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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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效率十分低,匆匆忙完手頭上的一份文件和發了幾個電子郵件後,就拿起自己的手機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

她說:“哥,你不會怪我吧?”

周森茂笑道:“傻丫頭,怪你什麽?”

“怪我沒告訴你我和容海澄的事。他不想被其他人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所以我一直保密。連你和嫂子都沒告訴。”

周森茂在那邊輕嘆:“冰之,你還喜歡他嗎?”

冰之苦笑:“我跟他不可能了。”

“就因為媽媽的事嗎?”

“不是。因為太多事,我和他不適合在一起。”

冰之無力放下電話。

腦海中不斷瘋狂掠過三個名字:容海澄,容建安,容建輝。

作者有話要說:好吧!允許我繼續開虐!請繼續在晉江支持我!麽麽噠!這裏是晉江原版哦!

三更完畢!現在是晚上時間23點45!上下眼皮打架了!嗷嗷~~

40:困境掙紮

冰之這才猛地憶起那晚去容家吃晚飯時,容建安初次見到她時那一副震驚的神情;以及自己談起父母姓名時他一直在沈默不語。原來,容建安也在那一刻確認了她就是自己弟弟當年撞死的那個女人的女兒。

所以,才有了後來的父親不允許兒子跟她在一起的那件事。

事情一環接一環終於清晰地展現出真實面目了。冰之呆呆坐著,久久望著桌面出神。

容海澄雖然本身性格有點問題,但他本性不壞。假如他願意做一些妥協,為她做一些努力,她也許會安下心來跟他過一輩子。

但現在呢?假如他願意做那個為她守候的人,她也無法說服自己接受他了。

誰願意晚晚躺在一個殺母仇人的侄子身邊?看到他,就會想起他叔叔,就會想起自己慘死的母親。

可是,她該怎麽向他說明一切?

容海澄是那種傲慢自尊的男人,如果知道自己父親和叔叔的事,他會作何感想?又會怎樣看待他和她之間的一切?

她無法想象。

也許是辦公室那一場爭吵確實在容海澄心間撕開了一道裂痕,他好幾天都沒理她。

正如一首歌裏所唱“但我拖著軀殼,發現沿途尋找的快樂。仍系於你肩膀,或是其實在等我舍割。然後斷線風箏,會直飛天國。”

男女間的情愛,一如風中花火,滅了就是滅了。若想再次點燃,也許需要另外一雙更有勇氣的手和一根更好的火柴。最後卻往往是,有了一雙合適的手,卻再也找不著一根可以點的亮的火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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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後,嫂子蘇小青一個電話把冰之叫到了家裏。

冰之一進門就聽見哥嫂在大聲爭論。

蘇小青正在憤憤說道:“他是什麽人?一個手指頭就把你們捏死!再說,撞死人的不是他,是他弟弟!就算你們有證據,也是以卵擊石!找死!”

周森茂卻決然說:“不管是誰,只要他有份參與害死了媽媽,我們就要討回公道!”

“你怎麽討?公然去舉報他?他會認?他是堂堂的副市長呢!你們辦事用點腦子好不好?”

周森茂也怒了,吼道:“你還是不是我老婆?媽死得多冤啊?你怎麽連一點正義心都沒有?”

蘇小青急得就要掉淚了,說:“我是為了你好!萬一你這次有個什麽閃失,你要我怎麽活?”就哭了起來。

冰之心裏一緊,急忙上前說:“哥,嫂!你們不要吵了!哥,其實我也覺得,凡事不要太沖動!現在容建安是副市長,如日中天。假如他知道時至今日還有人查他弟弟的案子,又知道我們掌握了一些證據的話,他一定會采取行動的!因為他不會被自己家族的醜事流散出去,這樣下去吃虧的是咱們啊!”

周森茂聽見妹妹說得入情入理,便怒氣漸消,嘆道:“好不容易查到了害死媽媽的真兇,雖然人也已經死了!可是卻不可以幫媽媽討回一點公道,你叫我怎麽咽得下這口氣啊?”

蘇小青狠狠瞥了他一眼,又對冰之說:“冰之,海澄知道了這件事嗎?他知道他父親和他叔叔這件事了嗎?”

“我還沒告訴他。”冰之苦笑。

她還沒想好怎麽告訴那個人。

“怎麽偏偏發生這樣的事!本來還以為你和海澄可以早日修成正果,結果卻……唉!我說冰之,你的運氣怎麽那麽背?”

