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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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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細致,尤其是上面那‘端木’二字。端木乃是國姓,能拿出價值不菲的血玉,還與天下錢莊有關系,不是皇家人,身份也絕不可能低到哪兒去。

聽了葉子言的分析,大老爺也覺得他們不過是倒黴被殃及罷了,若是查下去,怕是會得罪了暗處的人,又聽說喻歆為了保護二夫人受了傷,不由的動容的點了點頭,叮囑了葉子言照顧好喻歆,便讓人小心擡著老太君,帶著大夫人二夫人她們下去了。

再說流雲和紅棉,被婆子拉了下去,笪文和婁風分別打了一人十大板,說起來笪文和婁風長得均不差,尤其笪文,平日待人謙和,臉上總掛著笑,自是惹了不少丫鬟芳心暗許。

但婁風冷冷酷酷的,永遠一張無表情的冰臉,雖然長得好看,但那散發出來的寒氣卻是讓人不敢接近,很多丫鬟婆子見了他都繞道走。

這二人一出場,在場的人均是倒吸了一口氣,試想,婆子平日做粗活,力氣確實是不小,但與男子相比起來,還是小巫見大巫了。二少爺特意讓笪文和婁風親自動手,可想而知二少爺是有多緊張老太君,有多恨流雲和紅棉。笪文和婁風是有武功底子的,這十大板下去,不得將人廢了麽。

那些下人都紛紛掩著臉,不忍看下去。卻是沒人想到,這不過是葉子言的一個計,平時喻歆可是最緊張這幾個丫鬟的,他怎麽可能讓她們真受傷呢,笪文和婁風跟著葉子言五年時間,默契自是不在話下的。

他們一人拿著一塊大板子,舉手狠狠的打下去,一點都不留情面。流雲和紅棉本也是嚇得小臉慘白,但板子落在身上竟沒想象中的那般痛,便想明白了。不過她們更明白,此時不能露餡,兩人擠眉弄眼,大聲呼喊,作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

十大板完畢,流雲和紅棉的臀部都浸出血來,這也是沒辦法的,人多口雜,少爺少奶奶再疼她們,也得做這麽一場戲,還好笪文和婁風都控制好了力度,只脫了一層皮,養個幾日便無事了。

而葉子言送走了大老爺,果斷轉身回房,發現喻歆並沒有乖乖躺在床上,而是躲在門後偷聽,氣得恨不得抓她過來打一頓屁股才好。偏生喻歆此時受了傷,他怕扯到她的傷口,才冷著臉忍住了。

喻歆被當場抓包,訕訕笑了兩聲,生怕他會生氣,主動拉起他的手,撒嬌道:“相公,我疼!”水靈靈的眼睛眨巴眨巴的扇著,直勾勾的看進葉子言的眼裏,博取同情。

葉子言確實是生氣,生自己的悶氣,不過對上喻歆那雙含水的眼眸,暗嘆了一口氣,終是不舍的將她擁入懷裏,沈著聲責備道:“知道疼了還不乖乖躺著休息,你是故意加重我的負罪感,故意讓我難受的是吧。”

雖說是責備,但語氣中還夾帶著寵溺。今日發生的事情,喻歆知道他心裏不好受,便委屈地說:“相公,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又不在,我怕!”

古往今來,男人都喜柔柔弱弱的女子,撒個小嬌,認個小弱,都能勾起男人的保護欲,葉子言也不例外。平常喻歆是多好強的一個人,突然示弱,還透著女兒家的羞態,教葉子言怎不心動。

葉子言動容,罵了句:“傻瓜!”一把將喻歆熊抱起來往床上走去,喻歆嘴角揚起,雙手自然而然的要勾住葉子言的脖子,但左肩才一動便扯到了傷口,痛得呲牙裂嘴。

葉子言一見臉就沈了下來,低吼道:“你給我小心點,明知道有傷還不生份,你看,傷口裂開了。”看著她肩上又浸出了血,葉子言的心痛得什麽似的,眉頭也擰得可以夾死一只蚊子,輕輕的將她放倒在床上,解去她的衣裳,深可見骨的傷口觸目驚心,葉子言小心翼翼的替她止血,重新包紮了傷口。

由頭到尾,葉子言的臉都陰沈著,更是不看喻歆一眼,他將染了血的布收拾好,起身要去扔,喻歆拽著她的衣袖,道:“相公,別走!”

