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1章 今天就是殺了你,我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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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您來了,丁義進已經準備好了推土機和鏟車,都在這裏侯著,說是準備講這裏夷為平地!”

葉言一直焦灼的在這裏等著,幸好那些人沒有要動彈的準備,要不然她真的要赤身肉搏了。

掘墳?

慕餘生的臉色森冷森冷的,在月光下,那雙眸子讓人不寒而栗。

他的媽媽最喜歡這裏,纏綿病榻的時候曾經說過,死後一定要葬在這裏。

這是她一生所願,死了以後也不準許人破壞。

“丁義進現在在哪?”

“在家裏!”

慕餘生冷哼一聲,往墓地的方向看了一眼,等他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再來拜祭媽媽。

“很好,帶著人,帶著家夥,我們現在就去找丁義進!”

……

丁義進正在喝茶水,剛剛和池若萱玩了一把,實在是痛快,這會兒池若萱正在洗澡,慕餘生就帶著幾十號人來了。

“慕餘生,你還真敢來!”

看起來架勢不小,丁義進卻只是沈了沈臉,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慕餘生冷笑,“你用了這麽特別的方式請我,我怎麽可能不來?”

“那你真是說笑了,我倒是不這麽覺得,作為一個商人,自然是以盈利為目的的,既然北山那塊地的開發權在我的手上,那應該怎麽做,就是我的權利了!”

“是嗎?所以你是確定好了要這麽做?”

慕餘生瞇了瞇眼睛,那是他在做出某種決定之前特有的眼神。

“你覺得我是在跟你開玩笑!呵呵,慕餘生,我不是沒給過你時間考慮,是你不懂得珍惜!所以,就怪不得我了!”

“哼,這種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考慮!”

慕餘生冷哼一聲,突然就沖到丁義進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服。他完全沒給丁義進反應的機會。

在場的人誰都沒有想到他突然會這麽做,丁義進身後的那些手下。想要沖上來,卻被慕餘生給喝住了。

“夠給我滾下去!要不然我我今天就讓你們陪著他一起死!”

慕餘生咬牙,手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匕首。

就連葉言都不清楚慕餘生是什麽時候把匕首帶在身上的,而他剛剛的這個行動,讓葉言笑了。

呵呵,這才是真正的慕餘生!對付真正的敵人,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慕餘生,你還反了是不是?”

冰涼的匕首抵在丁義進的喉管,他只要一動,鮮紅的血液肯定要噴出來,所以他一動不敢動。

說到底,落到慕餘生的手裏,到底還是自己大意了!

誰能想到,在他的地盤上,慕餘生會來這麽一手?

“反了?呵呵,今天就是殺了你,我都做的出來,你信不信?”

慕餘生咬著牙,微微一個用力,肉皮已經被刺破。

丁義進感覺到了一絲絲的疼!

“你是想讓你的兄弟今天跟著你一起死在這裏嗎?”

丁義進年輕的時候不是年輕怕死之輩,可是到現在老了,上了年紀了,卻越來越怕死了!

尤其是現在,被慕餘生擒著,不光光是死那麽簡單,還有丟人!會讓那些現在聽見他的名字都聞風喪膽的人,在以後的日子裏,提起這段,就當成一個笑話來講。

“呵呵,你覺得可能嗎?不過你這房子倒是不錯,就給你當墳墓怎麽樣?”

慕餘生其實真的很想拿著匕首直接刺破丁義進的喉嚨,可是現在還不能讓他死!

“啊!這是怎麽回事?慕餘生,你快放了丁哥!”

池若萱洗完澡,只穿了一條真絲睡裙就出來了。

之前還好好的,現在變成這種局面,池若萱也被嚇了一跳。

“池大小姐,呵呵,你這還真是命運多舛啊!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能給你榮華富貴的男人,沒享幾天福,說不定過了今天,你就要守寡了!”

葉言看著池若萱的驚叫,卻沒有多大的惶恐,仿佛又有些期待的樣子,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奇妙了!