周森茂嘆道:“容海澄是容建安的兒子,也是容建輝的侄子。不管他知道不知道那件事,他這個身份是不會改變的。冰之是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

蘇小青卻覺得異常惋惜:“可是,他是無辜的啊!”

冰之卻淡淡說道:“哥,嫂子,其實不管是不是因為這件事,我跟容海澄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因為,我跟他的性格合不來。”

蘇小青又連嘆數聲,說:“可惜了,那麽好的一樁姻緣!唉唉……”說罷就走進了廚房忙她的家務去了。

周森茂這才對妹妹說:“冰之,老梁中午給我電話,說明天會讓我們見一見那個陳永!也許,那個人會給我提供很多有利的線索,我們就可以知道當初容建安是怎麽幫助他弟弟逃脫法律制裁的?”

冰之點點頭說:“好的。”

她對母親白櫻最深刻的印象就是七歲的時候,有一次母親帶她和哥哥去海邊玩耍。

久病體弱的母親難得那麽開心,帶著兄妹倆出去玩。那天是個大晴天,母親身穿藍色格子連衣裙,帶著寬邊草帽,長辮子搭在身後。在烈日下,母親把白色皮球拋給她,又叫她把球拋給哥哥。三個人玩得十分開心。

結婚前,母親是個人見人愛的漂亮姑娘,所以父親周學毅才會深愛上比自己大一歲的她。

她還記得,母親的右眼角下邊有一顆黑色的痣。可是最後,美麗善良的母親還是死於橫禍。

她那麽辛辛苦苦養大自己和哥哥,和父親長期分居無法團聚並且一直毫無怨言,還要經常被自己惡毒的小姑子上門騷擾。可上天真的很殘酷,這麽善良的一個女人,竟然讓她在離父親就要回到這個城市的前四天被車撞死了。

母親去世後,父親周學毅一直郁郁寡歡,也一直沒再續弦。等到冰之讀中學時,周學毅的身體每況愈下,一直拖到她考上大學就去世了。加上她家一直和姑姑周文紅的關系不好,所以她和哥哥周森茂就多虧了舅舅一家照顧著。嫂子蘇小青,就是舅舅給介紹的。

而那個人就是容建輝。就是那個愛著她的男人的親叔叔。

冰之覺得自己的人生是在是塞滿太多太多灰暗的巧合了。

她幽幽說:“哥,我想辭職。”

周森茂驚訝道:“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辭職?不喜歡這份工作嗎?”

冰之望著自己的手背說:“我不想這樣天天跟容海澄相對著。”

“看來,你多少還是愛他的。但,沒必要丟掉工作吧?”

冰之卻說:“我有學歷,能力也不錯,再找一份文秘工作該不難的!”

她決定了要離去。不過在離去前,她會把真相告訴容海澄。

“隨你吧!”周森茂輕輕握了握妹妹的手。

“我想去看看媽媽!”冰之淡淡笑道,站了起來。

周森茂馬上說:“我陪你!”

由冰之駕著車,半小時後到了天海市南部的墓園安福圓。白櫻的墓碑在西邊山坡上,兄妹倆迎著隆冬的烈風一直走到母親的墓前,默然站立。

冰之記得,在母親過世後的兩年後,墓碑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出現一小束百合花或者白菊花。但奇怪的是,父親是不會買花給母親的,至於家裏其他親戚也不會有這種習慣,所以不知道送花的人到底是何人?

起初父親也感到非常納悶,一直很想知道這個神秘的獻花人到底是何人?但因為一直找不到機會,所以也漸漸淡忘了這件事。但那個神秘的獻花人卻一直默默行動著,持續了近二十年。

而現在,冰之和周森茂站在母親的墓前,卻沒再看到有百合花或者菊花的影子了。

周森茂問妹妹:“還是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是不是?”

冰之望著母親的灰白墓碑靜靜說道:“總有一天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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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下午六點,在金湖路的一家酒店內,從公司下班趕來的冰之和周森茂、老梁在大門口碰了頭。

老梁見到他們兄妹就說:“陳永十分鐘後到!我們先上去吧!”

冰之不禁問:“他會來嗎?”

老梁說:“應該會的!我徒弟帶他來,剛跟我聯系過,說已經上車了!”

周森茂點點頭說:“那就好!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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