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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赤果果的報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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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赤果果的報覆(下)

鄭府

清秀園“哈哈哈哈,美人,來,過來……”

蘇菲還未踏進清秀園,裏面的笑聲就沖刺進耳力,她腳步一頓,放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猶豫片刻,毅然換上最美艷的笑踏進院子。

清秀園一點都不清秀,到處彌漫著淫/霏之色,她一路走過,並不停留,直直的走到鄭奴落座的八角亭。

八角亭裏鄭奴正左擁右抱一手一個美人笑的正歡,見她來了,笑著說了句:“來了。”並沒有放開手中的美人,他的臉頰通紅,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吃了別的什麽。

她微曲膝蓋,悄悄扯散了身上的衣服,一彎腰身上的衣服悄然滑落,露出半個香肩,精致的鎖骨性感迷人,故意委屈道:“公子真是好福氣,兩位姐姐可真真是妙人兒,看來倒是蘇菲來的不巧,擾了公子的雅興了,既如此,奴家先走一步,待改日……”

她話還沒說完,腰間就一緊,整個身子就落入了鄭奴的懷裏,她輕呀一聲,嘴唇被封住,鄭奴偷了個香,心情甚好:“美人吃醋了?都是本世子的不對,美人你就原諒我一次吧?”

鄭奴說著話手就伸進了她的衣裏,她身子一顫,按住他不規矩的手,媚眼欲迎還羞的瞟了他幾眼,道:“世子就會欺負人家,人家不依了。”

說著作勢就要從鄭奴懷裏出來。鄭奴本就喝了摻了些媚藥的酒水,現在被她幾個媚眼一勾,頓時就受不了了,哪裏舍得讓她走,連忙按住她的腰,貪婪的吸著她身上的香氣,嘴唇在脖子上連連落下幾個吻,氣息不穩的道:“美人,我哪裏欺負你了,我怎麽舍得欺負你呢,你說,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真的?”

“真的,真的。”

鄭奴有些迫不及待的扯著她身上的衣服。她嬌聲媚笑著喝了口酒,嘴對著嘴餵鄭奴喝下,解開腰間的腰帶綁在鄭奴的眼睛上,一把推開他,媚笑道:“那爺來抓我,抓到我今晚就隨爺怎麽處置~”

“好啊,那美人你小心點哦,我來了。”鄭奴此時臉頰已經紅的像個猴子屁股,急急的沖著蘇菲撲過去,她輕巧的躲開,眼神閃過一絲狠毒。

一刻鐘後,鄭家後門小巷。

“美人,美人你在哪兒啊?”

“美人?”

“你在哪裏?”

陳小寒譏笑的看著蒙著眼睛走得東倒西歪的的鄭奴,眨巴眨巴著眼睛又看向蘇菲,道:“你還真舍得下手啊,你不是挺喜歡他的麽?”

蘇菲譏笑一聲,並不答話,道:“我把他帶出來了,解藥呢?我妹妹呢?”

“那邊。”

陳小寒本來還打算戲弄一下蘇菲,現在看著蘇菲冷漠的臉完全沒有心情了,摸出個瓶子往她懷裏一扔,再也不看一眼,直直的朝著鄭奴走去。

蘇菲並不覺得自己做的不對,妹妹需要錢,而她只不過是拿身體來交換而已,他們有錢她有身體,各求所需,出賣陳小寒的那次是因為鄭奴給了她足夠多的金錢。身為靜王側妃,在世人眼裏她是風光無限的,甚至妹妹也一度不理解她,怪她小氣,沒有給她更好的生活,可是誰又真正知道,她在靜王府裏過的有多苦,靜王的脾氣乖張暴躁,她身上時不時就帶著傷,吃穿用度根本就不是身為一個側妃應有的份量,她的日子過的甚至還不如靜王妃身邊的大丫鬟。

這次出賣鄭奴,她也認為並沒有什麽不對,不過就是他運氣不好而已。

鄭奴腳步漸漸的有些虛浮,頭重腳輕,他一遍遍的叫著蘇菲的名字,沒有人回答,他試圖扯下眼睛上的布卻被一只手攔下。

“誰?”

