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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含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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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年春天來得格外早,就像永玨明媚的心情。

似乎是二十四年的除夕帶走了他一年的黴運,好消息一個接一個的來。

二阿哥綿恒滿月時,侍妾寧氏爆出了一個月身孕的消息,元宵節宮宴上,十二月娶過門的側福晉瓜爾佳氏暈倒在慈寧宮裏,太醫一診脈,好家夥,也懷上了。

算上在永玨二十一歲壽宴上聞到魚腥味吐了個一塌糊塗的格格韓氏,謹郡王府裏一下子就添了三個孕婦,就算這些女人對永玨來說更具有政治意義,也讓某人開心的一蹦三尺高。

還有什麽事比這個更加體現一個男人的能力嗎?

寒風散去,綠意漸漸凸顯的三月裏,回部首領阿裏和卓帶著侄子圖爾都,女兒含香,及眾多回族武士、回兵、車隊、馬隊、駱駝隊、鼓樂隊、美女隊……浩浩蕩蕩的向北京城前進。

霍占集叛亂平定,作為敗軍首領,阿裏和卓是來面聖求和平的。

阿裏和卓到達京城的那一日,皇帝又抽風了,接見一個敗軍首領,他居然帶著皇子阿哥、宗室王爺、文武大臣們在大殿前親自迎接。

乾隆的註意力頓時被那個坐在車轎裏,穿著紅色的維族衣服,頭戴白色羽絨的頭飾,絲巾蒙著嘴巴和鼻子,衣袂飄飄,目不斜視,美的仿佛畫卷一般的女子吸引了。

“臣阿裏參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保和殿前想起了整齊劃一的聲音。

乾隆很有氣勢的迎接上前:“阿裏和卓不要行大劄,遠道而來,辛苦了!”

阿裏和卓故作從容的介紹旁邊那位白衣飄飄的絕色美人:“這是小女含香。”當然,你得忽視他那在皇帝和女兒之間來回轉的眼睛。

永玨站在皇子列最後一個,連才七歲多的十二阿哥都排在前面,兩人足足差了70厘米,看上去極為滑稽,他卻面不改色,什麽都沒發生一般,淡定的站在那兒,讓偷偷關註永玨的鄂容安心裏拍手叫好。

諴親王世子弘暢悄悄捅他:“哎,我怎麽覺得皇上笑的怪怪的?”

永玨挑眉,聲音壓得更低,耳語似的:“就像看到百花樓雲依姑娘的老頭子?”

弘暢表情劇烈的扭曲了一下,聲音都顫了:“英賢,你是故意的吧?”這家夥就是懷著叫他在這麽莊重的場合笑出聲的心思吧混蛋!

某人一臉無辜的淺笑:“什麽?”背後甚至冒出了一片金光。

弘暢明智的閉嘴了,他就知道,這家夥絕對是介意站在一群小蘿蔔頭後面,什麽愛新覺羅家最寬厚的男人,是最會演戲的男人吧?

當晚,乾隆懷著一顆砰砰跳的少男心,在皇家大戲臺準備了一場盛大的迎賓會,張燈結彩,熱鬧非凡。

戲臺下面,許多桌子,已經坐得滿滿的。

這場盛會,宮裏上自太後,下至妃嬪公主,幾乎全部參加了。

乾隆、阿裏和卓、帶著親王大臣坐在正中間的場地上,太後帶著皇後、令妃、和其他妃嬪們坐一桌,男女席用一排茂盛的灌木擋住了。

雖然是忙碌的備嫁中,晴兒依然得了恩典,坐在太後身邊,最近鈕祜祿氏愈發離不得她了。

也對,烏珠穆沁親王的兒子已經帶著大批聘禮從草原出發,估計下個月就到了。

戲臺上,乾隆點了一出熱熱鬧鬧的“大鬧天宮”,孫悟空正在戲臺上翻翻滾滾。鑼鼓喧囂的響著。阿裏從來沒有看過這種戲碼,不住拍手叫好。大家跟著鼓掌,掌聲雷動。

戲子們領了賞退下去。

阿裏和卓站了起來,對乾隆說:“皇上,下面是小女獻給皇上的舞蹈了!是我們回部的民族舞蹈,粗俗簡陋,不成敬意,請皇上隨意看看!”

