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未戰先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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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馬科城位於羅蘭西北部法馬古斯塔山脈的崇山峻嶺之中，周圍群山疊嶂，犬牙交錯，奇駿陡峭，一條狹長的路直達本拉格城，是羅蘭城通往西北部唯一的出境通道，扼守此道，可形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圖馬科城原駐軍五萬人，加上本拉格城失守後撤退而來的殘軍三萬人，總計八萬人，與修羅三十萬大軍相比，敵眾我寡，但圖馬科城憑借天然優勢，將修羅大軍堵在城外狹長的谷地中，無法施展開來。
可是敵軍抵達城外已有兩日有餘，卻無大規模攻城的跡象，不是城外叫罵就是派單騎送來戰書，進行將對將式的單挑，與攻打本拉格城時的情形完全不同。
斜陽西下，夜幕降臨，夜色中的群山就像潛伏中的豺狼，緊緊地盯著獵物，隨時準備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獵物進行突然襲擊。
站在城樓上的我，凝望著那片深藏危機之地，思索著其中隱藏著的無數虎狼之師，將會以何種方式開展下一步的行動。
攻城戰是遲早的事，任何的麻痹大意都可能給圖馬科城造成巨大災難。
也許他們在等待，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他們到底在等待著什麽呢？
修羅，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哈維將軍，天空之城援軍抵達最快需要幾日？”
“回稟大人，兩日足矣！”
“此城可抵擋兩日否？”
“若閉城不出，可保數日無恙！”
“喔！那依你之見，修羅遲遲不攻城是何意圖？”
“以老朽之見，修羅意在觀望東線戰事！”
“呃？”
“一旦我軍與海鯊族的東線戰事失利，修羅必將猛攻本城，一旦攻克便直取我帝都，先海鯊族一步占領羅蘭城。”
“也就是說，如果海鯊族在東線失利，修羅大軍可退守本拉格城，進可攻退可守，以坐收漁翁之利！”
“正是如此！”
“那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亞當大人的意思是？”
“哈維將軍，你看那狹長的谷地，難道不像為他們準備好的墳坑嗎？”
“大人的意思是？”
“我們要把他們徹底埋葬在那裏！”
“大人，萬萬不可！”哈維聞之大驚，慌忙叩服在地。
“呃？有何不可？”我大感詫異。
“本城若失，帝都危矣！待援軍抵達再行反攻不遲，請大人明鑒！”
“本城可抵兩日，然埃德加城可否？阿爾格斯城可否？海鯊族數百萬之眾，二城僅區區十數萬，如何抵擋？若東線失利，帝都依然危矣！”
“大人…！”哈維欲言又止。
“一日之內必須收覆本拉格城！”
“啊！大人！這…”
“修羅大軍看似威武，不過就是一條蚺，斬其三截，便是三條蚓！”
“大人的意思是？”
我話鋒一轉，問道：“哈維將軍，我空戰男兒有多少？”
“五千！”
“很好！準備火器！”
“是，大人！” “另外，集中所有火系魔法師於城樓，五萬將士待命，聽我號令，記住，三聲龍吟為號！”
“是，大人！”哈維稍作遲疑，便領命執行下去了。
……
子夜。
群山籠罩在迷茫的夜色之中，仿佛母親懷抱中的嬰兒沈沈熟睡，那山林中時不時的蟲鳴就像嬰兒那甜美的酣吟。
三隊夜鶯編隊潛行繞飛，分別飛往修羅大軍首部、腰部和尾部，我軍熟悉地形的好處很快就顯現出來了，五千空中將士如幽靈般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敵軍哨卡，順利抵達指定地點，只待我的號令聲起，便群起而攻。
