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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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事的排斥,劃清他們的界線。

然而他絲毫不能動。

連胳膊也擡不起來。

他連聲也發不出。嘴像是僵著,不受控制似的。他唯一能做的,只是急促的呼吸,惶恐的大睜著眼,感受著自己劇烈的心跳。

他能聽見他和任萬成交纏在一起的混亂急促喘息、床墊發出的細響、還有床架幾不可聞的細微的吱吱聲。

他躺在那,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初三,他躺在架子床的上鋪,對面下鋪的床傳來嘎吱嘎吱和氣喘籲籲的聲音。

這一回他偷偷摸摸的起了身,小心翼翼的低伏著,貼在欄桿向下望去。他看到一個男生被另一個男生壓在身下。兩人正在喘著粗氣進行那事,床劇烈的嘎吱嘎吱晃著,像要塌了般。

定睛一看,被壓在下面的人,就是自己。

而另一個伏在自己身上,一撞一撞的,正是任萬成。

他睜大了眼,轉回身一看,就見身子赤`裸著的任萬成兩只手扶在了欄桿與床鋪將他困住、雙眼正默默的看著他。

他就躺了下來,和任萬成進行著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他這才發現,他就是剛才那個自己;而任萬成,就是剛才那個任萬成。

睡衣下方的幾顆扣子被解開,衣服被撩到了胸口。雙腿不知什麽時候被任萬成大開,因沖撞而有些不知所措的在任萬成的腰兩側晃著。任萬成氣喘籲籲的直直註視著他,底下的東西緊貼著他下面,滑溜溜的不斷的來回使勁蹭。

他全身都熱了起來,臉因羞恥而滾燙。然而他又忍不住的發出不連貫的輕哼和低喊,目光無措的亂飄著。他頭一次經歷這種如此激烈的事,因此不由感到緊張膽怯,同時也因為怕被發現而不安隱忍著。

過了一會兒,有東西即將從低下沖出來了。他的心臟劇烈的急跳著,他就像在逃命般的喘著。他慌張著,覺得靈魂就像要被刺激從這個空間脫離一般,如同要驚醒過來。然而他沒有,只是張著嘴,忍不住的啊的一聲就從喉嚨裏躥了出來。

任萬成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於是他在任萬成的手下瞇著眼含糊的發出垂死般的呻吟,全身都在因巨大的刺激而顫抖著。而任萬成也喘的更厲害了,埋頭在他頸窩處啃咬親吻著,下面使勁的頂蹭著,接著突然就死死的壓住了他,擰著眉發出了幾聲悶哼。他感到小腹上灑了一片溫熱黏膩的東西。

等一切高速的感覺漸漸放緩的時候任萬成才放松了下來,將捂著他嘴的手也慢慢放開。他缺氧般的張著嘴喘著,就像魂魄飛出去一樣還在渾然失神。

任萬成就摸著他的臉龐,然後低頭緩緩吻住了他,輕舔著他的嘴唇,然後深入纏綿。

之後一切就又混混沌沌了。

黑暗後又過了許久,他被門外母親的“起床了”喊醒。

他朦朦朧朧的醒來,然後慢慢吞吞準備的起身。

剛一動,他就僵著了,瞪大了眼。

——已經涼了的濕黏。

在他底下,貼著布料。

他撐著身子在那僵了會兒。等他聽見任萬成開始窸窸窣窣換衣服了,他才硬忍著不適坐了起來,然後盡可能不蹭著布料的別扭的爬下了床,以一種有些不自在的姿勢在任萬成下床前搶先迅速進了衛生間、關門。

他呼吸有些紊亂的看著鏡中的自己,然後慌慌張張的睡褲內褲連帶著一起脫下,扔到一旁的馬桶蓋上。

沒了濕黏的布料的接觸,元正禮感覺好些了。

但他看著鏡中的自己,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

好像和以前的自己,不太一樣了。

他慌裏慌張的解了衣服,然後盯著自己身上看。但身上幹幹凈凈,並沒有任何的痕跡。

然而他依然覺得哪裏不對。

似乎是……

他吸了吸鼻子。

——氣味。

有些……怪的味道。

很淡,幾乎聞不到,如同錯覺。

他心裏立刻咯噔一下,接著像怕驚擾嚇跑了那些氣味一樣,緩慢謹慎的擡起了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嗅了起來。

