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小楠，你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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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珹雖然料到早晚還會跟俞小楠遇上，但沒想到緣分來得這麽快。
而且還這麽湊巧的，是李教授的得意門生。
穆珹臉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真摯，“我們見過。”
俞小楠點頭。
見過那就是不熟了，李教授為兩人簡單的介紹一番，“這小子，跟當年的你一樣，選了兩門專業！不過這小子更狠，你好歹是大三的時候才多選一科的，他上了沒幾天課，就初生牛犢挑戰了兩門！”
“那小師弟肯定很厲害。”穆珹由衷的讚嘆。
俞小楠搔搔頭發，“其實也沒那麽誇張……”
“你現在才大一吧，都開始自學大四的內容了，這還不夠厲害？小師弟，你這樣會被群毆的。”穆珹幽默的道。
“要給師兄師姐們留點活路。”
穆珹剛說完，就被李教授教訓，“滾！誤人子弟！有你這樣教人的嘛！”
穆珹十分無辜，“我只是給小師弟說說我的經驗而已，我當時大三時的進度算是中規中矩了，不也招人恨嗎？”
李教授翻了個白眼，“人家小楠乖得很，跟你那拽脾氣能一樣嗎！你那是活該！”
穆珹摸了摸鼻子，“教授，小師弟面前，給點面子？”
俞小楠失笑，從兩人的互動能看得出來，這亦師亦友的兩人，感情非常好。
李教授道：“這人現在也算是技術不錯，你多跟他交流交流，他這一個月，都會在學校裏給我擔任助教。”
俞小楠驚訝，“回來當助教？”
“只是放松放松，我是回來接三臺比較重要的手術的，做完就走了，至於要當一個月的助教……”穆珹瞄了一眼李教授，俞小楠恍然大悟！
哦！被坑了！
說起來，俞小楠也被李教授坑了不少次，因為很多知識靠他自己自學是不可能的，肯定要借助李教授的課件。
可每次借課件，俞小楠都要幫他整理資料，分類，還要寫報告，都把這些超綱的東西完成後，他才能拿到心心念念的課件。
為了無價的知識，他咬牙做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收獲，按照李教授的要求做完一切後，俞小楠自學的過程就會輕松很多，因為一些相關的晦澀難懂的知識點，他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就已經請教過李教授。
李教授看兩人的互動不錯，道：“你那三臺手術，也把這小子帶上吧，讓他長長見識。”
俞小楠楞了一下，就聽見穆珹道：“可以，我也想跟小師弟學習一下。”
聽出了穆珹話裏的意有所指，俞小楠有點心虛。
他的技術……還真不是人能學的。
“希望到時候，小師弟能傳授一下你的絕技。”
李教授不明所以，“什麽絕技，嘴騷的絕技嗎？”
俞小楠，“……”
穆珹楞了楞，失笑，“那也不錯。”
“還用得傳授嗎？當年的你可就是憑著嘴騷把古……”話還沒說完，李教授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俞小楠直覺不對，氣氛沈默又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悲哀。
俞小楠覺得自己不適合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找個借口溜了。
鬼使神差的，俞小楠回頭看了一眼。
已經很久沒有在他眼前出現的縛地神古粒，孤獨的跟在兩人身後。
——
今天上課的時候，同學們很興奮！
“聽說了嗎！那個外科新星今天來給我們上課！”
“早就聽說了！那位穆師兄不單外科很厲害，國醫也非常厲害！據說長得也很帥！當年還風靡了整個校園呢！”
同學們說得正興奮，發現俞小楠也在聽，連忙補了一句，“當然！穆師兄再帥也是個老男人，還是我們的小楠最帥！新晉校草呢！”
俞小楠，“……”我看起來像是在意那種莫名其妙的噱頭的人嗎？
奈何時間並不給俞小楠辯解的機會，因為李教授帶著穆珹來了。
不得不說……
已經在社會上工作的人的見解跟在學校裏的老師的見解就是不一樣。
畢竟學校裏的老師不是每個人都像李教授，能與時俱進，緊跟社會進步的步伐。
穆珹說話風趣有節奏，知識點同樣也不落下，可見這個人的實力。
一些他從未想到過的知識點，也被穆珹提到了，俞小楠的收獲可謂是受益匪淺！