夜之寧靜，我的心卻澎湃起伏，今夜是我首次領軍作戰，能不能勝利難說，但有的是決心與豪情，我不相信擁有現代智慧的我會輸給同樣沒有領軍經驗的修羅。
我深呼吸一口氣，便騰空而起，朝修羅大營飛去。
我所要做的就是借會見修羅之機找到打破敵軍防禦結界的方法。
我這個不俗之客的到來，立即引起修羅大營的騷動。
手持火把的兵士將我攔在營外，一位軍官模樣的男子大聲呵斥：“來者何人？膽敢只身闖營，不想活了？”。
我施禮道：“在下亞當，有要事求見修羅大人！”
“修羅大人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深更半夜鬧擾大人，一定是奸細，拿下。”
軍官吆喝一聲，眾兵士一擁而上，將我捆了個結實。
我暗自發笑，繩索能耐我何？
任由推入營中。
“何事大聲喧嘩？”一個柔美的女聲傳入耳來。
似曾熟悉的感覺，可又說不出道不明，不可能是修羅吧。
當一道倩影步出大帳時，我立馬驚得目瞪口呆。
一襲粉色緊身麗裳下包裹的是那婀娜的身姿，纖細的小蠻腰如柳枝拂動，裸露在空氣中的小腹光滑而平坦，露出一個可愛的肚臍眼，而順著小腹往上是一對隆起的胸部，正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微微抖動，這分明就是一位豐姿綽約的女子，可是在這幅驕人的身軀之上卻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修羅！
天空之城曾經最俊美的男子之一，略施粉黛便是一位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美人！
可是再美，終究是個人妖！
我想笑，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因為鼻腔之中突然湧出兩道熱流，冒出一股血腥之氣。
“哈哈哈…亞當，沒見過美女嗎？瞧你鼻血流了一地！”
鼻血！怎麽會流鼻血？我詫異莫名，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難道一進入營地就中招了？
“小的們，還不快快松綁，有這麽招待客人的嗎？”修羅貌似一臉揾意，斥責兵士。
兵士應諾一聲當即為我松綁。
我稍稍活動了下身子，發現除了流鼻血外，並無其他異樣，便安下心來！
我暗付只要能破掉修羅大軍的防禦結界，流點鼻血真的算不了什麽。
“要不要擦擦鼻血喔？”修羅遞上一塊潔白的絲巾，一臉暧昧之色。
本該很惡心的事情，卻並沒有排斥感，不過修羅的東西我可你不敢接，誰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我擺了擺手，不置可否。
修羅收回絲巾，嬌笑道：“亞當，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聽說你在羅蘭城混得風生水起，還搶了新郎官隨風的風頭，不會是想奪人之美吧？”
“你的消息很靈通，但並非那回事！”
“是嗎？我聽說隨風因為失去了蘇洛氣得跑回了魔族，性子大變，頭發一下子長了許多，真的好像魔神摩爾格斯啊！”
“啊！你說什麽？不可能！”
“你不信是嗎？那我告訴你吧！隨風很快就會出現在阿裏卡山谷了！”
“阿裏卡山谷？”很陌生的名字，似乎沒有聽說過。
“什麽！阿裏卡山谷都不知道？你這父親是怎麽當的？可別說艾葛麗絲沒有懷上你的孩子？”
阿裏卡山谷，莫非就是艾葛麗絲的家鄉？
可憐的艾葛麗絲！
我們的孩子！
我的大腦頓時嗡嗡作響，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隨風去阿裏卡山谷，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暗神摩天石，而艾葛麗絲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必定會交出暗神摩天石，一旦失去暗神摩天石，哪還有命在？