不能說難聞或好聞,他印象裏是沒聞到過,此時聞到卻又有些熟悉舒服。他主要是奇怪這是什麽味兒,而且怎麽會在他身上。

然而這麽仔仔細細一去聞,似乎反而還聞不到了。

於是他換了胳膊聞了聞,沒聞到,就又聞了聞兩邊肩膀、胸口的衣服。

總感覺好像聞到了,又好像沒有。

他皺著眉有些不解,低頭打量了下自己。

下面還赤條條的什麽都沒穿。

於是他的視線就轉到了一旁放著睡褲內褲的馬桶那邊。

他看到了還有著濕痕的內褲。

他眉頭擰了起來,頓時感到有些不適。他往一旁挪遠了點,將視線轉回到鏡子,然後將衣扣大概的扣了幾顆——反正一會兒是要換衣服的,他只是不希望一會兒任萬成看到他衣服敞著而已。

他將內褲用衛生紙卷了幾層扔到了紙簍裏,用馬桶刷把它戳到了廢紙底下。洗幹凈自己後他發現自己沒拿幹凈內褲,只好先空著穿上睡褲。

他出了衛生間後任萬成就進去了,而他一直看著地板,根本沒敢去看對方。

之後他冷靜了些,上學路上卻仍一直在想這件事。

他很認真的在想:為什麽會這樣。

他覺得這幾天的夢都有些反常。

他從沒有這樣一連幾天都夢到如此……“激烈”,的夢。之前也有一連幾天夢到和人糾纏在一起,但也只是親吻摟抱而已,甚至大多數都也只是摟著,最“嚴重”的時候也只是兩人緊緊抱著纏在一起,基本上只要洩出來了就不會再有這樣“開放”的夢。

然而這幾天,卻一次比一次“誇張”,他感覺在“經歷”些自己從未想到過的一些東西……

他想著,對地磚越發盯得仔細了。

進了學校,要進各自教學樓的時候,元正禮問任萬成:“今晚要等你嗎?”

任萬成看了元正禮一會兒,說:“不用等了。”

“那我在車站等你。”

“嗯。”

這天放學,元正禮沒遇到楊建濤他們,於是就一個人走,然後一個人到了車站,等任萬成。

這回並沒有等太久,他就看見不遠處的任萬成和其他幾個同學道了別,然後另一個同學過來了。

這幾個人元正禮都不太熟,沒怎麽見過,他不知道任萬成什麽時候換了批同學一起走了。

不過任萬成朋友多,想來這也是很正常的事。

任萬成和同學聊了會兒,沒多久那個同學就坐車走了。站著等了會兒車,任萬成突然轉過頭說:“哥,以後還是一起回吧。”

元正禮有些奇怪:“怎麽了?”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樣方便些,你也不用等我太久。”

“沒事,也沒怎麽等。”

任萬成笑了笑,說了句“還是一起回吧”,接著就談起其他的了。

這天夜裏睡覺前,元正禮盯著爬上床的任萬成,突然問:“你一般什麽時候睡著?”

說真的,他有些怵,怕睡著又夢見那些。

任萬成正收拾著床,接著轉過頭看看他:“也就五分鐘左右吧,有時候躺那就睡著了,有時候十來分鐘才能睡著。”頓了下,“怎麽了?”

他看著任萬成的眼睛,那雙眼睛幹凈明亮,他怎麽也沒辦法把幹凈又溫順的任萬成和夢裏毫無廉恥去那些齷齪事的任萬成聯系起來。

他脫了鞋,然後爬上了梯子,只留了句,“沒事,只是問一下。”

燈關後,他躺在床上,自暴自棄的等待著就在自己腦中產生、卻自己又不能控制的夢。

這天晚上,他睡得不是很安穩。

—未完—

不過早上醒後再回想起來,他就慶幸了很多――他似乎並沒有夢到什麽。

他放松了不少,覺得果然是發洩過就好了。

他認為終於擺脫了那個夢。

想來也不是太可能做的夢,以前在家裏住偶爾會夢到類似的事,也沒見遇到過任萬成。

估計是巧合罷了。

這是他以為擺脫了,才會任由自己隨意解釋,但當他發現自己沒擺脫的時候,他的心情又沈了下來。

因為才隔了幾天而已,那些夢就又回來了。

不再是曾經模模糊糊的人影白霧,而依然是任萬成。

有時候比較緩和,親吻,擁抱,再者就只是趴在他身上、埋首在他的頸邊而已。然而有時候,行為卻是有些露骨了,帶著欲`望與發洩,粗魯中是帶著克制的謹慎,一言不發的做著齷齪的事,在他呻吟聲大的時候像怕被人發現般捂住他的嘴。

他感到惶恐,覺得就自己像被困入沒有出口的牢籠,永遠被這樣操控著。

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不能讓他漸漸變得習慣和無所謂。正是因為頻繁的出現,他才認為這不是偶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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