睛,等他打開了那了那份CD,完整的看完之後,突然暗暗一笑,原來這就是那個小女人給自己準備的禮物。

嗯,不錯,這份禮物應該是他長那麽大以來得到的最好的一份禮物了。

CD裏的視頻來自與祈爵和楚可昕都很熟悉的一個地方。那是很早之前他第一次帶楚可昕住的酒店,後來那家酒店楚可昕全部買下了,偶爾他們有些小情調,要過二人世界的時候,就會躲過三胞胎和呱呱到這個地方來。

場景裏,是那個酒店自帶的廚房。

純白色的歐式櫥櫃,一塵不染,祈爵可以說,從他和楚可昕住進這家酒店開始,就沒有在這個廚房開過火,他也不知道,楚可昕為什麽要選擇拍這個地方。

沒一會兒子,視線裏就多了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

對,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一個只穿著圍裙的女人。

如果非要說有穿別的,那可能就是裏面那一套令人噴血的內衣了。

那套黑色的內衣在裏面若隱若現。外面就套了一條純白色的布質圍裙,就像是漫畫裏的小女傭專用的,她的腳上還穿了一雙毛茸茸的兔子拖鞋。

能將一份清純和誘惑融和的那麽好的人,也就只有楚可昕了。

最令人難忘的,就是楚可昕那種勺子,微微傾下身子煮湯的模樣。祈爵可從沒有覺得煮湯這個事情也是帶著那麽多特別色彩的事情。他如今整個人的焦點都在她遮擋不住的胸前了,誰還會在意那一碗湯煮的好喝不好喝呢?

緊接著,楚可昕拿著胡蘿蔔和青椒就開始切菜,將那菜切得細細的長條,埋頭擺弄的時候,就是那微微一低頭間的誘惑,惹得祈爵整個人都要炸開了。

後面就是她在廚房裏一直折騰來折騰去做菜的情景,她時不時轉過身子,能露出後面一大片的白皙肌膚。

整個過程裏,楚可昕都沒有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直到,想要拿起煮湯的蓋子時,不小心燙到了手指,她“啊呀”一聲驚呼,對著鏡頭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然後拿起自己的手指,委屈地說,“好燙呀。”然後她將手指伸進了自己的嘴裏,含了一口,輕聲說,“不疼了,不疼了。”

祈爵心道,這真是廚房妖精記錄片!

等她把所有的菜都煮好了之後,她擦了擦汗水,翹著嘴說,“真是熱死了。”

然後!她居然將自己身後的圍裙慢慢地解開了。

就在她要脫掉的那一瞬間!視頻哢地一聲,沒有了,只留下一個黑色的屏幕,以及楚可昕停不下來的笑聲。

最後,電腦屏幕上出現了一行字,哥哥,今夜你想獨占我嘛~

祈爵“啪”地一聲關掉了電腦,隨機眼睛一瞇,什麽方案,項目,他的小女人都已經制作出了你們精美的一張CD邀請他了,他當然要回去陪著她了。

他現在正是無比的後悔,為什麽那天要飛去國外。他可真是因為飛去了一場國外差點失去了一個巨大的福利!

祈爵走進房間的時候,楚可昕正在吹頭發。她還來不及和祈爵說話,某個人就用實際行動證明給她看,她拍的視頻雖然畫面晃動的太厲害,但是效果真的非常好。

楚可昕清晰的看到了祈爵眼中冒出來的火熱,聽到他咬牙切齒的從嘴裏蹦出幾個字,“楚可昕,你可真是個妖精投胎!”

楚可昕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她的唇就再次被祈爵封上,那強勢又霸道的吻就這樣不斷地落下來,她都要忘記怎麽呼吸了。

第二百八十六:幸福終章

祈爵十指穿過楚可昕的黑發,臉深埋在她的胸前。比她更為性感撩人的視頻不是沒有,但這個世界上,楚可昕只有一個,也唯獨只有她,稍微的撩~撥就像一朵綻開的罌粟,讓他情難自控。

這樣的後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第二天起來腰酸腿痛,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只能躺在床上挺屍。

楚可昕咬了一口祈爵的手臂,“幹嘛跟餓慘了一樣,你說你再這樣折騰,遲早壞身子。”

祈爵親了親她的側臉,“別擔心,你老公身子好著呢。”

“那你幹嘛昨天那個樣子?”

祈爵只笑不說話。

楚可昕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噢,你是不是看到那個視頻了?”她像只偷了腥的貓一樣,笑的開心,“被你找到啦?我是不是拍得很好看?”楚可昕得意地說。

祈爵擰了一把她的細腰,“誰教你的,還有那件圍裙去哪裏了?”