正要拿筆把一些他漏掉的重點記下來，眼角餘光瞥到了一抹久違的身影。
俞小楠張嘴想跟縛地神說話，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了，不怎麽方便。
縛地神察覺到了俞小楠的目光，朝他露出了怯怯的笑容，明明已經怕得抖成了篩子，可他卻硬撐著不消失。
要說穆珹和縛地神之間沒什麽，俞小楠覺得他可以把眼睛送給瞎子了。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俞小楠還發現穆珹離開這個教室時，看著縛地神那個位置，目光眷戀悲哀。
俞小楠回去就把這件事跟伏泠說了一下。
“你說這穆師兄和縛地神他們是不是太慘了？”
伏泠眼皮也不擡，“你對別人的感情倒是敏銳。”
俞小楠立刻反駁，“什麽鬼啊，那是有眼睛看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好嘛！”
“呵。”
大概是跟伏泠住一起熟了不少，對彼此的性子也算是了解，再加上伏泠的性格雖冷，但也從未對他發過火，俞小楠的膽子也開始肥了。
“泠姐你在嘲笑我？！”
伏泠面不改色，“你的錯覺。”
俞小楠直勾勾的看著伏泠，那無聲的控訴眼神，讓伏泠這個冷情慣了的人也向獸性大發把這個勾引人而不自知的人給撲倒！翻來覆去的煎炒燜炸！
就在俞小楠後知後覺的發現伏泠看他的眼神不對時，伏泠收回了目光。
“你想我做什麽？”
俞小楠立刻把剛才感知到的危險拋到了腦後，“能讓他們見見面嗎？”
“我當然可以讓他們見面，但是你確定古粒想讓穆珹看得到他嗎？”
俞小楠楞住，“泠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伏泠嘆了一口氣，道：“小楠，你還小。”
俞小楠黑了臉。
“至少這段時間，古粒是不願意讓穆珹看得到他的。”
什麽意思？
可伏泠已經不想說了，得不到真相的俞小楠，撓心撓肺，恨不得化身成一只貓，把屋裏的東西抓個稀巴爛！
——
有了李教授和穆珹這兩個大靠山，原本不同意讓俞小楠這個才大一的在校生進手術室現場觀摩的人，也不得不同意。
有幸近距離觀摩的俞小楠看完了整個手術過程，不得不說……穆珹操刀的技術確實非常精湛。跟一些老牌醫生比起來，絲毫不遜色。
而且他擁有大部分年輕人的果敢和冒險精神。
只要對病人的狀況有利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試。
跟他殺豬式的燒火去毛，可不要厲害太多了！而且，這一臺還是開顱手術，需要非常穩、非常精湛的操刀技術。
跟著穆珹，學到了很多。
看著最近疲憊了不少的穆珹，俞小楠道：“穆師兄，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穆珹捏著眉心，沒說話。
雖說一臺手術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但對穆珹來說，應該不至於疲憊成這樣。
俞小楠冷不防的想起了伏泠說過——至少這段時間，古粒是不願意讓穆珹看得到他的這句話。
難道最近有什麽日子對穆師兄來說，非常重要？
“穆師兄最近睡得不好嗎？”
穆珹動作微微頓了頓，苦笑，“是睡不好，難道你也聽說了？”
俞小楠一臉茫然，聽說什麽？
然而穆珹去誤會了俞小楠的表情，只把他的茫然當成了演戲。
“沒想到都十年過去了，還有人在說這事……”
俞小楠，“……”什麽鬼啊。
然而，穆珹已經自顧自的說下去了，“再過幾天，就是我一個……不，是我的愛人的忌日了。”
俞小楠瞪大眼睛！
有個人聽自己說一只憋在心裏的事，穆珹覺得心裏好受多了，精神也沒那麽的繃緊。
然而，智商回來的那一刻，卻看到了俞小楠一臉震驚。
穆珹楞了楞，“你不知道？”
俞小楠反問：“我該知道什麽？”
——
十年前——
同性婚姻法才剛通過了五年，大部分人的看法，依然覺得同性相愛是病。
但他們不會對外表現出來，但如果是家裏人有了這種傾向和表現，那麽那個人……將會感受到明明最該給與自己鼓勵和支持的最親的人，給了他世界上最大的惡意和傷害。
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和咒罵，都能仗著那層血緣關系而毫無顧忌的往他身上砸，甚至盡情的羞辱。
同性走在一起，在當時，其實是一條很難走的路。
很多同性都選擇了不公開。
古粒是一個略內斂的乖乖牌好學生，性格軟，長得好，很受女生歡迎。
當然，受女生歡迎的古粒並沒有得到男同學的為難，因為再受女生歡迎，古粒也不可能會跟她們在一起。
