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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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場,義勇就被約了三場手合。

不愧是你,義勇。

雖然不知道義勇是怎麽得出這個結論的,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有一郎說過,他們家在他有記憶起就是世代砍柴,家裏很窮。

私生子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親姐弟就是表親之類的?

不然為什麽長得這麽像?

這個問題沒有想多久就被我拋到了腦後。

現在就算想了也得不出結論,幹脆就不想了。

之後的日子就在養傷和教有一郎、無一郎劍術中度過了。

柱們在聽說了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後,都抽出時間來看了一趟,就連悲鳴嶼先生也來了一趟,真是難為他們了,這段時間這麽忙。

但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好奇兄弟倆和我長得到底有多像,不然為什麽每次都要把我叫過去…

這兩個小家夥是名副其實的天才,一個月就自創了呼吸法。

是從實彌的風之呼吸中的衍生,叫霞之呼吸。

後面領悟異能核的時候花了些時間,但還是比實彌他們當初快了一點,他們兩個對於劍術的領悟簡直是刻入骨髓的天賦。

我突然懷疑起我和他們兩個有血緣關系這個結論了,我記得當初我好像學了很久來著。

養傷期間也發生了一件事,小忍發現我似乎對鬼的毒產生了一些抗性,還用我的血和童磨的血做了實驗。

然後就抽走了一些血,說是要試試做血清。

兄弟倆拿刀的第三個月中旬,這一年的鬼殺隊選拔又開始了。

剛好我們也好得差不多了,過幾天可以做恢覆訓練了,就去廚房給兩人準備了些吃的。

其實要不是小忍和香奈惠說要再觀察一段時間,我們早就開始訓練了。

走之前絮絮叨叨的說了些註意事項,還是有一郎聽得有點不耐煩了,直接拉著無一郎跑了。

嗯…總覺得我現在像個送兒子出遠門的老母親…

有一郎和無一郎兩個人回來的時候,我們四個正在訓練室做恢覆訓練,打著打著就看到門口冒出來兩個小腦袋。

我一個不留神就被義勇挑開了木刀,得虧沒對著我臉劈。

不然這一下得毀容。

我朝兩個小家夥招了招手,他們乖乖的過來了,身上都挺幹凈的,也沒什麽傷。

看來很順利嘛。

之後沒多久,都沒有等到兩人的刀送過來,我們四個就都去做任務了。

在此之前,錆兔、義勇、真菇和我向主公請示過後就帶著刻有白石師兄和黑澤師兄的那個壺回了趟狹霧山。

我之前看到的白石師兄和黑澤師兄從壺裏出來應該是玉壺的血鬼術,但是壺是實體。

玉壺死後,壺並沒有消失,但從壺裏出來的兩位師兄和兩只鎹鴉都消失了。

我們只好把壺帶回狹霧山,就權當時兩位師兄的回來了。

鬼的血鬼術千姿百態,運氣好還能留個全屍,運氣不好屍骨無存再正常不過了。

我們陪師傅在師兄們的墓前站了一會兒,就再次被鎹鴉傳令各奔東西執行任務去了。

缺失了兩個上弦,鬼舞辻無慘仿佛受了刺激,像瘋了一樣瘋狂制造鬼,這幾個月鬼的出現頻率是以往兩倍有餘。

但大多是雜魚,稍微會些劍術的劍士都能夠斬殺。

然而由於鬼殺隊的人數有限,還是陷入了隊員疲於奔波的困局。

顯而易見,是鬼舞辻無慘的報覆。

很快到了六月,年中的柱合會議就要開始了,這一次我在會議上見到了義勇和有一郎、無一郎。

再次懷疑有血緣關系的結論。

他們兩個學習呼吸法才多長時間?這就升為柱了?

義勇主公倒是早有意讓他和錆兔一同擔任水柱,錆兔也向主公舉薦過,這一次斬殺上弦四半天狗剛好是個契機。

不,不管怎麽說,這兩個小的還是太誇張了吧?他們兩個正式做為鬼殺隊隊員斬鬼才兩個月吧?難道是這兩個月鬼舞辻無慘放的鬼太多了?

有一郎和無一郎確實殺滿了五十只鬼,但是這段時間的鬼的質量也確實一言難盡;主公的意思是,既然是要成為柱,那就讓柱考核來堵住悠悠眾口。

實彌對有一郎、杏壽郎對無一郎。

柱的任務可不僅僅只是殺鬼這麽簡單,除了過人的實力,還有對於亂局的判斷、情報的搜集、緊急任務的協助。

盡管主公的意思是由他做為我們的後盾來做這些事,但柱們還是不約而同地沒有麻煩主公,包括相對來說脾氣最為暴躁的實彌。

隱部隊是有情報部門的,每個柱都與情報部門有聯系,每隔一個月都會互相交流情報,柱們搜集的情報和隱部隊搜集的情報最後都會到主公手上。

有一郎和無一郎通過考核,共同擔任霞柱,主公重新給我們分配了區域。

本來我是與杏壽郎的負責地區相鄰的,現在是我、錆兔、義勇三個人靠的最近,隱部隊會收拾好住宅,會議結束後就可以直接住進去。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到了深夜了,我們相繼起身準備離開。

“對了。”主公突然叫住了我們,最邊上的義勇又關上了門,他身後的杏壽郎差點撞上去。

我看見杏壽郎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好像都僵了一下,真少見。

主公眉眼散開,笑了一聲,問我:“雪萊今年過年的話就成年了吧。”

用肯定語氣說疑問句是你們做主公的習慣嗎?

咦,我為什麽會這麽想?

我不明白主公為什麽問這個,眼神迷茫的點了點頭。

“那今年新年要和錆兔準備婚禮嗎?”主公笑著問。

宇髓先生開始帶頭起哄。

對,從一開始他們就都認為我和錆兔一定會結婚。

大概是我們之間的相處太‘老夫老妻’了吧,杏壽郎剛開始不清楚,還直接問出來了,問我和錆兔結婚多長時間了。

當時是怎麽回答的已經忘了,反正他很驚訝就是了,回了轄區後還因為這件事情給我送了好幾件東西說是賠罪。

“婚禮的話,要準備什麽?”

我歪頭看向錆兔,以前的記憶不能做為參考,轉生到這裏之後除了訓練就是殺鬼,婚禮習俗我是一點都不知道。

錆兔知道我這是同意了,同意今年年節就舉辦婚禮。

他笑著撥了撥我臉上的頭發,話還沒說出口,主公就說話了。

“不如由我和天音來準備吧,”主公看向我們的眼神很是欣慰,“趁我還能看見,至少讓我來看看我的孩子(劍士)們的婚禮。”

我和錆兔對視了一眼,都沒有意見。

主公臉上的紫色疤痕已經快蔓延到眼睛了,離看不見似乎不遠了。

我抿了抿唇,想到了那些變成鬼的無辜之人、被鬼破壞的家庭,再看看眼前的主公和天音夫人,都是鬼舞辻無慘的錯!

作者有話要說:

1.雪萊的記憶只剩末世後的記憶和她的知識,其他的一點都沒有,婚禮禮儀當然也是有的;

2.現在是巖柱、音柱、風柱、蛇柱、雙水柱、炎柱、戀柱、冰柱、蟲柱、雙霞柱,十柱十二人,是私設,後面沒有增加了;

3.是真·鬼滅之忍,沒有柱滅之刃;

4.這兩天沒有更新是因為有點忙,向我的50個收藏致歉,我居然有50個收藏!信積拉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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