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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緣分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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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緣分不淺

“快,快去叫大夫!快去報官!”

掌櫃終於回過神來,跺了跺腳讓小二快去叫人。

“哦哦哦!”

小二點點頭,因為受驚過度下樓的時候還摔了一跤,跌跌撞撞的去叫人去了。

掌櫃有些慌張,沖上去跑到夏大小姐的身邊,捂著她的傷口不知所措。

他不會止血,只能用力壓著傷口,試圖讓血流的速度降下來。

清歌看著屋裏的場景,並沒有上前插手的意思。

不過,這位夏大小姐也是位狠人,這刀捅得可真不淺,若是一個判斷不好可就要真的交代在這兒了。

能讓她用命去算計,她到底有多痛恨這兩個人女人?

臨近跑路受傷,這可不是件無關緊要的事兒。

她在旁邊看了會兒熱鬧,很快就等來了官差和大夫。

官差不顧江婉兮的掙紮將她帶走,大夫則開始診治夏大小姐。

至於樓下,已經徹底炸開了鍋。

清歌從窗戶邊往下看,夏靜姝身下滿滿的一灘血,此時官差正在用草席裹她的屍體,打算將她先帶回衙門。

可是夏家的人卻是得了消息,急忙趕了來,當看到這一幕,夏老爺眼前一黑,差點暈了過去。

好不容易穩住情緒,他讓下人將夏靜姝的屍體擡上了馬車,根本不願意那些官差碰她。

那對他們家族來說是一種侮辱。

“老爺,大小姐也被江婉兮捅傷了,現在還在那上面救治!”

仆從得了消息,頗為著急的指了指珠寶閣。

清歌明顯看到老爺眼裏不耐一閃而過,壓根沒有半點擔心。

“你們留意著她的傷勢,我先帶靜姝回家。”

提到女兒,夏老爺紅了眼眶,就連面子功夫都不想做,不願去看夏大小姐一眼。

仆從無奈只能領了命令,急忙忙的跑進了珠寶閣。

而夏老爺則一臉悲痛的帶著夏靜姝的屍體緩緩離開,漸漸消失在人群中。

“唉,夏家真是不幸,好不容易得了這麽一位優秀的千金,現在竟是……”

“那江婉兮可真是好毒的心,因為嫉妒夏小姐竟下此毒手,聽說那夏大小姐為了阻止她還被捅了一刀,現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呢!”

“真是造孽哦!”

周圍的人群都感到十分惋惜,畢竟在他們眼裏夏靜姝就是那種知書達理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清歌靜靜聽著,擡頭看了一眼珠寶閣,眼裏閃過一抹諷刺。

這樣的“姐妹情深”,一般人可是要不起。

夏靜姝一直依靠夏大小姐襯托自己,甚至覺得自己將她已經玩弄於股掌之中。

殊不知她自己才是被玩得團團轉的那一個。

清歌沒有多留,轉身離開繼續去其他地方進貨去了。

這一天,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議論此事。

到了晚上,清歌已經得知夏家要求處死江婉兮,為她的女兒償命。

夏家家裏有大官在京城,在城裏的地位向來很高。

而江家只是暴發戶,除了銀子什麽都沒有,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可江婉兮又是江家的寶貝命根子,哪裏能接受這個結果,於是幾次三番上門求夏老爺放過江婉兮。

夏老爺大門都不讓他們進,直接讓人把他們轟走,然後在屋門外掛起了白幡。

江家沒有辦法,又求到了知府,表示願意出一大筆銀子抹平此事。

知府知道此事重大,哪裏敢收,將他們趕了出去。

一時間,江家陷入了絕望之境。

江婉兮在牢裏也是哭個不停,恐懼與後怕齊齊湧上心頭,她一閉上眼眼前就是夏靜姝摔下樓渾身是血的樣子。

獄卒也不是憐香惜玉的人,聽夠了她哭哭啼啼的聲音,直接打開牢房一腳踹了上去。

江婉兮痛得蜷縮成一團,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只是不甘心被夏靜姝比下去而已,可她真的從來沒想過要殺了她。

她們只是起了爭執,然後她也不知怎麽的就拿起了桌上的匕首,不小心捅到了夏大小姐,夏靜姝假惺惺的上來拉架,她不耐煩的推了一把,誰知夏靜姝就那麽摔了下去。

她真的不是有意傷害夏家兩姐妹,她真不是故意的。



“爺。”

夜晚,銀虎回來了。

他幾步走到清歌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什麽。

清歌眉頭微挑,露出一絲原來如此的表情,淡淡的笑了。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送他們一份大禮。”

那群人竟把主意打到她們身上來了,還真是緣分來了躲都躲不掉呢。

第二日傍晚,清歌穿著夜行衣出了門,頭上還戴著鬥笠,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

她來到銀虎提到的地方,靜悄悄的坐在樹上等他們經過。

過了約摸兩刻鐘,前方傳來了動靜。

清歌雙眸微瞇,立在樹上靜靜等待,果然看到一群人擡著箱子往這邊走來。

他們的模樣十分謹慎,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模樣,一路都在關註周圍的情況。

清歌等到他們走到樹下,手中數十根銀針飛了出去,準確的插在他們的穴位上。

一時間,一行十幾人同時頓珠了身形,並慢慢閉上了眼睛,站著陷入了沈睡。

清歌輕輕一拍樹枝,暗地裏立即沖出來一群人,身後還擡著一模一樣的箱子。

他們迅速交換了箱子,只將最面上的那一層移出來擺到了換過去的箱子裏。

隨即他們盡量恢覆原狀,跟著銀虎擡著箱子迅速沒入了林子中。

清歌眼神平靜,她早就知道楚蘅派了更多的人隱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如今還是派上了用場。

她眸光冷冽,腳尖輕立在纖細的樹枝上,微微一擡手,那些銀針便像遇上了磁鐵一樣,迅速的原路返回,盡數回到了清歌手中。

清歌將其放回,目光幽幽地看著那些人重新恢覆蘇醒。

他們只是覺得自己好像眼前黑了一下,並沒有發現其他異樣,擡著箱子繼續小心的趕路了。

清歌一路小心尾隨,穿梭在林中枝幹之上,那超然的輕功沒有造成絲毫波動。

前行了約摸幾千米,擡箱子的人終於停了下來。

他們四處東張西望,模樣似乎有些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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