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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romanc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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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mance

真言術盾提醒了戈隆另一個人的存在,它越過當前目標,怒吼著撲向40碼外的牧師。戰士在它身後緊追,他看到神聖的光芒和烈焰像一千個太陽一樣砸向戈隆頭頂,猛烈的金光掩映下牧師的身影憑空消失,接著一弧黑暗的力量掃中了戈隆,它被迫停在當地,在恐懼法術的威懾下瑟瑟顫抖。戰士的心跳漏了幾拍。】

【後來部落碰到了一個擅長打斷的戈隆,只有他們所在的隊伍擊敗了它。從那天起加爾魯什不再折騰安度因了。】

-NC17分隔符-

他們得到了英雄一般的迎接。通路打開了,無數普通的獸人士兵湧向塔納安叢林中心,砍伐木材,準備建立營地。

晚間,巨大的篝火燃起,獸人氏族中的成年人們圍著它,跳舞、狂飲、慶祝。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孩子們雖然表達了抗議,但還是早早地被催著去帳篷裏睡覺了。

只有一個例外。

兩個月亮飄到頭頂正中的時刻,安度因晃晃悠悠地摸進霜狼的營地,找到自己的小帳篷。剛剛他實在支撐不住,跑到水壩那裏洗了把臉,頭暈終於減弱了一些。營地錯落有致地分散在暗綠色的叢林裏,帳篷之間距離很開,但是仍然能聽見各個種族喝倒了的獸人們震天的呼嚕聲。安度因在帳篷的樁子上絆了一下,摔了個跟頭。他摸著黑爬起來,搖頭。多虧剛才沒有翻進水壩裏。掉進去就麻煩了。

不過他還有漂浮術呢…少年沒頭沒腦地想著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揭開帳篷海藍色織嵌著金線的簾子。

帳篷裏漆黑一團,安度因做出一個想要鉆進去的動作之後,才發現他的帳篷裏好像有東西。男孩定了定神,一手抓著簾布,一手扶住帳篷框架,瞇縫著眼睛,仔細往裏瞅。

加爾魯什盤著腿坐在裏面。

安度因放下簾子,騰出手,使勁揉搓臉頰和眼睛。他呆滯一小會兒,重新拉開簾子。

加爾魯什扭曲著臉坐在裏面。

安度因再次放下簾子,皺起眉頭。他想了一會兒,搖頭,第三次撩起簾子。

一只大手一把把他拽進帳篷。安度因踉蹌著撞到堅硬卻有彈性的東西,兩條腿一軟,撲通跪到地毯上。

"你幹什麽呢?"獸人粗啞的嗓門氣的有點走音。

"我以為獸人的酒有致幻效果。"安度因老老實實地回答。他掙紮著跪坐起來,扶著獸人調整自己的位置,邁過他交叉的兩腿,搖搖晃晃地坐在他的大腿根上。他瞄一眼加爾魯什的褲腰,雖然黑成一團還是能看到。那裏被撐得漲鼓鼓的。

"誰讓你喝酒的?"加爾魯什盯著安度因迷迷糊糊的模樣,滿心的無名火。那些獸人跟他的關系近到離譜的地步。這家夥是個人類,不是獸人,但是那群沒用的廢物像火焰蜂一樣圍著他轉。他暗暗詛咒。

"我沒想喝。"安度因毫無自知地爭辯,完全沒能抓住重點,"他們說是水。我想喝水。"

"你連水和酒都分不清?"加爾魯什的臉又有點扭曲。

"可是都是白的啊,太黑了我看不清。"安度因再次爭辯,"喝到嘴裏就分清了,辣死了。可是我覺得吐出去不太好。"

所以你就把酒咽下去了?加爾魯什甚至能想象這個男孩辣的團團轉但又不敢把嘴裏的東西吐出去的狼狽模樣,還有他的朋友們得逞的憋笑:"你喝了幾口?"

