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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政三少,別過分》作者:三千長歌

內容介紹:

她是賢惠的好妻子,卻被閨蜜搶去老公,又被誣陷患了精神病,從高樓被推下,死在了某人的陷阱裏……

然而,死後她竟重生到政要世家,性格刁鉆的大小|姐身上,還有了一個從小就訂親的未婚夫——阮寒城,高幹世家的長子,有名的惡魔軍官!

初次見面,阮寒城就惡毒地告訴她:“我已經有心上人,想跟我結婚你就要簽一份秘密契約,為期一年,分房生活,一年內互不幹涉。一年後離婚。你可以不簽,反正被逼婚的又不是我。”

出乎男人的意料,她揚聲大笑,二話不說簽下姓名。

契約正合她意,前夫的背叛已經告訴她一個道理:男人靠的住,母豬會上樹。

婚後,嫁進阮家才知道,原來阮家剩下的兩兄弟也不是省油的燈!

老二阮北辰容貌陰柔,業內傑出的心理醫生,可竟然是個gay,喜歡男人!

老三阮少逸更加離譜,20歲出頭就閱女無數,身邊的名模女星換了無數,最後居然把目光放到了她身上…

這下,她設想的瀟灑生活徹底泡湯,不僅要抵擋小叔子的暧昧騷擾,還要應對二哥的心理攻勢,更要對付契約老公的“色魔”行為。

三只‘惡狼’湊一起,挨個排隊捉弄她。

老虎不發威,真把她當HelloKitty!

軍政三少,你們別太過分了!

草包大小|姐,也是會發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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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陰謀,一場重生,換來一紙契約婚姻。

然而,這看似可悲的契約婚姻背後,又有著意想不到的溫暖和愛情。

一紙契約,拴住了多少人的心?

一次重生,改變了多少她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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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不是每個人,都有一次可以重生的機會。也許我們無法改變世界,但至少不要被世界改變。如果某天,你被世界拋棄了,那麽請不要拋棄你自己,因為人事變化無常,無論是何處境,生存本身就是一種勝利!】

本書標簽:重生 契約 高幹 黑幫 豪門 腹黑

楔子

晚上臨睡前,李韻拿著手機坐在床頭,看著空蕩蕩的大床。

床頭立櫃上擺著一個相框,相框裏是一個有著一頭黑色碎發,面容白皙,唇角單側勾起三分笑意的英俊男人,他臉型深邃,唇角噙著的那抹若有似無的笑,讓他看起來成熟又穩重。

照片裏的男人,是她老公——許建業,優秀的事業型男,才27歲就已經創辦了自己的上市公司。

結婚五年,曾經的熱戀已經消失,她婚後溫柔賢惠,伺候公婆,努力做個好妻子,可和老公的感情還是越來越淡。

眼下,她的老公,已經有好幾個晚上加班不回家了。

她很不安,摁出了老公的手機號碼,正要撥通,手機突然“叮”地響了起來,屏幕陡然亮起。

她欣喜查看,卻看到是閨蜜發給她的短信。

點開短信,屏幕上,有幾行字清晰的顯現:問你一句,你老公多久沒碰你了?哈哈,也難怪,因為他現在就睡在我身邊,技術真棒呢,總是讓我欲仙欲死!

看完短信,她以為自己看花了眼,顫抖著手,自虐似的又把短信看了一遍。

緊接著,手機再次響了一聲。

這次閨蜜給她發來了一條彩信,內容只有一張她老公半裸的圖片,和一段聽了讓人銷魂撩人的呻|吟聲。

在那一聲比一聲高亢的呻|吟聲裏,她聽到了一聲暗啞的男音含著濃重的情欲,在深情地喊著“佩佩”……

這是他老公的聲音!佩佩,是她閨蜜的名字!

啪,手機從手中滑下,重重摔到地上。

……

東窗事發,自己信任的閨蜜,竟然是搶了自己老公的人!

李韻簡直不敢相信!

可站在眼前,小腹隆起的女人確實是趙佩佩!

他們在一起有多久了?

趙佩佩居然都已經懷孕了?

