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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番外三:黃信言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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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番外三:黃信言篇(十)

不過說到厚臉皮,大概是沒有人能必過黃信言的,所以當沈飛文被黃信言用符咒定在床上的時候,他深深的覺得自己說的那句話簡直操蛋。

黃信言在旁邊動作利落的脫掉了沈飛文身上的衣服,大概是因為也做了幾年警察了,身上多少有些傷疤,而且,他身上的肌肉十分明顯,擺在健身房裏可能不是那種肌肉大的驚人的,但絕對是最美觀的哪一種了。

黃信言幾乎是垂涎欲滴的看著沈飛文的身體,雙手在沈飛文身上摸個不停,而在沈飛文的肩膀上,正穩穩的貼著一張黃符,看上去十分違和。

“你能不能不用這種符咒?”沈飛文感覺自己額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如果不是被定住了,他現在絕對要一圈打在黃信言腦袋瓜子上嗎,直接打死他才算好。

“那怎麽行,你是警察,我打你算是襲警,”黃信言後者臉皮,手在沈飛文的腹部肌肉上用力摸了兩把,俯身就在沈飛文的胸口上親了一口,而且用的力氣非常大,大的都留下了一個吻痕。

“你難道覺得,你現在就不算襲警了嘛!”沈飛文轉動眼珠子,然後狠狠的瞪著黃信言,如果他現在能動,他覺得他就算是像狼平安一樣,動嘴都要咬上黃信言一口菜能解恨。

而在沈飛文腦子裏一閃而過的狼平安這時候正被巴蛇拴住了脖子,蛇頭圈在了桌腿上,看著就像真的把狼平安當一條狗一樣拴住了一樣。

黃信言沒有說話,整個人已經撲在了沈飛文的身上,一雙眼睛放著綠光看著沈飛文,那樣子看上去,可比外面的狼平安看上去有威懾多了,畢竟狼平安指向吃人,而黃信言他是想‘吃人’啊!

“你究竟要怎麽樣!死神棍!”沈飛文這真是忍不住了,他身上已經連續被黃信言嘬了好幾口,嘬的他疼的不行。

“是你邀請我睡覺的啊!”黃信言擡起頭來,看著沈飛文笑的十分得意,然後再次俯身,直接吻上了沈飛文的嘴。

沈飛文瞬間睜大了眼睛,這個可跟親臉,嘬一口更讓他震驚,別的地方他完全可以當被狗咬了,但這在嘴上,他就做不到了,這大概就是一些人的初吻情結?

黃信言的吻技是在是說不上好,甚至他只是單純的嘴巴碰嘴巴,但卻把沈飛文咬的發疼,甚至感覺到嘴都被他咬破了。

再次擡起頭的時候,黃信言那厚臉皮的臉上竟然帶著些紅暈,看上去像個初哥一樣,他清咳了一聲說道:“親愛的,你也知道我以前是道士,沒接觸過這個,如果我等一會兒做了什麽過分的,你就忍忍吧!”

沈飛文嫌棄,翻著白眼說道:“正常情況,難道不是說,只要疼就說出來,你就會停手嘛!”

“所以這只能說明,這不是正常情況啊!”黃信言笑嘻嘻的,看著表情沒什麽異樣,但臉上的紅暈已經從臉上一直蔓延到了脖子上,看上去,他可比沈飛文這個被壓著的害羞多了。

“那我脫衣服了,”黃信言還視線通知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動手解衣服扣子,只是解著解著,他的動作就是一頓,然後面色一黑,整個人都像是電視扇雪花一樣閃了兩下。

“餵!”沈飛文嚇得一楞,等他眨了下眼睛之後,壓在身上的除了那張黃符,哪裏還有黃信言這個人啊!

“……”沈飛文動了動身體,卻還是動不了,他表情從黑變紅,從紅變綠,反正就不是好看的顏色。

“黃信言你這個死神棍!我幹你祖宗啊!”

沈飛文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黃信言,畢竟那神棍的本事還是有點的,但是他現在卻無比擔心自己,因為黃信言沒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揭掉他身上的黃符,所以他現在還是被定著的。

沈飛文覺得,不止是腦門的青筋,拳頭上的請進也在嘭嘭跳,如果黃信言現在在他身邊,他有沒有被定住的話,他絕對要一拳把黃信言的腦袋瓜子打成扁的。

黃信言離開了很久,久到沈飛文自己都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黃信言都沒有回來,等到第二天起來的時候,他終於發現自己能動了,也很榮幸的是,被晾了一晚上之後,他感冒了。

