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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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聲,可越來越迷醉的意志卻讓她情不自禁地微張嘴唇,叫了句:“不要……”

就在一抹艷麗的紅霞籠上她的臉頰時,容海澄一個輕巧的挺身,直直壓進她濕熱交並的兩腿深處。就在入去的一霎那,他在她耳邊不斷啞聲低喊她的名字……

在他越來越激烈的撞擊下,冰之終於無法再抑制自己的吟哦聲。雙手也攀上他的光潔的裸肩,隨著他每次下重力的節奏一次次顫動著。

她多久沒有觸摸過一個男性溫暖的身體了?她確實不記得了。她緊緊閉眼,感受著此刻覆蓋在她身體上的這個男人,感受著身體最深處那霸道而剛硬的撞擊。

這是她從未體驗過的感覺。他那種年輕充沛的原始力量和帶著一絲猶如非洲大草原般自然野性氣息讓她感覺到了一絲從未體驗過的神秘感和顫栗感。

看著身下人半張半合蒙上煙霧的眸子,容海澄輕輕咬牙,再次用力撞入她身體深處。冰之無法忍耐這突如其來的猛烈沖刺,就整個人觸電般地一顫,手牢牢攀住他的頸項,嘴裏發出類似哀求的嚶嚀。

意識到自己的膨脹被她的內壁緊緊包裹,容海澄無法找到克制自己的理由。他一手托起她的細腰,讓她更加緊貼自己,使兩人的交-合之處更加緊致貼切,同時他還不忘自己的繼續撞擊。冰之從未試過這種感覺,只感到就要眩暈到窒息,任他的灼熱狂烈灌註著,汗珠一顆顆從額頭上淌下。

臥室裏頓時傳遍男女交織在一起的喘息聲和低吟聲,聲聲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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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情歡暢之後,容海澄緊緊擁著軟綿綿的冰之,一手還留戀地在她光滑的後背上滑移,嘴上輕輕問:“我是不是比他好?”

疲憊中,冰之苦笑:“你沒必要總是跟他比。你跟他完全是兩類人!”

跟鄭唯寧的中規中矩相比較,他簡直要把自己吞掉一樣,換來自己一身酸痛。

他笑了笑:“那你喜歡他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冰之閉著眼也笑了笑:“你簡直是狼!不,魔鬼!”

容海澄壞壞一笑,再次把她摟住,嘴唇再次覆上她汗濕的頸項。她往後一縮,說:“好了,別玩了。”

“冰之!記住我可以讓你很快樂!剛才我們做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很快樂。”他把臉貼在她肩上深深說。

冰之閉上眼,讓疲憊漸漸彌漫全身。是的,身體快樂其實來得很容易。可是,靈魂的安放,究竟在哪個角落?

她很快睡著了,進入一個個奇異的夢境。夢中,她又回到了二十二歲那年,夢到自己正扳起一個瘦長男孩子的臉,不顧他的同意就吻了他的唇。

最後她是從驚惶和懊悔中醒來的,發現容海澄的一只手臂還擱在自己的小腹上。他睡得很沈,絲毫沒被她的動作吵醒。她看了看身邊躺著的男子,陡然間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就好像天邊的某一朵白雲,突然間飄落在了自己身邊。

或許還沈浸在那個夢中,她再也睡不著了。輕輕扳開容海澄的手臂,翻了個身,一直靜靜等待黎明。

天剛蒙蒙亮,冰之就從淺睡中醒來。她起床的時候,驚動了身邊的男人。他睜開睡眼,啞聲問:“醒的那麽早?”

冰之說:“我習慣了早起。”

容海澄的一只手卻在她光潔的小腹處滑移起來,笑了笑:“果真是膚如凝脂!”

冰之扳開他那只一大早就邪惡的手,說:“好啦,我去做早餐!”

容海澄卻絲毫不聽話,一個翻身起來把她用力往下帶。冰之叫了一聲,卻仍舊沒有逃脫魔掌,被他死死壓住。

她漲紅了臉,嚷道:“夠了,給我起來!”

他的呼吸已經開始急促粗重了,熱氣直灌倒她耳邊:“冰之!我發現我們之間很多地方實在是和諧!就像昨晚,我充分感受到了你帶給我的美妙……我……很想重溫一次!”

接下來冰之也沒作多大抗爭。容海澄的動作並沒有昨晚的激烈和瘋狂,而是多了幾分愛撫和溫柔。

冰之閉著眼,再一次感受著他那灼熱而富有活力的身體,當他的灼熱剛硬再次挺入她身體時,他貼著她耳邊問:“你喜歡嗎?”