一想到下午見到的那位清麗絕艷的美人,乾隆頓時興奮了。

這時,樂隊換了回人。極具民族特色的回族音樂驟然響起,大家都感到頗為新奇,饒有興致的盯著臺子。

臺上,許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著胳臂,穿著紅色背心,隨著鼓聲,舞出場來。

鼓聲隆隆,舞者滿臺飛躍,充滿了“力”的感覺,讓人看得目不暇給。然後,含香被幾個武士擡著出場。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紗半掩著面孔,到了臺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眾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隨著音樂,婀娜多姿的舞了起來。

鼓聲樂聲號角聲,充滿異國情調,含香裊裊娜娜,舞動得好看極了。

白紗飄飄似雪,在眾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嫵媚,顯得出類拔萃,翩然若仙,不少定力差些的官員竟看直了眼。

永玨可沒空看這些粗壯的男人躶。體,也不想欣賞那位八成要成為新寵妃的美女,立刻把目光轉向大臣席位。

正巧,富察明瑞赤。裸裸的探究眼神也瞄了過來。

永玨失笑,看來他倆都是一個心思啊。

沖他輕佻的眨眨眼,做了‘晚上在別莊等我’的口型,永玨非常滿意的看到明瑞小娘們似的漲紅了臉,埋頭喝酒都嗆住了,樂的嘿嘿笑。

乾隆看得簡直忘我了,眼睛發綠瞪著臺上說道:“阿裏和卓!你這個公主,朕已經聽兆惠將軍提過好幾次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實在美得不像人間女子!朕自認見過的美女,早已車載鬥量,可是,像含香這樣的,還是生平第一次看見!”

聽到這話的大臣們齊齊捂臉,那張和先帝爺有三分像的臉上居然掛著垂涎三尺的表情,皇帝陛下誒,您還能更急色點嗎?

您到底是先帝爺的兒子,還是先帝爺給皇後娘娘招的上門女婿啊╮(╯_╰)╭永玨趁機一瞅女席,哎喲,太後表情僵了,皇後娘娘的萬年棺材臉上塗了墨汁,柔順的枕邊人令貴妃差點扯爛帕子,笑的那叫一個扭曲,剩下的妃嬪貴人們個個咬牙切齒,那一臉恨不得生撕了含香的閻羅煞氣被燭光照的一清二楚啊。

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後,含香突然舞到舞臺正中,對著乾隆匍伏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齊劃一的跪倒,音樂乍停。

乾隆楞了半晌,才站起身來,大力的鼓掌。

瞧他那色中惡鬼的德行!

不得不跟著站起來鼓掌的永玨在心中吐槽,自從去年天花事件後,他是熄滅了對這位伯父的最後一絲期待,所謂的敬畏之心早就如晨曦裏的露珠一般,消失的幹幹凈凈。

乾隆忍不住走上前去,親手扶起含香,柔聲說:“起來吧含香公主,擡頭叫朕瞧瞧。”

含香被動的擡頭,不哭也不笑,神色中有一股淒絕的冷艷,乾隆被這樣的美麗震撼了,眼珠子差點掉出來,龍爪還色瞇瞇的在人家手上摩挲。

弘暢楞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漂亮是漂亮,可這姑娘咋一臉悲壯?跟要上路了似的?”

