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章:甜美的愛人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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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

但當年那些槍傷確實是因為他受傷,她入獄也是為了他。這便是肖炎軻對楚伊伊轉變,從從前的疼惜,到如今更多的是想補償她。隨著時間的流逝,他想的很明白,哪些都不是真正的愛,若是愛了,他怎麽還會總是想著楚可昕。

肖炎軻沒想過要給楚伊與打一個電話過去,只覺得,給她足夠的錢,讓她能開心一點就好了。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楚可昕今天說的哪些話。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跟著了魔似的,從前看楚可昕怎麽都不爽,現在卻想要靠近她。也許一切就從她出手救下他的時候變得不一樣了。也許是知道,楚可昕沒有他想的那麽壞。

楚可昕這幾天走哪裏都會被人送花,一開始她以為是祈爵,到後來在公司樓下看到肖炎軻才知道到底是誰送的花。

肖炎軻靠在車子旁邊,像是特地在等她下班似的。他將手中的那一捧百合花舉到楚可昕面前,“百合,你最喜歡的,送給你。”

楚可昕擡起頭,伸手接過花,然後幹脆利落地將花當著肖炎軻的面扔進垃圾桶裏,神色沒有絲毫的不舍。

肖炎軻瞇起一雙勾人的桃花眼,從前因為這雙眼睛,楚可昕差點深陷的無法自拔,但如今,楚可昕可不信這雙眼睛!她看都不看肖炎軻一眼就打算往前走。

肖炎軻一把攔住楚可昕,楚可昕的耳邊傳來他的聲音,“你怕我?”

“不過是幾束花,有必要麽?連怕的都不敢接受?”

楚可昕冷笑一聲,“我怕你什麽?”她望著肖炎軻,“我不想收到你的花就扔了,就那麽簡單,難不成,你現在還想要追求我不成?”

肖炎軻挑眉,“難道不可以?你又沒同祁爵在一起,我也同楚伊伊離婚了,這機會都像是上天給的,我們當然可以在一起。”

“肖炎軻!我看你是有病!”楚可昕覺得惡寒,“發生過哪些事情了,你覺得我們還有可能在一起麽?你現在還跑上來同我說這些話,是誰給你的自信,我就能回頭。”她說著就要往前走。

肖炎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我承認,我做錯了事情。但為什麽不能有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祈爵和你在一起的時候也犯過錯,為什麽你能原諒他,沒法子原諒我。最可笑的是他現在都要結婚了,你還在這裏瞎湊合什麽勁!他能給你什麽未來,頂多是個小三的身份,楚可昕你從什麽時候那麽能委屈你自己了!”

楚可昕被他抓的皺攏了眉,“斯”得倒吸了一口氣。

肖炎軻松手的時候才看清楚,楚可昕的手腕處有一處很長的傷疤。他想都沒有想,用了蠻力將她給帶到自己身邊來,拉出她的手腕看,只見那傷痕長長的,實在是猙獰的難看,但仔細看就能看出,這道傷口是花在動脈的地方,難不成,曾經她,竟然是想過自殺!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肖炎軻渾身都是冰冷的。

肖炎軻臉色陰沈,“這傷是怎麽來的!”

楚可昕掄起包,去敲他緊緊握著她的手,這道傷簡直像是一道恥辱,在向她說明那段時間自己過得有多狼狽不堪!

她邁開腿要走,肖炎軻偏就不,甚至不惜直接將她抗上肩膀,扔進他的車子裏面。就在楚可昕要掙紮著下車的時候,他直接將車門落了鎖。這種車子都是設置了高級防盜系統,除非肖炎軻解除,否則她根本下不了車。

“肖炎軻,你究竟想要幹什麽!”楚可昕沖著他喊。

他將楚可昕的手拉到自己面前,“你就說,這傷是哪裏來的?你說完了我就放你下去。”

“我身上有什麽傷,關你什麽事情!”她已經有了惱意。

肖炎軻突然像是被誰引爆的炸藥,“楚可昕,你到底是多想不開,往這地方砍,你知道不知道,會死人?”他忍不住同楚可信怒吼,但眼睛裏全然是疼惜,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看到這個傷的時候反應怎麽會那麽大!