“阿嚏!”沈飛文的鼻子被自己擦的發紅,他摸索著拿過了自己的手機,看到的就是裏面黃信言道歉的短信,並告訴他,短時間內可能要忙一段時間了,短期內是見不到面的了。

沈飛文在心裏咒罵了黃信言一通,起來去衛生間洗漱,洗漱的時候看到自己身上那紅點,又摸了摸自己紅腫的嘴唇,不由的又想到了黃信言那差勁的吻技,不由的又是一通罵。

出了我是,沈飛文就看到了還留在家裏,被拴在桌腿上的狼平安和拴著狼平安的巴蛇,他撓了撓頭發,轉身進了廚房,也不知道這倆貨吃什麽,別到時候把他再給吃了。

看了看冰箱裏還有生肉,沈飛文幹脆將生肉分成兩份,放在兩個大碗裏,過去就端給了一蛇一狼。

巴蛇從桌角蜿蜒而上,爬到了桌子上看著那兩大碗肉,自覺的爬到了一個肉量更多的碗裏,沈飛文見狀,將另一碗就端給狼平安。

狼平安正看著沈飛文齜牙咧嘴,一見沈飛文湊過來,馬上就作勢要撲過去。

“啪!”的一聲,巴蛇緩緩收回蛇尾,狼平安卻已經被抽的倒在了地上,嗷嗷的慘叫了兩聲之後,見沒人理它,這才爬到碗邊吃起肉來,嚼的那叫一個狠,一邊吃還一邊看沈飛文,完全是把沈飛文當成了那碗肉的模樣。

沈飛文可不管這些,他看了一下鐘表,從冰箱了拿了牛奶面包,一邊吃就一邊往門口走,走到的時候又轉身過來沖一蛇一狼說道:“你們不要亂跑,冰箱裏還有中午的肉,你們應該能拿出來吃,我晚上的時候再給你們買牛肉回來。”

一蛇一狼全都對他註目,見到這樣的情景,沈飛文就當這兩個物種同意了,開門就跑著去上班了。

黃信言這一次出去的時間確實很長,長到沈飛文的感冒都好了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是去幹什麽了。

而案子也終於有了近戰,有了狼平安的話,沈飛文雖然不能完全相信,但還是往屍體的家人方向查了查,這才終於查到一些線索。

那去世的人是去年年底才結婚的,這樣算下來,連一年都還沒有滿,而他老婆其實在結婚之前是有男朋友的,後來跟男朋友鬧分手鬧得很厲害才和男主人結婚,只是結婚之後才發現,男主人這個人看著斯斯文文的,但卻十分愛喝酒,喝了酒就會家暴。

雖然結婚還不滿一年,她已經被丈夫家暴過十幾次,每次都是大的遍體鱗傷,但是在丈夫酒醒之後,又會千方百計的哄她,說會戒酒,雙方父母也希望兩個人能好好過日子,她這才講究下來。

沒想到的是,不管原諒了丈夫多少次,他還是會重覆的犯這個錯誤,她才會心生怨恨,但這只能說是有動機,卻並不能直接指正她就是殺害丈夫的兇手。

沈飛文辦案的時候還是很盡心的,有了一點線索下去就會追根究底,他偷偷的監視了被害人的妻子一段時間,終於發現了馬腳,雖然她現在還是留在丈夫家裏的,但幾乎每天都會出去很長時間,雖然說是出去辦丈夫遺體的事情,但卻根本就是去偷偷看以前的男朋友。

她在接觸男朋友的時候,沈飛文就發現,這位新婚的妻子似乎對丈夫之前是什麽樣子是完全知曉的,也知道他又嗜酒的傾向,只是不知道他喝醉了還會打人而已。

而她圖的竟然只是跟前男友慪氣,沈飛文知道這些的時候,是在是有種哭笑不得的,究竟是什麽樣的性格,才會拿著婚姻當玩笑,而且,為什麽不在第一次被家暴的時候就反抗,最後竟然要動手殺人,把自己也給害了。

不過,有了這些之後也不能算是證據,沈飛文很快就申請了搜查令,搜查這位妻子住的地方,很快就發現了左岸用的數據線,那根她用來給手機充電的數據線,在SUB和線的連接處,還有一點殘存的屍體皮上組織。

她被帶進局裏問話,大概是心裏承受能力並不高,只是問了幾遍,她就勸都招認了,並表示並不知道屍體怎麽會被撕成那樣的。

這案子說覆雜也覆雜,因為警察們根本沒有找到撕碎屍體的兇獸,說簡單也簡單,只是一起家暴積久成多,被反抗者殺死的案件,這種案子並不少,而大多數被包裏的一方都沒有選擇反抗保護自己,而是在積累的承受不了之後,直接殺人。

案子了結了,沈飛文算是輕松了一段時間,而這段忙碌的時間之後他才發現,黃信言已經跑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家裏的一條蛇和一條狼都被他養的胖了一圈了,他還沒有回來領養回去,這很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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