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選拔考試~噩運退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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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拔考試~噩運退散!

周六考試的那一天,當我看見了站在樓下的直樹時,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而在他的包上仔細看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琴子的那個「護(zu)身(zhou)符」,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這個……”我拿出了手裏早就準備好的守護符:“是給你的。”

“欸~”他揚了揚眉:“你親手做的?女生是不是都心這種東西?”

“都……?”我瞇起眼。

“……喏,這個,”他翻了翻大衣口袋,掏出來示意了一下:“出門的時候相原給我的。”

——啊,還是送了啊。

看著眼前這個繡著歪歪扭扭的「合格」二字的護(zu)身(zhou)符,我不得不感嘆劇情的偉大力量。

我一把拿過,然後鼓起臉頰道:“先放在我這裏保管,之後再說!”

“我、我可是會吃醋的!所以,”我把自己的那個飛快地別在了他的包上:“只可以用我的,不允許用其他人的!特別是別的女孩子的!”

“是~是~”他笑著應了,理了理我的圍巾:“走吧,要遲到了。”

“嗯。”我剛想要過去牽著他,直樹卻避開了:“我有點感冒,裕子你和我保持一定距離吧。”

“感冒?”我反而是更加地湊近了去看他:“啊……真的,鼻子紅紅的呢,吃藥了嗎?”

“……吃了。”他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卻又欲言而止。

“那不就好了,”我笑了笑,抓住了他的手:“走吧!別讓月子和純一等急了。”

或許琴子的「護(zu)身(zhou)符」只能對直樹一個人起效,換到了我這裏就相安無事,我們四個人非常順利地到了考試地點。

“喲西~”月子握拳:“勝敗皆在此一舉了!”

“嗯嗯,”我點頭附和,伸出了手:“所以大家,要加油哦!”

“哦——!”

互相交疊的手掌,傳遞著與冬日不同的溫暖。

比起很久很久以前準備高考的日子,在作為「松本裕子」的這一世,高三的勞累因為天才君的存在而大大地被降低了。

而這一次的考試,不少也是我和他之前討論過的可能會出的題目,因此一直做得很順利。

中午時,直樹打開便當盒後就是一臉菜色。

“怎麽了?”我好奇地湊過去,看見了用食物拼得歪歪扭扭的「加油:)」,楞了一下我遲疑地問道:“直樹你拿錯便當盒了吧……”

“一定是的。”他默默地合上了蓋子:“……這種東西,吃了一定會死的。”

“……那就和我一起吃吧。”我放下了手裏的便當盒:“本來就是因為要考試所以多帶了一些菜呢。”

“啊,麻煩你了。”他點點頭。

我拿出備用的筷子遞給他——不是直接地,而是敲了敲他的腦袋——“說什麽呢,你可是我的男朋友啊,這是女朋友應該做的,不是嗎?”

吃過了午飯,正要準備回我自己的考場,看見了直樹坐在座位上,在午後陽光下懶懶地瞇著眼睛,一副快要睡著的樣子。

——唔,雖然說這副樣子很誘人不錯啦,可是就快要考試了他還準備午睡嗎?

伸手推了推他,他卻順著力道趴在了桌子上,困眼朦朧地看著我。

“……直樹?”我覺得有一些不對,然後又推了推他:“醒醒,快要考試了。”

他不適地咳嗽了兩聲,然後努力地想要打起精神的樣子:“……啊,謝了,裕子。”

“……這,”我看著他不對勁的樣子,不妙的感覺冒上了心頭:“餵,直樹,你不會是吃了有安眠成分的感冒藥吧?”

“啊,”他搖了搖頭,看起來還是很困:“被相原給害慘了……”

“真是的,琴子她怎麽這麽糊塗!”我跺了跺腳,只是,現在抱怨也不是個辦法。

看著他因為咳嗽而染上了淡淡紅暈的臉,我嘆了口氣,拉著他的手走出了教室。

“裕子?”坐在直樹身後的渡邊叫住了我們:“快要考試了你們去哪兒?”

“放心吧,”我一手牢牢地抓著直樹,一手扶在門框上對著他的方向笑了笑:“讓這個感冒了的笨蛋清醒一點我就送他回來。”

轉到了人煙稀少的角落,我伸手挑起了某個依舊困意纏身的少年的下巴。

“……裕子?”他的思維似乎也有了一絲遲鈍,難得地不覆精明的眼神投在我的身上,“你要做什麽?”

我不禁勾起了一抹壞笑:“讓你……清醒一下啊。”

說完,我踮起腳尖,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就狠狠地吻了上去。

用牙齒輕咬他的嘴唇,讓他順從地張開嘴,勾住了舌頭,不滿地纏著對方,試圖勾起他的回應。

“……餵,”他掙紮著拉開了我,雖然氣喘籲籲,不過似乎已經清醒了不少:“你會感冒的!”

——我這麽主動地親了你,你居然在擔心這個?心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面上卻是勾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歪著頭看著他,用一種似乎是不設防的語氣問道:“可是,你不是吃了感冒藥嗎?”