安度因眨眨眼,搖頭。

"記不…清了。"他的腦袋像啄米一樣一點一點,"他們是,故意的。"

早已經熟透人類性格的獸人閉上眼睛,發出一個不得不忍耐的惱火的聲音。這個小崽子是多容易上當。瓦裏安到底怎麽教他的。

他把男孩擺在胸口,抻開自己的兩條腿,把人類的小枕頭扔到一邊,搭起雙臂向後躺倒。至少這個帳篷的大小還夠他睡覺。

他閉上眼睛。他突然抖了一下,猛地睜開眼。

"你幹什麽?!"他從腦後抽出一只胳膊,捏住人類的小肩膀,把他推開。安度因從獸人的乳首上擡起頭,一臉困惑。

"沒什麽啊。"他回答。

加爾魯什再次發出惱火的聲音,枕著一只手閉上眼。他又不得不重新睜開眼,一把抓住正在他胸口游走作怪的手指尖。

"你想找著被操嗎?"他生氣地說。

安度因的手肘撐著他的胸膛,昏暗的光線下獸人只能懷疑他在皺眉。人類似乎努力想了想,還是一臉搞不清狀況的神情,眨著眼發出一個困惑的聲音。

"你不是來操我的?"他說。

一剎那裏,加爾魯什的頭皮由於難以形容的沖動有點發炸。這個小崽子從來不願意使用直白的詞匯,可能是他第一次說出這個字眼。獸人深深體會到了酒精的威力。

不上了他太可惜了。榮譽什麽的不管了。

他一弓腰坐起身。安度因趴在他胸口上,加爾魯什的動作讓他滑下去,向後仰倒。男孩掙紮著,試圖坐穩或者扳住獸人,但是他的胳膊和腰都在發軟,一下沒勾住,身體翻倒下去。

柔軟的物體接住他的後背。少年楞了幾秒鐘才意識到是兩條腿。

加爾魯什墊高自己的腿,安度因躺在他的大腿正面,胳膊軟綿綿的垂在獸人腿側。因為穿著長袍,他的下肢微微蜷起,橫在加爾魯什腰上。男孩茫然地眨巴眼睛,好像完全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麽。

他的眼睛在黑暗裏似乎都在閃光。真是該死的漂亮。加爾魯什不是第一次覺得了。不知道為什麽,每一個和他作對的家夥都長著一雙藍眼睛。這個顏色一定和他有仇。

他收緊腿,人類的小軀幹被送回他胸前。他一只手攬住安度因,把長袍的下擺撩到腰上。安度因動了動,配合地張開雙腿。加爾魯什閉了一下眼睛,看到人類的回應他突然有點失控。好像這種失控從戰場之後就開始了。

他抱住安度因,胸口感覺到男孩為了順暢呼吸而偏頭。他用另一只手摘掉人類的腰帶,把他的褲子褪到胯骨下面。他摸了一把小家夥的屁股和腰線。手感真不錯。

他松開他,使勁解自己的腰帶。力氣太大了,他的手有點發抖。該死的,太不對勁了。從戰場回來後他一直想著這個男孩和他柔軟的小身體。念頭太強烈,以至於慶功宴弄的他很不耐煩。先祖知道他曾經多享受被人群包圍的感覺。

大概是戰鬥太激烈讓他起了反應。加爾魯什忍耐地想著,不管怎樣,他現在迫切地需要他的洩欲工具把這股邪火澆下去。

他的手伸向安度因身後,在那裏碰到一個堅硬的東西。他奇怪地按了按它,安度因哼了一聲。男孩的身體比面條還軟。加爾魯什把他往肩上一扛,金色眼睛瞄向他身後的入口。

這是什麽?他奇怪地拽了拽外面的鎖鏈。拉扯的舉動似乎讓安度因清醒了一點,一只手伸過來,解開捆在身上的帶子,把它拽出來。獸人被拖出來的幾個小石頭驚得眨了下眼睛。

"這是什麽?"他警覺地問。

安度因拿著那串東西,隨手扔到地毯上,迷迷糊糊地回答他:"肛塞。"