楚可昕胃裏突然翻江倒海的想要吐,腦子裏想起的全然是那段日子的事情。在被肖可軻吼了這一聲之後,車子裏突然有短暫的靜匿,周遭都是肖炎軻身上的味道,令楚可昕聞得好難受。

她的胸膛起起伏伏,片刻之後,她涼涼一笑。

第一百四十四:驚天頭刊

楚可昕好笑地望著他,“肖炎軻,你以為這個是我自己自殺留下的?因為你和我妹妹在一起,我又鋃鐺入獄,我爸又死了,公司還被你搶走了,我就可憐到要去自殺結束我的一生?”

“沒錯,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是想過死,我想著我怎麽會有那麽失敗的人生!在那裏面,哪些暗無天日的日子,每個人都想要整死我的時候,我心裏想著,我還不如自己去死,早一點死是不是能早一點解脫!”

肖炎軻無比震驚,猝然感覺到全身上下的血液在逆流。

“但那塑料片最後還是沒有落下去,肖炎軻你是不是在慶幸你和楚伊伊做得還沒有很絕,起碼沒有逼死我呀!”

肖炎軻的臉色是死一般的陰沈,他一只手握在方向盤上,手指握得太用力,將骨結處的白色都泛了出來。

“人人都以為我是自殺,但其實是有人想要生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我。在監獄裏,借著別人的手,營造一種我自己自殺的假象,這手段真是高明極了呢!”

肖炎軻無法置信地盯著她看,眼底的漆黑被楚可昕的這席話狠狠一擊。他的手覆上楚可昕通紅的眼睛,想要伸手抹掉淌過她下巴的眼淚,“可昕......”

楚可昕一把打掉他放在自己臉上的手,臉上的眼淚終究沒有忍住,想到那一年楚天南慘死的畫面,想到監獄的恐懼,所有那一段時間的恐懼,都迎面而來。

都已經隔了那麽久了,可那些東西,那些感覺還清晰的留在她的腦子裏面,她忍不住歇斯底裏地問,“你現在跑我面前來和我說要重新開始,你說我為什麽可以原諒祁爵無法原諒你!你可笑不可笑!你找上我妹妹的時候,你怎麽想的。你吞掉KR的時候,你怎麽想的。你將我送進監獄的時候,你怎麽想的,你知道牢裏是什麽樣的日子麽?你知道頻臨死亡的時候救我的人是誰麽?”

既然當初可以那麽狠心,現在憑什麽苦苦糾纏!

楚可昕的太陽穴一陣一陣發疼,嗓音顫抖,抑制不住憤怒和深惡痛絕,“肖炎軻,你還想怎樣!我那天在晚會上說,我想要看到你第二天直接被車撞死,你以為我只是說說麽?你不知道我做夢多少次希望真的發生這樣的事情!”

楚可昕見肖炎軻如今鐵青的臉色,一句話不說,乘著這個空檔按下了按鈕,乘機從車上下來,“不要試圖來招惹現在的我,否則,我不會再放過你!”

此時,肖炎軻也從車上快速下車,沖著她離去的背影喊道,“那麽,你別放過我,抱歉到如今才看透自己的心,既然如此,我希望你千萬別放過我,只要你能做到,我情願你來將我毀滅!”

楚可昕聽完他說的話,頭也不回的走。

而肖炎軻緊緊握住了拳頭,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必然要得到,哪怕粉身碎骨。

他就是要她,哪怕不愛,他也要將楚可昕放在自己的身邊。

肖炎軻回到車子裏,手機打通了一個電話,“剛剛照片拍得怎麽樣,明天能做出大版面麽?我希望,你能寫得精彩一點!”

肖炎軻閉上了眼睛,胸口悶堵,被楚可昕眼中的悲傷給震驚,到現在也忘不了她的樣子。

他當時只是寵著楚伊伊,她想要什麽就給,想到楚可昕對她做過那麽多的事情,下手特別狠。可誰知道,到如今讓自己栽了大跟頭。但他失去的再拿回來不就好了。

肖炎軻手執著煙,狠狠地吸了一口,他決定的,就一定會博回來!