因為古粒是一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人。
在十年後來說，醫學條件大大改善，大部分的先天性心臟病在病人小的時候是能通過手術去糾正去改善的，但古粒所在的年代醫療技術有限，心臟病糾正手術的死亡率相當高，只有一個孩子的古家，自然不願意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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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這麽湊巧的，是李教授的得意門生。
穆珹臉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幾分真摯，“我們見過。”
俞小楠點頭。
見過那就是不熟了，李教授為兩人簡單的介紹一番，“這小子，跟當年的你一樣，選了兩門專業！不過這小子更狠，你好歹是大三的時候才多選一科的，他上了沒幾天課，就初生牛犢挑戰了兩門！”
“那小師弟肯定很厲害。”穆珹由衷的讚嘆。
俞小楠搔搔頭發，“其實也沒那麽誇張……”
“你現在才大一吧，都開始自學大四的內容了，這還不夠厲害？小師弟，你這樣會被群毆的。”穆珹幽默的道。
“要給師兄師姐們留點活路。”
穆珹剛說完，就被李教授教訓，“滾！誤人子弟！有你這樣教人的嘛！”
穆珹十分無辜，“我只是給小師弟說說我的經驗而已，我當時大三時的進度算是中規中矩了，不也招人恨嗎？”
李教授翻了個白眼，“人家小楠乖得很，跟你那拽脾氣能一樣嗎！你那是活該！”
穆珹摸了摸鼻子，“教授，小師弟面前，給點面子？”
俞小楠失笑，從兩人的互動能看得出來，這亦師亦友的兩人，感情非常好。
李教授道：“這人現在也算是技術不錯，你多跟他交流交流，他這一個月，都會在學校裏給我擔任助教。”
俞小楠驚訝，“回來當助教？”
“只是放松放松，我是回來接三臺比較重要的手術的，做完就走了，至於要當一個月的助教……”穆珹瞄了一眼李教授，俞小楠恍然大悟！
哦！被坑了！
說起來，俞小楠也被李教授坑了不少次，因為很多知識靠他自己自學是不可能的，肯定要借助李教授的課件。
可每次借課件，俞小楠都要幫他整理資料，分類，還要寫報告，都把這些超綱的東西完成後，他才能拿到心心念念的課件。
為了無價的知識，他咬牙做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收獲，按照李教授的要求做完一切後，俞小楠自學的過程就會輕松很多，因為一些相關的晦澀難懂的知識點，他在整理資料的時候就已經請教過李教授。
李教授看兩人的互動不錯，道：“你那三臺手術，也把這小子帶上吧，讓他長長見識。”
俞小楠楞了一下，就聽見穆珹道：“可以，我也想跟小師弟學習一下。”
聽出了穆珹話裏的意有所指，俞小楠有點心虛。
他的技術……還真不是人能學的。
“希望到時候，小師弟能傳授一下你的絕技。”
李教授不明所以，“什麽絕技，嘴騷的絕技嗎？”
俞小楠，“……”
穆珹楞了楞，失笑，“那也不錯。”
“還用得傳授嗎？當年的你可就是憑著嘴騷把古……”話還沒說完，李教授的聲音便戛然而止！
俞小楠直覺不對，氣氛沈默又透著一股不易察覺的悲哀。
俞小楠覺得自己不適合再在這裏待下去了，找個借口溜了。
鬼使神差的，俞小楠回頭看了一眼。
已經很久沒有在他眼前出現的縛地神古粒，孤獨的跟在兩人身後。
——
今天上課的時候，同學們很興奮！
“聽說了嗎！那個外科新星今天來給我們上課！”
“早就聽說了！那位穆師兄不單外科很厲害，國醫也非常厲害！據說長得也很帥！當年還風靡了整個校園呢！”
同學們說得正興奮，發現俞小楠也在聽，連忙補了一句，“當然！穆師兄再帥也是個老男人，還是我們的小楠最帥！新晉校草呢！”
俞小楠，“……”我看起來像是在意那種莫名其妙的噱頭的人嗎？
奈何時間並不給俞小楠辯解的機會，因為李教授帶著穆珹來了。
不得不說……
已經在社會上工作的人的見解跟在學校裏的老師的見解就是不一樣。
畢竟學校裏的老師不是每個人都像李教授，能與時俱進，緊跟社會進步的步伐。
穆珹說話風趣有節奏，知識點同樣也不落下，可見這個人的實力。
一些他從未想到過的知識點，也被穆珹提到了，俞小楠的收獲可謂是受益匪淺！
正要拿筆把一些他漏掉的重點記下來，眼角餘光瞥到了一抹久違的身影。
俞小楠張嘴想跟縛地神說話，可他們之間的距離太遠了，不怎麽方便。
縛地神察覺到了俞小楠的目光，朝他露出了怯怯的笑容，明明已經怕得抖成了篩子，可他卻硬撐著不消失。