他太直白了,獸人反而有點不適應。加爾魯什深深地皺眉。

"誰給你塞的?"他問。

他突然有種危機感。安度因很受歡迎,那些獸人士兵簡直在不遺餘力地灌他。如果有什麽人對他感興趣…

"我。"安度因回答他。

答案有點意外,加爾魯什半天想不出下一句問什麽。他把男孩從肩膀上拿回懷裏,瞪著他。人類迷迷糊糊地搖擺著,看上去快睡著了。

不能讓他逃掉。加爾魯什搖晃他幾下,安度因一個激靈,重新醒過來。

"我是在問你,誰給你塞的?"他決定問同一個問題。

"什麽…?噢。"安度因怔楞一下才弄明白聽到的聲音,"我。"

他的狀態似乎一個詞也不願多說。但是加爾魯什寧可他像平時那樣吵人。

"為什麽?"不得不問了。他感覺到一陣別扭的惱火,似乎一直是安度因追著他質問一切。反過來的感覺很不適應。

人類眨巴兩下眼睛,蹦出一個詞:"容易。"

該死的他就不能像平時那樣恨不得把所有事都解釋清嗎?!"什麽容易?"

"操我。"

安度因似乎決心要一直蹦單字。加爾魯什的臉色慢慢變差。

他說什麽?他瞪著安度因,一個一個回憶慶功宴上圍著人類少年談天說地的那群混蛋。

安度因好像仍然不知道他在幹什麽。他擡起一只手,指尖在獸人胸腹間漫無目的的描畫,嘴裏嘟嘟囔囔,不像是解釋,而像是某些完整句子的斷片。

"操我…容易…加爾魯什…操我…容易…加爾魯什…"

獸人突然發現呼吸順暢了。接著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屏著氣。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感覺一陣怒意。他就不該嘗試和這個小崽子說話。

他搖了搖腦袋,責備自己想的太多,重新抱住安度因,摸著他的穴口。那裏的放松讓他感到驚異。他用手指捅了捅,一手攬著男孩,握住自己的陰莖,前端抵上那裏。

輕易地陷進去了。安度因的身體被酒精催的像是沒了骨頭,往常的緊繃感也消失了。男孩在獸人胸口癱成一灘,後穴被入侵只是讓他細細地哼叫一聲。

加爾魯什的呼吸有點混亂。前端進入就感覺快射了。安度因的身體裏又燙又軟,包裹感比剛剝下來的獸皮還舒服。

該死的酒精和什麽肛塞,獸人詛咒著。他從來不知道操進這個男孩裏面的感覺可以這麽好。

他握住陰莖下部,慢慢往裏頂。沒有一絲窒礙感,輕易地探到頭。安度因微熱的呼吸噴在他胸口上,加爾魯什能夠感覺到他的小腹在起伏。獸人閉上眼睛,緊緊摟著男孩,吞了一口唾沫。他的陰莖被火熱和緊致完美地絞擾著,偶爾向裏吸幾下。

這個小崽子太可怕了。

他抱著他,摸著安度因後背的衣服,向下拽了一下人類的褲子,發現不太容易脫掉。他把安度因推倒在他的大腿上,抓著他的兩條細腿,幫他脫褲子。安度因哼了一聲,好像有點清醒。他也該清醒了,獸人想著,現在他全部的重量落在他的陰莖上。

安度因伸出胳膊,抓住身側的粗腿。獸人順勢張開腿,夾住他的小身體。男孩睜開眼,茫然地四顧,一副摸不清狀況的模樣。

他剛剛是不是睡著了?加爾魯什有點懷疑。

"加爾魯什…?"轉了一會兒腦袋,安度因的視線定格在面前的獸人身上,迷惑地盯著他看。看起來短時間裏不能指望他醒酒了,獸人想著。

"我。"他簡短地回答。

男孩又開始轉著眼睛看四周,但是他的視線散亂著,好像什麽都沒看見。加爾魯什不再搭理他,把他的長袍撩起,向上掀過頭頂,輕易扯掉。安度因順從地擡起胳膊,他的頭發被勾亂了幾絲。這個動作似乎終於讓他意識到了現狀。

