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怎麽就成了主子了?

關燈
以前在山中庵廟裏,溪禾雖說不至於餓著,但也就是勉強維持溫飽了。頂多,就是偶爾運氣好了,捉個野兔開開葷。

現在被孫媽媽每天換著花樣各種燉湯補著,溪禾的身子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開了:胸脯慢慢鼓起,愈顯得腰身婀娜,原本蒼白的臉色,也紅潤潤的,一頭披肩秀發,已可紮起雙丫髻。

個子竄高了些,著一身普通的水綠襦裙站在那,就已是無可言說的嬌俏可人。

溪禾正在收疊晾曬好的幹衣裳,待忙遠轉身,才看到不知何時站在廊下的楚沈,她歡欣地迎了上去:“世子爺,你怎麽這麽早回來啦?”

楚沈眸光幽深,不過唇角含笑,還曲起兩指,輕輕敲一下她的額頭說:“特地回來,看你有沒有偷懶。”

“奴婢哪有!”

溪禾嘟嘴揉額,經過幾個月相處,溪禾已不怵楚沈,只是他越來越愛逗人,有時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這天用過晚膳,兩人如往常般在書房裏,一個看書,一個練字。

不太美妙的是,溪禾總覺得肚子有些悶悶的墜脹。她知道世子爺在不遠處看著,就還是挺直了腰背一筆一畫地寫。

“你太刻意了,運筆要自如些。”楚沈很是自然地又來手把手地教她寫。

溪禾有點羞赧:世子爺每晚都這麽用心教她,但是她的進步卻是如此之慢。主要是每每這個時候她就集中不了精神,他的氣息把她包圍,令她心中如有一只調皮的小鹿在撲通撲通地亂撞,教她如何寫得好字?

楚沈今晚像是格外的有耐心,輕握著她的小手邊教她寫,邊隨意聊道:

“禾禾,你的醫術都學了哪些?”

“以前在山中,我跟師太學的主要是辯認藥草,對蟲蛇叮咬、風寒熱毒、跌打損傷這些也略懂。不過全都不精,我現在就是想慢慢學精些,可惜師太不在,醫書上的很多地方我都看不太懂,都怪我以前不上進。”說到師太,溪禾心中有點掛念,不知她回去了沒有?

“嗯,沒關系,慢慢學就懂了,我找了些簡易的書,這就帶你去看看。”說著,楚沈抽掉了她手中的筆,把椅子拖出來些,然後,俯身一手攬著她的肩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輕輕地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身體懸空的那一刻,溪禾本能地伸手摟住了男人的脖子,她疑惑不解道:“世子爺,你抱我做什麽?”

楚沈深邃的眼眸意味不明,他很是寵溺地低頭輕啄一下她的鼻尖說:“我教你一些新的東西。”

楚沈抱著小姑娘大步邁向寢室,以前母親有問過要不要給他安排通房,他沒有要,覺得忒麻煩,直到養了這個小尼姑。

把她從別院帶回來,就是存了別樣的心思,原本是想等她長大些的,但架不住她日漸如出水芙蓉般的招人模樣,特別是她還美而不自知的純真最是勾人。

扣住她的初衷,既是為了報仇雪恨,難不成還養她個冰清玉潔的,讓她深閨待嫁?

他等不了了,今晚,就想要她!

楚沈輕輕地把她放在床榻上,然後低下身去,捧著她的小臉,很是溫柔地從她的眉眼親起,第一次,他並不想嚇著小白兔。

溪禾被他親得有點意亂情迷,她喜歡這個如菩薩般救了她,又給她庇護的俊美世子爺。

在身陷囹圄之時,在春心萌動之際,不管這份喜歡是出於什麽,都是那麽的深入心扉。

他每次對她親近,她都會莫名的歡喜。

雖然由於在深山長大,沒有人教她男女大防、貞節觀念這些,但是女子天生的本能,讓她覺得這樣被他親很是羞窘:“世子爺,別這樣!”

聲音嬌嬌糯糯,推搡的柔胰軟若無力,楚沈下腹的邪火轟地燃遍全身,他再也抑制不住!

