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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四大家族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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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伸出手將她也給摟到懷裏,就讓她那麽坐在自己的腿上。楚可昕似乎能聽到祈爵的一聲嘆息,“我不告訴你,你會相信我麽?你問吧。”

她的指尖落在祈爵的手臂上,有很多問題想問的,到了能問的這個點,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她半垂著眼瞼,想了半天才開口,“海灘上,發生了爆炸,我明明看到你在的,閉眼間,你人就不見了,你當時去哪裏了?”

“針打入身體,剛開始沒有什麽感覺,後來覺得疼,頭也暈,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我也看不清周圍誰是誰。我聽見你喊我,想順著聲音去找你,但是被人打暈了。”他面色有點微惱。想來也是,向來是打人的祈爵,什麽時候吃過被人打的悶虧。

“然後,你就被帶回祈氏本家了?”

祈爵暗了眼眸,沒敢再隱瞞,“對。”

“我猜到的。”楚可昕苦笑一聲,“我一開始就去找過你,但是他們根本不讓我接近,這些年,想要讓自己變得更好,就是為了能有一天用自己的身份去找你,祈氏無法拒絕。”

她擡頭眼看他,“那針管裏是什麽?柳婧雯說是毒藥?”

“是,但是我戒了。祈家是做什麽的,這點毒性的東西,能怎麽樣?”

“真的?”

“你看我現在像有問題的樣子麽?”楚可昕見祈爵的側臉被陽光照出一層朦朧,祈爵說的簡單,但她真的不信有那麽簡單。薩琳娜說第一次見到祈爵的時候就發現他身上有很多的傷。她判斷薩琳娜寫的內容,她想,那些傷多半是因為忍受不了病毒的疼才留下的吧。

“那呱呱在哪裏?”她問到這裏的時候,都想要失聲痛哭。

“在祈家,老頭子親自請人照顧。別擔心,他很好,每天都有二十多個下人輪番照顧他。”祈爵順著她的後背安撫她。

“那你有沒有經常和他說話,他現在很大了吧,三歲多了,那會開口說話了麽?”楚可昕問照顧話,心裏難免抽搐地疼,呱呱自出生之後就沒有離開過她。但她親生的孩子與她離開了整整三年,他離開的時候才多大啊,連六個月都沒有。

“很好,會喊mom,lmissyou。”祈爵淡淡道,“很淘氣,經常捉弄帶他的管家。他不光會說話,還算術也很厲害,對電腦很感興趣,已經會打一些字了。他平時講英文,奶聲奶氣的,但是中文也會一點兒了。”說起兒子,祈爵臉上帶了柔光。

“那你把他教的很好。”會那麽快掌握語言,多半是繼承了祈爵的智商,他會的外語很多。

“不,是你生的好。”

楚可昕依靠在祈爵懷裏,“為什麽治好了傷,沒有來找我?”

“想找,但不能。之前說,我的婚姻是不自由的,你還記得麽?當初那張結婚證確實是騙你的。我不能弄出一點蛛絲馬跡給祈氏本家的人知道。我們這個家族,在我們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安排好了聯姻的對象。我當初一開始是在中國,祈氏後來才將我接回去,給我安排的聯姻對象就是希爾頓家族的薩琳娜。當初我就覺得柳婧雯的事情有蹊蹺,後來知道,這些都是本家做的。”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我。我很沒用,當時花了三個月才將身上的毒解了。當我要回來找你的時候,老頭子威脅,若再去一次,這次也許就不是那麽簡單的爆炸,他會用盡手段傷害你。”

楚可昕眨了眨酸澀的眼睛,“所以你不敢來找我?”