楚可昕閉了嘴,她才不會告訴這個男人,是祈滬新認識的小女友蘇菲教給她的,也不會告訴他,她把那條圍裙送給女傭了,否則按著祈爵這小心眼的樣子,鐵定不會讓她和蘇菲玩了,也肯定會把那圍裙搶回來。

“你管我呢,我是自學成才。”楚可昕卷起被子低低偷笑。

沒過多久楚可昕又轉過身子,“說起視頻,我倒是想起一段視頻,尺度可比這個還大得多。某些人還將這東西外放出去!我決定了,明天,我也要把這段視頻放外面!”

“你敢!”祈爵臉色緊繃,“你要是把這視頻拿給誰看,我就挖了誰的眼睛!”

楚可昕勾起抹笑意,但這笑帶了幾分賭氣,“隨便你,反正我就要把它放到外面去。”

祈爵端詳著著她的小臉,“真生氣了?唉,可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視頻。”

“我和肖炎軻訂婚那天,爆出來的那一張照片還記得嗎,是一段視頻的截圖,放的是我們兩個…”楚可昕睨了眼祈爵,“雖然是楚伊伊和肖炎軻將我送上你的床,可按著你的權勢,你怎麽會讓自己的照片洩露出來。”

楚可昕微微擡起頭,“祈爵,你說你把我照片放出來,那麽多人看!”秋後算賬終於開始了,楚可昕越說越不滿起來。一開始他竟然還以為是自己勾引他上床!

“我當時只發現了攝像頭,沒想到照片還在,要是讓我知道他們拿走了照片!我非弄死他們不可!”祈爵眼底陰鷙,說完了又低頭要吻她,“別生氣了,嗯。”

“可你還一個勁說我說我!說我勾引你!”楚可昕酸溜溜地說,“占了人家便宜,轉眼就和你青梅竹馬好上了,各種欺負我!你知道那個時候對我打擊有多大麽!我本來以為你是救出我的王子,結果轉眼你就這樣!”

祈爵涼薄的唇抿著,想起那段時間自己做的糊塗事情,就恨不得殺了從前的自己。

他壓著自己的心疼,抱著楚可昕說,“你放心,以後再也沒有什麽狗屁青梅竹馬了。”

“不!”楚可昕較真起來,“反正你當時又沒有愛上我,沒有青梅竹馬也會是旁的女人!總之你,對我不好。”

祈爵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裏,嗓音低沈又磁性,“你太低估你對我的誘惑了,我很早很早之前就喜歡你了,早到你都不認識我的時候,只是,那個時候我要面子,不肯告訴你而已。”

“哈?”楚可昕震驚地望著祈爵,“更早是什麽時候?”她果然被祈爵勾出了好奇之心。

祈爵低笑一聲,裝作若無其事地說,“有一年,在一家高檔餐廳,你和一群紈絝一起,就你格格不入,手裏拿著一本書在看。那個時候有一個招待,那天是專門服務你們的,為了看他能端起幾個碗,他們想了不少法子折騰他。”

祈爵清晰地記得當時每一個細節,連帶楚可昕微笑的時候捋了捋自己落下的發都記得。他當時都意外,自己怎麽能將一個女人記得那麽深。

楚可昕記憶力不算差,祈爵說的幾句話,她跟著幾個關鍵詞好像是能模糊地記起有這樣一個場景,只是她從來不記得當年那群紈絝裏有祈爵這號人,若是見過他的臉的,誰又能忘的了。

楚可昕不由得在腦子裏不停搜索,該不會是…!

祈爵性感的薄唇勾勒而起,饒有興致地望著她,“想起來了嗎?”

“當年那個招待是你!”她咬著唇,想起從前祈爵說過的話,不是誰天生就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生活所迫,會做一碗面再簡單不過了。

原來,當年的他是這樣的,身上並沒有那麽多利刺,受了那麽多氣,也沒有過激的脾氣,也曾做過普通人最簡單的工作。

那個時候祈爵承認他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可多年之後他又不得不說,若非是那一眼間的傾心,想讓自己成為更好的人可以足夠匹配她,那麽後來就不會有華爾街的天才少年了。

祈爵一雙狹長的桃花眼望著楚可昕,“其實我一直沒有告訴你,我對你是一見鐘情。可能也是因為你,我才能收起自己曾經稀裏糊塗的日子,用盡全力去追求一個全新得自我,想站在你身邊,想名正言順的看著你笑。”

“到後面,我還沒有來得及用一個特別的方式找到你,你卻陰差陽錯的被送上了我的床,若我沒有想錯,那日楚伊伊和肖炎軻並非是想把你送上我的床,而是隔壁那個暴發戶。聽說那個時候,那孫子和肖氏合作,給了肖氏不少好處,那人早就盯上你好久了。”