肖炎軻陰戾的眸子反射在車鏡裏,他雙手盤緊方向盤,風一般地飛馳在冷冷的夜裏。

第二天,各大報刊上都報道了驚人的消息,一則是祈氏家族的三子祈爵要同希爾頓家的薩琳娜小姐結束愛情長跑,要迎來結婚了。

第二則消息就是最負盛名的婚紗設計師楚可昕同羅斯夫婦的幹兒子肖炎軻正在拍拖,肖少成功告白,不日就要結婚。

兩則消息紛紛占領了各大報刊的頭條,一張又一張照片,足以證明是事實。

楚伊伊剛到英國,看到肖炎軻的這篇報道簡直是氣的要吐血,她到如今現在還在等著肖炎軻等再穩定一點了就將她帶出國,然後和她覆婚,但怎麽肖炎軻會和楚可昕搭上關系。看到照片的她,眼中綻放出冷冷的寒意!

肖炎軻是她花了多少心思才從楚可昕手裏搶來的,結果,她一進監獄,他們兩個人又好上了!

楚伊伊氣的在房間裏來回地踱著腳步,想來想去,還是給肖炎軻打了電話。但電話沒響幾聲,就被肖炎軻給掛了。

她再打第二個電話的時候,壓根就打不進了。楚伊伊心裏一沈,肖炎軻居然將她給拉黑了。

楚伊伊到英國是偷偷來的,問了梁飛肖炎軻的地址,本是想給他一個驚喜的。但沒想到驚喜沒給成,倒是給了自己一個驚嚇。

楚伊伊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冷靜,她立馬就想要跑到肖炎軻面前去問個明白,她這樣一想,就準備去找肖炎軻。

她拖著大箱子就往肖炎軻住的地方走。她的手裏還緊緊地握著一把鑰匙,是梁飛給她的,說是當初肖炎軻要她交給自己的。

楚伊伊到了地方,在門口轉了好幾圈,都沒有看到鑰匙孔在哪裏,這門上就只有一個密碼鎖。她下意識地就輸入了肖炎軻的生日,但結果是錯誤的。

她心裏有點期待,輸入了自己的生日,也是錯誤的。

試到最後,她不甘心的輸了一次楚可昕的生日,居然開了!這一刻,楚伊伊心裏的恨越發盛了。她心裏驟然生開了一陣疼,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門被打開的同時,楚伊伊站在大門口,看到樓道口,肖炎軻正準備下樓,他的眼神穿過面前灑進來的溫暖陽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楚伊伊。

楚伊伊暗暗告訴自己,已經三年沒有見面了,不能生氣,不能生氣,炎軻不是那樣的人,也許只是逢場作戲,畢竟如今的楚可昕不再是從前的楚可昕了。

她擡起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炎軻,我來找你了。”

“嗯。”肖炎軻皺了眉,“不是讓你待在國內麽,為什麽跑到這裏來?”

楚伊伊眼圈通紅,“因為.......我想你。”她到底沒講報紙上說的東西問出來。

“我很忙。”他從樓梯上下來,只是看了一眼她的行李,也沒讓她進門,自己則是拿過西裝披上,然後走到玄關處提起她的箱子,“算了,既然來了,就呆幾天吧,你從前就很喜歡英國的。”肖炎軻雖然知道楚伊伊從前說了很多的謊話來欺騙他,但她到底對自己真心,對她,肖炎軻也沒有辦法真的絕情。

楚伊伊聽到這裏,嘴角也露出一個笑容,就知道肖炎軻不會不管她,一定會讓她留下來的,但下一秒的話卻讓她的心墜入到谷底,“我送你去酒店住。”

楚伊伊呆呆地立在了原地,他居然都沒有讓自己和他住在一起,這是想要撇清關系麽?

“為什麽?”楚伊伊忍不住問。

“怎麽了?”肖炎軻像是沒聽到她說什麽,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過來啊。”

楚伊伊眼中的悲傷和不甘立馬滿溢在眼眶中,那些報紙上說的都是真的啊,真是想和楚可昕在一起了麽?

她咬著牙還是沒問出口。她知道男人都是這樣一旦問出口了就破罐子破摔。既然她從前能從楚可昕手裏搶到肖炎軻,如今照樣也行!她嘴角噙著一抹笑,楚可昕,誰怕誰啊!