李韻此刻像是墜入冰窖,懷抱著自己也感覺不到一絲溫暖,趙佩佩早就算計好了,一直隱瞞著她,直到懷上孩子,才捅破窗戶紙,挺著鼓起的肚子,大大方方走進她家門,逼的她心如刀絞,難以呼吸。

婆婆就站在大廳,沒有幫她說話,反而護在小三身前,撲粉的老臉扯出一絲鄙夷的笑,振振有詞的告訴她:“吵什麽吵,你吵架就能解決問題了?好歹也是個太太,註意一下自己的素質。再說了,我兒子有什麽錯?你怎麽不反思一下你自己,你怎麽不想想是你自己做的不對?你為這家裏做過什麽?為我兒子做過什麽?你進我家門成為我的兒媳婦,跟建業結婚5年了,還沒懷過孩子,你想讓我們許家斷子絕孫啊?你不給生孩子,那我兒子另找女人有什麽不對?你也不想想,就憑你現在的家世,配得上建業嗎?還不趕緊離婚算了。”

婆婆早就不滿意她這個兒媳,現在眼瞅著趙佩佩懷了她的孫子,立刻原形畢露,把這些年來對李韻的不滿,一口氣說了出來。

言辭刻薄,語氣惡毒,簡直句句如劍,字字誅心!

她心痛的無法呼吸,眼睛死死地望著站在她面前的婆婆,心中的怒氣越積越多,唇瓣翕張,蠕動了好幾下,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婆婆毫不示弱的迎向她的目光,雙眼往上一挑,冷冷地睨著她。

“韻……你罵我吧,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該出現在你的家裏,是我不該花癡,不該做小三,是我對不起你……”躲在婆婆身後的女人也跟著說話了,畏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探出頭,淚眼汪汪的看著她,說話的聲音柔弱可憐,但卻極為堅決的說,“但是,我愛建業!你恨我怨我都行,但是你行行好,成全我和建業吧!我們在一起是真心相愛的,為了建業,我願意做任何事,給他生多少個孩子我都願意!我不能沒有建業,我已經懷了建業的骨肉……”

真心相愛?他們是真心相愛的?!

她差點仰頭冷笑出來,氣的她全身發抖,狠狠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努力維持著腦中僅有的理智,轉過頭,看向坐在客廳的老公,顫聲問,“許建業,事情都已經到這個份上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客廳裏,高檔的歐式沙發裏坐著的男人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抽著煙,吐出一個煙圈。

“你說話啊!人家都懷著你的孩子找上門了,你至少要給我交代一下吧?”她要瘋了,說話的聲調拔高數倍,話語有了明顯的撕裂音。

“吧嗒”一聲,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彈掉突然煙頭,頭也不擡,沈聲說:“李韻,離婚吧,我的和佩佩的確是真愛。離婚協議早就擬好了,等會就簽了它。我會給你一筆錢,等到公司正式盈利,再補一套房子給你。”

他說話的語氣不是詢問,不是征求,而是篤定的宣告!

“真愛?你和她是真心相愛,那我呢,我和你之間的五年又算什麽?當年是誰站在教室裏,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對我說‘我愛你’?是誰娶我的時候買不起鉆戒,流著淚發誓以後會給我買最大的鉆戒?又是誰為了讓當年還是實習生的你進商學院進修,瞪著三輪車去路邊賣涼皮給你湊學費?現在才過五年,我還沒有人老珠黃,咱們之間的愛情就沒有了嗎?”

男人沈默了一下,然後擡起頭,一雙毫無溫度,不帶一丁感情的眼眸望進李韻眼中,“我和你之間的這些年,根本不是真正的愛情。當時,你我還年輕,都不懂愛情。”

“……我和你認識7年,結婚五年,海誓山盟過,你現在卻對我說,這不是愛情?”她語塞,遲疑的問著他,瞅著眼前這個自己真心愛了五年的男人,她眼眶一熱,大聲哭了出來:“你混蛋!我20歲跟著你,到現在27歲了,我這一生最美好,最寶貴的時光都給你了,陪你一起吃苦受罪,給你洗衣做飯,你現在卻對我說你跟我的不是愛情!就因為我沒懷上孩子?可是,是你這個混蛋說沒有事業之前,不想要孩子!是我不能懷嗎?是你不想要!可是,為什麽你又把她的肚子搞大了?為什麽?許建業,你還有沒有人性?你他媽就是一個人渣!”

