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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問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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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的二人受到不同程度的驚嚇。陸雲山時聽到有腳步聲的,還以為是巡視的侍衛,而陸雲重是真真正正地嚇到了,所以二人反應男人是當即跪了下來,少年則楞住了,直到皇帝快步走到床前才掙起來,摔倒了地上。

蕭凜是極生氣的,夜深時分威武將軍如何出現在他少年的房裏?孤男寡男,更別說陸雲重對他大哥有種格外的崇拜,可能還會有依戀……?!可當少年踉蹌摔在地上時,心頭還是忍不住疼了一下。

他硬著心腸,冷冷地註視著二人:“陸雲山,不解釋一下你為何深夜出現在內宮裏?”

陸雲山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他已經沒什麽好留戀的,已是坦蕩極了:“臣想將庶弟接回家。”

這樣簡單的一句話,卻更是激怒了蕭凜。他如冷箭的目光盯向陸雲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夜闖內宮,是想刺殺朕嗎?來人!將他拖出去砍了!”

“陛下!”陸雲重瞪圓了眸子,不顧剛才被腳踏磕得生疼的膝蓋,跪著挪到盛怒的男人面前,去扯他衣袍的下擺,“家兄忠心為國,不可能會刺殺陛下的!他只是來、來看看我,沒有別的想法的!”

蕭凜差點一腳將他踹出去!可羸弱的少年匍匐在他腳邊,柔弱又卑微的樣子,自己這一腳會去了他半條命。

他彎下腰,擰起他下巴,目光陰鷙地問他:“你想和他走?你要離開朕?”

少年被他陰冷的面容嚇怔了,半晌後才慌聲:“不……不,我不走,我……我不走……”這語聲到後面都帶上了泣音,聽得兩個男人都心頭一顫。

“陸雲重!你習得禮義廉恥嗎?為何要……!”陸雲山是氣急了,出口便讓少年臉色更蒼白了,蕭凜也聽得心頭冒火,一腳便踢上了跪著的男人堅硬的膝蓋:“閉嘴!”陸雲山臉色一陣青白,才沒再說話。

陸雲重仰著頭,雙目含淚卻一副決然的姿態:“雲重自知淫賤卑微,如今深陷宮廷,已不奢求重來一次。大哥,原諒我。”

後一句是對望著自己的陸雲山說的,在二人驚然目光裏,少年往一旁的桌角撞過去——

“你做什麽!”蕭凜搶先一步將少年一把摟了,當時他只離那尖銳桌角幾寸的距離!陸雲重也慘白著臉,他剛才是心亂如麻才做出的傻事,現在回想起來自是嚇壞了。

男人將他往床上一扔,咬著牙說:“給我等著,待會兒再收拾你!”才將床幔給扯了下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蕭凜往房外走,跪著的陸雲山略遲疑了一下,站起來跟在後頭。直到出了房,見到福九領著一幹侍衛侯在不遠處,而皇帝則黑著臉,背著手站在院子中央,冰冷地看著他。

陸雲山走過去又跪了下去,依舊不語。周圍的侍衛雖被福九攔了,卻不知威武將軍並宮衛大統領的陸雲山為何會被皇帝揪出來,而福九慶幸剛才皇帝讓人進去時他攔了一刻,不然這宮闈秘事豈不讓人知曉,又有十幾條無辜人命了?現在皇帝將人拉出來,這就是他不能改變的了。

“你的膽子可真大啊。”蕭凜這樣說,語氣是足夠冰冷的,“誰讓你敢動朕的人?”

陸雲山跪著,背挺得直。他微擡著頭,看著冷臉的皇帝:“他是我的弟弟。”

蕭凜難道不知道?而且這種血緣上的關系比可能有的感情更是難以割舍,意味著陸雲山總能在陸雲重心上有個位置。“別說的有多少兄弟情深似的。”

“我總得關心他的命。”陸雲山面無表情,“陛下只想占有他、狎弄他,可曾想過他以什麽身份留在宮中?又在宮中如何生存?”