她不是一直想要依仗丁義進來做一番事情嗎?

為什麽現在從她的眼睛裏竟然看出來一抹迫切呢?丁義進死了對她到底有什麽好處?

“你們,你們簡直太猖狂了,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嗎?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

說著池若萱就拿出手機。

她的手機被葉言搶過來狠狠的摔在地上的同時,丁義進也吼了出來:

“賤女人,你這是恨我死的不夠早嗎?”

丁義進最不喜歡和警察打交道,一想到就煩,現在這種狀況,就更不能驚動警察了。

“我沒有啊,我這不是想要救你嗎?”

池若萱看著躺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機狠狠的瞪了葉言一眼,轉眼看著丁義進的眼神又很委屈。

“你若是想要救他,現在就趕緊消失在我的眼前!”慕餘生冷冷的瞄了池若萱一眼,然後又轉頭看著丁義進,“我要北山那塊地,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搶劫?”丁義進瞪著眼睛,仍是有一股子倔強不服。

“你要這麽說也可以!我沒有意見!”

“哼!你可以直接殺了我,慕餘生,我要是死了,你就什麽都拿不到了!那塊地落在別人的手裏,遲早你媽的墳也得讓人撅了!”

丁義進其實心裏挺害怕,想要躲,卻根本沒有辦法。

脖子在這個時候又狠狠的一痛,脖子上的肉就被劃開了。

“不說人話?呵呵,那我就先讓你嘗試一下不說人話的下場!”

“慕餘生!”

丁義進驚叫一聲,鮮紅的血液順著刀刃滑了下來。

“你可千萬別這麽大聲的叫,傷口會很痛的!而且你一用力,傷口會扯得更大!”

“慕餘生,你以為今天殺了我,你會有什麽好結果嗎?”

傷口疼,丁義進只能沈聲吼著。

“至少你會比我先死!”

慕餘生的手不動還好,只要微微一動,丁義進幾乎要嚇得尿了出來。

“葉言,把轉讓書拿來!”慕餘生沒回頭,只是吩咐了一聲。

“你想要逼我簽字?”

“呵呵,別這麽說,難道不是你自願的嗎?”

“慕餘生,你好樣的!真的好樣的!”

喉管間的匕首還在,丁義進隨時都可能死在慕餘生的手下。

丁義進笑著,憤恨的眼神都要瞪了出來。

所以最後即便是不願意,他還是在轉讓書上面簽了字,這份喪權辱國的協議,讓丁義進幾乎想要殺人。

報仇是必不可少的,奈何他現在連反抗都不敢!

即便是簽字的時候,那把匕首還是抵在喉管上,丁義進的手都是顫抖的。

成功的拿到了開發權,葉言趕緊收好了轉讓書,“大少爺,我們可以走了!”

“嗯!”

慕餘生輕輕應了一聲,然後又看著丁義進說,“今天還是要謝謝丁爺爺,要不是丁爺爺這麽逼我一把,我可能還不會這麽輕易的拿到這塊地!等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慕餘生放開丁義進,直到這個時候,丁義進才敢大口的喘氣。

但是,越是用力呼吸,傷口就越痛。

“你們還不快趕緊把他們給我抓起來?一個都不許走!”

丁義進大吼一聲,那聲音實在是沒什麽力氣,剛才幾乎已經嚇破了膽子。

一群人蜂擁而至,慕餘生卻一點害怕的意思都沒有。

他很冷靜的看著丁義進,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我忘了告訴你,就在我進門之前,我已經報了警,如果現在你的人跟我的人打起來,警察是一定要介入的,到時候在你的屋子裏要是搜出了什麽東西可就不好了!”

“慕餘生,你這個混蛋!”丁義進恨得咬牙切齒,現在的慕餘生對付起來,真讓他有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過獎了!我只不過是想要保證自己的安全而已!”

“丁哥!你不要聽他亂說,我聽說過,公安局有一個姓陳的局長是他的朋友,所以他們根本就是一夥的!”