隨風，魔神摩爾格斯的宿體，終究逃不過命運的輪回，而隨著魔神覆活的腳步的臨近，我與他之間的友誼將不覆存在，不論有沒有蘇洛，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怪不得婚禮爆炸事件發生後，便不見隨風蹤影，原來他真的回了魔族。
如果修羅說的是真的，那麽艾葛麗絲和孩子就危險了！
可是，修羅的話能相信嗎？也許，是他玩的坐觀虎鬥的陰謀。
不行，先放放此事，今晚的戰事才是當務之急。
於是，我哈哈大笑道：“隨風變魔神關我鳥事，他愛去哪去哪兒！”
“呃！”修羅仔細端詳著我的臉，見毫無破綻，眼神掠過一絲失望之色。
我話鋒一轉，故作神秘沈聲道：“修羅，實不相瞞，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訴你！”
“什麽事！”修羅面露狐疑之色。
“是關於般若的事！”
“哼！那個臭婆娘，會有什麽事！”
“她讓我轉告你，她依然愛著你！”
“哦！就這事？”修羅聞之身形微微一顫，但稍瞬即逝，卻沒有逃過我的眼光。
“不，還有，她馬上要嫁人了！”
“什麽？”修羅臉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立馬又回覆平靜，“她要嫁誰關我什麽事？亞當，你深更半夜跑來就是告訴我這些的嗎？”
我聞之暗喜，我統帥圖馬科城一事，修羅尚未接到情報，看來今夜的行動必當大功告成。
正當我暗自竊喜時，修羅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來。
“亞當，投降吧！”
“呃！什麽意思？”
“哈哈哈…亞當啊亞當，你也太小看我修羅了吧！你以為區區幾千空中將士來偷襲就可以消滅我三十萬大軍？真是可笑至極！”
“呃？此話怎講？”我表面不動聲色，卻難阻汗流浹背，心涼徹骨。
“如果不是有樣東西，恐怕真的會讓你的計謀得逞，只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什麽東西？”
“雷達！”
“啊！雷達？”我聞之大吃一驚，這不是現代才有的東西嗎？
“哈哈哈，你當然不可能知道這個東西，這可是我王毛布拉斯陛下花重金從阿拉帝國手中購得的，據說是玲瓏大人發明的，這個女人他麻的太有才了！”
我聞之暗暗叫苦。
春山惠子！你怎麽能這樣啊？這次要被你害死了！
只要在戰區某處架設一臺具有熱感應功能的雷達，我軍的一切行動都被了如指掌，怪不得本拉格城失守僅在一日之間。
在敵方監視之下，那潛伏著的五千空中將士儼然已成為待宰的羔羊，卻渾然不知危險，還在那傻傻地等待著所謂的龍神亞的號令。
可笑，可悲，可恨！仗還沒打，我就已經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沒有翻身的餘地。
“怎麽？亞當，幹嘛一副苦瓜臉呀！”修羅幸災樂禍地嬌笑著。
俏麗的面孔下是一副邪惡的靈魂，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猛地彈動手指，試圖發動龍神之力，只要擊殺修羅，就不算完敗。
可是，卻意外地發現，本該出現的紫色火線沒有出現。
我大吃一驚，再次發動龍神之力，卻依然沒有反應。
遭了！我的龍神之力怎麽使不出了？
“哈哈哈…亞當，你以為你的龍神之力還在嗎？”修羅得意地笑著，一只白皙的手捋著發梢，“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修羅哪敢在你面前唧唧歪歪呀？”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修羅，雙眼欲噴出火來。