年輕的帝王冷哼一聲:“你怎知朕沒想過?”說完還覺得陸雲山沒見識,也不懂他對陸雲重的用心……用心,一時,男人的神情又些微的奇怪。

“陛下將迎新後,可知她不會對雲重做什麽?我如何冷眼旁觀?”跪著的男人如挺竹,依舊沈靜。

蕭凜沈吟了一會兒,忽然勾起一抹危險笑容:“你是在逼朕做什麽承諾。”

陸雲山心頭一跳。他若無法改變陸雲重的心意,就只能期保皇帝能夠有那麽些憐惜,他這些舉動也是在冒險:“那應當問陛下。”

熙華帝眸色變得幽深,他笑了一聲:“朕的家事,卿就不用太上心了。陸卿且候著吧。”說罷便甩了袖子要回房。

身後仍跪著的陸雲山低聲道:“怕是雲重一心撲上來,且燒成灰也看不見您一點真情?”

蕭凜不再管他,推了房門進去。屏風後是垂著床幔的雕花大床,一道削瘦身影仍坐在那兒,似是瞧見了他的身影微顫了一下。

男人挑起一點床幔坐進來,淡聲道:“脫衣服。”

陸雲重向後縮了一下,不過,若不是為了那檔子事,皇帝也不會過來的吧?少年順從地褪下了褻衣褲,全身赤裸地坐在錦被裏。

男人露著精壯的胸膛,慢慢掀起被子來。白.皙修長的雙腿緩緩露出,少年感覺到一點點涼和淬了火的目光,不自然地緊了緊。

但下一刻,就被大手掐住了膝彎,便被人欺身壓入了他雙腿之間。

男人已經很久沒那樣粗暴過了,所以被用力掐著腰身,將一根手指塞進去的時候陸雲重不僅身體很疼,那奇異的酸脹也從心頭傳上來,他啞著音喊:“輕些……”

男人卻充耳不聞,又送了兩根手指進去一頓翻攪,另一只手緊摟著他纖細的腰,將人兒緊貼在自己身上。

蕭凜沈著眼,撤了手指出來就將那腫脹不堪的硬物深深頂了進去,頓時便感覺到攏在頸上的手臂收緊摟住,聽到少年近乎嗚咽的聲音:“疼……疼……陛下……”

穴道幹澀極了,一寸寸頂進去帶著不容反抗的占有力度。

雖被開發過太多次,可沒有潤滑沒有前戲的情況下小穴很是緊致,被粗勃的陰莖頂入是如初次般的撕裂感,讓陸雲重有種如墜冷窖的刺痛,甚至在肌膚相貼時都無法緩和。

那種毫不憐惜的入侵給他一種他們之間從未有過任何溫情的錯……認知。

全部進去的時候少年的嗚咽聲已經低得聽不清了,只有緊熱的後.穴死死咬著他的東西,男人額前有些碎發垂著,看不清他的神色。

他垂著眸瞧少年半睜著眼臉色慘白的模樣讓他似是猛地驚醒了,稍稍一動便聽見他低嗚的泣音,可憐又……引人蹂躪。

他試著抽一點出來卻被咬得緊緊的,勾得蕭凜眸子泛上赤色,又狠狠埋進去了。

輕微的抽插沒有任何快感,少年如同被肆意玩弄的玩寵,痛極了也發不出一丁點聲音,只能急促地呼著氣。

“放松些,我……拔出來。”蕭凜終究狠不下心,咬牙在他耳邊說。

陸雲重閉著眼竭力放松,當男人仍硬.挺的東西甫一出去,便痛得蜷起身子來,側過身用背對著他,像受傷的小動物努力保護自己。

蕭凜煩躁得撥開額發,套上襯褲下床點燭喚人來。

床幔放下後只剩陸雲重一人縮在被角裏,淚水從緊閉的眼角劃過鼻梁地淌下來,沾濕了枕巾,壓抑的泣音全咽在喉間,哽得他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男人端了藥和粥來,掀開床幔時見到的聽到的便是這樣場景,心尖的疼痛更是尖銳起來。