池若萱適時的補了一句,用手指著慕餘生的時候,臉上還有些憤憤不平。

“朋友?”丁義進皺了皺眉頭,眼神從池若萱的身上轉移到慕餘生的的身上。

慕餘生冷笑,看著池若萱說,“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聽誰說的?易成?”

“我聽誰說的跟你沒關系!”

“呵呵,跟我倒是沒什麽關系,但是跟你的丁哥恐怕就有關系了吧!”

慕餘生沒有直接把話說明白了,丁義進也不是傻子,怎麽可能聽不出來。

丁義進冷冷的看了池若萱一眼,但是現在又不能跟她計較什麽,只能又看向慕餘生。

“小兔崽子,今天我栽在你的手裏,是我的疏忽,不想死就趕緊從這裏給我滾出去!日後可是有你好果子吃!”

“呵呵,那就謝謝丁爺爺了,我們先走了!”



慕餘生走了以後,大廳裏立刻就安靜了下來,丁義進的弟兄們該退的也都退下了,只留下了幾個人。

丁義進一直用冷冷的眼神看著池若萱,讓她狠狠的抽了一口涼氣。

“丁哥,你受傷了,我去拿醫藥箱給你處理傷口吧!”

池若萱想要趕緊逃離這個地方,要不然說不定一會她會死的很慘。

丁義進很少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幾乎是沒有過,今天這樣一定是生氣了。

丁義進忽然站了起來,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身體一向康健的他,行動力十足,三兩步就跨到池若萱的面前,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丁哥……你……你這是怎麽了?”

池若萱有些害怕,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很快的呼吸也變得不暢。

丁義進咬著牙,冷冷的看著池若萱。

“你說呢?最近是不是又和易成在一起了?”

“沒有啊!”池若萱心虛的搖搖頭,

又解釋說,“丁哥放心,我是一定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的,您不要因為慕餘生的三言兩語就懷疑我!”

池若萱說的委屈,已經哭了出來。

但是她的眼淚,在丁義進的眼裏根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丁義進冷哼,“別在我面前哭,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和易成之間的那點破事?怎麽,你還忘不了他,我給你吃給你穿,還給了你膽子找別的男人是不是?”

丁義進的手指微微用力,掐的池若萱幾乎已經不能呼吸,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丁哥……求你,放開我!”

池若萱苦苦的乞求著,然而丁義進就像是沒聽到一樣,臉色還越發的森冷起來。

“池若萱,你知道背叛我會是什麽下場嗎?”

“我沒有!”

池若萱應說不出別的話來,雙手只能死命的想要把丁義進的手給拉開,可是她已經沒有什麽力氣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好在這個時候丁義進終於放開了她。

丁義進的手一松,池若萱整個人就像是紙片一樣落在地上。

咳咳咳……咳咳咳……

池若萱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劇烈的咳嗽了好半天呼吸才變得順暢了一點,可是胸口還是悶的厲害。

這個時候丁義進又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粗魯的一把將她身上的衣服扯碎。

“啊,丁哥,不要!”

池若萱尖叫一聲,但是已經來不及,她的身上本來就只穿了一件睡衣,現在……

屈辱的感覺爬上心頭,池若萱根本阻止不了丁義進要做的事情。

越是抗拒,他對她的懲罰就越重。

這麽多雙眼睛看著,她是什麽?

直到最後,池若萱大大的睜著眼睛,一動不動,就像是死了一樣,丁義進終於放開她,她也躺在地上沒動。

天花板上的燈好漂亮啊,燈光好暖啊,可是她的心好冷啊!

為什麽要這麽對她?為什麽要讓她這麽屈辱呢?

“去把醫藥箱拿來,給我處理傷口!”

