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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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百聞不如一見，當尹辭端端正正的坐在張洐面前時，張洐在一瞬間有種觸動的感覺。
與從前傳聞中騷操作不斷看上去有點神經兮兮的花瓶不同，尹辭穿的簡單而整潔，坐在座上腰板拔的挺直，頭發幹凈利落的在腦後梳成馬尾。她本來就長的好看，如今換了裝扮後竟有幾分藝術家的氣質。
即便試戲沒有開始，張洐恍惚間覺得，對面坐著的人似乎就是一位鋼琴家。
尹辭雖然乖巧的坐在那裏，但她的視線一直在往旁邊飄。這兩天不少演員在這裏試戲，所以外邊有些嘈雜。正在她想傅清清會不會來時，張洐清了清嗓子。
“那麽，咱們就試這一段看看吧。”
尹辭收回了視線：“好的。”
張洐也有自己的想法。尹辭鋼琴彈的不錯他已經清楚了，所以不能只用有演奏情節的部分來試戲。少女時期的言梓喑在紀錄片裏占的比重很大，因此也得格外慎重一些。
這一段是言梓喑在參加比賽後聽名次宣讀的部分，當時言梓喑自信滿滿的認為自己必是第一名，沒想到前三名都沒有自己，她只排在了第四名。
即便是天之驕子，也有受挫的時候。
張洐拿著劇本：“我來幫你對戲。”
尹辭點了點頭。
張洐緩慢的念著劇本，看著尹辭挺拔的坐在位置上。
“第一名……”
從出口後張洐就察覺到尹辭驚人的表現力了。
她伸手抓住了一側椅子的把手，指節按的發白，眼中滿是震驚。
“第二名……”
尹辭的身體向前傾，臉上的震驚變為了難以置信，甚至還有幾分恐懼的意味在裏面。
“第三名……”
他看見尹辭合上了眼睛，嘴唇略略有些顫抖，像是處於高度緊張一樣。
“第四名，言梓喑。”
尹辭繃直的背忽然就塌陷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她垂著眼眸，壓抑的氣息彌漫於周身。
張洐“啪”的一聲合上劇本，尹辭的表現不錯，把情緒拿捏的特別好。他點了點頭：“去試一下造型吧。”
尹辭松了一口氣，從屋裏出來後就看到了在外面等著的蘇遙遙。
“怎麽樣？”
“張導叫我去試一下造型。”
蘇遙遙莞爾：“那就說明他對你很滿意了。”
尹辭唏噓一聲，她以前在書裏倒是有過類似的經歷，本來以為自己背靠系統肯定能拿獎，結果連個預賽都沒過。
言梓喑當時的心情，她還是能體會到的。
往化妝間走的路上，尹辭左顧右盼。她從來沒看見這麽多演員，認識的不認識的，能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試鏡規模很龐大，她有種長見識了的感覺。
“別看啦，傅清清今天沒來。”
尹辭哭笑不得：“我也不是在找傅清清啊……”
“是嗎。”
“是啊。”
進了化妝間，造型師已經在那裏等著了。少女時期的言梓喑有幾套固定的裝扮，一個是經典藍白款中學校服，一個是平日休閑穿的常服，還有一個就是參加各類比賽穿的禮服。這三套基本造型沒問題了，之後換各類常服和禮服也都大同小異，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尹辭先換的就是校服。當她從造型師手裏接過衣服時，看到上面“七十二中”的字樣稍稍蹙了一下眉。
造型師察覺到了她的神情：“怎麽了？”
“沒事，”尹辭擺了擺手，“我就是七十二中畢業的，看見校服有點痛苦。”
“哈哈……”
中學生大多不喜歡穿夏天校服，哪怕是天氣熱了也硬是穿著長袖，這倒是挺真實的。幸好空調冷氣開的很足，尹辭才不至於大汗淋漓。
長袖校服套在尹辭身上有些松垮，但袖子長度還是合適的，倒是顯得尹辭身材纖細。
因為知道要試妝，尹辭出門也沒怎麽化妝，畢竟十四五歲的學生不太可能濃妝艷抹的。坐在化妝鏡前，造型師用黑色皮筋給尹辭紮了一個比較高的馬尾。額前散了一些碎發，尹辭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真的是個初中生似的。
“謔，不錯啊，這造型可比傅清清合適多了。”
看來傅清清也試過這些造型。尹辭實在無法想象她那張富有成熟韻味的臉穿著藍白條紋校服是個什麽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有那味兒了！”造型師撫掌稱讚，“連妝都不用畫，先拍兩張照片，到時候給張導看看。”