“罵夠了吧!對,我是混蛋,是我辜負了你,我對不起你跟我結婚的這五年!你想要什麽補償盡管提!你罵我可以,但是,李韻,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動佩佩一根汗毛,我就讓你進監獄,離婚的錢,一分別想拿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噌地一下站起來了,往昔英俊的臉龐,此刻看來卻是那麽猙獰,他指著李韻,怒道,“跟你明說吧,一年前我和佩佩就好上了,佩佩沒錯,我是真心愛佩佩的。看在結婚這些年的份上,咱們好聚好散,我給你錢,你簽了字趕緊滾!”

說著,擺在茶幾上的離婚協議已經甩到李韻面前!

僵持了半個月後,終於還是離婚了。

李韻已經27歲了,不再年輕。

她的學業沒完成,沒有任何工作經驗。五年的主婦生涯,已經讓她失去了很多,包括在都市求職的工作技能。

她是獨生女,母親早年離婚後,獨自將她養大成人,在她結婚的時候,還萬分期待的對她說“要一直好下去,要過一輩子啊”。

離婚的事,她沒敢告訴母親。

可沒有不透風的墻,她瞞了半個月,母親還是知道了。

母親身體不好,得知她離婚,急怒攻心,一下子中風偏癱,半個身子都不能動彈。

她本來就找不到工作,生計都是問題,現在更是雪上加霜,急需要大筆醫藥費。

離婚協議裏說好要給的那筆錢也遲遲沒有給,她多次試圖聯系老公,可離婚後,連老公面也見不到。去婆婆家,還沒進家門,就會被社區保安擋在門外。

為了救命的錢,她連尊嚴都不要了,像個瘋子一樣蹲守在老公公司門口好幾天,終於抓住了機會,看到從轎車上下來的老公她狂奔過去,抱著男人的腿求他把協議裏的賠償費給她,卻被站在一旁的趙佩佩踢開,汙蔑她精神失常,打暈拉開到一邊。

等她再次醒來,已經身在醫院精神科。

醫生給她檢查,斷定她確實精神抑郁狂躁,有精神失常的嫌疑,被關在隔離室數日。

憎恨閨蜜,痛恨老公,擔心母親病情,這數件事情,數種情緒,任何一種足以讓任何人發瘋!

而這些事情一齊襲來,讓她幾乎都要崩潰!

她努力控制情緒,想要證明自己不是瘋子。

在等待二次檢查的日子裏,她保持最大限度的安靜。

可是,就在要二次檢查的前一晚,李韻,迎來了真正的“滅頂之災”!

深夜,李韻躺在病床上,睡到一半,忽然覺得呼吸困難,口鼻被捂住,整個身體被一股野蠻的力量拽起,從床上‘提’了下來!

她驚恐的睜開眼,在漆黑一片的屋子裏,她看到一抹高大的黑色人影站在自己面前。那黑影正用手捂著她的口鼻,鉗住她的肩膀,把她從床邊往病房的窗口方向拖。

這人是誰?這人要做什麽?

她掙紮著,扭著頭奮力的呼喊,聲音卡在喉間,發不出任何尖叫。用盡全力砸出的拳頭,打在黑影身上卻不起作用,那黑影依舊鉗制著她,往半開的窗戶邊拽著。

不要!

李韻突然意識到這個人要做什麽,瘋了般掙紮起來,腳胡亂的踢著,雙手使勁去抓那個人影的臉,那人臉上帶著面罩,撕扯不下來,慌亂中一把抓到了那人露在外面的耳朵,她下手極狠,尖銳的指甲一下抓破了那人的耳朵,指尖立刻沾上了幾點濕濡——這是血。

黑影被她抓了這一下後,動作一頓,昏暗的房間裏,她感覺到那人的視線似乎緊鎖在她臉上,視線犀利的猶如芒刺,她害怕極了,流著淚對那人拼命搖頭。

不要殺她,不要殺她,她還不想死!她不能死啊!

時間好像陷入靜止,但下一瞬,那個黑影又重新拽著她,沒有絲毫猶豫拽到窗口旁,把她整個身子抱起,朝敞開的窗口裏塞!

這裏是13樓,摔下去,她會死的!