他擡起一只手,茫然地撫摸自己赤裸的胸口和乳頭,又低下頭,直直地盯著他們身體連接的地方。加爾魯什的陰莖沒能完全插進他的身體,外面仍然露出一段。黑暗中仍然能看到圓柱的形態。他盯著那裏,一個勁的看。

加爾魯什偏開嘴角。他喜歡安度因的舉動。甬道裏的吮吸感讓他的頭皮一陣一陣地發麻,他匆忙把身上的衣服護甲褪光,迫不及待地攬住男孩的腰。

"我在做夢…?"他聽見安度因喃喃地說。

加爾魯什懶得理他。他的大腿收攏一些,安度因軟綿綿地平躺在上面。獸人讓陰莖退出一點,又頂進去,滿意地發出一個嘶聲。他握緊他的腰,開始在人類身體裏摩挲自己。

安度因在顛簸中發出幾個帶著情欲的笑聲。真新鮮的聲音。男孩伸出手,好像試圖夠到他,加爾魯什收了收腿,讓他如願。

距離拉近以後他看清了人類的小臉。安度因瞇著眼,傻乎乎地笑。加爾魯什聞到他身上的酒精氣,看來他確實被灌慘了。人類細小的手指勾掛獸人臉上的刺環,又挪到獠牙上,摸摸尖頭。加爾魯什用力頂他一下,安度因呻吟一聲,笑得更厲害了。

就算他喝了酒,這反應也很特殊。加爾魯什感覺心情異常好。他插他幾下,松開一只控制人類腰胯的手,撥開他散亂的發絲:"什麽事這麽高興?"

安度因笑著,微微偏了一下腦袋,兩條原本柔軟下垂的腿逐一搭起,圈在獸人腰上。他的身體被酒精麻醉的不得要領,做了好幾次才成功。腿上的動作讓他的身體收縮,後穴繃緊了獸人的陽具,一陣一陣地吸吮。

一股熱流同時充盈加爾魯什腹部和臉皮。這個小崽子的回應太勾人了。

"正面上我。"安度因的眼睛眨巴著,笑得異常單純和快樂,"你終於答應了。"

加爾魯什意識到什麽。他不是刻意的,但是仔細想想,他們做的時候他確實很少看到安度因的臉。

獸人惱火地笑起來。好像真沒用過正面。

他收回手,重新握住人類的細腰,控制他伏貼地吞吐他的陰莖。他開始向上頂。按經驗來說,人類身體裏好像有點什麽讓他自己也感覺舒服。既然他非要點明加爾魯什的失誤,他也可以用同樣的方式報覆他。

不出所料。被快速頂弄的男孩再次發出幾個笑音,然後笑意消失了。安度因無助地撫摸身側的褐色粗腿,開始發抖。獸人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滿意地咧開嘴。

他像鍛爐的風箱一樣摩擦自己的陰莖,順便欺負幾下男孩的敏感點。安度因在抽送中哆嗦著,發出幾個疑惑的聲音。估計他不知道他身上發生了什麽,加爾魯什想,但是他的身體起了反應,人類的小陰莖慢慢充血勃起,緊緊貼著他的小腹。

獸人笑著撥它一下,安度因發出一個措手不及的低聲。

酒精真神奇。加爾魯什想著。仿佛打開了什麽開關,安度因對他的每一次抽送起了反應,人類張著嘴窒息一樣地哼叫。加爾魯什開始更用力地抽送,安度因發出一長串連續的呻吟,每一個都在加爾魯什頂進他深處時叫喊出聲。人類搖著頭,臉上充滿歡愉,還有承受不住的脆弱。安度因一副暈乎乎的樣子,一只手垂下,生澀地撥弄他自己的陰莖。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個小崽子太可怕了。加爾魯什頭一次覺得有點控制不住欲望。