攝影師在旁邊哢嚓哢嚓照了兩下，尹辭接著去換下一套。鑲著蕾絲花邊的羊腿袖襯衫，配著一條深藍色的長裙。尹辭伸了伸胳膊，造型師讚嘆道：“真好看。”
尹辭摸了摸袖口：“這衣服是挺好看的，不過如果有練琴場景的不應該穿。這件衣服有點影響手臂動作了，不太適合練琴。”
造型師恍然：“這樣啊，我記一下，到時候和張導說。”
尹辭換了幾套衣服，由造型師做了幾組妝發。造型師對尹辭喜歡的不行：她不僅長的好看身材好，還意外的很有可塑性，扮學生就像學生，扮老師又像老師，完全沒有違和感。這些都做完之後，造型師拿出來了一套相當華麗的晚禮服。淡黃色的裙擺上墜了一層又一層的啥，雖然是無袖抹胸式的，但上身也鑲了不少珍珠和寶石。
尹辭大吃一驚：“我這個時期怎麽還有這麽覆雜的禮服？”
造型師笑道：“這是少女時期與成年時期分界的一套造型，從這一場演奏之後就是傅清清扮演的成年期了。因為導演一開始沒有把年齡段分兩部分的想法，現在既然有了，導演希望這個銜接能做的好一些。”
所謂的“銜接好一些”，就是希望兩個演員在做這同一套造型時能有五六分相似，這樣過渡也能自然一些。
尹辭換上禮服後在化妝鏡前坐好，造型師拆了她的發型重新給她梳頭。很快頭發就盤好了，這還是第一個需要尹辭把脖頸都露出來的發型。
尹辭左右擺了擺腦袋：“感覺成熟了不少。”
造型師：“還沒化妝呢。”
這一次的妝容比之前都要濃烈，“烈焰紅唇”塗在臉上，尹辭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是要去吃小孩了。不過這還沒完，大面積的修容在臉上鋪陳著，像是奧黛麗赫本一樣的粗眉毛也爬了上來，取代了之前的柳葉眉。等妝容全部畫完了，尹辭也差點認不出自己了。
這誰啊？
化妝師卻拍掌：“像了！”
尹辭一頭霧水：“像什麽？”
化妝師掏出手機來給尹辭看：“這是同樣造型的傅清清。”
尹辭霍然瞪大了雙眼。
照片裏的傅清清也是一樣的禮服一樣的發型，甚至連妝容手法也完全一樣。原來化妝師是讓同樣造型的傅清清往自己這邊貼合一些，又讓自己也往傅清清的長相貼合一下，這麽兩邊一弄，出來的造型居然幾乎一樣了！
“這……易容術？”
化妝師哈哈直笑：“能被這麽誇算是化妝師得到的最高讚賞了吧？”
尹辭抱著手機仔細看了看，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到時候拍出來就是無縫銜接啊！”
攝影師又給她照了幾張，尹辭今天的工作就算結束了。卸了妝之後尹辭慢慢悠悠的往外走，不想卻在走廊的長椅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白凜？”
白凜穿著一條露肩的黑白格紋長裙，正坐在長椅上滿頭大汗的等著。一聽到聲音她擡起了頭，看見尹辭後不屑的“哼”了一聲。
尹辭有些好奇：“你怎麽在這？”
也許是知道現在的尹辭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白凜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硬邦邦道：“來試鏡。”
“試鏡？”
尹辭到現在連個劇本都沒看著，也不知道這個紀錄片裏到底有多少角色需要多少演員：“試的什麽角色？”
白凜冷哼一聲：“我可比不得你，踩著狗屎運居然還能演個主角。我就是來試一個在某場比賽出場的競爭對手，連個全名都沒有呢。你看，就這麽個小配角，”她朝對面努了一下嘴，那坐了一大群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這麽多人搶呢。”
尹辭看了一眼那邊一大群人，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撿了個主角演還真是天上掉餡餅。她拍了拍白凜的肩膀：“你加油哦，別忘了當時我給你指出來的彈鋼琴的毛病。”
“你……”
白凜怒目而視，尹辭則聳了聳肩，走了。
她覺得自己說的也沒錯，白凜競選的角色肯定百分之八十的戲份都是在那兒彈鋼琴，要是連個彈琴的姿勢都擺不對，那她競爭個錘子？
她戴上墨鏡出了門，蘇遙遙已經把車開到外面等著了。正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尹辭回過頭，身後是停了大量商務車的停車場。
蘇遙遙搖下了車窗：“怎麽了？”
尹辭狐疑地盯著後面：“你看沒看見有什麽人？”
