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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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無歲月。才一晃神功夫,兩個月時光倏然過去,年關將盡,今夜便是小年夜了,太後皇帝皇後後妃在清和宮中舉辦家宴。

本朝以右為尊,所以太後皇帝共坐上座,皇後在右,幾個妃嬪在左。蕭凜的後宮冷清,通共就一後一妃二嬪,人不多卻有幾分家宴的滋味。

太後雖到中年,穿得華衣食得精細所以風韻猶存,面上的笑意總是那麽隆重卻總未及眼底,舉了酒杯道:“今兒家宴,哀家看著你們,想著皇家興旺,心裏頭就很高興。”便飲了一小口。

蕭凜與眾女眷也飲了杯中酒。皇帝難得柔了表情:“太後既發了話,今兒大家就不要拘束了。”說罷又喚皇後身邊的紅玉:“皇後自進宮來身子一直不適,今日便早些回去歇息。”

此言一出,太後和後妃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戴面紗的沈默的皇後身上。

左一穿水紅宮服梳雙刀髻的嬌媚菱妃裝作喝茶,看的卻是那入主中宮的女人。說是相府家刁蠻小姐,怎麽進了宮一直病怏怏的不見發作?她左下是妝容相近的二位嬪,溫嬪婉嬪,一直在觀望,她們位卑,還不如讓皇後與菱妃爭鬥,她們倆還可能漁翁得利。

太後倒是真有心憐惜:“皇後身子骨本向來都好的,怎麽……前幾日你母親倒是送了些東西,請著哀家送到,怕是補身子的,哀家派人送到皇後坤寧宮去。今兒的酒便少飲些。”

皇後輕聲細氣地應了,這場面算是搪塞了過去。見眾人不再看自己,重重掩裝下的陸雲重狠狠瞪向嘴角噙著些許笑意的男人。

在這麽多人前提到自己,不是讓他緊張又緊張,卻讓這男人看著發笑的麽!紅玉早將他的酒換成果酒,他一邊惱火一邊喝著,到後來還真有幾分醉意了。

家宴用到華燈瑩瑩。太後皇後早已離席,蕭凜和一妃二嬪倒相盡娛玩,二更將盡時分,婉嬪還在唱曲兒,溫嬪為她伴樂。

菱妃有些醉了,薄紅踱上嬌顏,一雙水眸更是止不住去瞧上位的皇帝。蕭凜並沒飲多少酒,托著腮漫不經心地看。他不是沒看到菱妃勾.引眼神,卻並不著急,晾幾分再說。

三更終於打響,二嬪也向那兩位告退,這一來殿中只剩了皇帝與菱妃。菱妃嬌笑連連的:“皇上倒想讓臣妾主動說嗎?真是羞人……”

蕭凜直起身,心想你這浪樣子恨不得現在便脫了衣裳貼上來。正想說什麽,福九急匆匆從旁來,附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菱妃眼見著這到手的皇帝眉頭皺一下松一下,起身丟下一句“去坤寧宮”便拋下她走了,細白手指幾乎將手中帕子絞碎,本嬌媚臉上扭曲得醜陋,心中大罵皇後看著病怏怏的,勾人倒是很有一套,這下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還指不定心中如何嘲笑自己。這梁子,怕是結定了!

聖駕到了坤寧宮,守在寢殿外的紅玉難得有了懊惱表情:“皇上萬福!”

蕭凜微微皺著眉:“怎麽了?”

紅玉咬了咬下唇,在他耳邊低聲道:“本已睡下了,卻又被鬧醒了。還是、還是請皇上親自去看看。”

男人的表情頓時有些高深莫測,盯了緊緊關上的殿門半晌,終究還是推門進去了。

殿中燃了安神香,淡淡香氣本是助眠安神的,怎麽又會……蕭凜進了內室,十八展金屏後大床絲幔盡垂,伴著似有似無的低喘盈滿室內。他緩緩走過去,排開了床幔,眸色陡然變得幽深。

