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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美貌不可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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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美貌不可拋

“師兄!”吳越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把將人抱緊,呼喚裏蘊含著旅人歸家的心安。

“你怎麽來了?”柳言卿丁點不欣喜,質問:“為何不看著小滿?”

吳越沒提差點被那丫頭氣死的事,一味賣乖:“我擔心師兄。”

“我好得很!”柳言卿不客氣回懟。

吳越何其敏銳,當即拿下巴蹭了蹭他,追問:“又怎麽了嗎?”

“沒事,”柳言卿無力翻白眼,指著山門的修羅場:“打成這個樣子,爹爹卻差韋師弟去找我。他指望我一個殘廢幹什麽,力挽狂瀾還是絕地翻盤?”

事實擺在那裏,吳越不加掩飾的戳破:“可能是閣主力所不敵,想要殺豬進補吧。”

柳言卿給了他的肚子一肘子,抗議:“我不是豬!”

“知道啦。”吳越笑著認錯,很不誠懇,好奇:“樓主光請你,沒請小滿?”

“啊啊啊!”柳言卿霎時緊張,剛才光顧著生氣,竟忘了這茬,急道:“你快去把於師妹攔下!千萬別讓她把小滿帶到陣前來!”

“放心,她請不到。”吳越寬慰:“蘇清冷既然敢動粗,就一定備了後招。”

“也對……”關心則亂,柳言卿不禁羞愧於自己下線的智商,很快將怒火轉嫁:“你明知道有後招還敢丟下她?”

吳越:……

“不好意思,剛剛我一著急,就沒顧得上她。”他慚愧撓頭,這回認錯態度還算端正。

柳言卿沒好氣:“那現在怎麽辦?”

“師兄,稍安勿躁,”吳越慢條斯理的勸:“且讓我們靜觀其變。”

不多時,柳承熙的兩名愛徒都回來了,一左一右覆命:

“樓主!沒有找到蘇小滿!”

“樓主!柳師兄也不見了!”

什麽!?

柳承熙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驚慌之色,急問:“他們一個傷患一個病人,能去哪裏?”

韋少東鬥膽猜測:“弟子們都往山門來,樓中防禦空虛,有什麽東西進去了也不一定!柳師兄的輪椅還在房中!”

“蘇清冷!”柳承熙怒不可遏:“你竟敢背地裏下黑手,跟我玩陰的!”

“彼此彼此,”蘇清冷得意拈著小胡子,含沙射影的暗諷:“跟柳兄過招,可不能指望光明正大就能贏。”

柳承熙提劍恐嚇:“把言卿交出來!”

此時有弟子附在蘇清冷耳畔低語,約麽是匯報偷人的進展。卻不見他有欣喜之意,反而表情瞬間崩壞,斥道:“你又甩黑鍋!分明是你把令郎藏起,卻倒打一耙說我搶了人!”

“荒謬!”柳承熙已然出招:“敢做不敢當的玩意!老子今天就宰了你!”

兩位德高望重的仙門領袖過招,長劍相撞,霸道的靈力炸出絢爛的光暈,久久不散,如夢如幻。

他們的暴走莫名其妙,看得柳言卿一臉黑線。

反正每逢他無故失蹤,江湖上必有災殃。看來今天這筆糊塗賬也說不清了。

“師弟,”他強定心神,運籌帷幄:“對方來勢洶洶,我爹後路被斷。你得上去幫一把,否則鎖月樓有滅門之虞。”

上不上陣是小事,吳越只關心:“那你呢?”

柳言卿道:“我去找小滿!”

吳越不樂意了,最不愛看那兩人往來,急道:“定是蘇閣主將人搶回去了,燙手山芋好不容易才脫手,你還用得著管麽?”

“這天下還能信得過誰呢?蘇閣主找來的幫手也不盡可信。”柳言卿苦笑搖頭:“總歸有點不放心,我還是去確認一下。”

“你不放心她,就那麽放心我?”吳越可憐兮兮的質問:“你看那戰場上血肉橫飛,你就不怕我死了?”

“你不會死。”柳言卿在他肩頭按了按,有一種詭異的自信:“你只會一鳴驚人,威震四海而已。”

“餵——!”吳越想繼續賣慘,可師兄已經溜了。

邪術身法詭異,柳言卿化作一撮魅影,很快從他的視野裏消失不見。

吳越的手撈了個空,於是心下惶惶,意識到此後魔尊不是他想抓就抓得住的人。

他含恨跺腳,簡直不敢想象柳言卿英雄救美後會發生什麽。如果非要選的話,他情願屈尊紆貴親自去救小滿,也不想將此機會拱手讓給師兄。

吳越暗自咬牙,帶著滿腔不忿殺入戰局。

如天神臨世,扭轉乾坤。

……

柳言卿在場上沒看見毒蛾的身影,猜測她便是藏在蘇清冷身後的那只黑手。

墮魔之人對邪祟和魔修有天然的敏銳,比吳越的狗鼻子有過之而無不及,不費吹灰之力便發覺了毒蛾的蹤跡。

他循跡而上,不知飛出幾千裏,一路摸到毒蛾的老巢。

洞窟口狹小,毫不起眼。但裏頭縱橫交錯九曲十八彎,走到頭還有個帶天井的寬敞內庭。

至於柳言卿為何這麽清楚,因為這屋子著實不錯,後來被他征用了,作為魔尊府邸。

換別人註定被困死在迷宮裏,但於他不同。既然是自己家,他便不客氣,輕車熟路選了最快的捷徑,悄無聲息殺進去。

他能聽見小滿在哭,毒蛾在罵。

“一群飯桶!”毒蛾氣急敗壞:“千辛萬苦闖進去,怎麽又漏了柳言卿!到嘴的鴨子還能飛了?”

