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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CShow-10 壓軸小品:《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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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秦皇島市城擬 劉靖揚】(穿著交警制服上場)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過年好!

(眾人起哄:“好!”)

【劉靖揚】(摘下手套,擦汗)噢喲!城市交警不簡單,大年三十值夜班。春節開車別大意,平安駛過山海關!(看表)瞧瞧,都幾點了,和我交接班的人還不來報到。別是躲在家裏過年了吧?

(遠處有人喊:“靖揚哥——!”)

【劉靖揚】噢,來了。(招手)小淩!我在這兒!

【遼寧省葫蘆島市城擬 關淩風】(看表,氣喘籲籲地跑上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又遲到了。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大家過年好!(舉起手裏的飯盒)城市交警不容易,春節加班難團聚。包好的餃子來不及吃,把飯盒帶到崗亭去!(走到劉靖揚跟前)靖揚哥,你看!我給你帶餃子了。

【劉靖揚】哎喲,謝謝小淩啊!這大過年的幫我帶餃子——(低頭看看飯盒)你要是能再帶點兒醋就更好了。

(電話響。)

【關淩風】(接電話)餵?大哥,過年好!

【遼寧省沈陽市城擬 關天盛(畫外音)】新年快樂啊,小淩!你的年度工作總結我看到了。你的親哥哥關淩雲是不是在家?我覺得有必要跟他談一談你的情況,待會兒你給他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吧。

【關淩風】(驚訝)哎?

【關天盛】十分鐘後,讓你哥打這個號碼跟我說話。

(“嘟、嘟”,電話掛斷)

【關淩風】(放下電話)嗚嗚……

【劉靖揚】咋兒啦?

【關淩風】天哥給我打電話,說我的年終工作總結他看到了,他想和我的親哥哥關淩雲談一談。(聲音逐漸減小)靖揚哥,我可咋整啊!

【劉靖揚】怕什麽。我跟天哥打過不少交道了,他這個人很包容,不會為難你的!

【關淩風】我大哥很包容,可是我親哥很嚴格啊!他那倆眉毛一豎,我就好怕怕,我不想被他過肩摔呀,嚶嚶嚶……

【劉靖揚】那咋辦嘞,我也不能替你挨打呀。

【關淩風】(靈光乍現)哎?要不,你替我哥接電話吧!就說你叫關淩雲。

【劉靖揚】你鬧呢!我跟大淩哥的聲音能一樣嗎?

【關淩風】看來我又要拿出我的“神器”了。(從背包裏掏出一個小葫蘆)看,“魔音葫蘆”!只要在它旁邊播放被模仿者的音頻,它就可以自動采樣,想模仿誰就模仿誰。還可以改變對方手機的來電顯示,用你的手機給天哥打電話完全沒問題!

【劉靖揚】這葫蘆能模仿大淩哥的聲音?

【關淩風】我們試一試。(拿起崗亭桌子上的高音喇叭)

(高音喇叭裏是關淩雲錄制的音頻:“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停車不規範,發現就貼條!”)

【關淩風】(調節葫蘆)好啦!現在你對著話筒說一句,出來的應該是我哥哥的聲音。

【劉靖揚】(對著話筒)“正哥最帥,不接受反駁!”——哎?還真好使。行,我幫你,不過有句話說在前頭:這要是被發現了,咱倆都別想過山海關。

【關淩風】靖揚哥,別說啥山海關了。你先幫我把眼前這關過了吧!

(劉靖揚撥通了天哥的號碼。)

【關天盛】餵?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正哥,您找我?

【關淩風】我去!(趕緊捂住話筒)你、你說啥呢?!

【劉靖揚】(捂臉)不好意思,剛才試音說順口了!

(話筒裏天哥的聲音:“嗯?你叫我什麽?”)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啊那個,天哥。請問您有什麽事?

【關天盛】我想跟你嘮嘮小淩的問題。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咳喲!我說哥哥您哪,這大半夜的也不早點兒休息,身體哪兒受得住啊。咱明天再聊吧?

【關天盛】(疑惑)你這啥口音啊,我聽著咋有一種站在長城根兒上的感覺?

【關淩風】(捂住話筒)靖揚哥!你口音老往山海關對面飄啥呀?

【劉靖揚】什麽叫“往那兒飄”啊,我本來就是河北的。

【關淩風】你現在不能用自己的方言啊!(小聲)你扮演的是我哥。

【劉靖揚】(一拍腦門)哦對,我又忘了。

【關天盛】大淩,你好好說話。——小淩今天夜班,你也是經常三班倒,你們兄弟倆要註意休息。你了解過小淩的工作和生活嗎?你作為哥哥,平時要多關照弟弟,別讓他缺少愛護。

【關淩風】(小聲)突然好感動……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這您放心。我和我弟弟平時交流很多,不會讓他孤單的!

(遠處有人喊:“警察同志!”)

【關淩風】(壓低聲音)靖揚哥,我去處理一下那邊的情況。你跟天哥慢慢嘮哈!

【劉靖揚】哦,好的。

【關天盛】大淩。你知道小淩在年終總結的第二頁寫了啥不?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知道,文筆還不錯吧。

【關天盛】他寫啥了?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尷尬)呃,這個……(遮住話筒)我去,關淩風你也沒跟我說你寫啥了啊!

【關天盛】你還是沒仔細看。他在提交的材料裏說,你工作太忙,經常沒時間照顧他,而他的工作也很辛苦,總是不能回來團聚。他在材料裏說,他想念哥哥,希望哥哥在這個春節可以和他通個電話。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是的,我完全理解。我也很想見我大哥。

【關天盛】哎?——哦哦,你想見我呀。那你把視頻打開,我看看你幹哈呢!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別、不用了!(遮住話筒)天,我怎麽又說走嘴了。幸虧沒露餡!

