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神樹記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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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神樹記憶（2）
伏貞經歷過嚴重重男輕女的不公，所以她也要開創一個先例，重女輕男，伏家的道術，只有伏家的女性可以學，男人學了，都會被詛咒。
這個詛咒包含了之前數十個當成祭品的女子的恨和怨，但凡學了伏家道術的伏家男人，都會死得不明不白。
不是沒有伏家男人反抗過，但是伏貞是走屍亂世的唯一救星，哪怕大王也不想一個女人爬到他頭上撒野，但也只能忍了。
當然，大王能忍也是因為伏貞進退有度，她所有的事情都能聽大王的，唯獨伏家男人這點，誰的意見都沒用。
伏家的男人也試過偷偷學道術，後果不是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生了連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病。
伏貞也沒虐待伏家男人，只是不允許爬到她頭上而已。
俞小楠道：“這就叫做因果吧？”
伏泠應道：“嗯。”
沒有前面偏心的因，怎麽會有不允許伏家男人學伏家道術的果？
俞小楠和伏泠繼續看下去，因為走屍的原因，伏貞成為了當時的舉足輕重的人物，伏家女人也因此一舉成名，榮華富貴盡享。
伏貞可以斬殺走屍，但不能解決走屍的源頭，因為她們也不知道走屍是怎麽出現的。後來伏貞創出了一種符，人死了後，要貼上符，要貼滿七七四十九天，屍體才不會變成走屍。
伏貞辛苦了一生，都在為民除害，她老了，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再一次來到了神樹之前。
沒想到，有些心聲她到死的時候才吐出來：“其實我恨過你，因為我求了你那麽多次，你都沒有一次回應我。”
“但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的生命，能力、名利，都是你給我的，我不能不感恩，我也應你的要求，解決了大部分的走屍，剩下的，只要百姓不省事按照我說的做，走屍就會完完全全覆滅。”
“我大限將至，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感受得到你。”
“你……是有事情要我去做的，對吧？”
一陣風吹過，吹動了神樹枝丫上面的樹葉，嘩啦啦的響，仿佛在給伏貞回應。
伏貞在耐心的等，等神樹顯靈。
過了許久，神樹身上果然開始慢慢的散發著光，但是光很微弱。
俞小楠和伏泠之前已經見識過一次神樹力量的弱了，所以並不驚訝。可是伏貞卻是第一次見。
“是因為我，你才變得這麽虛弱嗎？”
”不……”
神樹說話了，聲音有點蒼老，有點疲憊，仿佛……一個垂暮的老人。
”我賜予你力量，希望你能幫我做幾件事，你現在已經成為了伏家說一不二的人，這事，對你和伏家人的後代來說，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伏貞十分認真，“您說。”
神樹藏在地上的根須開始動，震得整個山頭都在晃動，饒是伏貞，也只是勉強保持平衡。
地面裂開，一個被樹枝和藤條纏得結結實實的繭出現在伏貞面前。
俞小楠和伏泠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是……將臣的身體？！”
伏貞後退好幾步，眉頭緊皺謹慎：“好重的妖氣！”
”這是僵屍王將臣，是犼的屍體和我的殘枝融合而成的，他的危害，比你們所看到的走屍源頭更恐怖。”
“您知道走屍源頭？”
神樹把上古四神的事，簡單說了說，然後伏貞知道了贏勾、女魃、後卿和將臣的存在。
贏勾女魃不知所蹤，後卿因為會飛，現在抓不到它，神樹也已經沒那麽力量和力氣。
原來，神樹的大部分力量都用來鎮壓將臣了，它在用生命裏，低消了將臣身上的戾氣和怨氣，犼被兩大古神聯手斬殺，不可能沒有怨氣。
”將臣說到底，也算是我的分身，就算是我，也不能把他完全消滅。我的分身，已經在他身上生根發芽……”
因為生命力……
”他總有一天會蘇醒的。”
伏貞大驚，“那怎麽辦？”
”這片山，不要再讓人來，你現在我外圍布置九九八十一個幻陣，不能讓人進，也不讓裏頭的人出去，伏家人每隔十年就要來修補陣法一次，以免發生意外。”