丁義進起身,在池若萱的身上狠狠的踢了一腳,池若萱已經感覺不到疼,從地上爬起來,衣服都沒穿,就這樣走回了臥室。

她想要從衣櫥裏找出一件睡衣給自己穿上,當她看見穿衣鏡中的自己的時候,楞住了。

滿身的青紫斑痕,那都是丁義進殘暴留下的痕跡,她的身上還沾著丁義進的血,看起來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她覺得自己好可憐啊!

為什麽一心想要過好的生活,卻偏偏變成了這副模樣?

可是她沒有眼淚,眼眶酸澀的發疼,卻硬是一滴眼淚都沒有。

她穿好了衣服,從櫃子裏拿出了醫藥箱,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又走回去,從皮包裏拿出了一個針管放在了醫藥箱裏。

當她回到大廳的時候,丁義進又怒了。

“怎麽這麽長時間才出來?磨磨蹭蹭的,是想要我死嗎?”

“醫藥箱找不到了,所以廢了一些時間!”池傾顏小聲說著。

“快點!”

丁義進催促了一下,就躺下來閉上眼睛。

池若萱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脖子上的傷口,先是拿出了消毒棉簽,準備給他處理傷口的時候,手又縮了一下。

“丁哥,傷口有點深,要不您還是去醫院吧!在家裏處理不好,會感染的!”

“我要是能去醫院的話,還用得著你?你是嫌我還不夠丟人現眼是不是?”

丁義進狠狠的瞪了池若萱一眼,淩厲的讓她指尖一顫。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您的身體!”

“那就不要廢話了!趕緊的!”

池若萱無力的嘆口氣,她沒做過這樣的事情,有些不敢下手,可是她要是繼續猶豫下去的話,丁義進一定會生氣,到時候怎麽折磨她還不知道!

“丁哥,可能會有點疼,您忍著點!”

“勞資還會怕疼嗎?你今天廢話怎麽這麽多!”丁義進有些不耐煩了。

“對不起丁哥!”

丁義進狠狠的瞪了池若萱一眼,又閉上眼睛。

消毒棉簽終於落在丁義進的傷口上面。

嘶的一聲!丁義進忽然就抓住池若萱的手。

“你就不會輕一點?”

池若萱委屈,她已經很輕了!

“好!”

終於膽戰心驚的給丁義進處理好傷口,池若萱拿出紗布給他包紮的時候,丁義進竟然睡著了!

此時池若萱終於松口氣,委屈、憤怒、不甘也一股腦兒的全都湧了上來。

看著丁義進那張蒼老的臉,想起他今天對自己做的事情,池若萱的手在抖!

現在只要一伸手就能掐死他嗎?

不,不能!

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會先死!

池若萱攥緊了拳頭,猶豫了好久,終於從醫藥箱裏拿出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那個針管,裏面是鮮紅的液體。

沒想到,最後這竟然成了給丁義進準備的。

她四下看了看,大廳裏站著的幾個人,都沒往這個方向看,而且丁義進躺著,有沙發後背擋著,他們也看不見自己在做什麽。

池若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的,鮮紅的液體全部都註射進丁義進的身體裏。

針管空了,她竟然有一絲釋然,更多的是痛快。

她給丁義進蓋了一身毯子,沒有叫醒他,自己回了臥室,收拾好了丁義進給她買的所有值錢的首飾,全部都放在她日常被的皮包裏,還有丁義進給他的幾張卡,可以輕松帶走的也只有這些東西,明天她只要借口出去逛街,就可以溜走了,再也不要回到這裏來。



慕餘生回到家的時候,池傾顏還沒有睡,坐在床上看育兒書。

“你回來了?”

看見慕餘生走進臥室,池傾顏放下手中的書,看著他。

“嗯!這麽晚了怎麽還不睡?”

“我在等你!”

“傻丫頭,事情都已經處理好了,不要擔心!”

“那塊地拿到了?”

“嗯!”

“你是怎麽做到的?”池傾顏一臉驚訝,事情這麽容易就解決了?