永玨隨意的回道:“想必是個有故事的女人吧。”

誰知,一語成讖(chen四聲)。

既然皇帝如此給力,阿裏和卓不上道就太沒眼色了,他立刻笑瞇瞇的表達了結親的願望。

瞧一眼那芬芳美艷的女子,乾隆樂的都不知道北了。

從回部帶來的幾十位美人也有了去處,成功升級為乾隆岳父的阿裏和卓給所有成年皇子、王爺、朝中重臣送美人,一個叫阿法芙的女子便這樣進了永玨後院。

當然,這不是宴會結束後的謹郡王要關註的問題。

此時的他待在別莊的臥室裏,聽著旁邊屋子裏嘩啦啦的水聲,心裏跟有只小爪子在一個勁兒撓似的,坐立不安。

隔壁突然傳來個羞赧的聲音:“英賢,我忘記拿換洗的衣物了,你能不能……”

永玨頓時眼前一亮,捏起衣服快步走過去,然後在門外徘徊……

做西門慶,還是柳下惠,這是一個男人要孜孜不倦探索終生的問題。

筠亭如此盛情邀請,若是拒絕怕不好啊……(阿緋:叫你遞件衣服而已,想太多了吧?)

永玨摸著下巴,不僅美人會羞怒,恐怕富察家列祖列宗也會鄙視他吧?(阿緋掀桌:泥垢了,大色鬼,自己勾搭良家美男子關人祖宗什麽事兒?)

想到這兒,永玨做了個深呼吸,然後氣定神閑的走進去。

給了衣服,一副完全不打算離開的樣子到處亂瞄,惹得富察明瑞俊臉泛紅。

“還不出去?”他輕喝一聲。

永玨很賢惠的給他擦背,賊手不規矩的亂摸,調侃道:“筠亭,今晚你怎麽一直都不理我啊?天可憐見,為夫那是恪守夫道,一眼都沒往臺上瞅啊!”

不禁想起阿裏和卓殷勤塞給他的國色天香的美人,以及某人後院裏的孕婦們,明瑞心裏的酸泡泡又咕嚕嚕煮開了。

“下輩子我都不想理你,整日拈花惹草招蜂引蝶,你就不能幹點良家婦男該幹的事兒?”他一巴掌撥開某人的爪子,坐在浴桶對面去了。

從沒想到他還能擺出一副‘大老婆管教好。色丈夫’的架勢,永玨頓時瞪圓了鳳眼,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你看什麽?”大概也察覺到自己的態度有問題,明瑞輕叱一聲,把頭低下去,露出了充血的耳尖,和那一路紅到底的修長脖頸。

永玨突然彎下腰,吹熄了燭火。

這種時候,良家婦男就應該做些讓夫人知道自己正妻位子穩固的事兒嘛!

屋子裏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微星光不至於讓人眼前一抹黑。

明瑞不自在的動了動,帶起一陣水花。

永玨二話不說,刺啦扯開自己的衣服,跳進水裏,把明瑞抱個滿懷,兩具溫熱的身體相觸,永玨滿意的上下撫摸著對方。

指甲輕輕刮撓左邊的紅豆,時而或輕或重的扯拽,另一只手在後腰處打著暧昧的圈。

“英賢,別…別捏…”明瑞不安的低喘。

永玨低笑:“好啊,不捏了o(* ̄▽ ̄*)o ”他松開手,湊過去輕輕舔舐吮吸,嘖嘖有聲,用舌頭勾畫著紅點的輪廓,時不時吹口氣。

“啊哈……你……”明瑞腿一軟,全沒了力氣,整個人倒在永玨身上,羞得渾身滾燙,眼睛緊閉,根本不敢睜開,也不想睜開。

一邊或輕或重的撫慰,另一邊卻備受冷落,明瑞蹙眉,勾住永玨脖子,強忍著羞意喃喃:“那邊,那邊……”

“那邊啊?”永玨嘴角邪肆的勾起,拉起明瑞的手覆上去,“自己來吧。”

“什麽?”明瑞不敢置信的擡頭望他,漲紅臉,手僵硬在紅纓上,不敢動,卻也沒有放下。

“我說,娘子自己揉給夫君看,好麽?”

