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煙花風月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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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BUG ~~~BUG~~~~出現~~~5555555~~~~~~~~對不住大家,昨天偶在單位偷偷寫了手稿,結果少拿了兩頁回來,本以為憑回憶都補上了,誰知今天一看,還少了300多字內容~~~~5555~~~~偶用線劃出來了,大家再看看哈~~~~~05-28 18:30*********************HOHO~~~~親親大家哦~~~~謝謝親們的大力支持,動力倍增!註:現全面征集“日”姓美名,親們集思廣益哦,取名真累啊,尤其姓太特殊!偶要日姓小皇子的名哦,要好聽的,又寓意的,可愛的也好,兩個字三個字不限!

“平小姐,真是抱歉啊,今兒這位客人早就到了,您又沒提前預訂,恐怕是包不了場了。”翠雲急忙跑回來,給那悍婦又斟茶又作揖的道。

那悍婦眼睛突然瞪得比豬還大,她根本沒想到翠雲竟會駁了她的面子。那悍婦正欲暴怒,只見翠雲身子一軟,便往她身上貼了去。“哎呦,平大小姐,您可消消氣,莫氣壞了身子。都怪小的沒考慮周到,您今兒可就饒了小的,以後天天等著您來。這都是貴客的,您可讓我怎麽做啊?”

那悍婦就勢箍住翠雲的小蠻腰,使勁往懷裏帶,一臉垂涎的醜態。

“瞧瞧,這小騷樣,這小甜嘴,老子今天就看你面子,勉強同意了。”說罷,還一邊手腳不老實,一邊斜著眼不屑的上下掃視了我一番。一股酒氣混著過濃的香味撲了過來。

“您可真好。”翠雲在她懷裏扭腰撒著嬌。

我骨頭癢癢歸癢癢,不過面上我是巋然未動。以前什麽風雨場面沒見過?這種挑釁對於我來說還是小兒科!這時,有小廝端來了幹果拼盤,無情又重新站好,給我斟了茶。我慢條斯理的用著,而且還有免費耍猴的,不看白不看,就是覺得還不如猴兒好看。

冷月慘白著一張臉,面無表情。望向我時,我沖他安心一笑,頷首示意他繼續彈奏。

琴聲再起時,雖然曲調依舊清冷空徹,卻再沒了剛才那意境。我知他心下已亂。

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沒彈幾下,就又被打斷了,那悍婦又不幹了。翠雲正欲嬌柔慰撫,卻被那悍婦一把推開,叫他滾!翠雲倒也識相的退了出去,我看他是暫時解脫了,有人就要倒黴了。

悍婦粗手點指冷月,叫道:“你想咒死老子是不?老子是來尋歡的,不是來奔喪的!你他娘的彈的那是什麽東西,還不快給老子換了?”然後又摸了摸自己肥厚極醜的雙下頜,醉眼色迷迷的盯著冷月道:“別光彈不唱哦!我愛聽什麽曲子,你可是知道的。”

“就是就是,快給小姐換好聽的。”她身邊的同類隨從隨聲附和。

冷月僵在原地,原本慘白的臉,有些發青。

不用想也知道,這種貨色能聽什麽高檔次的曲子,估計她所說的好聽的曲子,不是現代的十八摸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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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卻怎麽也想不出,向冷月這樣清靈婉約的人能彈唱出那樣淫靡□的曲子?

果然,冷月的臉一會兒青一會白的,僵楞在那裏不知所措。這樣玉潔冰清的人流落到風塵場上,真是難為他了。

他是怎麽淪落至此呢?被賣的?不像。這麽絕色佳人,誰舍得賣?但也保不準有變態的家人,只為錢財,不認親情,何況他絕對值個好價錢。

可是他獨自彈奏時,根本沒有被家人親友背叛離棄的那種哀怨悲傷,反而有種脫世的孤絕與清高,甚至深藏著大器與高貴。難不成他是自願的?我想想就又否了,誰願意跑到這連最底層的平民都不如的地方來顯示自己的尊貴?