“這樣的事情,我不敢想,如果你再接受一次會怎麽樣。抱歉,阿昕,我賭不起。”他心煩意亂,和自己的女人承認自己的害怕真是太丟人了。可比起丟臉,他更不想讓楚可昕知道,他身上的毒沒有解,包括呱呱的也沒有完全解開。

連他們離開楚可昕都會崩潰,如果讓她知道他們身上有那種東西,她該如何忍受。他不想看到她臉上的絕望。

楚可昕低垂的眼眸,她早就該想到的,能威脅的了祈爵的能有幾個人,又能拿捏他的又有幾個人。當初在海灘上,憑著他的身手,他要制服柳婧雯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但他沒有做,害怕的事情不過就是怕柳婧雯傷害到她。

“那麽,因為害怕我受傷,你現在是打算永遠都不和我見面,讓我和呱呱一直分開,永遠都讓我孤獨的在一起是麽?你有沒有想過,也許總有一天,我會累,我會難受,我會想忘記你和呱呱,再去找一個新的人,開始新的人生。”祈爵的臉色變得蒼白,他的手握住楚可昕的手。

“漫無目的的等待,連你們有沒有活著都不知道,難道我不應該去找屬於自己的幸福麽?”祈爵的手越發用力地握緊他。

楚可昕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他卻不許,“楚可昕,我不許。你楚可昕到死的那一刻都是屬於我祈爵的。我絕對不允許你要嫁給別人當妻子的事情。”

楚可昕的唇動了動,“那我要是真的那樣子做了,你想怎麽樣?”

“那我就殺了那個男人!”他瞪著她,“你怎麽可以有這種想法。”他急躁地說,“這種事情,你想也不要想。你嫁一個,我就殺一個,嫁兩個,我就殺一雙。”

“祈爵!你有病!你不知道殺人犯法麽?”

他瞪著她,“那也是你逼我的。你可以讓我不犯法。”

楚可昕一瞬不瞬地盯著他,“祈爵,你少拿這種強勢的語氣來壓我,即便出了事情也推給我一句,是你逼我的。你要真想要我好好的,你就不應該三年不聯系我。你說這是為我好,那是為我好,你什麽時候問過我的意見了?你知道我到底要的是什麽麽?”

她眼圈紅了起來,“我要的是陪伴,不是你所謂的安排。”她推了推,“你走吧。反正你有的是主意。我等好了,就回去中國。”

祈爵一聽,手臂穿過她的腰際,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裏,薄唇靠近她的耳畔,“阿昕,你別氣了。你說你要聽,我都告訴你了。你怎麽能說話不算話。”

“我在怎麽說話不算話了。我答應你什麽了。我就是讓你告訴我原因,我可沒答應你旁的什麽。”她氣呼呼的,臉色都紅潤起來,比原先蒼白的好看多了。

祈爵伸過手,握住她細白的手指,“你別趕我了,好不容易,我們才見一面,你讓我好好看看你。”他說著將自己的襯衫打開。

楚可昕臉上不自覺的紅,“祈爵,你做什麽?”

“衣服皺了,我等下叫人拿一件新的進來。你想什麽呢?”他看著楚可昕臉上的認真,臉上染起笑意,倒是將今日來的陰霾都散開了,“你想當然也可以,但是你現在身子不行,過幾天吧。”

“你這人,還是不正經!”她偏過頭,臉色更加紅潤。

祈爵嘴角噙著笑,“阿昕,我多久沒有這樣抱著你了。你很想我是麽?你說你從前都是被我保護的。如今,你在報紙上的新聞比我還多,你很堅強。”

“我一點也不想。”她臉色緩了緩,“那你如今究竟要做什麽?我們以後都不能在一起了麽?”