他看到安度因茫然地擡起眼,手指伸向他唇邊的獠牙,輕輕撫摸。他的手沒有一點力氣,指尖掛在錐形物體上,拇指揉搓骨質外層。身體被強迫起伏讓男孩的眼神散亂得沒有焦距,但他仍然望著他,獸人幾乎能感覺到他手心裏燙人的溫度。他全身都燙的要命。加爾魯什想起小型鍛爐,在它們旁邊站久的人全身大汗淋漓。就像他現在一樣。

他喘著粗氣,把男孩拉近,看著他的眼睛,毫不留情地一次次頂進他身體深處。安度因張著嘴呻吟喘息,他同樣望著獸人,掌心慢慢挪向獠牙根部。

獸人低下頭,人類仰起頭,閉上眼。

安度因仍然在撫摸獸人的嘴角,閉著眼。加爾魯什暫停了激烈的抽送,撫摸按壓男孩的後腰,陰莖在他身體深處緩緩摩擦。他用舌頭舔開男孩的嘴唇,探進去,為這張同樣小巧的嘴在心裏嘲笑。裏面火熱柔軟,帶著濃濃的酒精氣息。安度因的舌頭往裏縮,下意識躲避探進來的大個頭,加爾魯什舔它幾下,不耐煩地把它勾起來,他才好像放開了一些。

他太羞澀了。加爾魯什意識到,他可能是第一次被人深吻。

獸人滿足地笑,伸手按住男孩的後腦。等他醒酒以後,表情一定會很棒,他有點期待了。

男孩的身體在被吻住的同時起了反應。腸道毫無意識地收縮,又放松,無所適從地纏絞內裏的陽具。加爾魯什啃咬他的舌頭,安度因似乎試圖回應,但不知道該怎麽做。他的呼吸變的抽噎而急促。

加爾魯什咬了他嘴唇兩下,再次把舌頭捅進他嘴裏,勾過小小的軟肉。同時他開始抽送。現在安度因全身都在被他侵略。他用力頂著他,陰莖毫不留情地擦過敏感位置,沒插幾下,小男孩吱唔一聲,原本在自慰的手攬上獸人的腰,後穴一陣陣突如其來的絞緊。

他射了?加爾魯什差點笑出聲。他放開安度因的嘴,把他推開一點,在昏暗的光線下仔細地看。男孩全身癱軟,嘴巴像是忘記合上,一絲口水順著嘴角滑下。獸人低頭看了看,果然,他射了。

想讓這個小崽子認輸這麽容易。加爾魯什難以置信地笑。

他開始快速頂撞,偶爾捏一下男孩的臉。高潮過後,安度因似乎每一秒都像要睡著。小身體每一次猛醒的激靈都給獸人帶來巨大的快感。加爾魯什再次覺得找這個小家夥洩欲是個不錯的決定。

他猛力沖撞著,咬住牙。安度因偶爾哼唧一聲。他是疼還是舒服加爾魯什顧不上管了。他使勁抓著男孩的屁股,把自己送到盡量深的地方,在他的小身體裏射精。

他抱著安度因喘息。人類毫無反應,加爾魯什喘夠了,把他搬起來看看。呼吸細密,睡著了。

獸人嘲諷地笑。

既然如此。他的陽具開始變軟,但是撐開安度因仍然綽綽有餘。他把熟睡的男孩擺在胸口,陰莖頭部仍然塞在他身體裏。

他拽過安度因的小被子扔到他身上,兩手搭住後腦。今天一天都令他異常滿意。

* * *

…怎麽趴著睡著了…?

安度因閉著眼,在眼皮下迷茫地轉動眼球。好暖和,他想,軟軟的。他在皇家生活區的小床一直沒來得及更換,熊貓人的鋪蓋反而讓他更覺舒適。不過他現在好像不是在潘達利亞。

對了,他在德拉諾。清晨時分的植物氣息刺激著他的鼻膜。

可是,好像他在德拉諾就沒有睡過幾次床鋪,基本都是地毯和獸皮…

酒精切割開的記憶洄溯,安度因突然睜開眼。他好像和什麽人亂性…?!

