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明晚你有血光之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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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催催。”那男子的語氣之中似乎有更多的含義,“你確定,是丁雲?”

畫面之中,彭仗這才顯露出來。他弓著腰,一副媚態,“是是是,我確定。他還帶著手下,那大紋身,一看就不好惹。我家的門,都被他們踹掉了。要不是我機靈,只怕這小命兒都丟了。”

“你機靈?”男人冷笑了笑,“你怎麽個機靈法?你告訴他們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彭仗一楞,馬上賠笑,“怎麽可能,我哪兒能那麽幹。我就繞彎子,繞來繞去,把他們繞走了。所以我就想,他們既然已經懷疑了我,那我得趕緊跑不是?所以,我想,範總把那剩下的四十萬給我,我就來個遠走高飛,他們找不到我,自然也就想不到您這兒。”

“嗯。”男人的語氣之中沒有多少波動,“他們是怎麽找到你的?”

“應該是有監控看到了。”彭仗道,“我也不知道,那天那章家把那麽多監控裝上啊。”

男人沈默了一會兒道,“你確定,跟著丁雲去的人,有紋身?有多少人?”

彭仗直接誇大了說法,“那個,可多了,直接把我屋都圍上了。一看,就不是善茬啊範總。”

男人又沈默片刻,當即一拍桌子,“廢物。幹這點兒事兒都被發現。真特麽的讓人心煩。”

彭仗嚇得一哆嗦,正想說點兒什麽,那男人又道,“行吧。事已至此,不怪你了。你先回去,別亂跑,在家等著。今天晚上,錢我就給你送去,我再給你加上二十萬。拿到錢後,你就走吧。”

彭仗一聽,激動得都快跪下了,“謝謝範總,謝謝範總!”

“走吧走吧。”男人的聲音再起。不多時,畫面又回到紙上。

一支新的毛筆拿起,伴著吟誦“暮霭沈沈楚天闊”,一個闊字躍然紙上。

不過,很快,那男人用筆,將“闊”裏面的“活”字塗掉了,只剩下一個 “門”。

“地獄無門你闖進來。”他的聲音又起,同時撥了個電話。“黑子,今天晚上,去把那個彭仗給我幹掉。要做得幹幹凈凈,不留任何痕跡。嗯。”

畫面消失的時候,丁雲的手同時停下了。

他長出了口氣,面色很是嚴肅。

見丁雲停手,王三兒也松開了彭仗,站到一邊。

彭仗如蒙大赦,有些慌亂地從床上爬起,似乎生怕再生出什麽枝節一般。

丁雲瞟了他一眼,淡淡地道,“我先告訴你,你找來玩的這兩個姑娘,不幹凈。很快你就會發現,被染上病了。早點兒去醫院檢查,早點兒治療吧。不然,這輩子你都後悔。”

“啥?啥玩意兒?”彭仗的臉色變了,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穿的褲衩,然後又笑了起來,“你這是在唬我吧?給我施加心理壓力?我說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這麽說,我也不知道。”

“我沒什麽心情唬你。”丁雲已經轉身,“信不信由你,治不治也由你。還有,你最近黴運,明天晚上會有血光之災。”

彭仗的語氣馬上虛了不少,“你,你們這是在威脅我,我可以報,報警的。”

丁雲輕笑了笑,“報吧,反正要修理你的不是我們。王總,我們走。”

丁雲在沒人的時候都會直呼王三兒的名字,現在突然叫了一聲王總,卻是讓王三兒有點兒不適應。楞了一下,他才跟了上去,“哦,哦。”

走到外屋丁雲瞟了那兩個女人一眼,“你們兩個人也是。至少有一個人得病了,趁早檢查去吧。”

這兩個人倒不是善茬兒,等丁雲和王三兒出了門,一起大叫起來,“有病,我看你才有病吧?敢咒老娘,你全家都有病。”

“你再說一句試試?”王三兒突然轉身,目光異常冷酷。

兩個女人剛剛到嘴邊兒的話一下子就被噎了回去,呆在那裏不敢再發一言。

到了樹下,王三兒有些不解,“丁老板,您這是啥意思?不問了?”

丁雲道,“今天不用了。走吧,我們先回去。不過明天晚上,還得麻煩你們一下。”

“明天晚上?行,沒問題。不過丁老板,你給他按摩到底是什麽意思?”王三兒對丁雲最後的那一手,顯然十分好奇。

丁雲笑笑,“知道人的經絡麽?我沒啥本事,卻可以用經絡來推斷下運勢。我算出來,今天他不會跑,明天晚上有災。所以明天晚上,你們去救他一下,別讓他被別人搞死了。只要咱們救了他,百分百他會告訴咱們真相。”

“這,這麽厲害?”王三兒一下進入了不可思議的狀態裏,然後猛然想起了些什麽,“對對對,我表哥說過,你的厲害之處不是單純的按摩。要不,”

他嘻嘻笑了笑,“要不,丁老板今天也給我按按?”

丁雲並不是不想給他按,只是加上剛剛一次,自己今天已經用了兩次舒筋理運訣的檢視和預測,剩下的兩次,需要備用以應付其他的情況。

所以,他略帶抱歉地笑了笑,“今天的機會,剛剛用完了。要不,等稍過兩天吧,我給你好好推推。”

王三兒哈哈大笑,“成成成,丁老板定。到時候看看,我是走大運,還是倒大黴!”

回到按摩店時,正是下午開始上班的時間,外屋已經坐了好幾個人。電視上正在播著他們撞車那次事故的新聞,因為奚水流駕車逃逸,性質惡劣,被當成了反面典型進行警示宣傳。

曹步見丁雲安然無恙,顯然輕松了不少,可是礙於有外人在,沒好意思問。兩個人一直忙到了天黑,才相互通了個氣兒。

有了從彭仗那裏看到的影像,丁雲的心裏基本就有了底。此事與範同已經脫不開關系。

他到底給這兩個人出了多少錢,丁雲不知道。不過,從那些對話之中,丁雲能判斷出,範同一定把對自己不利的所有證據全抹掉了。

也就是說,即使現在奚水流和彭仗兩個人指證他,只有口供,沒有證據,很難從明面上影響到他什麽。

要解決這件事,必須要走不一樣的路子。

而事情的關鍵,便是這個彭仗,能不能認清自己的處境。

王三兒對於丁雲的交待,沒有絲毫的懈怠。第二天下午,他就帶著人,在彭仗的房子附近埋伏了。

眼線報告,說彭仗早上去了一趟風範礦場,回來後又去了一趟醫院。從中午開始,他就一直在屋裏沒有出來。

幕色漸濃,彭仗的裏屋亮起了燈。

王三兒這會兒其實心裏還有一個想法。他想看看,丁雲這經絡推斷,到底準不準。

要是真準,那可是一大神技。

能攀上這樣一個人,時不時讓他給推推算算,怕是八百輩子修來的福分。

就在他這麽走神兒的過程之中,一輛金色的考斯特慢慢開了過來,然後穩穩地停在了彭仗的家門前。

有情況?

王三兒精神一振,目不轉睛地盯著那裏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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