“哈哈哈，亞當啊亞當，中了毒都不知道，虧你聰明一世呢！”
“什麽！中毒？”
“自古多情空遺恨，你這個多情種被人飯菜中下毒都不知道，可笑可悲呀！”修羅搖著頭，一副惋惜模樣，仿若遺失了一條金褻褲那般遺憾。
我聞之踉蹌倒退數步。
安琪兒，你好狠！
毛布拉斯要我獲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情報是假，將安琪兒留在我身邊是真，我對安琪兒一再提防，卻終究還是著了道。
“亞當，那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是專門對付你龍神亞的那種，天下無藥可解，你現在就是個廢人，在殺你之前，先讓你親眼目睹你的失敗！哈哈哈…”
修羅輕蔑地掃視了我最後一眼，猛地揮手，喝道：“傳我號令，打開結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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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敵軍抵達城外已有兩日有餘，卻無大規模攻城的跡象，不是城外叫罵就是派單騎送來戰書，進行將對將式的單挑，與攻打本拉格城時的情形完全不同。
斜陽西下，夜幕降臨，夜色中的群山就像潛伏中的豺狼，緊緊地盯著獵物，隨時準備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對獵物進行突然襲擊。
站在城樓上的我，凝望著那片深藏危機之地，思索著其中隱藏著的無數虎狼之師，將會以何種方式開展下一步的行動。
攻城戰是遲早的事，任何的麻痹大意都可能給圖馬科城造成巨大災難。
也許他們在等待，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他們到底在等待著什麽呢？
修羅，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哈維將軍，天空之城援軍抵達最快需要幾日？”
“回稟大人，兩日足矣！”
“此城可抵擋兩日否？”
“若閉城不出，可保數日無恙！”
“喔！那依你之見，修羅遲遲不攻城是何意圖？”
“以老朽之見，修羅意在觀望東線戰事！”
“呃？”
“一旦我軍與海鯊族的東線戰事失利，修羅必將猛攻本城，一旦攻克便直取我帝都，先海鯊族一步占領羅蘭城。”
“也就是說，如果海鯊族在東線失利，修羅大軍可退守本拉格城，進可攻退可守，以坐收漁翁之利！”
“正是如此！”
“那如果我們不同意呢？”
“亞當大人的意思是？”
“哈維將軍，你看那狹長的谷地，難道不像為他們準備好的墳坑嗎？”
“大人的意思是？”
“我們要把他們徹底埋葬在那裏！”
“大人，萬萬不可！”哈維聞之大驚，慌忙叩服在地。
“呃？有何不可？”我大感詫異。
“本城若失，帝都危矣！待援軍抵達再行反攻不遲，請大人明鑒！”
“本城可抵兩日，然埃德加城可否？阿爾格斯城可否？海鯊族數百萬之眾，二城僅區區十數萬，如何抵擋？若東線失利，帝都依然危矣！”
“大人…！”哈維欲言又止。
“一日之內必須收覆本拉格城！”
“啊！大人！這…”
“修羅大軍看似威武，不過就是一條蚺，斬其三截，便是三條蚓！”
“大人的意思是？”
我話鋒一轉，問道：“哈維將軍，我空戰男兒有多少？”
“五千！”
“很好！準備火器！”
“是，大人！” “另外，集中所有火系魔法師於城樓，五萬將士待命，聽我號令，記住，三聲龍吟為號！”
“是，大人！”哈維稍作遲疑，便領命執行下去了。
……
子夜。
群山籠罩在迷茫的夜色之中，仿佛母親懷抱中的嬰兒沈沈熟睡，那山林中時不時的蟲鳴就像嬰兒那甜美的酣吟。
三隊夜鶯編隊潛行繞飛，分別飛往修羅大軍首部、腰部和尾部，我軍熟悉地形的好處很快就顯現出來了，五千空中將士如幽靈般神不知鬼不覺地繞過敵軍哨卡，順利抵達指定地點，只待我的號令聲起，便群起而攻。