他的眼前展開一片棕褐色,在帳篷的陰影下微微有些發暗。一陣無法形容的恐懼籠罩了男孩,他扭轉脖子往前看。

熟悉的面容和刺環落進人類眼中。加爾魯什枕著胳膊熟睡,大聲打著呼嚕。

幸好是他…

太嚇人了。安度因松了口氣,身體有點虛脫。他捂了一下額頭,還是有點暈乎乎的。加爾魯什咕噥一聲。

獸人表達敬意的方式真是讓人招架不住,少年頭痛地想。下次得多註意了。

他趴回獸人胸口,迷茫地尋找記憶。臀瓣收縮時出現推擠,穴口傳來柔軟的填塞感,安度因短暫地判斷,覺得不是前幾天他塞上的輔助用具。他動了動,發現他的兩條腿張開,跨在獸人腰側。後穴裏傳來摩擦感,安度因立刻認出那個物體的形狀。

雖然不會太難堪了,但是…多少還會有點不自在。安度因無可奈何地掩住臉,郁悶地撐起身,試圖把自己從獸人的陰莖上拔出來。

他抖了一下。它似乎是半勃起的狀態。他太熟悉它的形狀了。

他半趴著不敢動彈,生怕又一次演變成騎乘。加爾魯什用過這個體位很多次,雖然一直從他的背後進入…什麽??

深夜的記憶慢慢覆蘇,一舉一動歷歷分明。安度因僵在當地,瞪著獸人的臉,五官因為極度的沖擊全部擠在一起。

加爾魯什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眼底的是人類仿佛在面對死亡之翼的表情。獸人登時被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呢?"他的聲音有點不自然的淩厲。

安度因撐著他的胸口,在清晨的淺藍色光線下擡起眼看他,神情慢慢變化。恐怖的感覺逐漸褪去,男孩的臉上呈現出深切的難以置信。獸人看著他緩緩擡手,掩住嘴,接著手往上挪,捂住眼睛。他的耳朵慢慢變紅了。

加爾魯什感覺到一股想笑的沖動。

居然叫出來了,居然被吻了…居然就那樣…高潮了…這個一直強迫他性交的獸人居然在笑!

羞窘感幾乎把他吞沒,安度因使勁捶了獸人胸口兩拳。加爾魯什笑得更厲害了,他抓過一旁的小枕頭,扔到自己背脊下,把腰斜斜墊高。

他舒適地倚在枕頭上,擡起手,攬住安度因的細腰,不容置疑地按他下去。

果然會這樣。安度因感覺到獸人的陰莖壓進他的身體。他認命地籲了口氣,手掌仍然沒從紅的發燙的眼瞼上拿開。

他的手肘撐在加爾魯什胸口,體位不熟悉,晃幾下就得挪挪胳膊。獸人的陽具膨脹,把他的腸道撐的有些發酸。進出很順暢,摩擦時發出咕嘰的粘膩水聲,安度因的臉紅得更厲害了。他輕聲喘著,金色發絲隨著身體搖擺的動作飄動。

誰都沒說話,安度因偶爾呻吟一聲,加爾魯什頂的太深了,或者又惡作劇的碰到了他的敏感位置。獸人兩只手握著人類的腰,手指幾乎把細窄的腰線完全攬住。他幹著男孩,嘲笑地看他掩著臉,逃避現在的正面位。幾次重重的頂入之後,他壓低安度因的屁股,射在裏面。

折磨結束了。腸道裏詭異而羞恥的酸痛感隨著陽具的縮小慢慢消褪。安度因放下手,意識到他沒有被迫動用禱言。

好像和他轉著同一個念頭,獸人一把拎過扔在旁邊的一串輔助用具,在他眼前搖晃:"這是什麽?"