他擡眼望見楚可昕臉上的認真,也跟著嚴肅起來回答她,“別擔心,不會有你想的那樣漫長。”他的臉貼著楚可昕,“等我把祈氏的權利都奪過來,祈氏不再是老頭子做主的那天,他們就再也沒有辦法壓制住我了。”

“阿昕,你再等等我。不要拒絕相信我。”他很是霸道地吻了吻她,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臉上絲絲癢癢的,“你也別想著去嫁個人逃走,反正我有的是手段將你給弄回來。至於你說的結婚,不會有的,那都是那個女人的一廂情願。我會無限制的將婚期拖延下去的。我的妻子永遠只有你一個人。”

楚可昕被他弄得又癢又難受,他那雙手也有點不安分起來。恰好楚可昕穿得是病號服,他的動作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了。

第一百一十八:二十個杖刑

“你別鬧了,等下你二哥他們進來。”楚可昕忙抓住他的手。

“他肯定不會來這裏的。”祈爵的動作繼續,他忍了多久了,整整三年,到這個時候,看到她這個人都快瘋了,更何況還有溫香軟玉在懷。

“別鬧了,真別鬧。”楚可昕紅著臉。

“我可真想將你就這樣給吃了。”祈爵說著,倒也乖乖松了手,就是還心疼著她才洗過胃,不然今天他定然要動手的。

他指尖在楚可昕手心裏打轉,“阿昕,我好久沒有這樣抱著你了。三年,很累吧。以後我會一直陪著你。”

楚可昕握住他的指頭,“對,這三年我很辛苦,你欠我一個交代,得用一輩子償還。”

“好,我一輩子還你。”

“很想我吧。”

楚可昕環住祈爵的脖子,“想。”

“有多想。”男人帶著愉悅的心情,楚可昕性子硬,難得能聽見她說這樣的話。

楚可昕沒回答他,下一秒,她突然將祈爵的襯衫往下拉,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膚。她毫不猶豫地低頭咬上祈爵的肩頭,能感受到牙齒咬進去的觸感。她心裏不忍心,卻又氣得很,矛盾間,發了力。

祈爵發出一聲悶哼,卻沒有將她推開。

也真是說不清自己的感受,這樣被人咬著,他居然生出了一種莫名的爽快。

楚可昕埋首在她的肩膀處,發洩著這三年來的情緒,過往是陰魂不散的噩夢,她多怕,這一生都再也不能見到他的面。

楚可昕咬得用力,沒多久,她都能夠感受到血腥味在她的嘴唇裏回蕩。

祈爵蹙起眉頭,倘若讓楚可昕心裏的郁結能夠消散,讓她咬上幾口又如何。他就這樣子,任她咬著,一聲都沒吭。

直到很久之後,她擡起頭時,已經淚流滿面,“就是這樣想你的,痛到骨子裏,必須咬著牙才能挺過去。”

祈爵難掩眼中的笑意,伸出手將她按進懷裏。

楚可昕在他胸口悶著聲說,“祈爵,你有沒有辦法,把呱呱弄出來?”

把呱呱弄出來?簡直比登天還難,且不說呱呱如今還需要兩年的治療才能將毒素都清空,光是老爺子那邊都不可能松口。

祈爵半天沒有開口說話,楚可昕就知道不可能將呱呱帶出來了。她很想見,但如今又何嘗是她想就能做到的。

祈爵看到楚可昕的臉在陽光下,面容清秀幹凈,但眉一直是皺著的,不見一點喜色,連眼睛裏都沒有什麽神色。

他有些不忍,一顆心重重沈下去。

“阿昕.......”

楚可昕嘴角彎了彎,臉上帶著牽強的笑,“都已經三年了,也不差這些日子了,你會讓我和呱呱在一起的對吧。沒關系,從最初的音信全無到現在已經好很多了。你們都還活著,就已經很好了。”

祈爵眼眸沈了沈,“阿昕,沒法子將呱呱帶出來,但我帶你進去是可以的,但不能很久。”

“真的!”她喜滋滋的,再看她時,眼睛裏亮光閃閃。報紙上都說,她是鬼馬婚紗設計師,開啟了一個婚紗的風靡時代。但為人冷清,嚴肅,成熟又冷靜。

不知道那報紙上的人和他所認識的人真的是同一個人麽。一個小小的事情就可以讓她開心一整天,還是張孩子的臉。

“爵,現在幾點了,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她安安靜靜地看著他,一雙漆黑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這個點是該走了,但一回到她身邊就舍不得。

