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一】花魁大賽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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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說展昭帶著白玉堂下意識的回到了開封府衙。眼前虛影重重,展昭只覺胸中火燎得像是要將自己焚燒殆盡一樣。原本抓住白玉堂的手,也從手臂堂而皇之的滑倒了白玉堂的腰上。

腰上多了一條環住自己的手臂,白玉堂還沒反應過來。只知自己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鸞鳳閣〗回到了開封府前院裏,這速度也忒快了。堪比神七上天啊。要知道,白福帶自己去的時候,可走了不少時間。

古人的輕功原來都是脫離地球引力了麽?

白玉堂饒有興味的想著。暼了眼身邊的展昭,滿臉通紅,一副喝醉酒的模樣。白玉堂突然想到〖鸞鳳閣〗裏的那一擁一抱,心中倒是先嘖了起來。

這展昭享得倒是齊人之福啊。

眉目輕挑,桃眼微瞇,白玉堂一身白衣出塵的緊。尤其是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活像了沖霄樓前,白玉堂對展昭說,“貓兒,若是沖霄樓破了之後,你要怎樣謝白爺爺?”

展昭那時,便是脫口而出的說道,“展某的俸祿買上幾壇女兒紅,倒是足夠。到時還要玉堂與展某不醉不歸才是。”

“……到時還要玉堂與展某不醉不歸……才是……”展昭迷離的雙眼漸漸無神,顫顫伸向白玉堂的手最終停在了半空中。整個人突然洩氣了一樣,疲軟的倒下。

那只手,明明只差一步之遙。

為什麽,就是到不了?

天意難違麽?

恍惚中,展昭只聽見一聲略帶遲疑的驚呼,“展昭?!”

無窮無止的黑暗,找不到光。

〖展昭,我五弟,五弟他……〗

〖展昭!!〗

〖展昭,白五爺中了暗器,沖霄樓裏萬箭穿心,命殞而亡……〗

〖展大人,沖霄樓已經毀了!展大人!你的手,你的手不能再挖了……〗

〖展昭!都是你害死我五弟!!展昭!我要你給五弟償命……〗

〖展護衛……〗

〖展大人,你可知?他只是想和一個人在一起。只是想在一起而已……〗

〖展昭,你可知我有多恨你?!……〗

〖展昭!我陷空島四鼠從此與你勢不兩立……〗

〖貓兒,若是沖霄樓破了之後,你要怎樣謝白爺爺?……〗

〖好一個牙尖嘴利的賊貓兒,白爺爺倒上了你的當!你給白爺爺等著,這個仇白爺爺必然要討回來的……〗

〖貓兒,太白樓的花生米倒是口味不錯……〗

〖貓兒,等我回來……〗

白玉堂坐在展昭屋外的石凳上,不時看兩眼禁閉的房門,又垂下眼睛收回了視線,不自覺的嘆著氣。

兩個時辰前,展昭帶著白玉堂回到開封府後,過了沒多久突然在自己面前倒下去。饒是白玉堂,也生生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的接住那無力的身體,直接送到公孫策那裏。

公孫策一見,臉色當場就白了,卻又不好立刻發作,只咬著牙讓白玉堂快些送回他的房間,又叫馬漢去燒熱水。匆匆吩咐之後,公孫策挎上自己的藥箱腳下生風一樣的跑去了展昭的房間。

如此,便已經關在展昭房內整整兩個小時。期間只見那扇小木門開了又合,合了又開,先是兩個衙役送進一個大浴桶,隨後又陸陸續續送進些木柴。不多時,展昭房間的屋頂上就是縷縷白煙升騰。

白玉堂換只手撐著那飄散的煙,這個動作已經維持了了半個時辰那麽久。白福哭喪著臉候在白玉堂的旁邊。

蔣平翹著嘴角,坐在白玉堂旁邊的位置上,眼角的餘落在白玉堂的臉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今天一大早蔣平便到了白玉堂的房裏,散亂的被子裏還尚留著餘溫。白玉堂應該才離開沒多久,索性將整個開封府找了一遍也不見白玉堂的蹤影。