手臂重新勾住了他,只是這一次,是抱著他的腰——

“把我帶得和你一樣感冒,也不錯啊。”我湊近了他的耳朵,咬了咬他柔軟的耳垂:“吶?”

“就用kiss……”我用低低的聲音像是呢喃一樣地在他耳邊廝磨著:“把感冒傳染給我吧?”

“……裕子……”直樹還沒來得及說出接受或是拒絕的話語,就又被我貼合住了嘴唇。

與之前的不一樣,這一次,我們彼此只是嘴唇貼合著。

之前我都這麽主動了,這一次,就換你了喲,直樹。

我在他漆黑的眼眸裏,看見了笑得奸詐的自己的雙眼,然後……

被他伸手捂住了眼睛,嘴唇上的溫度消失了一小下,落在了我的耳邊。

輕輕的,像是一個吻一樣落在耳根處的,是他低啞的聲音——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松本裕子。”

在我嘴角因他的話語勾起的微笑還來不及收起前,就被他伸手牢牢地箍住了腰。

他的一只手固定著我不讓我掙紮,另一只手仍執著地阻攔著我的視線,

因為看不見而變得更加敏感的聽覺,可以聽見他的每一次吐息。□燥溫暖的手指擋住的雙眼,只要眨一眨,睫毛就會劃過他的掌心,感覺到他輕微的移動。

濕漉漉的親吻從耳邊一直移到了嘴角,被他輕咬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發出抱怨時,就聽見了他的聲音。

“……明明剛才這麽主動,現在卻好像貓咪一樣一動不動的裕子真是可愛。”

“餵餵……”我不滿地想要開口。

“那麽,”他輕笑了一聲,和他因為感冒略顯低沈的聲音不同地,用力地吻了上來:“如你所願。”

………………結果到底是誰讓誰清醒了啊!

捧著被吻得暈暈乎乎的腦袋走回了教室,月子趕快拉著我坐下。

“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居然才回來!”她壓低了聲音道:“知道你不擔心可是也不要這麽隨便嘛!”

“……啊,”我眨了眨眼睛,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啦,讓你擔心了。”

“哼,”她別過頭去,然後又看著我:“裕子你的臉好紅啊……不舒服麽?”

說著她手貼了上了我的額頭:“沒熱度啊……”

“沒沒沒沒事啦!”我連忙抓下她的手:“是教室裏太不通風了而已。”

“這樣啊。”她聳聳肩:“好吧,的確是有點。啊,老師來了,好好考哦!”

“嗯!”我點頭:“月子也是!”

***

考完試的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蓮的劇組——開始了美其名曰‘探班’其實是‘游玩’的一天。

到達目的地所在的日式大宅院,一擡頭,我就被不遠處的富士山景色給震撼了。

因為還在冬天,山頂白色的終年不化的冰雪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那麽明亮透徹,讓人無法直視。

“看呆了?”蓮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

“蓮!”我過去給了他一個擁抱:“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接住了我,然後給我戴正了帽子的蓮柔和地笑著,拉著我的手:“快點吧,導演先生可是念叨你好久了。”

“誒?”

“……之前沒有和你說清楚,”走在前面帶路的他回過頭神秘地眨眨眼:“帶你來看的白無垢,是想要拜托你客串的角色的哦。”

“誒?客串——?”

他笑了笑不再回答我,直到拉著我走到了一扇門前。

淺色的木頭槅門,被他緩緩地拉開,顯露出了裝在裏面,被精巧的架子支起的那件白無垢。

——帶著仙鶴和櫻花暗紋的白色布料既不失舊式的莊重厚實感,卻又在細節部分作出了現代化的一些改進,以至於不顯得那麽笨重。

“……不進去看看嗎?”蓮推了推我。

“誒?可以嗎?”

“當然啦,”他推著我,一起進了房間。

“真的是……太美了。”我看了眼放在一旁的打掛的假發和頭冠,還有配套的角隱,“不愧是大師的作品呢。”

“穿上試試吧?”不知何時出現的工作人員和蓮笑著說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卻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這樣的誘惑。

…………。

“……怎麽樣?”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我終於穿戴整齊了一套的白無垢,就連那個超級沈重的假發也被我套上了,戴上了珠釵裝飾。兩旁綴著流蘇的角隱被放在了一邊,只是帶上了應該用來配打掛的帽子,露出了臉來看著蓮。

應聲回過頭來的蓮臉上露出了一抹驚色:“……很漂亮。”

“是、是嗎……?”我不好意思地低頭,摸著下擺:“第一次畫這種古典的妝容,感覺一點都不像新娘子啊……”

“沒辦法,”蓮走過來,似乎是想要摸我的頭,卻又被那頭繁覆的裝飾給弄得不知何處下手,只好收了回去:“畢竟……今天是想要拜托你客串角色,而不是傳統的婚禮啊。”

“我對於演戲……真的只是……”我有些猶豫。

“沒關系,”他笑著搖搖手:“導演先生只是喜歡裕子的臉而已,不需要過多的演技啦。”

“…………為什麽被這樣說了的我好像有一些不爽呢。”

拜見了其實就一直在旁邊圍觀的導演大人,仔細詢問了一下後發現的確不需要自己過多的表演,只是需要幾個鏡頭,就和平時拍照差不多時,我才真的放下心來。

不過……

看著開始準備的眾人,我略略疑惑,為了這麽一個不太起眼的角色,真的需要去重金買下那位大師的衣服來嗎?