怎麽這個世界每個人研究起來,都挺不可思議的,比現代人還覆雜,或許是我還不夠了解這個世界造成的。二十三世紀的男人,一個動作一個眼神,我就知道他們打得什麽主意!唯獨淩是個例外。關心則亂,也不無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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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裝死啊!還不快唱!”那悍婦又一瞪眼。

“冷月......不知道唱什麽......”冷月被逼無奈低聲說。

“呦!今兒這是怎麽了,來了個小白臉,你就給老子裝純情了?騷味還沒退幹凈呢,就忘了本了?”那悍婦嘴裏沒一句人話,徒穿了一身華服,真是糟蹋了!那群狗人緊接著一頓哄笑。

我一皺眉,臉陰沈下來。她怎麽挑釁我都無所謂,什麽惡心骯臟的東西我沒聽過,就是見的也比她聽得多。這種程度的,我就當她是個屁,放了。只是冷月如何受得了這個?

我欲發話,想了想終又忍了。我今天是可以替他出頭,可是明天、後天呢?我走了,最後苦的還不是他?!除非我把他收了,可是這種事情在這種地方是何其多,那個身世不可憐不值得同情?我總不能見一個收一個吧!再說無情我還沒搞定呢,還有個前夫等著呢。我和冷月總共沒說上兩句話,我就收他?我看還是算了,不該管的,還是不要管。

果然,青樓是不該來的,一來就脫不開手,真是!

不過,冷月的表現倒讓我很意外,我以為他會受不住,可他僅是臉色更難看,表情卻是更淡漠。不是他定力太高,就是平時聽得太多了,麻木了。看來,各人自有其處世方式,我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我悠閑的掰開榛果,一顆丟到空中,仰脖張口吃了,另一顆大的,我回身餵給無情。無情表情凝重陰沈,正全神關註著場上的變化,見我向他伸手,楞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我固執的又向他的唇邊遞了遞,眼神有些危險,他終於反應過來,馬上略俯了身子張嘴含住我指尖拈著的榛果。手指離去前,我留戀的輕觸了他的舌尖和薄唇,他立刻暈紅了兩頰,轉了頭,哪還顧得上別人。

我滿意的收起威脅的眼光,笑著轉回身,繼續看戲。而且我發覺我越表現得無所謂,戲碼就越高一級。看來快進入□了。

那悍婦見冷月對她無動於衷,又毫無彈奏伴唱之意,便氣急敗壞的晃著身子竄到冷月近前。一把掀翻了琴案,大力扯過冷月的左側衣領。冷月驚愕,還沒來得及反抗,衣裙的暗扣驟然崩開,一片雪白便立時呈現開來。我心猛地一緊!無情則握緊了拳頭,看我未發話,不敢妄動。

但見那雪白如玉的胸前一抹嬌艷欲滴的紅暗自綻放。他還是處子?我暗驚!

我絕對沒有處子情結,正如我極討厭那些有處女情結的偽君子一樣。我只是暗嘆在這種地方能保住完璧之身的是少之又少。不是說沒有只賣藝不賣身的人,而是時不時的就面對著豺狼虎狽,不是你不想,就可以逃脫的。就像現在,冷月能逃開嗎?

夜幕微垂,晚風輕拂。

樓上對開著窗戶,空氣很是清涼。冷月的肌膚一感受到清涼的空氣,他的臉立時變了。原來清冷淡然的模樣被羞愧難堪所替代。他慌亂的掙紮想要抓緊衣服,卻不想越是掙紮,施暴者就越興奮,衣服也就撕得越開。

左肩也在掙紮中露了出來,我看到他那玉竹刀削的肩上,似有一彎新月形的印記。我甚至還看到他胸前那隱約露出的兩顆粉紅誘人的蓓蕾,還有他臉上好似向我求救的慌亂表情。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我霍然站起!!

廳堂上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一種弩箭在弦的感覺。

然後我一轉身,笑瞇瞇的對著無情柔聲道:“看來今晚曲兒是聽不成了。我也餓了,不想聽了,咱們回家用飯吧!”我話一出,廳堂裏的所有人全楞了,包括無情,包括正忙著的兩人。

我管他們楞不楞,我拉過無情修長的手,往外就走。

我只回頭望了一眼,便出了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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