後來從大門摸索了一圈回來,就看到白福拉著公孫策向著展昭的院子跑去,蔣平連忙跟了過去。一進那院子,果然就見到了白玉堂,站在院子裏,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精彩,只怕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蔣平走到白玉堂身邊的時候他都沒有發現。一雙眼睛只盯住展昭屋子的方向。蔣平搖搖頭,什麽話都沒說,只是拉著白玉堂在一旁坐下,耐心的等著。

這一等,足等了兩個多時辰。

“五弟放寬心,公孫先生出手,想必展大人不會有何事的。”蔣平笑瞇瞇的說道。從何時起,五弟不將任何事放心上的性子改了的?似乎,是遇到展昭之後啊……

沒料到蔣平會突然開口,白玉堂瞬間回過神來,看向蔣平的眼神就有些奇怪。眼前這個人好像每時每刻都在笑,可是沒有一次笑意是入心的。笑裏藏刀的人大抵如此,“嘖,想多,我才沒有擔心。”冷冷的撂下一句話,白玉堂自然的移開視線。

蔣平但笑不語。只看著他人面如畫的側面笑意盈盈。

白福在一旁看看白玉堂又看看蔣平,最後只是嘆了口氣。一時間,這個小小的庭院倒是暫時安靜下來了。

盧方換了身湖綠色的錦衣長衫方到白玉堂的房門外,就撞見了從屋內走出來的張龍,身後還跟著一個丫鬟打扮的人。張龍見到盧方便像是見了救星一般的松了口氣,抱拳道:“盧島主。”

盧方微笑著還禮,“張大人。”擡頭看看敞開的房門,盧方問道:“張大人也是來找我五弟的嗎?”

“正是,只是白五爺此刻不在屋內。”張龍說著面露難色。看著身邊丫鬟瞪大眼睛看著自己,張龍就覺得很無力。原來剛才巡街回來就有一個小衙役引了一個丫鬟過來,說是有事要拜見白玉堂,張龍便領著這丫鬟來到白玉堂的房間,只是房間裏沒有白玉堂的身影。一出門,就見到了同樣來找白玉堂的盧方。

盧方咦了一聲,腦子裏思緒一轉,便想到一種可能,“去展大人那裏看看吧。展大人今天應該沒有巡街吧。”

“展大哥今天休息。”張龍點點頭。

方踏進院內,果不其然,白玉堂正好好的坐在院內。同坐的還有蔣平。

“四弟,五弟。”盧方率先叫出了聲。白玉堂看看眼前一臉熱情的走過來的人略皺了皺眉,沒有說話。倒是蔣平開了口,“大哥,張大人。”

“蔣四爺。”張龍應道。又越了盧方來到白玉堂的面前,對白玉堂道,“白五爺,這裏有個丫鬟說有事要見你。”

白玉堂一挑眉,看向那個丫鬟,倒是長得頗為清秀,穿著倒是挺體貼。小丫鬟見到白玉堂瞧著自己,面色一紅,只堪堪的掏出自己袖子裏保管妥帖書信遞於白玉堂的面前。

眸子定定的看著白玉堂,竟有些許的焦灼。

看著白玉堂沒有反應,張龍解釋說:“五爺,這丫鬟不會說話。”

白玉堂伸手抽出那封書信,熟悉的清香味迎面而來。白玉堂一怔,低頭便見信封上娟雅清秀的字跡:

五爺親啟。

這字,白玉堂認得,是輕水煙的字跡。奇怪,輕水煙為何會送書信給他?

“五弟,可是有何不妥?”盧方的面色一變,焦急的詢問。五弟怎麽會突然變了臉色。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搖搖頭,將心裏的疑問埋下。盧方還想再問,就被蔣平牽扯住了衣袖。盧方回頭只見蔣平對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再問。盧方一滯,到嘴的話硬吞了回去。

五弟,這是怎麽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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