“人？”蘇遙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嗎？”
“……”尹辭轉過頭來，拉開了車門上車，“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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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聞不如一見，當尹辭端端正正的坐在張洐面前時，張洐在一瞬間有種觸動的感覺。
與從前傳聞中騷操作不斷看上去有點神經兮兮的花瓶不同，尹辭穿的簡單而整潔，坐在座上腰板拔的挺直，頭發幹凈利落的在腦後梳成馬尾。她本來就長的好看，如今換了裝扮後竟有幾分藝術家的氣質。
即便試戲沒有開始，張洐恍惚間覺得，對面坐著的人似乎就是一位鋼琴家。
尹辭雖然乖巧的坐在那裏，但她的視線一直在往旁邊飄。這兩天不少演員在這裏試戲，所以外邊有些嘈雜。正在她想傅清清會不會來時，張洐清了清嗓子。
“那麽，咱們就試這一段看看吧。”
尹辭收回了視線：“好的。”
張洐也有自己的想法。尹辭鋼琴彈的不錯他已經清楚了，所以不能只用有演奏情節的部分來試戲。少女時期的言梓喑在紀錄片裏占的比重很大，因此也得格外慎重一些。
這一段是言梓喑在參加比賽後聽名次宣讀的部分，當時言梓喑自信滿滿的認為自己必是第一名，沒想到前三名都沒有自己，她只排在了第四名。
即便是天之驕子，也有受挫的時候。
張洐拿著劇本：“我來幫你對戲。”
尹辭點了點頭。
張洐緩慢的念著劇本，看著尹辭挺拔的坐在位置上。
“第一名……”
從出口後張洐就察覺到尹辭驚人的表現力了。
她伸手抓住了一側椅子的把手，指節按的發白，眼中滿是震驚。
“第二名……”
尹辭的身體向前傾，臉上的震驚變為了難以置信，甚至還有幾分恐懼的意味在裏面。
“第三名……”
他看見尹辭合上了眼睛，嘴唇略略有些顫抖，像是處於高度緊張一樣。
“第四名，言梓喑。”
尹辭繃直的背忽然就塌陷了，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她垂著眼眸，壓抑的氣息彌漫於周身。
張洐“啪”的一聲合上劇本，尹辭的表現不錯，把情緒拿捏的特別好。他點了點頭：“去試一下造型吧。”
尹辭松了一口氣，從屋裏出來後就看到了在外面等著的蘇遙遙。
“怎麽樣？”
“張導叫我去試一下造型。”
蘇遙遙莞爾：“那就說明他對你很滿意了。”
尹辭唏噓一聲，她以前在書裏倒是有過類似的經歷，本來以為自己背靠系統肯定能拿獎，結果連個預賽都沒過。
言梓喑當時的心情，她還是能體會到的。
往化妝間走的路上，尹辭左顧右盼。她從來沒看見這麽多演員，認識的不認識的，能叫的上名的叫不上名的……試鏡規模很龐大，她有種長見識了的感覺。
“別看啦，傅清清今天沒來。”
尹辭哭笑不得：“我也不是在找傅清清啊……”
“是嗎。”
“是啊。”
進了化妝間，造型師已經在那裏等著了。少女時期的言梓喑有幾套固定的裝扮，一個是經典藍白款中學校服，一個是平日休閑穿的常服，還有一個就是參加各類比賽穿的禮服。這三套基本造型沒問題了，之後換各類常服和禮服也都大同小異，基本上不會出什麽大問題。
尹辭先換的就是校服。當她從造型師手裏接過衣服時，看到上面“七十二中”的字樣稍稍蹙了一下眉。
造型師察覺到了她的神情：“怎麽了？”
“沒事，”尹辭擺了擺手，“我就是七十二中畢業的，看見校服有點痛苦。”
“哈哈……”
中學生大多不喜歡穿夏天校服，哪怕是天氣熱了也硬是穿著長袖，這倒是挺真實的。幸好空調冷氣開的很足，尹辭才不至於大汗淋漓。
長袖校服套在尹辭身上有些松垮，但袖子長度還是合適的，倒是顯得尹辭身材纖細。
因為知道要試妝，尹辭出門也沒怎麽化妝，畢竟十四五歲的學生不太可能濃妝艷抹的。坐在化妝鏡前，造型師用黑色皮筋給尹辭紮了一個比較高的馬尾。額前散了一些碎發，尹辭看著鏡中的自己好像真的是個初中生似的。
“謔，不錯啊，這造型可比傅清清合適多了。”
看來傅清清也試過這些造型。尹辭實在無法想象她那張富有成熟韻味的臉穿著藍白條紋校服是個什麽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有那味兒了！”造型師撫掌稱讚，“連妝都不用畫，先拍兩張照片，到時候給張導看看。”