“再躺一會兒吧,你累了麽,想不想睡覺,我陪你一起睡。”

“我不想睡。”她聲音軟軟地,“爵,我不想在這個房間,你帶我去你房間吧,我想看看你的房間,我昨天都沒有好好看。”

“好。”他起身,輕手輕腳地將楚可昕抱起來,她軟軟地環住他的脖頸,歪著頭靠在祈爵身上。

祈爵知道他是瘦的,但從來沒有想過她那麽瘦,抱起來一點肉都沒有,太輕了。他心裏一疼,低聲說,“你想見呱呱,就要答應我一個要求。”

“嗯?”楚可昕聲音裏帶了點兒尾音,“你說吧。”

“你每天都要吃一大碗的飯。你告訴我你現在多重?太輕了,一把風都能把你吹走吧。”祈爵臉上全然是心疼。

“哼,那我是設計師啊,本來就要穿得好看,不然誰買我的婚紗。”

他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居高臨下地望著她小身板,“得了吧,你這樣的還能撐起一件婚紗麽?”

楚可昕頸間露出白皙的肌膚,“你看不起我!”

祈爵往外走,聲音淡淡,“阿昕,我看到你的每一套的婚紗了,真好看。你穿了更好看。”

楚可昕的語調揚了揚,“那是!下次給你看吧,我每一套婚紗都有拍照片。”

“好。”他輕柔地蹭過楚可昕的臉。

楚可昕說著不困,但不過是到房間的幾分鐘,她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她很久沒有好好睡一覺了,醫生說她的焦慮癥多半是熬夜和壓力出來的。一想到這些,祈爵就有一點心疼。

祈爵將懷中呼吸平穩的人放到了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才出了房門。

門外,管家羅恩早就等在外面了。

“少爺,薩琳娜小姐一直在找你,老爺心情不好,因為你昨天的離場。”

“我知道了。”祈爵接過羅恩拿過來的襯衫,穿上身。“羅恩,你的侄女是不是負責家中傭人的工作安排。”

“是的,少爺。”

祈爵眸子沈冷,“你叫她幫忙安排一個花房的幫傭。這個事情,不要洩露一點風聲,幫傭的人選,我會告訴你是誰。”

“好的,少爺。”羅恩答應道。

黑色的阿斯頓馬丁緩緩行駛到一座巨大的城堡裏。這座城堡的占地面積相當於一座小島。從古堡的大門開始往前行駛,幾乎要開近十五分鐘的車程才能到達所住的地方。

祈爵才跨進就有管家走到祈爵邊上,“三少爺,老爺請你過去。”

祈爵眼眸一暗,擡腿往樓上走。他通過一道華麗的走廊,推開房門。

房間裏,陽光傾斜了一地,祈老頭坐在一把古藤的搖椅上,他的左手拄著一把龍紋雕刻的木杖。聽到聲音,他轉過椅子,一雙眼睛很犀利,一點都不像已經七十多歲的老人。

越澤眼瞳狠狠一斂。

祈老爺瞇了眼睛,拐杖在地上點了點,“昨天是希爾頓家的二小姐生日宴會,聽說,你很早就走了,拋下你的小未婚妻,一夜不知所蹤?”

“我能去參加已經很不錯了。”祈爵冷冷開口,“和那種女人跳那種舞蹈,簡直是可笑。”

祈老爺臉上繃著,已經明顯出現怒意,“你在說什麽?是不滿意我給你安排的聯姻對象麽?”