人類被晃的一閉眼,窘迫地別開目光。

"剝石者的戰利品。伊沙爾拿回來的。"加爾魯什轉著眼珠,似乎在回憶是哪一只鳥,安度因有點希望他仍然分不清他們,"本來沒什麽用,但是後來我覺得它們的大小好像…"

他不安地停下,加爾魯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看不出他在想什麽。

"這東西。"獸人開口問道,"可以一直塞著?"

安度因猶豫片刻。

"可以,"他說,突然發現說真話也不是很難,"只是塞的時間長了,可能會合不攏。"

加爾魯什咧嘴微笑,安度因忐忑地看著他。

"繼續塞著吧。"獸人說道,把肛塞扔回地毯上,"不錯的玩意。"

安度因的呼吸放松了。加爾魯什把他舉高,性器從他體內抽出。精液順著他的大腿流下,他伸手按一下那裏。

加爾魯什抓過襯裏翻到外面的長袍,套在男孩腦袋上。安度因手舞足蹈地掙紮,把自己從一團布料裏解救出來。眼睛看不到加爾魯什的時候他總是害怕獸人會殺他。這根弦繃得有點過緊了,他明白,但是他無可奈何。

他從獸人身上爬下來,自然而然地去直接穿鞋。加爾魯什在他看不見的方向笑了。

* * *

"你倒挺悠閑的。"伊瑞爾把手裏的盾牌掛回後背。對面的人沒有顯露出一絲敵意。"卡拉波已經吵成一團了。"

"奧金頓也一樣。"圖拉妮說道,"不過我猜,你叫我們來,就是為了給我們一個解釋?"

"是的。"懸崖邊的男孩子回頭,向德萊尼女士們露出官方的微笑。他正坐在一把鑲嵌有鴉喙和翎羽的椅子上,俯瞰整個塔納安叢林。安度因身上的妖紋長袍被高空的強風刮的撲簌作響。

圖拉妮瞥了一眼山下。兩根巨大的石柱佇立在原野中央,依稀能看到十數個藍色皮膚的勞工在附近忙忙碌碌。

"我的許多族人們認為,我繼續和鋼鐵部落打交道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伊瑞爾看了圖拉妮一眼,順著她的目光,同樣望向山下,"差不多是打一鞭子給一顆糖,完全被獸人玩弄在股掌之中。這種感覺很糟糕。"

少年的眉頭動了一下。

"我明白這種感覺。"他平靜地說。

短暫的沈默。

"好吧。"伊瑞爾說道,"給我個解釋,你們為什麽要襲擊安波裏村?"

"因為有人想困住我的手腳。"

安度因擡起手,指點山下的工地:"即使我放走了古爾丹,加爾魯什仍然在搭建鋼鐵之門。我不希望它建好。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那裏全是德萊尼人,我下不了手。"

聖騎士眨了眨眼。少年嘆了口氣。

"所以我想,"他說,"和卡拉波聯手,裏應外合,把他們營救出去,大概是最好的解決辦法。順便也可以打擊戰歌氏族在塔納安的軍事目標。"

他擡起手:"我往碼頭派了兩艘船,鋼鐵之門附近的坐標也已經測量好,你們的援軍可以直接傳送到那裏,然後乘坐它離開。"

他的手指順著門柱後面的方向,劃了一條遙遠的弧線,最後指點碼頭的位置。

"橫穿戰歌的競技場和鍛造廠?"伊瑞爾的聲音有些上揚,"你確定我們不是去送死?"

安度因抿起嘴,擡手,指向距離鋼鐵之門很遠的一處隱蔽的山坡。兩個女孩不明就裏地望過去。

一道金色的光芒從天而降,光線帶著嗡嗡的巨響,在山坡上劃出弧線和圓圈。石塊和塵土四下崩塌,地面眨眼之間摳出一個燃燒的巨大深坑。

圖拉妮張開嘴,伊瑞爾睜大眼睛。

"現在那裏全是德萊尼人,我下不了手。"安度因說道,攥緊手中的埃匹希斯控制器,"但是,如果你們能保證引開他們一分鐘,我就能保證摧毀那裏。"