不要,不要!她拼了命想要喊出來,卻只是在喉間發出細碎的唔唔聲,聽上去,放佛小鳥臨死前的悲鳴。

樓下,是住院部的草坪,螢火蟲在空中飛舞,熠熠發光,宛如星光點點。

那人將她的身子放在窗口上,捂著她口鼻的手依然沒有松懈,她半身懸在高空,病服被窗外的夜風吹得呼呼作響。

她哭出的淚水已經浸濕了那人的手套,她淚眼朦朧的望著那人,無聲哀求。

那抹黑影靜靜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殘酷的將她推出窗外!

啊——

一聲慘叫劃破了靜謐的深夜,如同晴天裏突然打響的驚雷,震動天際,響徹大地……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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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人會重生純屬虛構,活著努力才是王道啊。】

001 請問,你看夠了嗎?

“病人由於車禍發生時,安全氣囊彈出讓腦部受到二次撞擊,所以腦內淤積血塊,壓迫損傷到記憶神經,病人醒來以後,很有可能性會‘全盤性失憶’,從而導致性格巨變。說通俗點,就是完全忘記自己的身份、家人和朋友,什麽都不記得,性格也跟著會發生一些改變。”

“……都沒關系,只要我女兒還活著,只要人能醒來就好。”

一片白茫茫的雲霧,她無措地站在大霧裏,忽然隱約聽到一陣對話聲,於是循著那些人的聲音走去。

走了片刻,眼前的大霧慢慢稀薄,她看到了一抹強烈的光束照射過來,刺的她眼睛生疼……

“太好了,病人醒了!”

忍受著強光,李韻使勁睜開眼睛,慢慢看到雪白的病房和床頭擺著的心跳檢測儀。

從13樓的高度摔下,竟然還沒有死嗎?

自己居然還活著?

她疑惑的想著,轉著眸子環顧這間病房,然後看到——在病床前,站在一位衣著時尚的美婦人和一名醫生。

那位美婦人忽然一把上前抱住她,激動地說:“妝妝啊,你可算醒來了,你把媽媽都嚇壞了!”

妝妝?妝妝是誰?李韻迷茫的看著她,虛弱的開口:“你是誰?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抱著她的美婦人一楞,慢慢放開她,看向站在一旁的醫生:“醫生啊,看來我女兒她真的失憶了!”

女兒?她怎麽會是她女兒呢?李韻蹙起眉頭,她根本就不認識這個美婦人啊。她不解的看向病房窗戶,窗戶的玻璃上清晰的倒影出她此刻的模樣——白皙的臉,下巴尖翹,一雙細長淡雅的青眉,眉下是一雙色澤通透的茶色眼眸,眸子宛若一塊上好的寶石,晶瑩剔透,在光線的映襯下泛起明亮的光彩。

這不是她的臉!

她沒有這麽年輕,沒有這麽漂亮。

她慢慢摸向自己的臉,玻璃中的倒影也作出同樣的動作。

這是自己沒錯,但這身體卻不是她的。

難道說……

她這是借屍還魂,涅槃重生,成為了別人?

……

沒想到,一場墜樓死亡,讓李韻意外的得以重生,可以重新開始一番人生!

她現在有了全新的身份——簡妝,25歲,是政要世家的千金大小姐,還有了一個從小就定親的“未婚夫”。

而這個“未婚夫”,還是個在軍隊裏赫赫有名的惡魔軍官!鐵面無情,手腕強悍,立功無數就不用說了,可怕的是他在軍隊裏和戰友練習搏擊,被他打成重傷的士兵就不下100人!

簡妝23歲大學畢業後,為了逃避父親包辦的這場婚姻,連工作都來不及找,寧可所有賬戶被父親凍結,也要跑到國外避難。

在國外躲了2年後,還是被父親的人手找到,抓了回來。讓她呆在家裏思過,但是,簡妝捺不住狐朋狗友的勾搭,還是偷偷溜出家門參加朋友們舉辦的飆車,結果不小心出了車禍,才會喪失所有記憶。

她醒來後,順理成章的成為了簡妝。

這些事情都是那位美婦人,也就是簡妝的媽媽告訴她的。因為她失去記憶,所以簡母拿著相冊,挨個給她介紹家人,詳細講述了很多。

半月後,等到身體各項指標正常,她終於出院了,在媽媽喬月的帶領下,坐車回到了簡家。

簡家,坐落於市區四環以外的一處僻靜別墅區。

一回到簡家,簡妝被人狠狠訓斥了一頓。

“簡妝,你還好意思回來啊,你看看你自己,像個什麽樣子?你已經不小了,還和那些不三不四的朋友跑出去飆車,飆的有多好?直接把自己飈進醫院了!”