“我怎麽敢呢爺爺。”祈爵冷笑。

“你知道就好。祈爵,如果不是你大哥因為車禍成了植物人,而你又有那麽點金融天分,你永遠都進不了祈氏的大門。說到底,你的血種可不高貴,你媽只是一個特別特別普通的中國女人。”他拐杖往地上與柱,“如果你想要你的小孩完美一點,你就應該極可能的選擇四大家族裏的子女來提高你的血種,畢竟你只是一個野種罷了。”

眼中漫過狠辣,但祈爵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祈老爺子越發嚴厲地說,“與希爾頓家聯姻,是你的福分,別失了分寸。”

“知道了,爺爺。”

祈老爺子沈鶩了眼,“你去刑房領二十個杖刑。記住你自己犯的錯。”

祈爵擡起眼,一臉的陰沈。

“下去吧。”

祈爵不再說話,沈默地往大門口走,穿過花房,人站在一間黑色的房子前面。

薩琳娜的車剛好開過那邊,她看到祈爵非常開心,從車上跑下來,“爵,爵,你昨天後來去哪裏了呢?我打了你好多的電話,你都沒有聯系我。”

祈爵冷冷望了她一眼,一聲也沒有吭。突然間,祈爵將上半身的衣服都脫掉了,人跪在了地上,說了一聲,“開始吧。”

站在黑房子旁的兩個保鏢手裏拿著很粗的棍子,開始往祈爵身上打,每打一下,他的身上都會留下一條很長很長的印子。

薩琳娜先是被他眼中深深的冰冷厭惡潑了一瓢冷水,緊接著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她瞪大了眼睛,“你們怎麽能這樣,快住手,快住手,別再打他了。”

但這些人只聽命於祈老爺子,哪裏會去聽一個女人的話。手上的力道依舊,狠狠地抽向祈爵。

祈老爺子拄著拐杖站起來,看著黑屋子前跪在地上垂著頭的祈爵,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家養的狗,怎麽能不聽主人的話呢。

薩琳娜無法置信,祈爵被人狠狠抽打卻不能反抗的樣子。她的眼眸裏升起霧氣。下一秒,她撲到祈爵身上,硬生生地接了兩棍子。那種巨大的疼痛一下子讓她尖叫起來。

祈爵額上青筋突出,“你這個女人在做什麽!?”他聲音裏帶著嘶吼,“還不將這個女人給我拉開!”

薩琳娜蒼白的一張臉,立即被旁邊的管家給帶到了一邊。

第一百一十九:把蛋糕都吃了

祈爵跪在原地,依舊接受剩下的仗罰。他咬著牙關,一聲也不吭的樣子,讓薩琳娜看的心痛死了。她問亨利,“為什麽,為什麽爵要接受這樣的處罰?”

亨利向她解釋,“在祈氏,接受這種處罰的原因,一般是因為令祈老先生生氣了。”

“可,爵不是他的親孫子麽?”

亨利搖了搖頭,“那是祈氏的相處模式,與我們希爾頓家族不一樣。”

薩琳娜眼中噙著眼淚,她不管那麽多,爵不願意她幫他分擔,那麽,她就陪著他好了,陪著他疼,陪著他落淚,做什麽都都陪著他一起。

祈爵被抽了狠狠二十下之後,連站起來都很吃力。

薩琳娜想要上前去幫他,但她受了兩棍子,如今稍微動一下,都覺得傷口生疼生疼的。

祈爵壓根就不理她,即便她幫自己擋了兩棍子。他一張冷漠的臉,緊緊地緊著,吃力得讓自己站起來,往前走。

薩琳娜臉上閃過呆滯與沮喪,祈爵連看都不看她一眼,也沒有過問一句她的傷口如何。

“爵,你要去哪裏,你身上的傷需要治療。”薩琳娜不甘心地沖著他的背影喊。

但祈爵只是瞥了她一眼,腳步根本就沒有停下來。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楚可昕受了傷,才有可能得到祈爵的關心和在意。

羅恩扶著祈爵,“少爺,薩琳娜小姐受了很重的傷。要不要給她找一個醫生。”

祈爵冷漠地說,“叫她從哪裏來滾哪裏去。”

“可老爺叫你和她共進晚餐,道歉。”

祈爵冷冷地斜了他一眼,“羅恩,你從什麽時候開始,說話這樣啰嗦。

羅恩這才低下了頭不再勸解。

祈爵受了二十仗,只能趴在床上躺著,讓羅恩塗上藥。

突然間,房間裏響起一陣拍照的聲音。祈爵轉過頭,就看到祈滬正倚靠在大門上,笑的露出一口白牙。

“三弟,你說這照片要是發給楚可昕看到,她得多著急啊。”

祈爵擡起手,將放在桌子上的古董電話給砸了過去,“你敢!”