夜之寧靜，我的心卻澎湃起伏，今夜是我首次領軍作戰，能不能勝利難說，但有的是決心與豪情，我不相信擁有現代智慧的我會輸給同樣沒有領軍經驗的修羅。
我深呼吸一口氣，便騰空而起，朝修羅大營飛去。
我所要做的就是借會見修羅之機找到打破敵軍防禦結界的方法。
我這個不俗之客的到來，立即引起修羅大營的騷動。
手持火把的兵士將我攔在營外，一位軍官模樣的男子大聲呵斥：“來者何人？膽敢只身闖營，不想活了？”。
我施禮道：“在下亞當，有要事求見修羅大人！”
“修羅大人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嗎？深更半夜鬧擾大人，一定是奸細，拿下。”
軍官吆喝一聲，眾兵士一擁而上，將我捆了個結實。
我暗自發笑，繩索能耐我何？
任由推入營中。
“何事大聲喧嘩？”一個柔美的女聲傳入耳來。
似曾熟悉的感覺，可又說不出道不明，不可能是修羅吧。
當一道倩影步出大帳時，我立馬驚得目瞪口呆。
一襲粉色緊身麗裳下包裹的是那婀娜的身姿，纖細的小蠻腰如柳枝拂動，裸露在空氣中的小腹光滑而平坦，露出一個可愛的肚臍眼，而順著小腹往上是一對隆起的胸部，正隨著身體的扭動而微微抖動，這分明就是一位豐姿綽約的女子，可是在這幅驕人的身軀之上卻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修羅！
天空之城曾經最俊美的男子之一，略施粉黛便是一位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美人！
可是再美，終究是個人妖！
我想笑，卻發現根本笑不出來，因為鼻腔之中突然湧出兩道熱流，冒出一股血腥之氣。
“哈哈哈…亞當，沒見過美女嗎？瞧你鼻血流了一地！”
鼻血！怎麽會流鼻血？我詫異莫名，一種不祥的預感襲上心頭。
難道一進入營地就中招了？
“小的們，還不快快松綁，有這麽招待客人的嗎？”修羅貌似一臉揾意，斥責兵士。
兵士應諾一聲當即為我松綁。
我稍稍活動了下身子，發現除了流鼻血外，並無其他異樣，便安下心來！
我暗付只要能破掉修羅大軍的防禦結界，流點鼻血真的算不了什麽。
“要不要擦擦鼻血喔？”修羅遞上一塊潔白的絲巾，一臉暧昧之色。
本該很惡心的事情，卻並沒有排斥感，不過修羅的東西我可你不敢接，誰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我擺了擺手，不置可否。
修羅收回絲巾，嬌笑道：“亞當，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聽說你在羅蘭城混得風生水起，還搶了新郎官隨風的風頭，不會是想奪人之美吧？”
“你的消息很靈通，但並非那回事！”
“是嗎？我聽說隨風因為失去了蘇洛氣得跑回了魔族，性子大變，頭發一下子長了許多，真的好像魔神摩爾格斯啊！”
“啊！你說什麽？不可能！”
“你不信是嗎？那我告訴你吧！隨風很快就會出現在阿裏卡山谷了！”
“阿裏卡山谷？”很陌生的名字，似乎沒有聽說過。
“什麽！阿裏卡山谷都不知道？你這父親是怎麽當的？可別說艾葛麗絲沒有懷上你的孩子？”
阿裏卡山谷，莫非就是艾葛麗絲的家鄉？
可憐的艾葛麗絲！
我們的孩子！
我的大腦頓時嗡嗡作響，一種莫名的恐懼襲上心頭。
隨風去阿裏卡山谷，唯一的目的就是要得到暗神摩天石，而艾葛麗絲為了保護腹中的孩子，必定會交出暗神摩天石，一旦失去暗神摩天石，哪還有命在？
隨風，魔神摩爾格斯的宿體，終究逃不過命運的輪回，而隨著魔神覆活的腳步的臨近，我與他之間的友誼將不覆存在，不論有沒有蘇洛，這一天遲早會到來。
怪不得婚禮爆炸事件發生後，便不見隨風蹤影，原來他真的回了魔族。
如果修羅說的是真的，那麽艾葛麗絲和孩子就危險了！
可是，修羅的話能相信嗎？也許，是他玩的坐觀虎鬥的陰謀。
