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矜貴 兩家扯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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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昉冷臉沈思片刻, 開口的聲音略微苦澀:“我懂了。”

說完他便起身,整理好桌面上的材料,走前又說:“其實……稚小姐第一次請我去飯局介紹小紀給我的時候, 我就感覺到不簡單。”

只不過不敢說罷了。

龍昉離開保姆車, 稚年久久不能回神。

她問紀隨:“他的意思說,以前就發現我們倆有一腿?”

紀隨不是很在意龍昉的事情,說起了另一件事, “拍龍導第一部 戲的時候,你給我打電話還算頻繁, 龍導給我請假也全都看在你介紹的面子上。”

這讓稚年忍不住懷疑,是不是還有更多的業內人士聽說她要把資源介紹給紀隨的時候,會想到他們的這一層關系?

稚年心裏咯噔了一下,只求這些人混商圈想要活路,不會到她哥哥面前多嘴,不然有理也說不清了。

紀隨看了眼時間, 問她:“今晚要去哪?”

稚年特意空了時間今晚找他, 她後面要出國一趟, 可能要幾天不見他。

才剛想回答, 稚原給她發了信息。

[稚原:今晚回家住,不準找借口!]

稚年就懂, 傻乎乎的二哥還算好打發, 知道他們關系的大哥可不好打發。

“回家。”稚年笑笑說。

紀隨意外挑眉, “看來今晚沒機會約稚小姐吃飯了。”

稚年拉著他胳膊, 靠在小臂上,“你呢?後續有什麽行程。”

紀隨:“沒有行程,回家一趟,我哥公司有事情需要我幫忙。”

記起他說的, 會以陸二少的名號多出席圈內的宴會。

“行吧,好好忙。”稚年放開他的手。

才起身被他摟住腰身,他環住她,伸手捏了捏她臉:“稚小姐走前沒有些表示?”

稚年搞不懂,還能有什麽表示嗎?

她整好他衣領,拍了拍皺褶,“註意休息!”

她神情認真,紀隨含笑湊近她,大掌放在她腦後,不容她拒絕,吻就落在她唇角。

溫濕的吻讓她身子緊繃起來。

稚年推搡他,“你幹嘛?這是房車!”

隨時會有人上來的好不好。

“討個吻。”紀隨直白說,“不過試試也沒問題。”

“你想得美!”稚年被他弄得臉通紅。

不再逗她,紀隨說:“等你從國外回來我去接你。”

稚年含糊回答,說自己趕時間要走,他只好放開她,稚年頭也不轉的跑走了。

紀隨盯著緊閉上的門陷入了沈思,想著怎麽能和她待久一點。

這一個月來雖然在劇組朝夕相處,但稚年還會和他保持距離,謹防被不軌之人拍到,下了戲又急著去忙其他,其實他們能處在一塊的日子比在一起前還少。

稚年出國前都住家裏,稚原在飯桌上暗示她說沒結婚就多回家住,不要老自己住外面,稚年瞬間就懂他話裏的意思了。

直白說就是讓她不要一有空就和紀隨廝混在一起。

稚勉不知內情,一個勁說大哥說得對,大哥說得沒錯,讓她多回家住。

被哥哥知道後的戀情談得比以前還束手束腳,稚年在家住到出國前,紀隨回陸家後比較忙,兩人一天聊不上幾句話,稚年不知道他在忙著些什麽,難道真的被陸琛拉去做苦力活了?

國外的行程準備起來很繁瑣,趕著去機場路上,黎曼和小圓忙上忙下,怕漏帶東西。

其實她應品牌方邀請去看一場秀,甚至不帶東西都可以,若是秀場有看上的衣服,可能回來需要帶的東西更多。

黎曼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稚年觀察著她的臉色,聽對方說得越多臉越沈。

掛完電話小圓第一個開口問:“曼姐,出事了嗎?”