而此時,楚可昕連那杯水都拿不穩。她知道肖炎軻的性子向來是說一不二,但她沒有想到,他那麽快就準備了這樣一份報紙出來。楚可昕看著眼前兩份報紙的照片,一張是肖炎軻強硬地摟著她的照片,角度找的真好,恰恰沒有拍到她的臉,只有肖炎軻的表情是笑著的,好像看起來他們很甜蜜似的。另一張是祁爵同薩琳娜的照片,兩個人站在一起,簡直是金童玉女,合拍極了。

但就這樣兩張照片,看的楚可昕心裏憋悶的難受。

她還好一點,能克制嘴角,關鍵是祁爵看到她同肖炎軻的照片會怎麽樣!按照他的性子應該會發很大的脾氣吧?她只怕這個照片刺激他的病又犯了,而這一次她不在他身邊,祈爵該怎麽辦?

果不其然,就如同像楚可昕預料的這般,祈爵看到這張照片之後,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冰冷如霜,讓同他站在一起的薩琳娜都不敢走進他身邊一點。

羅恩剛想要收掉那張報紙,就見到祈爵重重的將手打在桌面上,阻止羅恩的動作,他用力地將身邊的東西都砸在地上,一身的戾氣無法宣洩。

有些東西還不小心砸到了薩琳娜身上,引得她尖叫連連。羅恩搖了搖頭,只覺得這位小姐沒有想象中聰穎,怎麽能將這份報紙故意拿到三少爺面前呢。

第一百四十五:那我幫你看著爹地

呱呱有心事,睡不著,在自己房間裏上網,一雙小手,才那麽點打,打字卻很靈活。

黑暗裏,祈爵開了門,看到呱呱還沒有睡覺,皺著眉問,“為什麽幫忙晚還沒有睡覺?”

“心塞。”呱呱面無表情的說。

祈爵瞟了一眼自己的兒子,同楚可昕混了幾天,連心塞都用上行了。

祈爵盯著呱呱搜索的電腦屏幕看,顯然也是聽了什麽消息,自己跑來搜索,那頁面上就是他和薩琳娜要結婚的消息,還有楚可昕同肖炎軻戀愛的消息。

到現在,祈爵看到這兩則消息還忍不住握緊拳頭,有一種想要砸東西的沖動,但是自己兒子在面前,他竭力忍住了。

呱呱轉過頭,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望著祈爵,“爹地,你真的要和薩琳娜阿姨結婚麽?”

祈爵也不知道怎麽說,有時候覺得呱呱還是個孩子,不想他承擔太多。有時候又覺得他的心智完全不像個孩子,他可以非常冷靜地同你討論很多事情,甚至提出自己的想法。

“你不是和我說你喜歡可昕姐姐麽,但她現在都要有男朋友了,你還在這裏同薩琳娜阿姨拖著,小心她比你還先結婚。”呱呱擡著頭,巴望著祈爵的臉,聽著像是在勸說祈爵,但更多的是他真心想要祈爵同楚可昕在一起,他不想要薩琳娜當他的媽咪。

祈爵聞言,眼中閃過一道利光,他沈聲道,“不會的!要是她真的嫁了人........”

“她真嫁人了,你還能怎麽辦!”呱呱出聲打斷他。

祈爵那道光更利了,“那我就當著她老公的面將她整個人搶回來!”

呱呱撅著嘴巴,“暴力狂。”他將網頁上的楚可昕的人像扣了出來,放到祈爵同薩琳娜那張照片了,替換了薩琳娜,奶聲奶氣地說,“那你要趕緊,別讓可昕姐姐當別人的女朋友太久了。”然後向著祈爵展示他的勞動成果。祈爵一眼就看到他的頭像同楚可昕的頭給並在一起了。

祈爵將手放在呱呱的頭上,深深的看著他,臉上倒是多了幾分輕松,輕聲說道:“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爹地和你保證,可昕姐姐會變成你的媽咪的。”

呱呱的眼睛有點紅,“那爹地,你能讓我見見她麽,我很想她。”

呱呱從小獨立堅強,這還是祈爵第一次見他露出這種表情,果然是有天生的感應,所以對楚可昕格外的在意麽?