她神智已經迷糊,就發出含糊的回答:“嗯……嗯……你……輕點!”

在激潮到來時,她覺得自己正躺在一片軟綿綿的沙灘上,浪潮正沖擊著她。

她反反覆覆被浪濤往上拋,最後跌回那片沙灘上。他的激潮在吞噬著她,讓她無處可逃。

32有苦有甜

冰之這才清楚意識到辦公室戀情的艱難不易。

這或許真的是一個妙不可言卻又揪心不已的距離。每次在行政會議上,冰之都不敢直直迎著對面投來的某道目光。偶爾幾次他去找羅國威匯報事務從她打開的辦公室門前經過時,她才會匆匆瞥一眼那道英挺的身影。

這兩天,容海澄不止一次吵著她,叫她搬過去跟他一起住。可她都猶豫著回絕了。

她之前跟鄭唯寧訂婚後,也沒有搬過去跟他一起住。那種沒有婚姻關系卻像夫婦一樣生活在一起的狀態,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可容海澄有的是力氣和精力對她死纏爛打,在每次的下班晚飯後都幾乎要把她往自己別墅裏拽。當然,他偶爾也會去她住所裏過夜,但冰之嚴格將次數控制為一周兩次。

跟他斡旋了半個月之後,冰之終於精疲力竭了,只好把自己平生第一次跟異性同居的機會給了容海澄。剛搬進去那晚,他把她纏得幾乎一夜未眠,累得她第二天起來後渾身乏力。可他還厚顏無恥地說:“這是慶祝我們正式開始新生活!”

冰之這才知道,也許世上總會有一個人,他生來就是為了打垮你所有的理智,就是為了攪亂你原本設定好的人生計劃。對這種人,你又愛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前世我欠了他。冰之總這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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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這日,晴子約她午飯。待菜端上去後,晴子註視著她促狹一笑:“小男人還把你養得不錯吧!你真行,人家是養小男人,你是被小男人養!”

冰之卻笑嘆:“別提他了。別看他工作時一副幹練的樣子,可回到家後就擺出一副不折不扣的小孩脾氣!除了看電視、打游戲就是騷擾我,我想一個人清靜一下都不行!”

晴子不懷好意地笑道:“看來他挺會折騰你!我不單單指在床上!”

冰之紅了臉,伸手作勢要打她。可這時,晴子的手機響了。

晴子看了看手機屏,柳眉倒豎,臉上是一抹厭惡的表情。冰之急忙問:“怎麽了?客戶?周末了還找你?”

晴子沒接電話,而是轉頭看著前面惡狠狠道:“我寧願是一個挑剔的客戶,也不願是一個我絲毫不喜歡的追求者!”

“又有了?這次是誰那麽膽大妄為而且還那麽慘?敢惹我們美麗的歐陽小姐?”

晴子傲然道:“跟你家小男人有關!他繼母的兒子汪子勝!”

是他?冰之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同居後,她也不會過多詢問容海澄的家事,但他依舊會在她看電視的時候跟她聊起一些零零星星的家事。比如他跟他父親的關系,他那因病早逝的母親,他那個妖艷勢利的繼母趙蘭娟和他那個吹噓功夫一流的繼哥哥汪子勝。

除了他過世的母親外,他談起那三個人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調侃語氣。

每每這樣情況下,冰之還是會對他升起一絲憐惜之情。

但現在,他最厭惡的繼哥哥汪子勝居然想對她最好的朋友下手?

冰之忍不住問:“你們怎麽認識的?”

晴子喝了一口檸檬茶說:“一次商業酒會上,我們老板介紹一個大客戶給我認識。誰知那家夥的助手就是汪子勝!”

“結果呢?死纏爛打?”

“差不多!他第二天就找我了,打著談生意的招牌,帶我去一個什麽山莊裏。半天後也不見他談什麽項目,之後就塞給我一條項鏈。他說:他對我一見鐘情,想跟我交往! ”

晴子說完,一副洩氣皮球的樣子。

冰之笑著拍拍她的手背:“你那麽厲害?還趕不走他?”

“我不是不想趕走他!可現在因為老板交給我處理的項目的原因,我必須要經常跟他聯系!他老板也是全權交給他代理這個項目,懂不?”

冰之這才明白了:“這樣你就要頂著工作的壓力經常跟他見面,而且還經常接受他的騷擾!”

晴子鏗鏘有力地說:“他暫時還不敢對我怎樣。只不過昨晚喝醉酒後死拉著我的手不放,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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