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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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公司正在爭搶一塊地。而這個項目就是周文紅負責的,所以她對那塊地是勢在必得!假如我找人想想辦法,或許很多事會輕松解決。”

聽完他這看似滴水不漏的一番話,冰之感到一絲曙光在她頭頂掠過,先前的焦躁不安消退了不少,就一手抓住他的手臂說:“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容海澄卻看著她的臉笑問:“事成之後,那你考慮怎麽報答我?”

他的笑容有著一絲不羈,卻又含著一抹淡淡的期盼。冰之咽了咽唾沫,松開手說:“你既然說過你喜歡我,那我就答應你,我們可以試一試。”

他笑容一斂:“你是說,你在拿你自己做交換?”

冰之心底開始慌張起來。好吧!自己主動向他亮出了信號燈,可他居然把她從裏到外活生生剝開了一層皮,讓她的底牌暴曬在毒辣的陽光下。

其實,她知道,這也可以說得上是一種交換。

冰之的語氣有些急促起來:“隨……隨你怎麽說都行吧?我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試著做做男女朋友!問題是,你到底給不給我這次機會?”

容海澄卻伸開手臂把她摟住,在她耳邊柔聲道:“瞧你急的。”

他身上淡雅的古龍水夾帶著男性的剛硬氣息襲向她,讓她一陣心魂飄蕩。其實她真的不討厭他,說討厭他只不過是因為自己在他面前手足無措而已。他年輕俊俏,風度翩翩,就憑這一點她都無法真正厭惡他。

就在他把她越摟越緊並且把他的手在她腰上游移起來的時候,她用力推開他,說:“等一下!你到底會幫我嗎?”

容海澄喘了一口氣,勾唇微笑:“好吧!瞧你那麽可憐,答應!”

就在他再次伸手擁住她的時候,冰之帶著一絲局促說:“但我不想走得太快!還有……”

“你怎麽要求那麽多?”他輕輕吻了吻她的唇,問。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很多妹紙為了四六級而奮鬥吧?麽麽噠,某區當初也曾經為了該死的四六級煎熬過哦(︶︿︶)!

在此祝要考試的妹紙們心想事成!什麽四級、六級啊統統都給我pass掉!!↖(^w^)↗

記住有某區為你們祝福加油哦!噢耶!

順便求個撒花花,不過分吧?我想知道到底是哪個有愛的妹紙收了我的文?O(n_n)O~

29不得不低頭(2)(修敏感詞!看過勿入)

冰之感覺到那一陣酥癢過去,就說:“你可以笑我老土!可是,我希望我們最後會有個安定的結局!你也知道,我最渴望的就是安定的生活!”

他再次摟住她,手依舊不安分地在她身上探索起來:“好吧!我暫且先答應你!雖然我不知道以後有多遠!”

這裏是他的公寓,而且兩人還喝了一點點酒,這種環境這種情形下,似乎一切都不會來得很突兀了。可是,冰之還是掙脫了他,微微喘著氣說:“我還是先回去了!”

也不急於一時吧?

從此以後會發生什麽?她已經有了強硬的心理準備了。她雖然不是那種玩轉情場的放-浪-女人,卻也並不是什麽青澀少女,他到底想要什麽?自己當然很清楚。

但是,她還真不想那麽急著把自己交給他。

容海澄頗為失望地松開懷內的女人,清了清嗓子說:“跟你這種女人在一起真是麻煩!”

冰之卻笑道:“就當是對你的新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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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容海澄把冰之叫到了他的公寓裏,告訴她一件事:那尊玉佛的事算是有著落了。

冰之看著他脫下他的外套,驚訝地問:“你是用什麽辦法做到的?”

容海澄先是示意讓她去給他倒杯紅酒來,隨後說:“也許是你的運氣不錯的緣故,這兩天周文紅總是想見我爸爸,想跟他談一談那塊地的問題。你也許不知道,天海市最新的幾個大項目都在我爸手上。而我昨晚就單獨叫周文紅吃了頓飯,就談到了我爸喜歡收藏古董和玉器的愛好。”

往下意味著什麽,冰之已經猜到了幾分,就轉身走向酒櫃那邊說:“你這樣做會不會有些冒險了?”

倒完半杯紅酒正欲轉身走,卻感覺到自己被一雙強有力的手臂牢牢環住。她怕紅酒潑灑了,就皺眉道:“先放手!還沒回答我呢!”