黎曼搖頭,“我有一個業內的好友,她和我說龍昉和你同一班飛機,想見你。”

稚年指了指自己,黎曼點頭。

稚年沒搞懂龍昉找她的目的,又回想到那天在紀隨保姆車的場景。

難道龍昉真的因為紀隨拒絕他的電影不爽到現在?

稚年想了一路,忘記回覆紀隨的消息,過完安檢收到他的電話。

“怎麽了?”稚年翻找證件,用肩膀夾著電話。

“這次去多久?”幾天不見紀隨,聽得出他的聲音略顯疲憊,回到家後一直在忙,沒怎麽休息。

稚年:“三天,你要代購?”

出國前接到的電話,她第一反應就是找她代購的。

“不是。”紀隨輕笑,“三天後我去接你。”

稚年心裏跟吃了蜜一樣甜,“好啊!你註意休息哦!”

不是小圓要偷聽情侶打電話,真的是稚年的電話聲音太大了,她聽了個全遍。

掛完電話走到候機室。

此時的VIP休息室寥寥幾人,龍昉帶著助理坐在第一排,稚年一進門便看到他。

“龍導。”稚年取下墨鏡,走向他。

龍昉起身迎接她,還是板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稚年對他的態度習以為常,龍昉就是這個脾氣,聽說是怕人老和他套近乎,所以特地板著臉,做出生人勿近的模樣。

“稚小姐最近忙?”龍昉坐下問。

稚年禮貌回答:“不忙,龍導有事情說吧。”

她猜想,多半是因為紀隨的緣故來。

“龍導是想讓我勸紀隨接你的戲是吧。”稚年無奈聳肩,“他剛接《知青》的時候我就勸過了,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龍昉的劇本很好,她沒理由勸紀隨不接,但紀隨想放緩步伐暫時不接戲,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剛二封影帝,接龍昉的戲對他鞏固自己的地位和刷新資源是好事。

“不是。”龍昉坦然笑說:“我沒有習慣找別人聊另一個人的事。”

稚年笑笑不說話,去年的紅毯他不就是特地為了紀隨的事情和她走了?

“《邊緣線》這部劇,稚小姐要不要考慮一下?”龍昉伸手向助理,助理立馬從公文包掏出一份嶄新的劇本。

稚年楞住,她一時沒明白龍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旁邊的黎曼是明明白白了,起先兩人聊天她聽著感覺不妙,似乎要為了紀影帝接戲的事情理論起來,但話風一轉,則變成對稚年的邀請。

《邊緣線》黎曼沒聽說過,龍昉這邊風聲一直很緊,以前有部戲等到院線要上映的前兩天才公開,大家都感嘆龍昉上輩子是不是搞特.務出身的,藏得嚴嚴實實的。

但是她能肯定,這個劇本一定是龍昉最新的作品。

龍昉兩個字就是質量和口碑保證,黎曼一直沒放棄給稚年找大熒幕的好劇本,此時此刻就是個好機會,她都忍不住要幫稚年伸手去拿了,好在她也是個見過大風大浪的經紀人,並沒有因此失態。

沒見稚年有反應,龍昉又說:“女主角。”

稚年不傻,她知道龍昉手裏的劇本就是他一直想要讓紀隨接的戲。

“龍導……這很容易讓我和紀隨吵架啊。”稚年笑說。

紀隨不接這部戲,她反而接了,按照她對紀隨的了解,紀隨可能會接這部戲。

龍昉不愧是精明人,現在都會把她當餌了。

“這是你們的事,紀隨不接,項目總要推進下去,女主很適合你。”龍昉說這番話是真心實意的。

前期為了敲下紀隨的檔期,他沒花心思思考別的角色,在看完稚年的《落幕時》他心裏有了想法。

怕稚年有負擔,他便又說:“如果沒看到你的《落幕時》這個角色大概會試鏡,但是試鏡會讓我們的前期工作暴露,現在找到了更適合唐莞的角色,我覺得可以爭取一下。當然,你也可以拒絕我。”

稚年猶豫不決,因為龍昉的肯定讓她很心動,到底是什麽樣的角色,會適合她?