“老大,”挨罵的魔修小聲提醒:“我是去抓的蘇小滿,柳言卿那邊是你親自去的,失手不能怪我。”

事實證明永遠不能跟女人講道理。毒蛾的聲音陡然尖利,撓得人腦仁疼,質問:“你是在教我做事?”

下屬知罪:“不敢,不敢……”

“老大,”到底是女人了解女人,另個女子插話轉圜:“莫要動怒,容易長皺紋。”

這個威脅頗有震懾,毒蛾果然一秒啞火。

那個深得她心的女下屬繼續追問:“話說起來,我們為何不把蘇小滿送回九璀閣,而是帶回老巢?”

“送回九璀閣的話還有我們什麽事?”毒蛾冷笑:“蘇清冷和柳承熙那兩只老狐貍一個比一個陰險,我哪知道這次是誰在背後搞鬼!總之,一日得不到柳言卿,我便一日不放籌碼。”

小滿被人粗暴擄走,身上的傷疼得死去活來。饒是如此,仍然相當在意毒蛾說的話,並且顯然誤解了其中的意思,斷然呵斥:“你做夢!柳公子堅韌不拔品性高潔,才不會屈就於你這個魔修!”

她亂點鴛鴦譜,毒蛾氣到想笑,陰測測開口:“小丫頭片子,你還有力氣說話啊?”

“你……你要幹什麽?”蘇小滿嘴快人慫,四肢並用往後縮,但很快被濕冷的石壁擋住了去路。

“你不要過來哦!”她顫聲恐嚇:“柳公子會來救我的!你若是敢對我做什麽,他一定不會放過你!”

“就憑他?”

毒蛾簡直不想跟這樣低智無能的對手理論,蘇小滿在她眼中並不比螻蟻強多少。但她素有折磨獵物的惡趣味,左右無事,聊聊又何妨:“他一介殘廢自身難保,這會也不知落在誰手裏,沒準處境比你還狼狽。”

“你放屁!”蘇小滿盲目崇拜自己看上的男人:“你說話最好小心些!柳公子很厲害的,你才打不過他!”

“哈哈哈哈!”毒蛾仰天長笑,形態癲狂:“我倒巴不得他找上門來討人,這樣省得我滿世界找他!”

“十二年啊……”美艷得看不出年紀的女子哀婉嘆息:“我已經追著他跑了十二年,又還能年輕幾年……究竟要何時才能得手?”

小滿感受到來自情敵的威脅,驚訝追問:“你與柳公子難道是青梅竹馬?居然已經喜歡他十二年了?”

柳言卿怕再聽下去要汙耳朵,忍無可忍從暗處走出。

“毒蛾!”他出言訓斥,比老大更像老大:“別再為難小滿!”

毒蛾大驚,想不通他是怎麽闖過錯綜覆雜的甬道,直楞楞的問:“你怎麽進來的?”

柳言卿笑問:“你不是很期待我來麽?”

毒蛾見他雙腿矯健,完全不似有傷的樣子,不禁對這個深藏不露的殘廢刮目相看。一時間不敢說大話,警惕防備:“你好大的本事!居然扮豬吃老虎,騙過蘇清冷和柳承熙,摸到了我的老巢來!究竟意欲何為?”

柳言卿驚覺自己怕是和豬脫不了幹系了,近來人人都將他比作豬。

但他不拘小節,一心救人:“毒蛾,你把小滿交出來,我便不再為難你。”

“哼!”毒蛾大概沒少吃過虧,當即掐住小滿的脖子,冷笑:“你們這些臭男人說話等於放屁,我信你個鬼!”

“住手!”

柳言卿趕緊停步,緊張游說:“你既然遵照蘇閣主的意思幫他救人,如傷了小滿性命,又要如何交代?”

“我不必對他交代!”毒蛾狠戾發聲:“蘇清冷那老狐貍篤信邪魔外道不足信,與我合作只是權宜之計,心下怕是早就在盤算如何斬草除根。”

隨著她手指收緊,可憐的小滿憋得面色醬紫,毒蛾卻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笑了:“如今你送上門來,只要我奪得你的內丹,莫說一個蘇清冷,即便仙門百家聯手也不足懼!”

“啊……”柳言卿對此反應淡漠,悵然道:“先不說我的內丹是否有那麽厲害,若真有那麽厲害,我又為什麽要給你,自己留著用不是挺好?”

毒蛾就被噎住了。

好像……是這個理?

“既然丹還在我手上,你便不是我的對手。所以內丹你拿不到。”柳言卿毫不留情戳穿毒蛾的底牌。

他不想小滿再遭罪,借劇透便利,直接拋出最具誘惑力的條件:“你圖謀我的內丹,無非想借它永駐青春。如今奪丹無望,只要你把小滿給我,我便許諾每季給你渡功一次,保你容顏不老。”

“你連這都知曉!?”毒蛾的反應已經不能用驚悚來形容。

“我的本事比你預想的大的多,”柳言卿故弄玄虛,睥睨發話:“所以……你最好老實些,別挑戰我的底線!”

毒蛾徹底楞了,不知眼前之人是何方神聖。

“還不松手!”柳言卿囂張上前,徑直打掉她的腕子,將咳喘不止的小滿撈到懷裏。

毒蛾捂著痛處,還需些時間來接受形勢的逆轉。

“渡功之事我說到做到,你不必再為容貌煩憂。”柳言卿抱起小滿,霸氣放話:“但你若再背著我搞小動作,我有的是辦法要你爛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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