說話的正是簡妝的父親,簡天行,一個53歲,馳騁官場30載的官場老手。曾任漢省省長,現為中央常委,這次簡妝出車禍,他十分震怒,卻不能出面去醫院看望閨女,因為他是公眾人物,女兒因和富家子弟飆車而住院這種事並不光彩,他不方便露面。

“天行,妝妝剛出院,你怎麽就不說點好的,一回來就訓她?”簡母喬月護著女兒,為簡妝說話。

“你也知道她剛出院?你看看她,整天沒個正行,都老大不小了,還跟孩子似的胡鬧,一點都不成熟,哪有點大人的樣子!我看,她是不結婚,就學不會長大!非得結了婚,做了別人老婆,生了孩子,才能收下心,知道什麽叫做責任、成熟!”坐在客廳太師椅上的簡天行,方正的臉龐毫無笑容,橫眉怒目的看著回來的簡妝,“你都25歲了,也不小了,該找男人結婚了。”

“結婚?”簡妝有些詫異。

“對,結婚!”簡天行重重的一點頭,認真道:“你25歲了還沒男友,成什麽樣子?再不結婚,你想當大齡剩女嗎?我和你阮伯伯家訂的婚事還作數,就算你逃婚2年,你也還是有婚約的人!你的未婚夫是阮寒城!限你一個月的時間和阮寒城相互熟悉,培養感情,半年之內,務必給我把婚結了!我們簡家約定好的事就要做到,不能言而無信。而且人家阮寒城一表人才,條件也不錯,正好性格上也吃的住你!要是這次,你還想逃婚,我寧可打斷你的腿,也不能讓簡家在阮家面前擡不起頭!”

簡妝心裏一顫,好厲害的老爸!

好漢不吃眼前虧,這簡天行向來專橫,還是順著老爺子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慢慢打算吧。

她既然重生為簡妝,就免不了要承擔去簡妝的命運。

在簡天行雇來的保鏢的押送下,她去市中心一家高檔的咖啡館,和那位傳說中的未婚夫進行初次見面。

一小時後,轎車緩緩停在咖啡休閑館門前。

跟隨來的保鏢很懂事的守在門口,她獨自一人進去。

在環境優雅的咖啡館裏,簡妝按照約定好的見面地點,走到咖啡館二樓的露天露臺。

露臺很寬敞,視野寬闊,一面環湖,時不時有涼爽的微風襲來,甚是怡人。

露臺上有6、7張桌子,卻只有靠邊的一張桌位上,坐的有人。

那人坐在法式藤椅上,一身軍綠色的軍官服穿在身上,筆直的雙腿慵懶疊起,更顯得腿部修長,上身倚靠在椅背上,微微側著頭,望著遠處的湖水。

從她這個角度看,剛好可以看到那人的剛毅的臉型,臉部輪廓深邃,線條感強硬的宛如刀削,這樣微側頭,更是露出了線條完美的側臉。金色的陽光灑下,打在他的側臉上,形成了一圈碎金般的光暈,讓他的臉龐更為明亮,光彩耀人!

簡老爺子沒說假話,還真是一表人才啊。她在心裏感嘆著,正想要開口禮貌的問好,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卻率先出聲,“請問,你看夠了嗎?沒見過穿軍官服的男人嗎?”他低醇的聲音從唇間溢出,涼薄的語氣裏隱約帶著一絲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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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的內若是關鍵哦,一定別忘了看楔子。

002 初見惡魔未婚夫

嘩,好像有一盆涼水當頭潑下,讓簡妝從頭到腳都涼透了。

心中剛升起的對這個男人的讚美,就被男人的那句話轟炸的蕩然無存。

簡妝僵了一下,隨即勾起唇角,揚起一抹微笑:“請問,你就是阮寒城嗎?”邊說著,邊走向男人所在的桌位旁,大方的拉開一把椅子,坐在男人對面,態度禮貌的繼續道,“難道你活這麽大,沒被別人看過嗎?還是說,軍隊裏的法制,是這麽教你對待初次見面的朋友的?”