深陷床中央的少年雙眸微闔,面若醴桃,微啟的雙唇間時不時溢出低吟,他微側著頭,很不舒服的樣子。

白色寢衣被自己揉得淩亂掛在身上,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個紅帶子,繡金的一角肚兜露出來,簡直誘人深入。雙腿幾近赤裸,只穿一條短薄的寢褲,卻是合在一起細細摩擦著……

陸雲重在這深冬裏竟感覺到火一般的灼熱,自四肢百骸裏燃起微小的火焰匯聚成滔天巨焰,讓他翻騰輾轉,急切地想讓自己舒服一些。

厚重床幔被掀開時,一股略冷的風令他舒服地低吟著,朦朧間看見了一道金色影子立在床邊,他側了側頭,在這時仍不願讓他看出自己的異樣。

略涼的手掌,帶了薄薄繭子的手掌從他裸露的肩頭摩挲起,扯了扯令他難堪的紅肚兜的頸帶,又發出一聲低笑。再貼著繡金鳳牡丹的肚兜滑進將落未落的寢衣裏,不知用了什麽巧力就褪下了他松垮的寢衣。

少年似乎接觸到略涼的空氣,又舒服地喘了幾聲。

“朕的‘皇後’,倒真遂了朕的願?”男人低啞嗓音帶著笑意,將手中寢衣寢褲隨手丟一旁,看著只穿女人肚兜的少年輾轉,果真被勾起一身火來。

陸雲重隱約聽見什麽,又一點也不明白。只覺那手掌貼在自己身子上有縷縷涼意,恨不能讓他揉遍全身,特別是腿間自己從未侍弄過、此刻精神奕奕的稚嫩物什。

男人坐在床沿,正想擡手解常服的盤扣,右手卻被兩只滾燙小手拉住了,直往自己雙腿間放,落點又不夠好,將手掌放在了大腿內側極細滑的肌膚上,然後雙腿便把男人大手夾住了微微磨蹭。

男人的手自然不會客氣,盡情地去掐揉捏握,偶爾還用指尖去戲弄那筆直的玉莖,一邊單手解自己的衣裳,慢條斯理地開始享用自己的小年夜大餐。

陸雲重被他戲弄得一會兒舒服一會兒難受,心頭莫名的渴望未有半點消退,被汗濕的發絲黏在額上頸間更是難受,他正要翻身時卻被人抱起摟坐在懷裏,肌膚相貼時酥軟得讓少年靠在他頸窩裏直喘。

蕭凜將人摟坐在自己腿上,見他乖得很的樣子,心頭不知蕩開什麽情愫,手下力度稍重地摸遍人家的身子,將手攏在少年顏色粉嫩玉莖上:“朕先來教皇後紓解之事,一會兒……該是皇後了……”

“嗯……嗯……唔唔……”少年青澀,雖與他有過一回幾次的情事,卻仍不知如何適應著刺激下浪湧般的快感,只能抵在他頸窩裏,不住發出小獸哀鳴般的呻吟。

下.身被附薄繭的手掌套弄,即便是最沒花樣的套弄也足以讓少年全酥麻了,軟泥般化在他懷裏。

蕭凜的呼吸漸漸重了,可人兒的紅唇一直在他頸間摩擦,任柳下惠也控制不住了吧?一手幫他紓解,另一只環住他腰的手沿著脊背慢慢化入他臀縫間,在那漸漸濡濕的小穴口淺淺試探。稍稍探入一指,深陷快感的人兒無所察覺,只是用肉壁生澀地裹上來。

進入愈發順暢,男人稍擁緊了人兒,一共探了三指進去,將狹小的嫩穴擠得滿滿當當,抽送間透明的腸液粘在上頭格外淫靡。

少年在他前後夾擊下更是挺不住,在長指撞到穴心時,環在男人頸間的雙臂也收緊了,軟糯的紅唇便毫無章法地吻上男人的唇角,下.身一緊便射了出來,滔天滅頂的快樂促使他低喊出來:“……唔啊啊——”

蕭凜想起兩月前少年緊張的話語,便整暇以待地等著少年求他,然而少年釋放後沒了力氣,雖在懷中磨蹭卻只能低聲微喘的,根本說不出什麽來,被戲弄的忍著情欲的倒變成了他!