不行，先放放此事，今晚的戰事才是當務之急。
於是，我哈哈大笑道：“隨風變魔神關我鳥事，他愛去哪去哪兒！”
“呃！”修羅仔細端詳著我的臉，見毫無破綻，眼神掠過一絲失望之色。
我話鋒一轉，故作神秘沈聲道：“修羅，實不相瞞，我這次找你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告訴你！”
“什麽事！”修羅面露狐疑之色。
“是關於般若的事！”
“哼！那個臭婆娘，會有什麽事！”
“她讓我轉告你，她依然愛著你！”
“哦！就這事？”修羅聞之身形微微一顫，但稍瞬即逝，卻沒有逃過我的眼光。
“不，還有，她馬上要嫁人了！”
“什麽？”修羅臉部肌肉猛地抽搐了一下，但立馬又回覆平靜，“她要嫁誰關我什麽事？亞當，你深更半夜跑來就是告訴我這些的嗎？”
我聞之暗喜，我統帥圖馬科城一事，修羅尚未接到情報，看來今夜的行動必當大功告成。
正當我暗自竊喜時，修羅冷冷的聲音傳入耳來。
“亞當，投降吧！”
“呃！什麽意思？”
“哈哈哈…亞當啊亞當，你也太小看我修羅了吧！你以為區區幾千空中將士來偷襲就可以消滅我三十萬大軍？真是可笑至極！”
“呃？此話怎講？”我表面不動聲色，卻難阻汗流浹背，心涼徹骨。
“如果不是有樣東西，恐怕真的會讓你的計謀得逞，只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了！”
“什麽東西？”
“雷達！”
“啊！雷達？”我聞之大吃一驚，這不是現代才有的東西嗎？
“哈哈哈，你當然不可能知道這個東西，這可是我王毛布拉斯陛下花重金從阿拉帝國手中購得的，據說是玲瓏大人發明的，這個女人他麻的太有才了！”
我聞之暗暗叫苦。
春山惠子！你怎麽能這樣啊？這次要被你害死了！
只要在戰區某處架設一臺具有熱感應功能的雷達，我軍的一切行動都被了如指掌，怪不得本拉格城失守僅在一日之間。
在敵方監視之下，那潛伏著的五千空中將士儼然已成為待宰的羔羊，卻渾然不知危險，還在那傻傻地等待著所謂的龍神亞的號令。
可笑，可悲，可恨！仗還沒打，我就已經敗了，敗得一塌糊塗，敗得沒有翻身的餘地。
“怎麽？亞當，幹嘛一副苦瓜臉呀！”修羅幸災樂禍地嬌笑著。
俏麗的面孔下是一副邪惡的靈魂，一股怒火油然而生，我猛地彈動手指，試圖發動龍神之力，只要擊殺修羅，就不算完敗。
可是，卻意外地發現，本該出現的紫色火線沒有出現。
我大吃一驚，再次發動龍神之力，卻依然沒有反應。
遭了！我的龍神之力怎麽使不出了？
“哈哈哈…亞當，你以為你的龍神之力還在嗎？”修羅得意地笑著，一只白皙的手捋著發梢，“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修羅哪敢在你面前唧唧歪歪呀？”
“你是怎麽做到的？”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修羅，雙眼欲噴出火來。
“哈哈哈，亞當啊亞當，中了毒都不知道，虧你聰明一世呢！”
“什麽！中毒？”
“自古多情空遺恨，你這個多情種被人飯菜中下毒都不知道，可笑可悲呀！”修羅搖著頭，一副惋惜模樣，仿若遺失了一條金褻褲那般遺憾。
我聞之踉蹌倒退數步。
安琪兒，你好狠！
毛布拉斯要我獲取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情報是假，將安琪兒留在我身邊是真，我對安琪兒一再提防，卻終究還是著了道。
“亞當，那毒可不是一般的毒，是專門對付你龍神亞的那種，天下無藥可解，你現在就是個廢人，在殺你之前，先讓你親眼目睹你的失敗！哈哈哈…”
修羅輕蔑地掃視了我最後一眼，猛地揮手，喝道：“傳我號令，打開結界，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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