攝影師在旁邊哢嚓哢嚓照了兩下，尹辭接著去換下一套。鑲著蕾絲花邊的羊腿袖襯衫，配著一條深藍色的長裙。尹辭伸了伸胳膊，造型師讚嘆道：“真好看。”
尹辭摸了摸袖口：“這衣服是挺好看的，不過如果有練琴場景的不應該穿。這件衣服有點影響手臂動作了，不太適合練琴。”
造型師恍然：“這樣啊，我記一下，到時候和張導說。”
尹辭換了幾套衣服，由造型師做了幾組妝發。造型師對尹辭喜歡的不行：她不僅長的好看身材好，還意外的很有可塑性，扮學生就像學生，扮老師又像老師，完全沒有違和感。這些都做完之後，造型師拿出來了一套相當華麗的晚禮服。淡黃色的裙擺上墜了一層又一層的啥，雖然是無袖抹胸式的，但上身也鑲了不少珍珠和寶石。
尹辭大吃一驚：“我這個時期怎麽還有這麽覆雜的禮服？”
造型師笑道：“這是少女時期與成年時期分界的一套造型，從這一場演奏之後就是傅清清扮演的成年期了。因為導演一開始沒有把年齡段分兩部分的想法，現在既然有了，導演希望這個銜接能做的好一些。”
所謂的“銜接好一些”，就是希望兩個演員在做這同一套造型時能有五六分相似，這樣過渡也能自然一些。
尹辭換上禮服後在化妝鏡前坐好，造型師拆了她的發型重新給她梳頭。很快頭發就盤好了，這還是第一個需要尹辭把脖頸都露出來的發型。
尹辭左右擺了擺腦袋：“感覺成熟了不少。”
造型師：“還沒化妝呢。”
這一次的妝容比之前都要濃烈，“烈焰紅唇”塗在臉上，尹辭懷疑自己下一秒就是要去吃小孩了。不過這還沒完，大面積的修容在臉上鋪陳著，像是奧黛麗赫本一樣的粗眉毛也爬了上來，取代了之前的柳葉眉。等妝容全部畫完了，尹辭也差點認不出自己了。
這誰啊？
化妝師卻拍掌：“像了！”
尹辭一頭霧水：“像什麽？”
化妝師掏出手機來給尹辭看：“這是同樣造型的傅清清。”
尹辭霍然瞪大了雙眼。
照片裏的傅清清也是一樣的禮服一樣的發型，甚至連妝容手法也完全一樣。原來化妝師是讓同樣造型的傅清清往自己這邊貼合一些，又讓自己也往傅清清的長相貼合一下，這麽兩邊一弄，出來的造型居然幾乎一樣了！
“這……易容術？”
化妝師哈哈直笑：“能被這麽誇算是化妝師得到的最高讚賞了吧？”
尹辭抱著手機仔細看了看，又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這到時候拍出來就是無縫銜接啊！”
攝影師又給她照了幾張，尹辭今天的工作就算結束了。卸了妝之後尹辭慢慢悠悠的往外走，不想卻在走廊的長椅上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白凜？”
白凜穿著一條露肩的黑白格紋長裙，正坐在長椅上滿頭大汗的等著。一聽到聲音她擡起了頭，看見尹辭後不屑的“哼”了一聲。
尹辭有些好奇：“你怎麽在這？”
也許是知道現在的尹辭和過去不可同日而語，白凜咬了咬牙，還是開了口，硬邦邦道：“來試鏡。”
“試鏡？”
尹辭到現在連個劇本都沒看著，也不知道這個紀錄片裏到底有多少角色需要多少演員：“試的什麽角色？”
白凜冷哼一聲：“我可比不得你，踩著狗屎運居然還能演個主角。我就是來試一個在某場比賽出場的競爭對手，連個全名都沒有呢。你看，就這麽個小配角，”她朝對面努了一下嘴，那坐了一大群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這麽多人搶呢。”
尹辭看了一眼那邊一大群人，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就撿了個主角演還真是天上掉餡餅。她拍了拍白凜的肩膀：“你加油哦，別忘了當時我給你指出來的彈鋼琴的毛病。”
“你……”
白凜怒目而視，尹辭則聳了聳肩，走了。
她覺得自己說的也沒錯，白凜競選的角色肯定百分之八十的戲份都是在那兒彈鋼琴，要是連個彈琴的姿勢都擺不對，那她競爭個錘子？
她戴上墨鏡出了門，蘇遙遙已經把車開到外面等著了。正在她準備上車的時候，忽然有種奇怪的感覺。
尹辭回過頭，身後是停了大量商務車的停車場。
蘇遙遙搖下了車窗：“怎麽了？”
尹辭狐疑地盯著後面：“你看沒看見有什麽人？”
“人？”蘇遙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有嗎？”
“……”尹辭轉過頭來，拉開了車門上車，“可能是我看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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