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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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面到現在一直無法理解的狀況開始重視,他甚至開始懷疑目前狀況的真實性。

任萬成和之前的的反差太大了,讓他覺得像在做夢一樣毫無邏輯和合理性可言。

他將目光轉到一邊、使勁晃了晃腦袋,叉著腰扶著額頭盯著地面,穩下心神,然後開始調動身體上的一切感官去知覺此時的狀況是不是在做夢。

盡管很確定這是現實,卻總覺得這種發展一點也不正常。

怎麽回事。

任萬成怎麽回事。

還是我怎麽回事。

他站在那,半晌,放下手,皺著眉開始找手機,然後拿起,想打電話問下到底什麽情況。

想一想,覺得一切都不科學。

任萬成怎麽就突然來了,而一向重視任萬成的家裏居然連提都沒提起。而且還是在從未來過的情況下獨自一人的找上門,連一件行李都不帶,發型、服裝、語氣、性格、氣質,也完全和以前大相徑庭。

怎麽會這樣?

……是不是受什麽刺激了?叛逆?離家出走?

這也許是最合理的解釋。

他有些焦慮,接著就又聽到了任萬成的聲音:

“哥,怎麽了?”

又是散漫的語氣。

元正禮就又看向任萬成,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你怎麽回事?腦子被門夾了嗎?”

任萬成從來不是這樣。

“怎麽這麽說。”任萬成笑問。

“你表現的……很不正常。”

“怎麽就不正常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

“我一直都這樣。”

“別鬧了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哥,你想聽到什麽答案。”任萬成疑惑又玩味的反問。好像問題是出在元正禮身上。

元正禮盯了任萬成,然後目光又轉向手機,準備給家裏打電話。

正在元正禮解鎖翻號碼的時候,任萬成卻彎著唇角站了起來,走到了他身邊,將手機從他手中抽出,放到了茶幾上。

他皺著眉擡起頭,正想對任萬成說些什麽,任萬成卻俯身手撐在了茶幾上,另一只手從他身後繞過搭在他肩上。

他對這樣近的距離頓時感到不適,不由皺著眉盯著任萬成、往旁邊側了些。

任萬成卻似乎並不介意,笑著盯著他道:“別給爸媽說。”

元正禮一動不動的盯著任萬成。警惕的。

“有一些事,我不想讓他們知道。”

“什麽事。”他繼續盯著任萬成,質問。

任萬成手拍在他肩頭,然後摟住,笑著註視著他的眼睛,有些玩味,卻又夾著幾分認真,低聲說:

“一些‘不好的事’。”

“什麽‘不好的事’。”

元正禮皺著眉往一旁挪了些,謹慎的盯著任萬成。

他腦子裏克制不住的聯想到一堆違法亂紀十惡不赦糟糕至極的事,或者是欠了人債搞大了女孩的肚子一類。他無法想象事情到底嚴重到何種地步、產生了多大的影響,以至於讓他這位從小到大都滿身光環的弟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還從大老遠私自跑到他這裏來尋求他的庇護,且不讓家裏人知道。

真是越想越膽戰心驚。

任萬成卻仍事不關己般無所謂的朝他笑著,“放心,不是什麽大事。絕對沒你想的任何一件事嚴重。”

“那是什麽。”元正禮身體放松了些,眉頭卻仍緊著,“你能跑到這兒來找我而且不讓家裏知道,那絕對不是件簡單的事。”

“不,還真是件簡單的事。跟別人沒什麽關系。”

元正禮這下就放松了大半,盡管皺著眉頭,卻是因為些不悅了。他看著任萬成說:“那你緊張什麽。”

“我沒緊張,是你在緊張。”接著有些意味深長,“你緊張什麽。”

元正禮又不自在的緊了眉,有點惱羞成怒的回歸了話題:“到底怎麽回事!”

“沒怎麽回事。”任萬成態度輕松到輕佻的說著,松了手,站直了身朝元正禮笑了笑,“你想的太多了。”

元正禮有些窩火,覺得之前的一番話都是白問,兜兜轉轉最後是什麽事都沒有。但腦子裏卻又忍不住在想任萬成可能只是逞強:看起來無所謂,實際上是緊張無措的要死。要不然也不會跑到他這兒來。

他態度一下就軟了不少,盯著對方,無奈般的舒了口氣,接著雖然認真、卻又緩和的問:“到底怎麽了,你說下。”

任萬成卻對元正禮笑得很微妙:“哥,你很擔心我啊。”