楚可昕腦袋垂著,目光透出些茫然,原來,當初有那麽多的事情是她並不知道的。

“而我那一天去應酬,恰好也被一個人塞了一個女人進房間,最後那個女人就跟了爆發戶,我稍微使了點手段,那女人就全部說出來了。”

楚可昕渾身冰冷,雖然已經是過去了很多年的事情,可如今回想起來依舊後背生涼。

“說起來,這爆發戶也是特別要面子,後來你妹妹問他,他非說已經上了你了,加上偷拍的照片並不能看清人,楚伊伊他們也就當事情成了,殊不知後面的男主角全部換了人。這叫什麽,也許冥冥之中有天意,惡有惡報!所以他們遇上了我!”

楚可昕的手心傳來祈爵的溫度,“我以為我那些年想要變得更優秀的女孩子只是一個幫人暖床用身體做交易的女人,突然覺得這幾年白努力了。所以一開始對你的態度非常惡劣。”

楚可昕“撲哧”一聲,“何止是惡劣,簡直是…”楚可昕楞了幾秒,都不知道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當時的心情。

也覺得很難受,原來當年若不是誤打誤撞,如今自己不知道是落入什麽境地。

祈爵低頭吻上她的唇,輾轉反側,“楚可昕,那天晚上醉了的只有你,我是清醒的。清醒的要了你,清醒的看著你在我身下綻放。”

祈爵近距離凝著她,“矛盾的是,當時的我即便厭惡你的行為,卻也停止不了要你的沖動。我說你在我身上下了毒,沒冤枉你。”

楚可昕身體僵硬,卻見祈爵神采熠熠,眼底有琉璃一般的亮澤。

“所以,我早就愛上你了,比你想象的還要早。”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她,想起當年的僅僅一眼,有些故事的軌跡就已經是註定好的,像是播種下的一粒種子,從此生根發芽,枝蔓纏身。

當他從監獄裏伸手接過輕的好像羽毛一樣的他,誰能形容當時心裏的心境,恨不得手刃那些傷她害她的人。彼時,誰又說得清他的心思究竟是怎麽想的。

楚可昕伸手夠住祈爵的脖頸,湊上去吻了吻祈爵,“我無比感激,當時那個人是你。”

男人挑起傅染頰側的一縷發,“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當是討厭你的行為,但是我沒忍住,找人端了那個暴發戶的公司。”

他涼薄的唇拉開道弧度,"可我看你們上床的時候,人笨的就跟根木頭似的,又想,哪有人要你那麽個人。”

楚可昕聞言,用手捶他,“煩死了,沒幾句正經話就這樣。”

祈爵伸手將她摟得緊緊的,“往後,我一定不會對你那麽兇,把你趕走了。”

楚可昕低低一笑,望著自己手指上那一圈很亮的戒指,覺得不管從前有多少磨難,此刻,她能聽著祈爵強有力的心跳,安靜地躺在他的懷裏,被寵愛的就像一個公主,她就覺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和祈爵一起相擁著躺在床上,十指緊緊相扣。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輕柔地照在臉上,有一種十分輕柔的感覺。

銀裝素裹的冬即將要到來,可她再也不會害怕。她伸手,十分自然地摟住身邊男人精壯的腰身,安心地貼上他的臉頰,在他臉上蹭了幾下。

楚可昕聽到祈爵用低沈的聲音對他說,“阿昕,我愛你。”

楚可昕笑意盈盈,視線裏暈染出璀璨的顏色,

“嗯,我也愛你。”

第二百八十七:祈滬和蘇菲(一)

城中新開了一家酒店,奢華低迷,極致瑰麗,據說隨便放在架子上的一個花瓶都是以幾萬來計量單位的,更別說酒店裏別的什麽東西。

只要華燈初上,這裏便是流水的跑車,妖嬈的美人,有錢的公子哥,絡繹不絕的生意。

有錢的人人都跑進這個金庫裏,沒有時間的走動,所有人都沈迷在這個世界裏,玩物放縱,快樂之上,是一個真正的狂歡之地。

祈滬開著跑車直接沖進了至尊VIP車道裏,將車鑰匙扔給門童,自己就走進了酒店裏。

最為奢華的包廂裏,祈爵推開門就走進去,就只見祈爵一個人在喝酒,應酬的人早就已經散場了。

“這個地方好啊,你開這家酒店又能應酬,又能收集些秘幸,還能賺點錢。”祈滬坐進華麗的沙發上,嘴上噙著一抹笑,“怎麽沒有喊幾個人陪陪,一個人多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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