容海澄那灼熱的氣息在她頸脖後面浮動著,嗓音也帶著一絲蠱惑的低柔:“我不過是比較了解周文紅!”

冰之還是掙脫了他,問:“你不是把我說出來了吧?”

容海澄一手攬著她的腰說:“瞧你急的!我怎麽會在沒得到你允許的情況下說是你的事呢?周文紅暫且不會猜到這跟你有必然關系,就算她最後猜得到也為時已晚了!”

原來這樣!他這樣去暗示周文紅,示意她可以把那尊玉佛送給容建安。

“你這不是逼你爸爸受賄嗎?”冰之輕輕拍了拍他的手背,說。

他卻趁勢握緊了她的手:“那個圈子裏的事,自然有一套規則,你和我都不用擔心!”

冰之臉頰微紅,說:“好吧!你不是想喝酒嗎?現在可以好好暢飲一番了!”

容海澄卻說:“你陪我,一個人喝實在無聊!”這時他轉身快速斟了另一杯紅酒,遞給冰之。她沒辦法不接,只好端過來。

兩人碰杯後,坐在沙發上。他翹起長腿說:“這件事我已經幫你幫得差不多了,接下來你爺爺房子的事,我會幫你再打聽的。”

冰之瞬間覺得他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怪異。是的,一直以來,她只是把他當成一個脾氣大、心氣高、長得漂亮迷人的男孩子,可現在,她覺得他已經成為了一個精明世故、善於運籌帷幄的老練男人。

正在思維混亂間,臉頰上的溫度又漸漸高了。酒精的作用也漸漸升騰,讓她的眸內一陣迷霧,頗具幾分嫵媚。

容海澄不知何時已經躥到她面前,以她完全想不到的速度擁她入懷,唇也以驚人的速度狠狠落到她的唇上。

不顧她的反應,他的唇舌越發狂狷有力起來,撬開她的雙唇就探入裏面攪亂了她的防備。又熱又濕的觸感讓冰之感到不知所措,渾身的毛孔也一寸寸張開,熱氣貫穿而入,手上的反抗也開始減弱起來。

他的吻完全跟鄭唯寧不一樣。不,倒不如說,她完全不記得鄭唯寧是怎樣吻她的。

當一只溫燙的手伸進她的後背時,冰之才醒過來。她開始了新一輪的反抗,就用力扳開他那只邪惡的攻略城池的手,大聲說:“好了好了!你就不能好好坐著嗎?”

每次都恨不得要吃了她一樣?她真的是有些怕他了。

可她還是不想那麽快把自己送給他享用。她既然想要一份安定,那麽就不會隨隨便便把自己交出去。

容海澄微喘,然後笑了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會這樣了。好吧,都是我不好。”

這時,她才看到他的臉頰也紅了,就嘆道:“你能不能不要老想著那件事?我說我給我們機會,是說給機會我們交往,而不是‘那種’機會!”

容海澄索性耍賴:“我是男人。男人的忍耐性是不可靠的!”

冰之狠狠瞪他:“但也不是每個男人都像你這樣!”

他壞笑一下算是道歉:“好吧,都是我不好。”然後又摟過她。她輕輕捶了他一拳,可還是倚在他肩上。

這樣的畫面她從未想象過。一個比自己小三歲的、比自己各方面都出色許多的帥男子,居然會把自己摟住懷內。

人生確實太多預料之外了。

假如一切尚未發生的話,此時此刻,她或許已經以鄭唯寧妻子的身份在廚房裏煙熏火燎忙個不停了。

容海澄突然說:“我餓了。”

冰之惱得直瞪眼,看來他總是三句不離本行!就說:“你怎麽又……又想那件事了!”

“哪件事?哦……”他反應過來後發出笑聲,“這次你的思維比我先進!我還沒想到那麽深層次呢!”

冰之自知失言,不免又紅了臉,說:“混蛋!”

“你別急著罵我!既然你提到了這點,那我不介意先填飽身體,再填飽肚子!”容海澄摟緊她,無限貼近她的耳畔輕輕說。

冰之閉上眼,心跳得狂亂無比。因為,他絕對是說到做到的。就在慌亂之下狠狠推開他,叫道:“我去廚房!你想吃什麽?”

容海澄又換上了一副沮喪的表情:“你怎麽每次把我引到這條路上就叫我急剎車?”

冰之跺腳道:“我問你,晚飯想吃什麽?”

容海澄見她暴躁了,方才正正經經說話:“冰箱裏貌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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