“砰——”一聲,古董電話被暴力狂扔在地上,碎成了好幾瓣。祈滬輕巧地躲過了襲擊。他拍著自己的胸口出了口氣,“呼,你真是要嚇死人了!”

“誰讓你亂拍照了?”祈爵惡狠狠地說,語氣差極了,“你要是真的發了,等我好了,我就砸了你家裏的那一排古董。”

他語畢,祈滬的臉就變得慘白。

祈爵漆黑的眼眸當然註意到了他臉上的變化,“你怎麽了,出了什麽事情?”

祈滬說,“三弟,我那些古董挺貴的,和普通的東西不一樣,你要是真的砸,你可稍微要給我留一點下來。”

祈爵擰著眉,“什麽意思?”又像是預感到了什麽,“草!祈滬,你不是真的給發了吧!我去你的!”

他忍著疼,手腳很快的將祈滬的手機拿走,上面果真有一條已經發送成功的短信。

“祈滬!你找死!”祈爵冷冰冰地說,眼神中的光,真的能殺死人。

祈滬倒退幾步,“我這不是手滑麽?你說你別用東西砸我,我能這樣麽?好了好了.......”祈滬賠著笑,“都是我的錯行麽?祈爵啊,你可別生氣了。這手機,這手機是我公司新出的產品,算了算了,就都給你吧,。我先走一步了。”說著,一股風似的就走了。

“祈滬!”祈爵在背後咬牙切齒地喊他名字,但他那裏還會留在那裏了。

祈爵一把起來,忍著身上的疼,跌跌撞撞的要去穿衣服。

“少爺,您這是要做什麽,才上的藥,你這樣出去,很容易拉下病根的。”

祈爵聞言,冷冷道,“趕緊幫我穿衣服,我要在楚可昕看到照片前拿到手機。”說時遲那時快,祈滬的手機上已經顯示對方已經讀取了信息。他一顆心一下子掉落了下來。他不想讓楚可昕知道他受傷的事情。

一時間,祈滬的手機響了起來,祈爵看著來電顯示的名字,就像是拿到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根本都不敢接電話。

羅恩說,“少爺,你不是著急要去找楚小姐麽?為什麽她電話打過來了,你卻不接?”

祈爵拿著手機,直到它不再發出聲音,半晌,他才說,“我還沒有想好要怎麽說,我又被打了。”說話的語氣好像一個較真的孩子。

羅恩心裏一笑,感嘆,也許這就是愛情的力量,能把一個人變得很幼稚。

祈爵抓了抓自己的頭發,顯得有點煩躁,想了想之後,還是拿起衣服往外走。

這個時候,薩琳娜拿著藥膏也來到祈爵的房間裏,卻看到祈爵正要往外面走。

“爵,你要去哪裏?你身上有那麽重的傷,應該要好好的休息的。”

“有什麽好休息的,你要是真覺得這傷可怕,你跑去和老頭子說我昨天晚上沒在晚會上做什麽?”祈爵突然冷冷地開口,“別假惺惺的了。”

“我沒有.......”薩琳娜被祈爵這樣一頓質問,弄得很委屈,她手中拿著藥,望著祈爵離去的背影。

但祈爵又突然頓住了腳步。他嘴角噙著冷笑,“薩琳娜小姐,因為我昨晚不在你的生日晚會,老頭子不光打了我一頓,還要求我必須在今天和你吃一起晚飯。”