呱呱就那麽看著祈爵,抿著嘴巴,也不說話。

祈爵拿過放在一邊的紙巾,將他的小臉擦了擦,深吸了一口氣,說,“爹地一直相信,你比一般的小朋友要聰明,懂事理。爹地沒法答應你。因為你同姐姐每一次見面,都有可能會失去性命,特別是你可昕姐姐,如果是這樣的話,你還要堅持見她麽?”

“可我真的很想和她在一起,爹地,我討厭祖父。”呱呱抱住祈爵的大腿,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行了。”祈爵半蹲在呱呱面前,眼睛同他平視,給他擦掉眼淚,“別動不動就哭鼻子,男孩子不能哭,是軟弱無能的表現。”

呱呱停住了眼淚,咬著唇同祈爵說,“爹地,那你讓我同姐姐打一通電話吧。”

“好,不過.......”祈爵揉了揉他的頭,“不要哭,可昕姐姐會擔心你。”

“恩。”他重重點了點頭。

祈爵拿出手機,點開第一個聯系人就是她。

鈴聲沒響很久,那段就有人接了起來,呱呱激動地喊,“可昕!”

楚可昕自從看到那個報道之後一直睡不著,吃了兩粒藥才昏昏沈沈的有些睡意,說話也帶著睡音,這個時候聽到呱呱的聲音,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呱呱?”楚可昕拿開手機一看來電,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而上面的時間是晚上三點多了。

“呱呱,怎麽那麽晚還沒有睡覺?”

“睡不著。”他淡淡出聲,“姐姐,你和那個叔叔不配,他也沒有爹地好看,你眼神不好。”祈爵聽到這裏,挑了挑眉,果然沒白疼了兒子。

電話那端,楚可昕“噗嗤”一聲笑,有些無奈地說,“呱呱,你不知道現在有一種東西叫緋聞麽,假的不一定是假的,真的不見得是真的。”

呱呱問,“姐姐,那你的新聞是假的嗎?”

楚可昕認真地說,“嗯。”她想了想問呱呱,“你爹地知道這個事情麽?他........”楚可昕欲言又止,嘆息了一口氣問,“你爹地今天有沒有亂扔東西。”

祈爵不自覺地將手握緊,連這都猜到了。

楚可昕也沒等呱呱回答,便接著往下說,“告訴你爹地,不要生氣,生氣傷肝。”她深吸了一口氣,“生氣還容易生病,不想他生病了。”

祈爵心中某一個根蹦到極點的弦猛然被人放松,楚可信度話像是帶著極大的安撫效果,溫暖的揉過了他的心間。他僵硬在原處,仿佛失了神一般。

呱呱似懂非懂地看了一眼祈爵,垂著自己的腦袋想了想,說道,“姐姐,你放心吧,爹地有我照顧著呢。既然你那麽喜歡我爹地,我肯定會幫你的。”

楚可昕聽了這話,心頭一暖。

他又一本正經道,“那你不要同異性特別的親密,也要保持適當的距離。”

楚可昕在電話那端笑著答應著好。

孩子的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祈爵看了看時間,示意呱呱可以掛電話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祈爵將他抱上床睡覺,呱呱拉著他的手說,“爹地,姐姐說發脾氣不好。你以後別砸東西了。”

祈爵揉了揉他的頭說,“恩,趕緊睡吧。”

楚可昕也不是沒有脾氣,面對肖炎軻在公共場合裏總是暧昧不清的解釋他們的關系很不舒服。既然他敢講她有什麽好不敢說的,等再有記者上前問她問她的時候,她也幹幹脆脆吐出幾個字,“不是我擇偶的對象。”“嗯,我們不熟。”

肖炎軻再遇上她的時候,漆黑的眼眸盯著她不放,“你為什麽和記者說那些話,什麽叫我們不熟,我們怎麽說也談過那麽多年了。”

楚可昕沒理他,只當瘋狗又發瘋,時刻記著答應呱呱的事情,要同異性保持好安全距離。

但肖炎軻哪裏有那麽簡單放過她。

楚可昕也不躲避了,冷笑著說,“就你能說我不能說是吧!”

“我們說的可不一樣!”

她挑了挑眉,“對,我是實話實說,你可是信口開河!”

實話實說了,你就不是我的擇偶對象!

“講真,肖炎軻,你想過楚伊伊的感受沒有,好歹我喊你一聲妹夫,你喊我姐姐!”