少年從尖銳快感中微緩過來,眼前瞧見了男人身影,雖不知自己什麽時候和他滾在一起,卻知道沒什麽好事的,本環著人肩的手臂倒變成了推拒,嘴裏還喊著什麽“走開”一類的,蕭凜感覺之前那個巴掌又痛了起來。

幾乎是一瞬間,陸雲重被人粗魯地掀翻在床上,背上壓上來一個極重的男人身軀,掰開了他雙腿後,滾燙的巨物就狠狠撞了進來。

他尖叫出聲,似是歡愉到了極點,思緒瞬間潰散,灼熱的穴肉精致地包裹著男人的物件,還一下不落地吮.吸著。

陸雲重跪在床上,白.皙的腰間是有力的手臂禁錮著免得頂得他趴下,優美的脊背線條延展著柔韌的美感,身子隨著身後的抽插而聳動。

蕭凜從誘人的腰窩舔弄起來,幾乎被身體深處的芳香給迷惑了。挺直的鼻梁蹭著他細膩肌膚,一路沿脊背中央細細的溝壑舔過去,另一只手滑在他艷紅的肚兜裏掐揉著他挺立的小乳尖。

“啊、啊……輕、輕一些……你輕點……”陸雲重埋在大枕頭裏,身子被兇狠地頂弄地不斷往前聳動著,巨物進出的水漬聲、陰囊撞在他臀瓣的啪啪聲、舔吻身體的嘖嘖聲在封閉的大床上放大地令人無地自容,他似乎有點清醒了,卻一絲一毫也反抗不了這兇狠地侵占。

“誰輕些?你在叫誰?叫我的名字!”男人將自己深深埋在他誘人的身子裏,咬著他的後頸操他。

陸雲重扭著身子抗拒微痛的感覺,迷迷糊糊喊自己偷瞧過的名字:“蕭、蕭凜……輕些……”

蕭凜馳騁得有趣,一手掐著少年的下巴將他扭過頭來,舔過他無意識漏出的唾液,咬著他微腫的唇瓣。

這姿勢頗讓下方承受者不舒服,男人就托住他腰臀,挺了挺腰讓饞得流水的頂端深深埋在他敏感穴心將他翻轉過來,刺激得陸雲重尖叫著釋放了第二次。

陸雲重被迫與他的舌頭糾纏,男人掠奪他唇舌間所有甜膩,霸道得令人窒息地吻他。身下粗壯的莖身繃著猙獰的青筋,大起大落大刀闊斧地契合著少年因第二次高潮而陣陣緊縮蠕動的後.穴。

陸雲重被幹得雙目不自主就泛了淚,雙臂也緊摟著他的脖頸,雙腿也暧昧地纏住他勁瘦的腰,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身上。

因著那巨物一下不落地頂著自己最快樂的那處凸起,令他露出失神到誘惑的表情,似是極痛苦又極快樂,發出帶鼻音的綿長濕潤的呻吟,唇舌間仍與他糾纏不休:“好舒服……嗯喜歡……還要……不要……”

男人聽見他無意識的哼哼,只當是誇獎,只覺身下精關大開,還沒及時拔出來,極燙的濁液就深深打進少年身體,被蹂躪得紅腫的穴口上還淌著一些,顯得異常淫靡可憐。

兩人都僵住了幾秒,然後重重落回在床上大聲地喘息。

“不錯……”蕭凜閉著眼回味著,整個人都還回味著高潮時的巔峰快感。陸雲重在他射精時交代了自己今夜的第三次,都有些暈乎乎了。

少年被壓在男人身下,四肢癱軟在大床上若有若無地低喘著。男人挺了挺腰直起身,瞧著身下少年閉著眼,眸角殷紅地垂著,軟唇上也被咬出血色;肚兜更是被揉得亂七八糟地掛在身上,欲露不露著兩處乳尖兒;細瘦腰身下兩腿大張地咬住男人的東西,白濁液體順著大腿滑下……“卻是要榨幹朕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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