黎曼緊張得手心出汗,她怕稚年拒絕,龍昉的邀請可是過了這村沒這店。

稚年權衡一番,她說:“如果龍導不介意,我想看看劇本。”

龍昉樂意至極,把劇本給了稚年。

上飛機前,龍昉找她聊起別的話題。

龍昉問:“你真的和紀隨在交往?”

稚年看到他眼裏的難以置信,尚未做聲,龍昉又自顧自說:“我聽網上說你們兩家不是死對頭?你們哥哥常打架不是?”

稚年汗顏,人傳人的話怎麽越來越離譜,本來是談判桌上爭鋒相對成了談判桌上吵起來,甚至現在版本都成了他們打了起來。

離譜到家了……

“嗯……沒有,我們兩家關系還可以。”稚年笑容略微僵硬,不太有說服力。

龍昉傲嬌哼了一聲,“行啊,那老玉豈不是賺死了,找你們演一個單元劇,本來就有熱度,要是你們公開,他可就成了業內第一紅娘。”

他的話讓稚年覺得好笑,雖然龍昉上了年紀,張口閉口還能說圈內幾個好玩的段子。

一路上龍昉也沒再說電影的事情,和稚年聊了其他。

稚年覺得龍昉人其實挺好相處的,沒給她很大的壓力。

而劇本到了她手上,她則猶豫要怎麽和紀隨開口。

三天裏她糾結於這個問題,她行程不算特別緊張,大概把劇本看了一遍。

得出一個心得——角色真的是為了紀隨打造的。

《邊緣線》是一部警匪劇,裏面男主和女主是大學情侶,兩人畢業後就職於警隊,後來卷入一宗殺人案件,男主不停地尋找兇手,和狡猾的兇手有了幾次交鋒,而兇手每次都能逃之夭夭,冷靜自持的男主在靠近真相的邊緣徘徊,因為案件跨越的年度較大,身邊的人都認為這是一宗沒有答案的案件,只有男主堅持兇手能找到,為此甚至要把自己搭進去,女主相信自己的丈夫,也目睹了他精神狀態逐漸變差,擔心他會做出傷害自己的行為。

整部劇刻畫了主角的心路,男主為了找尋兇手處在善惡的邊緣線,女主在職業和愛人之間被拉扯,似乎也站到了邊緣線。

電影的編劇很厲害,塑造形象到位,男女主前後期的變化很大,都是心懷想要做好一名警察的夢想步入社會,事業和愛情一一收獲,但真的面對社會險惡時,他們有的搭上一切要找尋答案,有的不知道應該偏袒愛人還是行使正義而崩潰無助。

紀隨的痞子戲她看過,是一種有原則又壞到骨子裏的真性情人物,《邊緣線》的男主也是,但更多的是兩個極端的拉扯,而紀隨就是這樣的人,他的外表具有欺騙性,骨子裏沒這麽多優雅,更多的是像淬了毒的甜果。

決定回去後再和紀隨說一說,這部戲她不希望他錯過。

稚年上飛機前把降落時間發給紀隨,為此她特地撒謊和她哥說她出國四天,因為稚原要求她回國後先回家一趟。

小圓捏著手機愁眉苦臉看了幾眼身邊的稚年。

“曼姐又有什麽交代?”稚年問小圓。

小圓搖頭,把手機遞給稚年,“年姐你看。”

稚年估計她是沖浪看到了不好的消息,習以為常地接過,什麽大風大浪她都見過,哪裏還怕這些。

只是讓她沒想到的是爆掉的那條熱搜是#稚家和陸家正面開撕#。

稚年覺得不可能,她點開詞條。

[@娛樂多看點:前天京都創新發展交流公開會議上,稚原和陸琛各持一詞發表對未來科技發展的看法,兩人話語暗示明顯對彼此的不認同,看來兩家的關系越來越惡化,同為演員的稚年和紀隨又會怎麽樣呢?]