靠!肖炎軻突然想起來,他還真喊過她姐姐來著。

他心裏有氣,見楚可昕每次見了他都跟只刺猬似的,要頂一頂自己,他這回也沒忍住,也拿話刺她,“你說,要祈爵真在乎你,怎麽還在準備和薩琳娜的婚禮。我們的緋聞是假的,他們的可是鐵板釘釘了。”

楚可昕難掩失落,祈氏的婚禮自然要辦的格外的隆重,如今只要是祈氏或者是希爾頓家族旗下的產業,都會在門口立上他們的照片,走到哪裏都有。

楚可昕眼皮都沒有動,哼了聲,邁開腿要走。

“你收到他們的請柬沒有,燙金的字,字還是祈老爺子親自寫的。”肖炎軻神色篤定,既然她深愛著,就讓她心裏痛個明白,讓她知道她和祈爵是沒可能的。肖炎軻涼薄的唇淺勾。

“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不清,我想你不會做那麽蠢的事情吧。”

果然楚可昕頓了頓腳步,但下一秒,就見她抱緊自己的手臂往前走的飛快。

楚可昕不知道祈爵要做什麽,但是他和薩琳娜的婚期越來越近,而且聲勢浩大。他們在公共場合一起出現的頻率越來越高,顯然不像是做戲,而像是真的要結婚一樣。她咬著自己的唇,努力忍著自己心裏的不安。

祈爵不喜歡薩琳娜,她很清楚,她要學會的只是信任和等待。

到今天下午,楚可昕還有最後一場時裝周,等這場秀結束了,她無論如何都要回中國了。遠在中國,不聽到他們的消息,總能平靜一些了吧。

楚可昕心裏想著事情,也沒註意到自己身邊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等她走到自己的車子面前的時候,突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楚可昕擡頭,有幾分愕然,是羅恩!

“楚小姐,祈老爺要讓你辦一件事情。”

羅恩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一下子磨滅了楚可昕的希翼,畢竟羅恩是祈爵的貼身管家,她還以為他是代替祈爵來找她的。

“我能不去麽?”楚可昕沈下了臉,她一點也不想見那個變態的老人家。

羅恩為難地望了她一眼,“不能。”

“他有說要我做什麽事情麽?”楚可昕無奈,但卻又不得不跟著羅恩走。

“是關於服裝設計那方面的事情。”羅恩說,沒把設計什麽完全說出來。他心裏暗想老爺子做事情真是絕,可憐了楚小姐與三少爺了。

第一百四十六:為她人作嫁衣

楚可昕跟著羅恩走,但羅恩卻沒有開車帶她去城堡裏見祈老爺子。

羅恩下了車,替楚可昕打開車門,“楚小姐,我們到了。”

楚可昕皺著眉下了車子,微微擡頭,面前是一座氣勢恢宏的私人會所,外觀全是由白色小石子堆砌貼合而成,中間是一扇鏤空的大門,可以望見裏面建造了層層疊疊的階梯型花園,花園中央修建了一座長長的透明走廊,宛若矗立在空中。

而此刻,那裏正站了一個女子,她金色的長發披在身後,身著潔白的裙子,像是一個若如凡間的精靈。她偏過臉,一雙藍色的眼睛正望著楚可昕,溫柔又端莊的樣子。

怎麽是她!

楚可昕撇過臉,不解地看著羅恩。

羅恩臉上閃現一抹尷尬,“祈老爺的意思是,他希望你能徹底的忘掉三少爺,並且由你親自幫薩琳娜小姐設計婚紗,表達對他們愛情的祝福。”

楚可昕的臉頓時僵了,讓她設計薩琳娜的婚紗以此來表示自己對這段婚姻的祝福!這老頭子是不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幹啊!