她說話的聲音清脆且帶著幾分笑意,聽上去禮貌得體,但說出來的話,和他一樣的犀利惡毒。

本來是想仁的,但這個男人實在囂張,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惡魔,光是那一張嘴就‘毒舌’的厲害。

男人一直偏頭望著湖面,從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瞧她一眼。

可當她在他對面坐下,說完那句話後,男人雕塑般的健碩身體立即有了反應,馬上轉過頭,一雙漆黑的眼眸宛如深潭,直直望進她眼中,涼薄的聲音飽含嘲諷:“軍隊裏的制度是對人講的。但是,卻不是每個人都是人。”

“……”簡妝唇畔的笑容一僵,這個男人的言下之意是罵她,她不是人。她眨了眨眼,唇畔的弧度跟著擴大了些,“是不是人不重要,只要比你會做人才就強。”

“嗬……”薄唇一掠,男人的俊臉上浮起一抹冷笑,“想不到,簡家草包大小姐,是這麽伶牙俐齒。一個女人嘴太毒,可不招男人喜歡。”

“一個男人是個面癱,也沒多少女人愛要。”簡妝笑靨如花,說的那叫一個懇誠。

“你哪只眼看見我沒女人要了?”

“那你又是那只眼看見沒男人喜歡我了?”

“哼,這還用看嗎?你的那些‘光輝事跡’,早就傳到我們家了。”阮寒城又勾了一下唇角,冷笑中多出了一絲譏誚,“從小到大沒談過男友,上小學時騎在男同學身上打人家,你那脾氣被你哥慣壞了,大學時期男生都躲著你走,從沒收到過情書。除了你哥,還有誰受得了你的臭脾氣?我看,你父親倒是挺有先見之明的,知道自個閨女長大後沒人要,所以老早的跟我父親訂了親。這整個華中市,也就剩下我和你有婚約,除我之外,還有人肯要你嗎?”

“你也可以不要,我又沒求你。”簡妝忍無可忍,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你還說對了。”阮寒城黑眸一轉,唇畔的笑意頓時充滿了幾分邪氣,“我壓根就沒想娶你。”

“那你今天還來見面幹什麽?”

“我是不想娶你,可我父親很看重當年和你父親的約定。要不是因為我爸,你以為我會來啊。”阮寒城邪氣的笑容中依舊不乏譏諷,無賴十足且十分惡毒的說,“明白的告訴你,我已經有心上人了。你想跟我結婚,就要簽一份秘密契約,為期一年,分房生活,一年內互不幹涉。一年後離婚。你可以不簽,反正被逼婚的又不是我。”

“簽了契約,做假夫妻?一年後可以離婚?”簡妝倒是有些詫異,沒想到用這招。

“對。就算是軍婚,只要男方同意,照樣可以離婚。到時候可以隨便找個性格不合的理由,就把婚離了。很簡單。這樣一來,不算毀約,雙方父母也無話可說。”阮寒城得意的歪了歪頭,視線重新回到簡妝身上,略帶譏笑地說,“據我所知,你已經被你爸下了死命令了,這次還是被保鏢給從美國抓回來的,你這次要再不結婚,可是要被打斷腿啊。”

“你放心,我簽。不過,你既然有心上人了,怎麽還要和我假結婚?難不成,你也被你老爸逼婚?”不得不說,這個阮寒城說的的確是個好方法,既可以不用簡父逼婚,也不用擔心再度遇人不淑,嫁錯人。反正是個契約婚姻,有名無實,一年後就可以離婚,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我為什麽要和你結婚,這就是我的私事。”被問到這個問題,阮寒城俊臉上的邪笑立刻消失,如同換臉一般,換成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孔,寒著聲音質問,“就問你一句,你簽不簽?”

簡妝看著男人微帶慍怒的俊臉,忍不住捂著肚子,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原來這是個有弱點的惡魔啊,那以後就好辦了,用不著怕他了!