一句話又是讓葉子言心中一緊,盯著她蒼白的小臉,終究舍不得拂開她,和衣躺下,讓喻歆枕著他的手臂,將她拉入懷裏。

葉子言心中內疚,羞愧,他說過會好好保護她的,卻是接二連三的讓她受傷,受害,這都是因為自己的無能,連妻子也護不住。那黑衣人大刀揮向她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有那麽一刻停止跳動,他怕,怕她就此離開他,怕她丟下自己,從此又剩下自己一人。

喻歆將臉貼著他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時而急促,時而平緩,想著今日所發生的事,先是知道自己被下藥致不孕,又差點被殺,先是心寒,後是驚險,還要面對那些所謂親人的嘴臉,喻歆知他心中不比她好受,在他懷裏嗡聲道:“相公,對不起!”

這句話像是一把利刀,將他緊繃的神經全部切斷,更是將他努力克制的理性砍斷,他再也忍不住低頭含住她毫無血色的唇,先是帶著無限柔情,輾轉挑逗,再是越來越激烈,不由她反抗的無度索取。

良久,就在喻歆快窒息時他終於放開她,低吼著:“你這個蠢女人,以後再也不準做這種蠢事,你知不知道我會心疼,我會害怕。噢!你一定是上天派來懲罰我的,你明知道你的一顰一笑都牽動著我,你還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你是見不得我活舒心,特意讓我心裏難受的是吧?我明明交待過你在馬車裏待著,你還敢不聽話,還敢不知死活的跟那些死士動手,你以為以你那三腳貓功夫能打得過他們?你跟他們拼命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我,若是失去了你,你教我怎麽辦?你就忍留下我一個嗎?你……真是笨蛋,蠢死了!蠢死了!蠢死了!”

光是想想有那個可能,他的心就忍不住的抽痛著,還有無力的無助。葉子言一連罵了幾遍蠢死了,喻歆心裏不僅沒有怒氣,反而心裏甜滋滋的,被人罵蠢死了還能笑得出來的,估計她也是世間第一人了。

喻歆揚了揚頭,在他唇上輕輕啄了一下,才道:“知道了,我以後一定會聽相公的話,將自己的生命視為相公的生命,絕對不讓它有半點差池。”

第三卷103 喜帖

葉子言情深切切的看進她的眼裏,柔情似水,摟了她好一陣子才壓下心裏那份慌亂。

還好,她沒事,娘子還是他的!

一股男子的陽剛之氣,混著絲絲汗味,喻歆並沒有嫌棄,反而很享受此刻的安寧,如果可以什麽都不想,也不用去計較那些算計,那該多好啊!

想到算計,喻歆開口說道:“相公,你說是不是二嬸在背後使的鬼?大夫診脈時的神色你也瞧見了,貌似很肯定我有其他病一樣。”

二太太那驚愕的表情喻歆到現在還印在腦海裏,喻歆不知道二太太為何一直針對自己,但之前都不過是言語上的諷刺,對她的出身不屑,甚至看不起她,這些她都無可厚非,她又不是銀子,做不到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她看在她是長輩,還有不想二夫人難做人的份上,她是能忍則忍。

然,如今已是涉及到人身健康,再容忍下去那就是蠢了。這回是給你下不足之藥,下回可不就要她的命?真是夠歹毒的。

喻歆瞇了瞇眼,二太太要害她,絕非憑一己之力,那就是說她的院子裏有二太太的人。聽雨軒雖然只有喻歆和葉子言兩個主子,但下人也有十幾個,加上長輩送的五個通房丫頭,也上了二十人了,喻歆只要一想到這二十幾人當中有一個或者幾個想置自己於死地,就覺得一陣惡寒。

這二十幾個人都有嫌疑,他們的飯食平常都是紅棉和春蘭,她們倆是自己的陪嫁,沒有害她的動機,她要是在葉家過得不好,她們同樣會受到連累。能在不知不覺中下藥的人必是可任意接近吃食的,喻歆將目光落在廚房上。

廚房,便是她的第一步。

葉子言輕彈了下她的額頭,聲音仍是有些不善,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別打歪主意,你現在的任務是要把身子養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給為夫。”

喻歆是二十一世紀新新女性,凡事都主張親力親為,她最不喜歡別人插手自己的事情。不過自從來了這個空間,認識了葉子言,她在心境上發生了許多的變化,放在以前,若是別人對她說不準她插手事關自己的事情,她一定會大發雷霆的。

然,此刻,她發現自己不僅生不出一點子氣,竟然還覺得甜甜的,那是一種依靠,他是她的港灣,她完全信任他,她願意將自己托付於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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