“我拒絕!”楚可昕簡直是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為什麽我要做這件事情?堂堂祈氏和希爾頓家族還會缺一個婚紗設計師不成?”楚可昕冷冷地說。

薩琳娜提著裙子從階梯上下來,“我也不想讓你設計我的婚紗。但這是爺爺的意思。羅恩,將手機拿給她看看吧,讓她徹底明白爺爺的意思。”

羅恩將手機放到楚可昕的手上,那是一段祈老爺子早就錄好的視頻。

楚可昕打開手機,就只看見祈老爺子的嘴巴那麽一張一合,冰冷地告訴她,她不完成這件事情,那麽他會讓她後悔一輩子。他在視頻裏一支針管拿給楚可昕看,告訴她這是呱呱最後的一支藥劑,只要她做了這件事情,他就會給呱呱最後的解藥。

呱呱。

楚可昕咬著牙,轉眸對上薩琳娜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知道,薩琳娜是樂見其成的,他們是想用這種方式告訴她和祈爵別再做無謂的掙紮,控制在他們手上的人命輕而易舉就能失去呼吸,心跳停止跳躍。

為了達到效果,視頻的最後還放了一小段呱呱在那邊笑著和狗狗玩耍的視頻。鏡頭裏,呱呱開心的笑著,那笑容像是有巨大魔力,讓楚可昕失了神。

她呆滯地關掉了手機,腳步虛晃,一張臉變得慘白,到最後她不得不妥協,“好,好,好,我答應。”

“也是想不到,到最後我的婚紗還是要出自楚小姐的手,也許這是緣分吧。”薩琳娜微微一笑,“那麽要麻煩你了。”

楚可昕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那我們開始吧。”她優雅地轉過身,穿過層層花園,帶著楚可昕來到一間房間裏,裏面設計需要的東西一應俱全。

而自從楚可昕看完那個視頻以後她就成了行屍走肉,只是麻木地跟著薩琳娜。

薩琳娜當著楚可昕的面,將自己的外衣全部脫掉,只留下貼身的內衣。

她的身材看起來十分完美,據說,她們這些貴族女孩,從小就有自己的營養師和禮儀老師,每天吃多少,運動多少都有嚴格的要求,所以,身上的每一處比例都很完美。

薩琳娜微微張開手臂,胸前的豐盈更是若隱若現,致命的誘惑與性感.......

楚可昕站在原地,一雙杏眸望著她。

薩琳娜露出驕傲的眼神,淡笑著說,“來量我的尺寸吧,記錄好你要的尺寸,我就要走了,爵還在等著我,去挑選我們的結婚戒指。”

楚可昕沒再說話,只是沈默地拿過桌面上的尺子,認真的測量她的尺寸。

等所有一切尺寸都量好了,薩琳娜才慢慢穿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穿上十幾厘米的高跟鞋,站在楚可昕面前,看起來比她要高了一點,對著楚可昕居高臨下地說,“爺爺說,這個地方風景好,看起來也浪漫,對於設計師來說靈感應當不錯。他說,你就留在這間屋子裏設計,什麽時候設計出婚紗了,再什麽時候離開。”

楚可昕臉色蒼白。

薩琳娜的手機適時響起,她優雅極致地拿出手機,看到來電,眼睛裏帶著光,“爵!”

“我?我在和我的設計師討論婚紗呢。”薩琳娜眼睛望了一眼楚可昕,“不用來接我,我們直接去看戒指的地方見面就好了。”

“嗯,再見。”

她掛斷了電話,漂亮的臉上皆是要結婚的喜悅。若是什麽都是裝的,那這種心情是偽裝不出來的。

薩琳娜人已經走到門口,突然回過頭對著楚可昕說,“楚小姐,我說過,不管你和爵曾經多相愛,他也不可能娶你為妻,因為門不當戶不對,更因為和你在一起,只有無邊無際的痛苦。我覺得,爺爺這樣做,雖然令我們三個人都很難堪,但是也能讓你更加深刻地體會到,有些事情是無能為力的。希望你能好好在這裏設計出我的婚紗,然後永遠地離開,去尋找你自己的幸福吧。”

一下子,房間裏只剩下楚可昕一個人。

楚可昕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裏,一束陽光不合時宜射過來,令她睜不開眼睛。她閉著眼睛的時候,強掩起的情緒轟崩潰。

周圍再沒有一個人,她終於忍不住,蹲下身子,花園內大聲哭起來。

祈老爺子說到做到,真的將楚可昕軟禁在這個空中花園裏。楚可昕一日不設計出婚紗,就一日不放她出去。

幾近一周的時間,楚可昕總是在失眠,她的焦躁癥被放大到無線大,但卻沒有將藥帶在身邊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楚可昕幾乎覺得自己要崩潰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她怎麽可能設計得出來婚紗。而明明祈爵和薩琳娜的婚期也已經很近了,但祈老爺子像是一點也不著急似的,就是逼著她設計出一套婚紗出來。