“世子爺,讓奴婢起來......”溪禾感到下身一陣洶湧,她以為自己是失禁了,但男人卻壓著讓她動彈不得,這讓她很著急。

“禾禾乖!”楚沈用嘴封了她的唇,他已是停不下來,只是他的大掌摸向她的嬌臀時,他就僵住了,慢慢抽出手來:他看到了一手的血!

燭光昏暗,溪禾並沒有看到男人的手,不過她已感覺到了衣裙處的濕意,一下慌了:“世子爺,對不起,奴婢身體不適,怕是弄臟你的被褥了。”

楚沈再急色,也不至於浴血奮戰,臭著張臉放開了她。

只是當溪禾看到他舉著的右手時,驚呼道:“世子爺,你手上為什麽這麽多血?”

楚沈當然知道這是什麽,軍營裏兵痞子可是葷素不忌,口無遮攔得很,諸如‘好不容易休假回家,媳婦兒卻正巧好事在身’,‘此道不通,另避新徑’什麽都敢說,開始他不懂,被調侃多了,也就懂了。

但看小姑娘一臉驚訝懵懂的樣子,楚沈不可置信地問道:“你第一次來那個?”

溪禾茫然懵道:“來哪個?”

楚沈用左手捏捏眉心,欲求不滿又無處發洩,令他很是暴燥:“連這都不知道,你這學的是什麽鬼的醫術!”

丟下這句話,他就黑著臉出去了。

溪禾很是惶恐,她忙起身去換衣裳,只是到了凈室看到一褲子的血時,她是真的嚇傻了:這血流不止的,難道自己是得了什麽絕癥?

孫媽媽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個眼淚汪汪地蹲在凈室角落的小姑娘。她也知道世子爺是看上這個丫環了,但她卻是不知道她連癸水都不曾來過的,無奈道:“哭什麽,這只是表示你是真正的大姑娘了。”

經過孫媽媽的一番講解,溪禾總算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待她把自己收拾妥當,桂荷和采玉兩個大丫環已經把世子爺的床鋪換上了新的被褥。平常這些事都是溪禾幹的,因為今晚特殊,應該是孫媽媽把她們叫來幫忙了。

溪禾覺得很是過意不去,自己給這麽多人添了麻煩,她誠心說道:“謝謝兩位姐姐。”

怎知兩人卻是回以鄙夷的表情,還小聲嘀咕道:“夠不要臉的,來了月事還爬世子爺的床......”

“誰給你們的膽,敢議論主子的是非!”一聲嚴勵的喝斥!

看到楚沈臉色蕭殺地走了進來,兩個丫環立即跪下,瑟瑟發抖。

溪禾覺得自己是今晚的罪魁禍首,也跟著跪了下去,不過卻不知說什麽好。

“你跪什麽!”剛看到男人黑色的鞋尖,她就被拉起來了,語氣不善,力道不輕。

溪禾誠惶誠恐地看向他,只見他已面無表情地對跪著的兩個丫環說:“你們去孫媽媽那各領五十大板,小懲大誡,以後若再妄議是非,直接發賣了去!”

要知道,候府極少打下人板子,可是一打,都是以軍營的標準執行的,這五十大板下去,不死也殘了。

“世子爺饒命,世子爺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桂荷和采玉哭著拼命磕頭求饒。

溪禾一下就想起自己挨打時的情景,渾身打了個冷顫,訖求地扯著身邊男人的衣袖:“世子爺,不要打她們好不好?”

楚沈喜怒難辨地看著她:“你想替她們求情?”

溪禾怯怯地點了點頭,只是不知自己的求情管不管用。

楚沈伸手揉著她的發絲,靜默一會,對兩個丫環說:“既然你們的主子不追究,這五十大板就暫且記著,若有再犯,絕不輕饒。還不快謝你們主子仁厚?”

“謝謝主子,謝謝世子爺!”兩人忙不疊地叩頭謝罪後,就急忙退了出去。

溪禾一臉蒙圈地看著自家世子爺:“奴婢怎麽就成了主子了?”

楚沈心情不錯地用指腹抹過她剛才因為緊張而咬過的櫻紅唇瓣:“我說你是,你就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