永玨放開已經顫巍巍挺立的紅豆,一只手沿著結實緊繃的肌肉下滑,在平坦的小腹上游走,不時用指尖輕觸已經有擡頭趨勢的小明瑞,另一只手沿著脊柱一寸寸摸下去,滑過尾椎,來到禁區,在周圍輕輕打轉。

“啊……你……你怎麽會…那種東西…”明瑞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聲。

永玨輕佻的眨眼:“因為我是你夫君啊O(∩_∩)O~”

“是不是看那種書?”明瑞邊喘邊問。

永玨挺腰,灼熱的堅硬在縫隙裏一頂:“娘子,太小看為夫了吧?對著你,為夫可從來都是自學成才噠!”

“狡辯!”明瑞不由笑了起來。

借著熱水,輕輕探進一指,大概是許久沒做,裏面很幹澀,他曲起手指,讓熱水進去,左右轉動,不等明瑞習慣,又伸進一根,用力撐開褶皺。

“疼!”明瑞突然叫道。

“該死,這才幾日,又緊成這樣?”永玨低聲咒罵,再磨蹭一會兒,他男人的本能就抑制不住了,在明瑞鎖骨上啃咬出紅痕,含糊的說,“不想讓為夫這麽頂進去,就快給我揉揉。”

明瑞臉紅的幾乎滴血,卻沒有拒絕,握住他的小兄弟套弄,手中的巨大一突一突跳動著。

喉嚨裏滾出一聲舒爽的低喟,永玨繼續拓張著明瑞的後面,手指模仿著動作,在通道裏進進出出,突然碰到了一個小點。

“唔……別動……啊……”明瑞身體立刻酥軟了。

連續重重的戳了幾下,明瑞猛地揚起頭,像曲頸的天鵝一般,身體劇烈的顫抖,好半天才軟倒,低喘不已。

漫長的工程終於完成,將明瑞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慢慢的堅定的頂了進去。

“混蛋,你……”明瑞臉都白了,疼的直呼。

又緊又熱,夾得永玨差點沒憋住。

“娘子,你想夾斷為夫的小兄弟,自己留下麽?”湊到對方耳邊,說著流氓話,一邊撫慰他。

明瑞漸漸放松了身體,永玨趁機一個大力全部頂了進去,毫不留情的鉆到深處。

“啊啊……唔嗯……你別動啊……”明瑞只覺得一陣酥麻沿著尾骨蔓延到全身,讓人忍不住叫出了聲。

永玨已經按耐不住,馬達發動,動作劇烈又狂野,每一次度故意擦過那一點,浴桶裏的水四濺,溢到外面,打濕了地板。

明瑞又疼又爽,緊緊勾住永玨的腰,斷斷續續的呻吟:“啊……慢點……太快了…英賢…求你……別碰那兒……好難受……我不行了……”

“這就不行了?”永玨揉捏著他的臀部,把人抱起來,以便進的更深,低笑,“娘子,為夫知道你吃醋了,放心,今晚一定好好疼愛你,滿足你,別想著求饒,你不知道你一邊緊緊的吸著我,一邊哭求的樣子就跟叫我再用力點是一樣的麽?”

明瑞耳朵都染了血色,把頭埋在永玨脖子,說什麽也不擡起來了。

雙手扣住他臀部,頂進去的同時用力一推,狠狠的突刺。

“啊哈!”明瑞尖叫一聲,整個人哆嗦著,眼角閃著淚花,“太深了……出去……英賢……我真的受不住了……”

很遺憾,帶著嬌喘的求饒更加激起了永玨的征服欲。

漸漸地,明瑞呻吟聲低弱下去,除了細微的喘氣,再說不出一個字,房間裏,只有永玨粗重的喘氣聲,水花濺起聲,和進出的聲音。

月亮偏移了不少,一聲濃重的鼻音後,漫長的情事終於結束了。

永玨後知後覺的發現,水早已涼了,滿足的清清嗓子:“咳咳,出去吧,水都涼了。”

“哼,我還以為憑謹郡王在雪地裏躺了大半夜的身子骨試不著冷暖呢!”明瑞眼中滿是血絲和水光,惱羞成怒,狠掐著他不送手。

“娘子要是不覺得冷,那就再來一次?”永玨看看天色,早膳前貌似還有點時間。

“……滾!”這回是真怒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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