楚可昕也是一個成名設計師,本來,隨便設計一款婚紗對於她來說是一件不能再簡單的一件事情了。但不知道為什麽,她的心情越來越焦躁,每天每天她不能安眠,頭發大把大把的掉落,她總想著祈爵會想辦法將她帶出去,但是沒有,祈爵到最後也沒有出現。

每一次楚可昕拿起筆要畫畫的時候,她都沒有能力將筆握緊。可她知道,若是她不設計,祈老爺也許真的就不會放她出來了。楚可昕將手我成拳,心再痛再痛也忍著。她拿起筆,只當這場婚禮將會是她和祈爵的婚禮,這套婚紗將是她和祈爵的婚紗。

整整半個月的折磨下,楚可昕終於設計出了一套婚紗。

手稿被送了出去,沒有多久,完工的婚紗就被趕工了出來。

與從前楚可昕設計的婚紗不同,這套婚紗充滿了中世紀的哥特風格,看似繁覆精致的刺繡,卻像是在喧囂著設計師心中某一種的吶喊。

楚可昕看著自己設計出來的婚紗,眨了眨眼睛,有些酸澀,“羅恩,我真沒想到,祈爵新娘不是我,我卻要幫他的新娘設計婚紗。”

“楚小姐.....”羅恩望著她。

“我曾經為自己設計過兩次婚紗,當我要結婚的時候想穿上它嫁給我愛的人,但最終我都沒有成功。”心口一陣劇痛,身體裏的血液也跟著一寸一寸凝成冰。

“他知道我在設計婚紗麽?”楚可昕好笑地將自己耳邊的碎發捋到耳後,“算了,他怎麽可能不知道。”她將要落下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可我相信他!”她憋了半天,嘴裏只說出這幾個字。

羅恩無比震驚望向楚可昕,有些意外聽到她這樣說。

“我想也許當他發病的時候同我如今一樣,痛苦的想要死去,但最後還是茍且的活下來。”楚可昕的眼眶滾出眼淚來,她一把將它擦了,自己狠狠掐了自己手腕一把。

她強忍鼻尖酸澀,“再堅持下,很快就能出去的。”

羅恩都不知道她這話說說給他聽的還是她說給自己聽的。

沒隔多久,薩琳娜來了,是過來換婚紗的。她將要上前伺候她的女傭趕走,對著楚可昕說,“你設計的,你幫我穿。”

羅恩見楚可昕臉色蒼白,忍不住想說句話。

楚可昕卻跟上薩琳娜的腳步,對著羅恩擺了擺手,“我連婚紗都能設計了,還能有什麽事情能刺激我。”

薩琳娜還是同先前那樣,當著她的面脫了所有衣服。

只是這一次,她的臉色有點緋然,手不自覺的環著另一只手臂。

楚可昕目光落到她身上,只見白皙的肌膚像能掐出水來,黑色蕾絲隱約可見的性感。但最令人遐想的還是那上面的紅與青紫。

誰會在這地方下狠勁,想想都知道是做什麽事情留下的。

楚可昕勾起嘴角,露出涼薄的笑意。她咬著自己的唇,好不容易壓制下顫抖,告訴自己別去看,但眼睛根本不聽她的。所有事情都郁結在心口,她反應都比往日要慢半拍,待自己的手指碰上薩琳娜時,她才驚覺自己冰冷的異常。

第一百四十七:他也不要她!

薩琳娜皺著眉,好心問,“你手怎麽那麽涼,生病了麽?”

楚可昕半晌才道,“抱歉,有一點,不熟悉的地方,不怎麽住的習慣。”

薩琳娜站在鏡子面前,轉了一個圈,巨大的裙擺像是爛漫的花多盛開,她臉上帶著喜色,“已經設計好婚紗啦,楚小姐也算是功成身退,今天就可以回自己的地方了。”

楚可昕扯了扯嘴角,看到她穿著婚紗的樣子,心頭忍不住一酸,不管是不是她真心設計的婚紗,她都不想給薩琳娜穿著和祈爵站在一起。

“是,等你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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