要說穆珹和縛地神之間沒什麽，俞小楠覺得他可以把眼睛送給瞎子了。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俞小楠還發現穆珹離開這個教室時，看著縛地神那個位置，目光眷戀悲哀。
俞小楠回去就把這件事跟伏泠說了一下。
“你說這穆師兄和縛地神他們是不是太慘了？”
伏泠眼皮也不擡，“你對別人的感情倒是敏銳。”
俞小楠立刻反駁，“什麽鬼啊，那是有眼睛看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好嘛！”
“呵。”
大概是跟伏泠住一起熟了不少，對彼此的性子也算是了解，再加上伏泠的性格雖冷，但也從未對他發過火，俞小楠的膽子也開始肥了。
“泠姐你在嘲笑我？！”
伏泠面不改色，“你的錯覺。”
俞小楠直勾勾的看著伏泠，那無聲的控訴眼神，讓伏泠這個冷情慣了的人也向獸性大發把這個勾引人而不自知的人給撲倒！翻來覆去的煎炒燜炸！
就在俞小楠後知後覺的發現伏泠看他的眼神不對時，伏泠收回了目光。
“你想我做什麽？”
俞小楠立刻把剛才感知到的危險拋到了腦後，“能讓他們見見面嗎？”
“我當然可以讓他們見面，但是你確定古粒想讓穆珹看得到他嗎？”
俞小楠楞住，“泠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伏泠嘆了一口氣，道：“小楠，你還小。”
俞小楠黑了臉。
“至少這段時間，古粒是不願意讓穆珹看得到他的。”
什麽意思？
可伏泠已經不想說了，得不到真相的俞小楠，撓心撓肺，恨不得化身成一只貓，把屋裏的東西抓個稀巴爛！
——
有了李教授和穆珹這兩個大靠山，原本不同意讓俞小楠這個才大一的在校生進手術室現場觀摩的人，也不得不同意。
有幸近距離觀摩的俞小楠看完了整個手術過程，不得不說……穆珹操刀的技術確實非常精湛。跟一些老牌醫生比起來，絲毫不遜色。
而且他擁有大部分年輕人的果敢和冒險精神。
只要對病人的狀況有利的，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去試。
跟他殺豬式的燒火去毛，可不要厲害太多了！而且，這一臺還是開顱手術，需要非常穩、非常精湛的操刀技術。
跟著穆珹，學到了很多。
看著最近疲憊了不少的穆珹，俞小楠道：“穆師兄，你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穆珹捏著眉心，沒說話。
雖說一臺手術需要高度集中精力，但對穆珹來說，應該不至於疲憊成這樣。
俞小楠冷不防的想起了伏泠說過——至少這段時間，古粒是不願意讓穆珹看得到他的這句話。
難道最近有什麽日子對穆師兄來說，非常重要？
“穆師兄最近睡得不好嗎？”
穆珹動作微微頓了頓，苦笑，“是睡不好，難道你也聽說了？”
俞小楠一臉茫然，聽說什麽？
然而穆珹去誤會了俞小楠的表情，只把他的茫然當成了演戲。
“沒想到都十年過去了，還有人在說這事……”
俞小楠，“……”什麽鬼啊。
然而，穆珹已經自顧自的說下去了，“再過幾天，就是我一個……不，是我的愛人的忌日了。”
俞小楠瞪大眼睛！
有個人聽自己說一只憋在心裏的事，穆珹覺得心裏好受多了，精神也沒那麽的繃緊。
然而，智商回來的那一刻，卻看到了俞小楠一臉震驚。
穆珹楞了楞，“你不知道？”
俞小楠反問：“我該知道什麽？”
——
十年前——
同性婚姻法才剛通過了五年，大部分人的看法，依然覺得同性相愛是病。
但他們不會對外表現出來，但如果是家裏人有了這種傾向和表現，那麽那個人……將會感受到明明最該給與自己鼓勵和支持的最親的人，給了他世界上最大的惡意和傷害。
各種不堪入耳的言語和咒罵，都能仗著那層血緣關系而毫無顧忌的往他身上砸，甚至盡情的羞辱。
同性走在一起，在當時，其實是一條很難走的路。
很多同性都選擇了不公開。
古粒是一個略內斂的乖乖牌好學生，性格軟，長得好，很受女生歡迎。
當然，受女生歡迎的古粒並沒有得到男同學的為難，因為再受女生歡迎，古粒也不可能會跟她們在一起。
因為古粒是一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人。
在十年後來說，醫學條件大大改善，大部分的先天性心臟病在病人小的時候是能通過手術去糾正去改善的，但古粒所在的年代醫療技術有限，心臟病糾正手術的死亡率相當高，只有一個孩子的古家，自然不願意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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