她突然一笑,原本板著一張酷臉的阮寒城頓時迷茫了,疑惑的看著她,“你笑什麽。”

“……沒,沒笑什麽。”簡妝無所顧忌的笑完以後,微喘著氣,擡手遮掩住嘴角殘餘的笑意,說,“帶那份契約沒有,我這就把它簽了。”

她開懷大笑了一番後,二話不說,就問他要協議。

許是因為她此刻,茶色的眼眸中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讓她的眼睛看上去更通透明亮,炫了他的眼,讓他入迷般,鬼使神差的沒有惱怒,而是乖乖從公文包裏拿出那份早就準備好的契約書。

簡妝接過一式兩份的契約,大致看了一遍,契約裏的內若和阮寒城說的一樣,並無過分地方,最後還附帶了一條,完成契約就會付給她100萬元的獎勵。嗯這還不錯,還有錢可撈。

她滿意的看完,然後二話不說簽下姓名!

“沒想到,簡家小姐辦事能力沒多少,做事倒是挺爽快。”阮寒城讚賞的接過她簽好的契約,心滿意足的低頭查看。

然後,下一秒,當看到她簽下的名字後,他滿意的笑容一僵,詫異的擡起頭望向她:“簡草包,你耍我?”

“沒有啊。”簡妝無辜的擺擺手。

“沒有?”阮寒城毫不客氣的把契約甩到她面前的桌面,修長的手指,指著她簽字的地方,“那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搞什麽鬼?”

簡妝隨著他手指的地方,淡淡的瞟了一眼,笑道:“這個啊,是我故意的。沒什麽太大的意思,就是知道你有錢,想先從你這裏支20萬花花。反正你契約上也寫了,一年後完成契約,就給我100萬,我現在從這裏面支出點零花錢,不過分吧。”

“嗬,別人都以為你是個笨蛋,沒想到你在要錢方面,腦子這麽精明。”阮寒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眼眸毫無溫度,死死地盯著她看了半晌,問道,“是不是我把錢給你,你就會把名字的筆畫寫完?”

“只要你給錢,我絕對好好寫完我的名字,而且嚴格按照你契約內容做好你的掛名妻子,絕不幹涉你的隱私!我說話算話,言出必行!”簡妝擡眸,迎上他冰冷的視線,一本正經的作出承諾。

沒錯,她剛剛簽字那麽爽快——是假的!

因為,她是重生了,可她真正的生母還病著,她要籌錢給母親治病。但是,由於簡父防著她逃婚,把她名下所有的賬戶存款都凍結了,簡母也和簡父統一戰線,一分零花錢都不給她,但凡出門必有保鏢跟著,這讓她怎麽弄到錢?

所以簽字的時候,她特意留了一手,把簡妝的‘妝’字,少寫了右半邊。

阮寒城鐵青著俊臉,面無表情的看了她片刻,才開口道,“我讓你一次。錢我會打給你。”

“我是要現金!”阮寒城的話音還沒落下,簡妝就否決了他的安排,吩咐道,“現在,你馬上開車帶著我去銀行提現,然後送到我指定的地方。我就立刻規規矩矩給你把字簽了!”

“……”薄唇緊抿,阮寒城的眼底掠起一抹光亮在眼中一閃而過,然後,眼眸又暗沈下去,墨黑的眸子深邃如淵,暗的不見天日,眼神裏的溫度已經降至冰點,冷酷如劍。

此刻他的眼神,已經滲人到了極點,讓人不禁膽戰心驚。簡妝也被他看得有些怕了,但是為了那筆錢,還是強撐著跟他對視。

良久後……

阮寒城突然勾起唇,邪佞一笑,“好啊,我去銀行給你提現。不過……你跟著我去,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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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你給我站住!

看到阮寒城突然露出的這抹笑容,簡妝莫名的感到一股危險的味道。但是為了籌到醫藥費錢,還是硬著頭皮跟阮寒城走出了咖啡館。

守在門口的保鏢本要跟著簡妝,但一看,是自家小姐和未婚夫一齊出來,情侶湊一起正培養感情呢,保鏢也不好意思當電燈泡,果斷自動撤退。

簡妝在阮寒城的帶領下,坐上他的私人越野車,去附近一家銀行提款20萬,裝在一個黑色塑料袋裏。

阮寒城開車前,瞟了一眼懷抱一堆錢的簡妝:“你為什麽一定要現金?抱20萬現金在懷裏你累不累啊?”

“我樂意,你管不著。”簡妝美滋滋的把到手的錢摟的更緊。她名下的所有賬戶都被凍結,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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