”等幻陣布置好，我就會陷入沈睡，會一點一點的……消失。”
“神樹你會消失？！”
”天人也有五衰，從上古四神，到其他大大小小的神仙，到我這裏……我已經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了，就連那個家夥，也已經……”
神樹也是生命之樹，如果不是鎮壓將臣，它可以活得更久。
”你們伏家的後人，或許會有一天覺醒真龍血脈，如果是個男孩……算了，那點小詛咒，估計也不會傷到他一分一毫。”
伏貞皺眉，男孩……
神樹道：”我看得到的，並不是很多，總有一天，伏家也會雕零，將臣也會蘇醒，我可能會醒過來，也可能永遠不會醒，在沈睡中消亡……但如果有幸再次醒過來，我不一定是我。”
伏貞很聰明，“之前您說您和犼的屍體融合，但是將臣不能完全消滅，您的意思是……或許你會在將臣的身上蘇醒？”
神樹沒有回答，大概是能量快要耗盡了，它只說道：”不要讓任何生人靠近這個地方，記得布置幻陣……”
隆隆隆的，巨大的繭子再一次被放到了地底下面去，地面恢覆原狀。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人冒了出來，他們……都不是活人。
俞小楠認得他們，他們就是祖安村的村民！
“真正的老古董啊！”俞小楠道。
伏泠道：“你不是更老嗎？”
俞小楠，“……我知道了，你這是嫌我老。”
“……”
看到了那些人，伏貞嚇了一跳，因為感覺不到生人的氣息，伏貞提劍就想把他們消滅！但是那些人，對她笑了一下，牙齒尖尖的，但是沒有惡意。
俞小楠道：“這些應該是被將臣誕生的時候咬死的人。”
神樹竟然都把他們帶走並藏起來，用自身的能量去除了他們的戾氣和血氣！
伏貞道：“你們是……”
“守著大人的人。”
“大人是誰？你們要守到什麽時候？”
“大人是將臣大人，我們會守到大人醒來。大人醒了，我們也可以魂歸天地了。”
伏貞怔了怔，守到將臣醒來，那得是多長的時間？
那些人自從變成了另一種生物，腦海裏就多了一種屬於它們自己種族的概念。
“我們是僵屍，無魂無魄，長生不死，摒棄在六道之外，姑娘，不用為我們擔心，等大人醒了，我們就可以魂歸天地了。”
伏貞……
在那個山頭呆了九九八十一天，一天一個幻陣，每一個幻陣層層往外擴大，盡力給這些僵屍、神樹保留了他們的生存空間。
下山後，伏貞用剩餘的時間寫了神話古籍，並帶了許多書，再一次上山。
那些書，都被放到了神樹面前，這一次她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走。
那是她最後一次跟神樹見面，兩天後，魂歸於天。
伏貞的話，後人不敢不從，每隔十年就去加固一次幻陣……
一年覆一年，一代覆一代，規規矩矩的遵守著。直到大陣的威力開始減弱，他們又改成了五年加固一次，然而裏頭是什麽，伏貞都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直到伏嫻伏媛降生……
伏家開始了詭異的走向，好奇心非常重要的伏嫻，知道了裏面被鎮守的，竟然是僵屍王將臣。
直到伏嫻的孩子莊野死了，一個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計劃，誕生了。
——
俞小楠和伏泠看完了神樹變化的整個過程，對視了一眼，“所以我還是神樹。”
“我和你在前世，應該還有一段緣。”伏泠補充道。
俞小楠，“……明明是你自己纏著我。”
伏泠挑眉，“你都記起來了？”
“沒有，但是我做過那個夢，被纏得死緊死緊的，如果當時我不是棵神樹，估計在被你纏上的瞬間就被勒死了。”
伏泠，“……”
俞小楠還想說兩句戲弄一下伏泠，一陣白光驀地閃過！兩人下意識的牽著彼此的手，接著那陣白光，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當年被犼折去的殘枝，果然滋生了另一個意識啊……”
神樹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裏響起，緊接著，一棵參天大樹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一次，俞小楠和伏泠才真正的看清神樹的全貌！
那是一棵……雙生樹！
共同的根須，連接著兩頭！
俞小楠腦海裏閃過一個名字：“扶桑樹？”
”這也是人們對我的稱唿，實際上我是什麽樹我也不知道。”神樹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俞小楠，你就是神樹，但你要記住一點，你自己就是你自己！不要被迷惑了，認清這一點，才能有將來，才能破開眼前的一切。”