[又吵了?嘖!看來是真的了,越有錢的人越不喜歡把家事放到明面上說,稚陸兩家好幾次在公開場合不爽對方,關系是真的差啊……]

[讓我想到稚勉在第二期看到周女神給稚年講紀隨戲時的表情,那是一個嫌棄,演都不想演。]

[對啊,因此紀隨家幾個粉絲都跑去稚勉的超話吐槽。]

[腦殘粉別理,隨風很多還是好的,明白稚陸兩家的關系,也不是特別在乎。]

[他們家祖輩開始就不對付。]

[聞瓜而來,奪妻之恨還是家產之爭?]

[別吃了,就單純不爽對方而已,就是像學校學霸大佬爭考第一名,沒啥新奇的。]

[不會吧不會吧,就這樣了還有人磕稚年和紀隨?]

[別說,年歲超話昨天還在過年搞抽獎。]

[他們家CP粉磕什麽啊?妥妥的BE。]

[你們還不知道吧?磕年歲靠的是信念感,現在兩家關系曝光你別說他們多開心,因為不會BE,給帥哥美女拉CP是他們的快樂!]

[年歲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想磕CP,相信我,現在他們還在超話裏抽獎過大年。]

稚年看完幾條評論嘴角扯了扯,她怎麽有種她和紀隨越是BE,他們的粉絲就越開心的感覺。

這次熱搜多數是吃瓜群眾,大多數註意力還是放到兩家多年的相殺不相愛上面,傳得越發離譜,她沒有聽過關於太爺爺和陸太爺爺的事情都被有假裝知情人士的營銷號爆料。

在離譜擴大化之前,稚家和陸家官方微博都發了聲明。

不是一大段文字,也不是一張律師聲明,而是一段采訪,應該是近期錄制的。

視頻裏正是陸琛和稚原,兩人正在接受《財經名人訪》的采訪,衣服是會議那天穿的。

破天荒的兩人同框,吃瓜的群眾紛紛趕到現場。

記者問的多數是經濟類問題和看法,只有最後一個問題是關於對對方企業的想法。

兩人一身整潔的西裝,坐在沙發上神態自若,並沒有網上傳的這麽神化,說什麽兩人見面就扯頭花,多年的貴公子教養此刻讓他們表現得挑不出毛病。

當然,熟悉他們的稚年並不覺得兩人冰釋前嫌了,坐在一塊只是侃大山。

陸琛先開了口:“稚家近年在醫療的商業版圖我也看過,其實我們陸家對此有濃厚的興趣,稚少對於提出的智能醫療和我們陸氏的智能科技不謀而合,我想我們可以就此討論討論。”

好話都被陸琛說完,稚原只淡淡說:“我們風華對此也很有興趣。”

網友們疑惑了。

[到底好還是不好啊?不撕了?]

[不是?他們就差舉杯慶祝今天歡聚一堂接受采訪了,你和我說他們兩家是死對頭?]

[友友們,清醒一點,兩人都是商人,采訪吵架給我們看,真當是真人秀綜藝啊。]

[但語氣上也不假,確實沒看出火藥味。]

[大家都在擔心年入百萬的總裁們,月入四千的我們就少吃蘿蔔淡操心了。]

[u1s1,兩個帥哥坐在一起真的賞心悅目。]

[紀隨和稚年和兩個哥哥好像。]

[樓上,已經在代入紀隨和稚年坐一起的樣子了。]

稚年放下手機,不太懂兩個哥哥是什麽意思。

流著相同血脈的稚原似乎感應到了她的疑惑,給她發了微信。

[稚原:不用想太多,哥哥都是為了你。]

[稚原:要是你真的要和紀隨走到最後,兩家關系還是要正面宣傳一下。]

她心裏一暖,沒想到稚原都考慮了這麽多,不愧是她的哥哥。

而她才感嘆不愧是同血脈的親人不到一分鐘,稚勉破壞了這個想法,並生動形象的說明了一家人,總會有個基因變異的。

稚勉這人熱愛表現,說話喜歡群聊,此時他正在家群裏慷慨激昂發表想法。

[稚勉:陸家!狗都不理!!!大哥你說得好,下次別給陸少留面子,懟他!]