“爵,我從沒有.......”她睜大一雙淚盈盈的眼睛,剛想說話卻被祈爵給打斷了。

“你別說那麽多有的沒的,不過真是恭喜你了,你的願望達成了,我今天就陪你吃一頓飯。”祈爵嘴角噙著一抹冰冷。

“不,爵,你現在身上受了那麽重的傷怎麽還能出去呢。”她心口發著疼,爵受傷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她。她柔柔地說,“爵,既然是因為我,那我和祈老爺去說,我沒有生氣。相信他一定會原諒你的。那你就不用出去吃飯了。”

“誰讓你做主我的事情了?”祈爵聲音裏帶著刻薄,“我根本不需要你這種樣子來關心我。既然爺爺讓我們一起吃飯,就一起吃飯吧。”

說著他垮開大長腿就往前走。

薩琳娜僵硬地楞在原地,非常委屈。

祈爵轉過身看著她,“還不快點跟上,你在等誰?”

薩琳娜聞言,小跑上去,走在了祈爵的身邊。

兩人上了車子,祈爵想也不想地上了副駕駛位子,留薩琳娜坐在後排。

薩琳娜失落地也上了車子。

車子開出去好遠,祈爵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你喜歡吃什麽?”他轉過身看著薩琳娜。

“我?”薩琳娜突然有一種受寵若驚,祈爵居然問她愛吃什麽。

她微笑著說,“我除了不喜歡吃辣的,別的都行。比較喜歡吃甜的。但母親並不允許我多吃,因為那種高脂肪食物會令我的身材走形。如果吃了,那我就要花很多的時間去消耗掉它。”

“哦。”祈爵聲音裏帶著一份若有所思,他冷笑著和司機說了一個餐廳。

車子開到了一家紅艷艷的餐廳,這家在當地十分著名的中國餐廳,每天都有很多客人前來。他們家的主打就是川菜,辣到不行的川菜。

薩琳娜很少吃中國菜,但她看到那個川字的時候,隱約覺得那是一種很辣的菜。

祈爵直徑走進餐廳裏,喊了包間。

薩琳娜路過鄰座,看到每一桌上都放著紅艷艷的菜,她的臉色有一種不正常的蒼白出現。

但祈爵並沒有停下腳步,薩琳娜只好繼續跟著他,她心中想,也許是爵喜歡吃辣的吧,他剛才有問她的意見,那麽說明,這裏並非只賣辣的菜。

兩人走進包間,祈爵兩條腿疊加坐著,身子前傾,修長的手指翻過菜單,薄唇微啟,“麻辣土豆絲、麻辣幹煎雞、水煮牛肉.......”他悠悠爆出10幾道菜名。

服務員在旁邊問,“您是要微辣、中辣還是麻辣。”

祈爵微微一笑,用中國話告訴他,“我要變態辣。”

“爵,我.......”她欲言又止,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很想換一家餐廳,但又很怕祈爵生氣。

“怎麽了,你不是心心念念想和我一起吃飯麽?現在來了餐廳怎麽這幅樣子。“祈爵笑著說。

“沒有,我也很開心。”薩琳娜勉強地笑了笑。

菜陸續上上來,一盤一盤紅色的菜就像這個餐廳的裝潢,到處都洋溢著紅色,可薩琳娜卻沒有想要吃的食欲。

“怎麽了,菜不合胃口麽?”祈爵冷酷地一笑,“別擔心,不止有這些,我還買了你喜歡吃的東西。”他說著腳羅恩進來。

羅恩進來時,手上大包小包領著一大堆的東西。

他將東西都放到桌子上,包裝袋打開,全是蛋糕。慕斯蛋糕、奶油蛋糕,還有高脂肪的起司蛋糕。

薩琳娜一雙藍色的大眼睛裏全然是受傷,她閃著淚光,又勉強露出一個微笑,“爵,這些都是你想讓我吃的麽?”

“對啊,你說吃不了辣的,我帶你吃吃中國的,也許你就喜歡吃辣的了。你說你愛吃蛋糕,你看我給你買了那麽多。那你今天就在這裏,將這些蛋糕一個不剩下的,全我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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