俞小楠道：“我是神樹的話，我不就是你嗎？”
神樹道：”看到我根須下方的另一頭嗎？”
俞小楠點頭，“看到了。”
”它現在是沒有意識的，更準確的說，它的意識在當時還沒有誕生，或許是在我身上，也或許在其他地方……”
”你我連根，是一個整體，也是兩個個體，俞小楠，你要記住，是你自己。”
”你和金龍……伏泠，真的是發現對方，就會糾纏在一起呢。”
俞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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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貞經歷過嚴重重男輕女的不公，所以她也要開創一個先例，重女輕男，伏家的道術，只有伏家的女性可以學，男人學了，都會被詛咒。
這個詛咒包含了之前數十個當成祭品的女子的恨和怨，但凡學了伏家道術的伏家男人，都會死得不明不白。
不是沒有伏家男人反抗過，但是伏貞是走屍亂世的唯一救星，哪怕大王也不想一個女人爬到他頭上撒野，但也只能忍了。
當然，大王能忍也是因為伏貞進退有度，她所有的事情都能聽大王的，唯獨伏家男人這點，誰的意見都沒用。
伏家的男人也試過偷偷學道術，後果不是在路上莫名其妙的死了，就是生了連大夫都束手無策的病。
伏貞也沒虐待伏家男人，只是不允許爬到她頭上而已。
俞小楠道：“這就叫做因果吧？”
伏泠應道：“嗯。”
沒有前面偏心的因，怎麽會有不允許伏家男人學伏家道術的果？
俞小楠和伏泠繼續看下去，因為走屍的原因，伏貞成為了當時的舉足輕重的人物，伏家女人也因此一舉成名，榮華富貴盡享。
伏貞可以斬殺走屍，但不能解決走屍的源頭，因為她們也不知道走屍是怎麽出現的。後來伏貞創出了一種符，人死了後，要貼上符，要貼滿七七四十九天，屍體才不會變成走屍。
伏貞辛苦了一生，都在為民除害，她老了，知道自己的大限將至，再一次來到了神樹之前。
沒想到，有些心聲她到死的時候才吐出來：“其實我恨過你，因為我求了你那麽多次，你都沒有一次回應我。”
“但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的生命，能力、名利，都是你給我的，我不能不感恩，我也應你的要求，解決了大部分的走屍，剩下的，只要百姓不省事按照我說的做，走屍就會完完全全覆滅。”
“我大限將至，也只有這個時候才能感受得到你。”
“你……是有事情要我去做的，對吧？”
一陣風吹過，吹動了神樹枝丫上面的樹葉，嘩啦啦的響，仿佛在給伏貞回應。
伏貞在耐心的等，等神樹顯靈。
過了許久，神樹身上果然開始慢慢的散發著光，但是光很微弱。
俞小楠和伏泠之前已經見識過一次神樹力量的弱了，所以並不驚訝。可是伏貞卻是第一次見。
“是因為我，你才變得這麽虛弱嗎？”
”不……”
神樹說話了，聲音有點蒼老，有點疲憊，仿佛……一個垂暮的老人。
”我賜予你力量，希望你能幫我做幾件事，你現在已經成為了伏家說一不二的人，這事，對你和伏家人的後代來說，都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伏貞十分認真，“您說。”
神樹藏在地上的根須開始動，震得整個山頭都在晃動，饒是伏貞，也只是勉強保持平衡。
地面裂開，一個被樹枝和藤條纏得結結實實的繭出現在伏貞面前。
俞小楠和伏泠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這是……將臣的身體？！”
伏貞後退好幾步，眉頭緊皺謹慎：“好重的妖氣！”
”這是僵屍王將臣，是犼的屍體和我的殘枝融合而成的，他的危害，比你們所看到的走屍源頭更恐怖。”
“您知道走屍源頭？”
神樹把上古四神的事，簡單說了說，然後伏貞知道了贏勾、女魃、後卿和將臣的存在。
贏勾女魃不知所蹤，後卿因為會飛，現在抓不到它，神樹也已經沒那麽力量和力氣。
原來，神樹的大部分力量都用來鎮壓將臣了，它在用生命裏，低消了將臣身上的戾氣和怨氣，犼被兩大古神聯手斬殺，不可能沒有怨氣。
”將臣說到底，也算是我的分身，就算是我，也不能把他完全消滅。我的分身，已經在他身上生根發芽……”
因為生命力……
”他總有一天會蘇醒的。”
伏貞大驚，“那怎麽辦？”
”這片山，不要再讓人來，你現在我外圍布置九九八十一個幻陣，不能讓人進，也不讓裏頭的人出去，伏家人每隔十年就要來修補陣法一次，以免發生意外。”