元正禮臉頓時就拉了下來。剛才那點對任萬成的難得的溫和這下一星半點都沒了。

他有些挪不開面子的不耐煩道:“你隨便,愛怎麽樣怎麽樣。”然後轉身走了。

如果說以前對任萬成的厭惡是來自於嫉妒,那現在對任萬成的厭惡那就真的是厭惡了。

—未完—

元正禮忙忙碌碌著給任萬成準備些用品、給任萬成說明些該註意的事。任萬成則跟著走來走去,到處“視察”。

“你東西真亂啊。”任萬成笑著一針見血的點評。

“你少管!”元正禮低呵。

除了尷尬,更多的是火大。

元正禮不是個常收拾的,他母親二十幾年的訓斥也沒讓他養成收拾的習慣,只讓他越發煩惡。他東西雖然是固定在一處地方放,卻沒有多精細,而是像堆小山或倉庫那樣在某個區域堆一堆,除非是要用那片地方,一般不會挪。但整體倒是不臟——他雖懶,但沒懶到極致。亂他無所謂,但臟他受不了。

之後元正禮整理另一間房子給任萬成睡——雖然他很希望對方直接睡沙發。

任萬成則站在一旁倚著櫃子看著,說:“收拾什麽,睡一塊兒就行了。”

元正禮整理床鋪的手雖然沒停,但身子卻從上到下從裏到外的感到不自在。他冷聲:“我不想和你一塊兒睡。”

任萬成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看著他,笑了笑。

等一切基本上辦妥後,元正禮帶著任萬成又去超市買了些東西,接著吃了晚飯,回家。

兩人一路上都沒怎麽說話,就算說了元正禮的語氣大多也是極差。他心情本就因任萬成的到來而不快,表情嚴肅沈悶,腦子裏時不時的琢磨著任萬成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想到任萬成的到來,就感到愈發煩悶。而任萬成,除了偶爾的說話外,就是朝常常看他的那些姑娘們笑——對售貨員、對收銀員、對餐館的服務員,包括一些女性路人甲乙丙——很暧昧的笑,唇角的弧度恰到好處,帶點痞,帶點溫柔,似乎又帶著某種暗示的意思。

元正禮第一次見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因為在他的印象裏任萬成從來不是風流輕佻的家夥。他知道以任萬成的樣子可能會有不少女生喜歡,但他覺得那不可能是任萬成玩暧昧勾搭來的。

但等到他見到第二次第三次的時候他就確信自己是沒看錯了,這家夥的確是在給人暗送秋波。

他的厭惡遠遠超過他的震驚,他對這種類型的人向來反感。剛開始的時候他皺著眉朝任萬成瞥了眼,沈聲質問:“你幹什麽呢。”算是警告。

“沒什麽。”任萬成卻無所謂的笑笑。

接著依然我行我素,沒有要收斂的意思。

這讓元正禮更火大,覺得對方簡直是敗壞社會風氣,他走在旁邊都感到很丟人。

他想罵對方幾句,再踹幾腳。但他終究什麽也沒做,因為在外面有其他人,他不好意思真去那麽幹,於是只能忍著,而表情也越來越糟。

等到進了小區、身邊沒有其他人時,他終於忍無可忍了,沈著臉對任萬成說:“你剛才幹什麽呢。”

“沒什麽啊。怎麽了。”

“你發情期到了嗎!”他呵斥道,“一路上都朝女的亂笑什麽!”

任萬成聽後並沒有任何不悅,看著任萬成,反而笑了聲,“我笑一笑不行嗎?”

“你沒事朝人家笑什麽!”

“我沒事就不能笑了嗎?”

“你笑的那麽暧昧還沒事!?”

“笑的暧昧又不會懷孕。我又沒直接拉她去上床。”

面對如此露骨的話元正禮氣得要死,他完全沒想過任萬成會說這樣的話。

“……傷風敗俗!”

元正禮最終這般忿忿道,像個古板的老頭。

任萬成卻很無所謂:“哥,都這年頭了。女的都覺得無所謂了,你怎麽還會這麽想。”

“你少管!”元正禮喝道。

任萬成彎著唇角,意味深長的看著元正禮,“哥,你嫉妒吧。”

“嫉妒個屁!”

元正禮臟話都罵了出來,快暴跳如雷了。

任萬成就不再說了,只是玩味的笑著盯著他。

回到家,任萬成又亂扔了鞋子。元正禮吼了任萬成一聲,而任萬成可能是懶得再爭辯,只是有些無奈的笑笑,就識相的起身將鞋去放好了。

洗澡的時候元正禮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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