“等我洗個澡再慢慢跟你說!好不好!”慕餘生輕輕的揉了揉池傾顏的頭發,池傾顏點點頭,他走進浴室。

……

水聲停了,慕餘生從裏面走出來,頭發還低著水,看起來十分有誘惑力。

慕餘生一步步的走過來,池傾顏就癡癡的看著他。

“小丫頭,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有多麽迷人嗎?”

“吼吼,我才沒有你這剛剛出浴的大帥哥迷人呢!”

池傾顏淡笑一聲,繼續看著他。

慕餘生在床邊坐下來,池傾顏起身拿起他掛在脖子上的毛巾,給他擦頭發。

慕餘生靜靜地享受這一刻,很舒服。

“我的小丫頭現在越來越乖巧懂事了!”

“我一直都很懂事的好不好!”

池傾顏撇撇嘴,聽著慕餘生輕笑一聲,她也跟著笑了。

第二天早餐的時候,老爺子從樓上下來的有些晚。

慕餘生擔心池傾顏會餓,就讓她先吃,池傾顏堅持要等爺爺。

這是禮貌問題。

老爺子從樓上下來,看著兩個小的坐的那麽一本正經的,皺了皺眉頭:

“傾顏丫頭,你怎麽不吃早飯?是不合胃口?”

“我們等爺爺一起吃呢!”池傾顏笑了笑。

老爺子在他們的對面坐下來,淡淡的瞟了慕餘生一眼。

“要不是被你這個臭小子的事情給耽擱了,也不會讓傾顏丫頭等這麽久!”

“我的事情?”慕餘生深深的看了老爺子一眼。

“哼,丁義進一大清早就給我打電話了,你小子昨天晚上還真夠狠的!”

“謝謝爺爺誇獎!”

“嗯,這次我倒是覺得你做的不錯!對付丁義進,就應該用這樣的手段!”

出其意外的老爺子竟然說了這麽一句,慕餘生挑挑眉,沒說話,給池傾顏盛了一碗粥放在她的面前,然後發現老爺子一直在盯著自己看,就趕緊給他也盛了一碗。

老爺子意外了!

他這個孫子什麽時候能做出這麽貼心的事情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

“良心我一直都有,只是你看不見!”

“老爺子,於潔說要見您!”

管家這個時候走進餐廳,恭敬的說了一聲。

老爺子把粥喝完,放下碗筷。

“把她帶進來吧!”

“爺爺見她做什麽?”慕餘生本來就沒什麽胃口,吃了兩口小菜也放下筷子。

“聽聽她想說什麽,要不然你不覺得我每天都挺無聊的嗎?”

“那我一會兒帶傾顏去做產檢,順便去看看爸!”

慕餘生不想見於潔,所以幹脆帶著池傾顏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於潔被兩個人帶了進來,雙手被綁著,沒有什麽自由。

“坐吧!”慕老爺子冷冷的看了於潔一眼說。

“爸~”於潔在老爺子的對面做了下來,雙眼含著淚,輕輕的叫了一聲。

老爺子連看都沒看她,臉撇向一邊,冷冷的說,“你別叫我爸,你和國威的離婚手續我已經叫人辦好了,所以現在你和慕家已經沒有什麽關系了!”

於潔一臉懊悔,眼淚也流了下來,“爸,我知道錯了,這些天我也想了很多,我知道是我對不起國威,但是我是真心的想要贖罪的,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我以後會真心實意的跟國威過日子的,畢竟我們在一起那麽多年,我真的舍不得他!”

“於潔,過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但是你和國威是不可能在一起了!還有,我已經知道威狼是丁義進的孩子,你讓我們慕家給仇人養了這麽多年的兒子,這份罪孽恐怕你永遠也換不清吧!”

“威狼不是丁義進的孩子!”於潔趕緊辯解。

“呵呵,你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

“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們都以為威狼是丁義進的孩子,就連威狼自己都這麽覺得,可實際上不是,真的不是!”

老爺子瞇了瞇眼睛,於潔的眼神七分真,三分假,看著就讓人不舒服,但他還是問了一句,“那他的父親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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