[稚勉:年年你也做得好,以後在圈內看到紀隨,我們繞著走!]

稚年關掉手機,並不想看稚勉瘋狂為自己留下黑歷史,比較期待他知道真相,臉被打得高腫的時候。

下飛機看到好幾個粉絲在接機,大家拿著牌子,在看到她走出來,瘋狂高舉手中的燈牌,保安及時維護場面,粉絲有秩序地跟著稚年的步伐,有幾個粉絲大膽的和她聊天。

“年年看這裏!”

“年年你今天好漂亮啊!”

“年年,我是光年!”

“年年,我是年歲!”

稚年看向走在她身旁的兩個手牽手的好友,忍不住笑問:“平時你們不會打起來?”

畢竟唯粉和CP粉天生敵對。

稚年向來高冷,第一次主動搭話,兩人開心直叫,舉著年歲手幅的粉絲激動回答:“當……當然不會!我們CP粉能包容一切!我們大不了平時不聊追星的事情就好!”

“那不錯,加油。”稚年微笑。

她沒有戴口罩,笑起來好看,加上是近距離看她,粉絲早就哇哇叫個不停,幾個粉絲已經感動說她好親切,還和粉絲聊天。

準備到電梯入口,在門合上前,一個粉絲控制不住大喊了一聲:“我的媽啊!稚年什麽美女啊,紀隨也太幸福了吧!”

稚年擡眼,在門徹底合上前看清了說話女生頭上戴的頭飾,像個米奇耳朵,分別是她和紀隨的照片。

在唯粉裏有個C P粉激動發言,稚年不知道她會有什麽下場,只能心裏對這位粉絲誇一句勇士。

身邊傳來悶笑聲,小圓拎著東西往後看去,想知道是哪位乘客也太不禮貌了,特地笑出聲,不知道她憋得多難受嘛!

看到對方的穿扮,她還是眼尖的認出來,驚嘆叫了聲:“紀影帝?”

稚年回頭,才註意到角落有個男人戴著鴨舌帽壓得極低,“你怎麽在這?”

不是說在停車場等她?

紀隨掐好時間從停車場坐電梯上來,門一開還未來得及的看清,在粉絲湧入前稚年和小圓飛快地進來,註意力都在稚年身上,當然沒註意到角落的紀隨。

“來接你。”紀隨輕聲說。

算起來她快大半個月沒見到紀隨,也不管小圓還在,她靠近紀隨摟上他胳膊,言笑晏晏依偎著他。

小圓抿著嘴不作聲,目視前方不敢亂有動作。

電梯直達負三層超級VIP停車場,出入管理嚴格,沒有粉絲能進來。

送走兩人,小圓才摁下負一樓的停車場,準備好一個人面對守在停車場粉絲的鏡頭,能想象出他們的失望,但也是沒辦法,他們的女神早就被別人拐回家了,應該說主動投懷送抱跟著回家了。

稚年好久沒見紀隨,有許多好玩的事情想和他說,他打開車後座,沒多想就坐上去,轉身要和他交談,她才想開口,就被他壓在凳子上,他含上她的唇珠,貝齒輕易撬開,她的呼吸全被占據。

少了平日那一分人前的禮貌,他的攻勢霸道,下巴被他捏著,她躲不開,只能承受。

等到背後的扣子被解開,她慌張拍他肩膀,“你別亂來?”

這是停車場!他們還是有頭有臉的人。

他笑著吻了吻她唇角,嗓子沙啞:“要不要試試?”

稚年有輕微選擇困難癥,一旦問題拋回給她,她立馬猶豫,吐不出半個字。

“看來是同意的意思?”紀隨得逞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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