——大概是因為,導演先生是個比較認真的人?

心裏給自己的疑問隨便地填塞了一個答案後,我就依言去幫著他們拍了幾個鏡頭。

***

短暫的拍攝結束了之後,導演大人手一揮放了蓮的假讓他來陪我。

而當我想要脫下白無垢還給他們時,卻被蓮拉住了。

“難得裕子這麽喜歡它,就讓我們再借用一會兒唄?”

“可以嗎?”我皺眉:“會不會不太好?”

“沒關系的,”他順手拿來了一旁作為道具的紅色油紙傘:“給,要下雪了。”

“啊……謝謝。”我接過傘撐著,然後看著他突然後退了幾步:“怎……?”

“先別動。”蓮拿出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似乎低頭打了些什麽後擡起頭來對著我笑笑:“好了。”

“嗯?”我不明地看著他。

“這個……”他走近,晃了晃手機裏的照片——那是我穿著白無垢撐著紅色紙傘的照片,背景是依稀可見的富士山頂。

“雖然說便宜了那個小家夥,可是,”他哼哼地低笑了兩聲:“可是裕子穿著白無垢的樣子,我可是第一個見證人哦。”

“…………餵,”我突然有了不妙的預感:“蓮,你剛才……把照片發給誰了?”

“啊啦,不愧是身為高材生的裕子呢。”他失笑:“發給了你的小男友哦~”

“……我就知道。”無奈地撫額,我嘆氣:“不過,你什麽時候都有了直樹的聯系方式了?”

“上次偶然在公司裏遇見了,就交換了一下聯系方式。”他輕巧地解釋道。

——這也太巧了一點吧!

不再去追究這個問題,我搖了搖手:“算了,話說你有什麽地方好推薦的嗎?”

“這邊鄉間的景色都很不錯……”

…………。

一路上,打打鬧鬧,見識了一下冬日裏完全與春日不同的富士山景。

不少認出了我們兩個人的圍觀者們,大概都因為我的裝扮而以為我們是在拍攝什麽節目,因此也都非常識趣地沒有靠近,倒是讓我們兩個都松了一口氣。

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午後,因為還要趕著回去就不得不和蓮還有劇組的眾人們告別了。

蓮帶我進了之前放著白無垢的房間,然後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說等著我換好衣服後送我上車。

在換下了白無垢後,小心翼翼地舉起手來想把它掛回了架子,卻被蓮的女助理給攔住了說這些是讓她來就好。

點了點頭,洗掉了臉上過重的妝容後,我剛想要走出門,就被蓮叫住了。

看著他帶著一臉笑意然後又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的[劃掉]笨蛋[/劃掉]樣子,我疑惑地問:“怎麽了嗎?”

“裕子,你忘記帶東西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

“誒?”我看了看:“可是……我就這一個包啊……”

“這個……”他的助理抱著一個巨大的禮盒應聲走了過來,純白的,和那套白無垢的暗紋一樣的花紋讓我不禁楞了楞。

“……之前騙了你,不好意思。”他歪了歪頭,特別誠懇地看著我,似乎一點都不覺得我會怪罪他一樣地‘請著罪’:“這套白無垢……其實並不是劇組買的,而是我……想要送給你的禮物。”

說完,他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發。

“……蓮。”我被這個巨大的驚和喜給砸暈了腦袋,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那個小家夥之前給我發了簡訊,說你們兩家在畢業後應該就會為你們舉行訂婚儀式。我想了想,也只有這個可以送給你了。”

蓮笑著,讓助理把盒子搬進了車裏:“如果之後裕子能夠穿著我送你的白無垢出嫁的話,那我一定會很榮幸的。”

“我……”不知為何地,眼淚不聽話地差點冒了出來:“蓮你要不要這麽煽情!”

“……謝謝你,蓮。”我抱住了他:“一直都是作為長女的我,其實心裏一直是把你當做那樣哥哥的存在。”

“是嗎?”他笑了笑:“好巧呢,我也是……把你當做了自己的妹妹在寵呢。”

“真是的~”我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抱怨著:“我這只是訂婚啦,到我結婚的時候,這套白無垢還要壓箱底好久好久呢!”

“……沒關系啊,那我不是更賺了嗎?我已經……比別人早那麽多年地看見了你穿白無垢的樣子。”

“……吶,蓮。”

“什麽?”

何其有幸,能夠認識你。

何其有幸,能夠被你如此寵愛。

“要不然……我送京子姐一套婚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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