陳小寒無聲的笑笑,示意柳雙雙將鄭奴綁了,嘴裏堵上抹布,拖著走出了小巷。

鄭奴在手被捏住的一瞬間心裏的咯噔了一下,腦袋清醒了一下,可是隨即而來的動作卻嚇得他長大嘴巴想喊出聲,卻不料嘴巴一張口就被堵上了,他心裏徹底慌了,連忙掙紮起來,可是無論他怎麽掙紮就是掙不開。

陳小寒看著掙紮得越來越厲害的鄭奴,示意柳雙雙劈暈。

出了巷子一路向北,那邊是——亂葬崗!

亂葬崗,柳雙雙哆哆嗦嗦的側著身子跟著陳小寒,眼睛亂瞄,生怕一個不註意就有鬼怪撲過來。

“這裏就是亂葬崗的中心地帶了吧?”

“雙兒?問你話呢!”

柳雙雙被陳小寒突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身子一抖,哆哆嗦嗦的點頭。陳小寒無奈的翻了個白眼,亂葬崗而已嘛!有什麽好怕的,想當年為了練膽子爺爺經常把他一個人丟在亂葬崗睡覺,也沒覺得有什麽呀!

鄭奴是被冷水澆醒的,雖然是夏季,但大齊國的氣候很奇怪,即使是在夏季一入夜冷風就直吹,更別說鄭奴是被冷水澆醒的。

陳小寒上前拿掉鄭奴嘴裏的抹布,他立馬就殺豬般叫起來,聲音穿過空蕩蕩的無數孤墳再一陣陣的傳回來,有回音。

直等到他嗓子都啞了,陳小寒才示意給他松綁,又摘下他眼睛上的布。

鄭奴睜開眼,環顧四周,高高低低的土堆隨著野草的搖擺立在眼前,近看發現居然是座無名孤墳,頓時就嚇得他尖叫著一蹦而起,面容都有些扭曲,腳步踉蹌著後退,慌亂間不慎跌倒在一具白骨之上,手摸著骨頭拿起來一看,頓時又是一聲尖叫,兩眼一翻,暈死過去了。

“暈了?怎麽這麽不中用?”

陳小寒躲在墳堆後不滿的嘀咕一聲,又去將他搖醒,鄭奴現在是真怕了,一個大男人斷斷續續的哭著,身子直往後退,陳小寒躲在矮墳後看得直搖頭,罵道:“孬種!”

“何人在我墳前哭泣,打擾本大爺睡覺活的不耐煩了麽!?”

鄭奴正六神無主的哭泣,冷不丁的有個聲音在耳邊乍起,嚇得他身子一哆嗦,身子趴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大爺饒命,大爺饒命啊,小人叫叫叫鄭奴……”

“鄭奴?……”

聲音徒然就沒有了,鄭奴微微擡頭,聲音又乍起:“混賬!本大爺叫你擡頭了嗎?”

“大爺,大爺我我我我錯了,我錯了。”

“錯哪兒了?

“錯在不該打擾您休息。”

聲音又不見響起,鄭奴身子趴在地上也不敢動,身子如打擺子般直抖,大氣不敢出。良久,膝蓋都跪疼了,正打算擡起腳站起來,背上突然劇疼,一聲怒喝響起:“大膽!老子叫你起了?”

鄭奴忍著疼痛,不敢擡頭,道:“大爺息怒。”

又是良久,聲音又不見。鄭奴強行的鎮定下狂跳不止的心,慢慢的想著事情的始末,漸漸的就有些疑心。

悄悄擡頭,聲音沒響起,他暗自竊喜,腦袋一轉,隨即雙眼瞪著老大,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抽搐,嘴巴流出點點白泡沫開開合合似乎要想說什麽,但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小寒摘下面具,伸手到鄭奴面前晃晃,鄭奴眼珠子都不轉動,他暗道,壞了,該不會嚇死了吧?一邊埋怨咒罵不禁嚇一邊又緊急做救護工作。

柳雙雙嚇得渾身發抖,鄭奴這要是死了可怎麽辦!

跟在陳小寒的身後往回走,柳雙雙面面相覷,王爺什麽時候膽子這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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