”等幻陣布置好，我就會陷入沈睡，會一點一點的……消失。”
“神樹你會消失？！”
”天人也有五衰，從上古四神，到其他大大小小的神仙，到我這裏……我已經活了很長很長的時間了，就連那個家夥，也已經……”
神樹也是生命之樹，如果不是鎮壓將臣，它可以活得更久。
”你們伏家的後人，或許會有一天覺醒真龍血脈，如果是個男孩……算了，那點小詛咒，估計也不會傷到他一分一毫。”
伏貞皺眉，男孩……
神樹道：”我看得到的，並不是很多，總有一天，伏家也會雕零，將臣也會蘇醒，我可能會醒過來，也可能永遠不會醒，在沈睡中消亡……但如果有幸再次醒過來，我不一定是我。”
伏貞很聰明，“之前您說您和犼的屍體融合，但是將臣不能完全消滅，您的意思是……或許你會在將臣的身上蘇醒？”
神樹沒有回答，大概是能量快要耗盡了，它只說道：”不要讓任何生人靠近這個地方，記得布置幻陣……”
隆隆隆的，巨大的繭子再一次被放到了地底下面去，地面恢覆原狀。緊接著，一個又一個人冒了出來，他們……都不是活人。
俞小楠認得他們，他們就是祖安村的村民！
“真正的老古董啊！”俞小楠道。
伏泠道：“你不是更老嗎？”
俞小楠，“……我知道了，你這是嫌我老。”
“……”
看到了那些人，伏貞嚇了一跳，因為感覺不到生人的氣息，伏貞提劍就想把他們消滅！但是那些人，對她笑了一下，牙齒尖尖的，但是沒有惡意。
俞小楠道：“這些應該是被將臣誕生的時候咬死的人。”
神樹竟然都把他們帶走並藏起來，用自身的能量去除了他們的戾氣和血氣！
伏貞道：“你們是……”
“守著大人的人。”
“大人是誰？你們要守到什麽時候？”
“大人是將臣大人，我們會守到大人醒來。大人醒了，我們也可以魂歸天地了。”
伏貞怔了怔，守到將臣醒來，那得是多長的時間？
那些人自從變成了另一種生物，腦海裏就多了一種屬於它們自己種族的概念。
“我們是僵屍，無魂無魄，長生不死，摒棄在六道之外，姑娘，不用為我們擔心，等大人醒了，我們就可以魂歸天地了。”
伏貞……
在那個山頭呆了九九八十一天，一天一個幻陣，每一個幻陣層層往外擴大，盡力給這些僵屍、神樹保留了他們的生存空間。
下山後，伏貞用剩餘的時間寫了神話古籍，並帶了許多書，再一次上山。
那些書，都被放到了神樹面前，這一次她什麽都沒說，轉身就走。
那是她最後一次跟神樹見面，兩天後，魂歸於天。
伏貞的話，後人不敢不從，每隔十年就去加固一次幻陣……
一年覆一年，一代覆一代，規規矩矩的遵守著。直到大陣的威力開始減弱，他們又改成了五年加固一次，然而裏頭是什麽，伏貞都沒有留下只言片語。
直到伏嫻伏媛降生……
伏家開始了詭異的走向，好奇心非常重要的伏嫻，知道了裏面被鎮守的，竟然是僵屍王將臣。
直到伏嫻的孩子莊野死了，一個充滿了邪惡氣息的計劃，誕生了。
——
俞小楠和伏泠看完了神樹變化的整個過程，對視了一眼，“所以我還是神樹。”
“我和你在前世，應該還有一段緣。”伏泠補充道。
俞小楠，“……明明是你自己纏著我。”
伏泠挑眉，“你都記起來了？”
“沒有，但是我做過那個夢，被纏得死緊死緊的，如果當時我不是棵神樹，估計在被你纏上的瞬間就被勒死了。”
伏泠，“……”
俞小楠還想說兩句戲弄一下伏泠，一陣白光驀地閃過！兩人下意識的牽著彼此的手，接著那陣白光，把他們包圍了起來。
”當年被犼折去的殘枝，果然滋生了另一個意識啊……”
神樹的聲音，在兩人的腦海裏響起，緊接著，一棵參天大樹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一次，俞小楠和伏泠才真正的看清神樹的全貌！
那是一棵……雙生樹！
共同的根須，連接著兩頭！
俞小楠腦海裏閃過一個名字：“扶桑樹？”
”這也是人們對我的稱唿，實際上我是什麽樹我也不知道。”神樹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俞小楠，你就是神樹，但你要記住一點，你自己就是你自己！不要被迷惑了，認清這一點，才能有將來，才能破開眼前的一切。”
俞小楠道：“我是神樹的話，我不就是你嗎？”
神樹道：”看到我根須下方的另一頭嗎？”
俞小楠點頭，“看到了。”
”它現在是沒有意識的，更準確的說，它的意識在當時還沒有誕生，或許是在我身上，也或許在其他地方……”
”你我連根，是一個整體，也是兩個個體，俞小楠，你要記住，是你自己。”
”你和金龍……伏泠，真的是發現對方，就會糾纏在一起呢。”
俞小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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