他將東西放在床頭,伸出的手頓了一下,還是去摸他裸露的圓潤的肩頭,可剛一相觸,少年便抖了一下,讓他不知該怎樣面對。“起來,上點藥,吃點東西。”

陸雲重聽了他的話,淚落得更兇了,蜷得更緊了些。

他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粗暴地對他,即便是惱怒他與大哥見面,也不會鬧到這地步……後頭沈默了半晌,一股熱源逼近他,又將他摟進了懷裏。

少年赤裸的身子半遮半掩的,讓他本就未消的欲火更旺,但他還是輕柔地摟著他,沾著薄綠的藥膏向後探的時候,修長的小腿不受控制地彈了一下,他疼得咬了下唇去忍耐。

見他痛怕了,蕭凜抵不住心頭憐惜,低頭便吻住了他懷中嬌美人兒的唇,親昵的接觸讓陸雲重很容易變接受了這個吻。

他們嘴唇溫柔地膠在一起了,偶爾探出舌尖纏綿,氣氛變得溫和起來,沒有方才的緊張。

蕭凜塗好了藥,將他摟的坐起來一些。陸雲重臉頰上淚痕猶在,睫毛上還沾了幾點淚珠,可眼神沒再那麽空洞了,像是將傷心藏了一些起來。

但他仍舊沒有看向男人,他只是坐在他懷中,低垂著眼瞼不知看著哪裏。蕭凜端過粥碗來,甜香的氣味讓少年望過去。

勉強喝了一點有些埋在甜味後藥味的粥膳,當勺子再遞來時他輕輕搖了搖頭,男人的聲音於是傳來:“再喝一口。”

不是命令的語氣,似乎帶了一點……請求?

少年啞著聲音答:“……我喝不下了。”

哭後的嗓音很好辨認,反正蕭凜是一下子聽出來了。他輕嘆一口氣,放了碗。

將床幔重新攏好,外頭的燭光透過來是暈開的黃色,很安靜的時候,安靜到另一個人的呼吸也清晰可聞。

蕭凜不知道自己是從何時起,開始放不下懷中的人兒的。

和他歡愛是除身體外的愉悅,想見他,想帶他出去玩,不喜歡他看別人,當然也不允許,看見他因為不是高潮而哭泣會心疼,會舍不得,想吻他,想和他歡愛後一起睡到天明,會想讓他待在他身邊而去想名正言順的方法……

他大概明白了那不是單純的占有欲,他不會像擁有了一個東西又想毀滅一樣去傷害他。他有用心,他不會,也不能看他化成灰。

“……你愛我麽?”蕭凜聽見自己那麽問他,那個字是那麽容易就說出來了,問的那一刻他竟有些緊張。

他稍稍擁緊了些那單薄的少年,難以想到剛才竟會撞向那尖銳桌角,讓他現在都會記著那一瞬的驚惶。

陸雲重沒有想到,或從不知道皇帝竟會對他有這樣的……要求?要……愛上他?雖然他的確有那樣傻,被強占了身子,還奉了心給人家,被踐踏也……也沒有辦法。

少年裹了幾下錦被,從男人懷裏退出來後則跪在了床上。見他這樣動作,蕭凜眸中閃過隱痛神色,剛想呵斥他,不準說出什麽還是要離開的話,他是決不允許——

“對陛下產生了感情,說出來的話是大逆不道的罪名,陛下……要處死我嗎。”

蕭凜屏住了呼吸,這些話,是在、是少年在向他表明心跡?男人這一晚經歷大起大落,先是狂怒再是惱怒,現在又是佳夢成真般的恍然,以至他甚至沒能說出話來。

陸雲重感到涼意一點點漫上來,支撐身體的手都在微抖了,男人的聲音才慢慢傳來:“所以,你愛我。”

觸感從發頂順下去,到了纖韌的腰肢時用了些力的將人擁過來,近乎喟嘆似喃道,“所以怎麽舍得。”

少年恍惚間懂得他一系列動作語言後的意思,他試探著去環他的肩,將呼吸貼近他頸間時,難有的安寧浮了上來。

心裏長久以來的委屈忽地滿溢,但男人的懷抱是空前的溫暖。“……蕭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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