【關天盛】好吧,不開也行。其實所有的大哥或者大姐,都想在春節期間看到自家兄弟姐妹們團聚在一起,誰都不例外。無論這一年當中我們是快樂還是糾結,到了過年的時候,家庭的溫暖總會戰勝生活中的難題,哪怕像我和你二哥一樣,天天幹仗、見面就開打(笑),到了這個時候,我們也會一團和氣。因為是兄弟嘛!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對啊!我二哥畢竟也曾經是一哥,都能理解的。

【關天盛】什麽“都能理解”?他啥時當過咱家老大?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意識到失言)那個,在您不著家的時候!嘿嘿。您要是不在家,事情就由他負責啦。

【關天盛】(有點生氣)這倆是一回事嗎?我不在家的時候,他都幹啥了?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開始慌了)啊這,他沒做什麽!挺好的!

【關天盛】算了,過完年再收拾他。關海興,你給我等著的!

【劉靖揚】完了完了……海興哥,實在不好意思!

(電話響:“嘀裏裏~”)

【劉靖揚】(低頭一看)壞了!我大哥打電話過來了!

【關天盛】餵?大淩,你在嗎?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啊,我在!那個,天哥啊,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撂了,我這還得站崗呢。

【關天盛】別呀?撂它幹啥,我想看看你的執勤過程。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不是……這……

【關天盛】咋地,嫌我煩啊?

【劉靖揚】(對話筒)沒有沒有!——(看著自己手機那邊正哥的來電)這可咋整?我先接一下吧!

(“嘀嘀”,電話接通了。)

【劉正一】靖揚啊,我特別想你。你什麽時候回來?執勤是不是不方便開視頻呀,沒關系,讓我聽聽你的聲音就好啦!

【劉靖揚】正哥,我明天到家。您一定要開開心心的!

【關天盛】大淩,你什麽時候到家啊?哥想你了。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天哥,我很快就會過去看望你,你不要著急哈!

【劉正一】靖揚,站崗累不累?用不用我去陪你說說話?

【劉靖揚】正哥,我不累!為交通安全,我願意做到我該做的事情!

【關天盛】大淩,工作辛不辛苦?哥給你寄點兒東西吧!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天哥,不用啦!我自己有吃的,不缺什麽!

【劉正一】靖揚?

【劉靖揚】哎!

【關天盛】大淩?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幹哈呀?

【關天盛/劉正一】註意安全,保重身體!

【劉靖揚】(仰頭,望向天空)收到!

(現場安靜無聲。隨後,眾人鼓掌)

(片刻後。)

【劉正一】靖揚。你有關淩雲的聯系方式嘛?

【劉靖揚】有的!

【關天盛】大淩,你是不是有劉靖揚的聯系方式?

【劉靖揚(關淩雲的聲音)】是啊。

【關天盛/劉正一】好的。請讓劉靖揚(關淩雲)接電話!

【劉靖揚】啊???

【關天盛】有困難麽?

【劉正一】你好像很驚訝?

【劉靖揚】呃,也沒有!就是……

【劉正一】哈哈哈哈!

【劉靖揚】哥,你笑什麽?

【劉正一】春節到了,哥給你寫幾句話吧。你把視頻打開!

(正哥展示寫的字。)

【劉靖揚】(讀)“正值佳節,哥想你了。認識你這麽多年,出任務耽誤了你不少時間,你今年可以回來看看嗎?了卻我的一樁心事。”

【劉靖揚】(註意到了每句話開頭的第一個字)“正、哥、認、出、你、了……”

【劉靖揚】(張口結舌)………………………………

【關天盛】正一,字寫得不錯啊!

【劉正一】必須的,我練過!

【劉靖揚】(驚訝)你們,互相能聽到?

【劉正一】哈哈。不但能聽得到,而且能看得到呀,(把鏡頭往左轉,露出床頭的電子屏幕)天盛!你把你的鏡頭也轉一下吧。

【關天盛】哈哈,好!(轉鏡頭)關淩雲!出來吧?

【劉靖揚】(捂臉)哇,不要!

【關淩雲】是小淩讓你模仿我聲音的吧。我送貨路過,恰好聽到,幸虧大哥提前跟河北那個省城打過招呼,否則真叫你蒙混過去了。

【關天盛】(嚴肅地)“河北那個省城”,是誰?

【關淩雲】就……河北省的一哥嘛!

【關天盛】怎麽稱呼?

【關淩雲】我、我真想不起來了,大哥放過我吧!

【關天盛】正一,實在不好意思。我平時可能太慣著兄弟們了,今晚我收拾收拾他。

【劉正一】沒事兒,不用為難孩子。他能記住我是省城我挺感動的!

【關天盛】大淩,就像我說的那樣,兄弟之間,平時要多關照呀。小淩的這個舉動,其實也和你們兄弟二人長期忙於工作、缺少交流有關。

【關淩雲】是的,我知道了。我會好好照顧小淩的!

【劉正一】靖揚,撒這種謊可不是好孩子哦,不論是對誰。有時候你取巧一次,最後需要用很多個謊話來圓。

【劉靖揚】我明白,今後不會再這樣做了。正哥,我忙完這陣兒就回家過年,您不是說了嘛,要了卻你的一樁心事!

【關淩雲】哎,天哥!我很早之前就申請過年買烤串吃了,什麽時候能滿足我這一樁心事呢?

【關天盛】嗨!大過年的,別說一樁心事了,就算是七樁八樁石(十)家莊(樁),哥都盡力滿足你的願望!

【關淩雲】好的!那我就要對面那個省城吧!

【劉正一】(笑哭)你們!……你們想幹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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