他原本沒有任何動用不屬於他的力量的念頭。但是,在加爾魯什找到戈隆控制器之後,沙塔斯城險些因此淪陷。他不得不再次求助於他的朋友,杜隆坦協助鴉人們將埃匹希斯水晶能量塔搭遍整個德拉諾大陸。

不過,就像他在協助德萊尼人破壞鋼鐵之門同時對抗燃燒軍團一樣,那個戰歌獸人也在暗中采取行動。和…不一樣的是,加爾魯什在戰術上從未顯示出手軟跡象。

他仰起臉,勉強地對著兩名同樣被鴉人的科技所震懾的德萊尼女孩微笑:"這樣,或許能表達出我的誠意。"

縛魂者苦惱地閉眼。

"又是打一鞭子給顆糖。"她說,走到安度因身邊,趴在他的椅背上。伊瑞爾站在一旁,不住搖頭。"你們當你們是馴獸師嗎?我們是雷象什麽的。"

更像塔布羊。但是安度因覺得這個玩笑有點不合時宜。少年把笑意藏好,搖了搖頭。

"大致上,是政治分歧的問題。"他說,"鋼鐵部落內部有三股分裂的勢力。突襲沙塔斯和安波裏村的是主戰派的戰歌氏族,幫助奧金頓和卡拉波的是主和派的霜狼氏族。"

來自奧金頓的牧師突然有些明白:"所以,卡拉波碼頭的那幾個聖光炸彈,原來是你幹的?"

"是我幹的。"

堪比塞拉摩的誤導和誤判。他原本以為戰歌氏族在爭分奪秒地建造鋼鐵之門,霜狼氏族的戰士們全部被吸引到了塔納安叢林。但是加爾魯什的深層意圖是突襲卡拉波。

少年頭痛地嘆了口氣。得知情報後他被迫第一次使用了神器的力量,幾顆太陽耀斑炸飛了半個碼頭,鋼鐵部落的戰艦被全部送入海底。他也因此被加爾魯什折騰得死去活來。

"我不能眼看著卡拉波陷落,那樣形勢會向主戰派嚴重偏斜。"他說,耳朵裏聽見伊瑞爾笑了一聲,德萊尼人的聲音裏滿滿的後怕。

德拉諾的時局正走在最微妙的關鍵點上。安度因甚至懷疑,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裏,只要一場大規模戰爭,或者一紙和平協約,就能讓其中一方獲得第三股勢力—正在戰歌的生命威脅和霜狼的說服拉攏之間猶豫搖擺的,無法計數的獸人平民們。

他必須彌補加爾魯什在安波裏村的軍事行動,並且做出反擊。

"所以,你是主和派的。"德萊尼牧師趴在指揮椅的椅背上,歪頭看著人類。

"是的。我認為獸人可以和平崛起,不必要和德萊尼人起正面沖突。"安度因點頭,微微一笑。縛魂者也咧嘴而笑,又向人類湊近一點。

"你知道嗎,我真的覺得當你的追隨者挺不錯的。"德萊尼姑娘說,"你的要塞還有地方嗎?"

"圖拉妮。"伊瑞爾一副"你又來了"的無可奈何,"奧金頓怎麽辦?暗影議會怎麽辦?"

"唔…"牧師姑娘趴在椅背上,托著下巴想了想,"唔…我總能找到辦法的。"

安度因忍著笑試圖做點什麽:"確實有一些你們的族人加入了鋼鐵部落。或許你們不相信。"

"我相信。"伊瑞爾幹脆利落地說,瞪了圖拉妮一眼,"真奇怪,明明你是鋼鐵部落的人,我們卻總是傾向於信任你。"

成功了。安度因心裏的弦放松了一些。

"可以的話,我希望和維綸談一談。關於這次襲擊,還有今後的事。"他說。

聖騎士的眉毛驚訝地揚起:"你知道先知維綸?"

少年沈默片刻。

"他是我的朋友。"他說。

圖拉妮和伊瑞爾對視一眼,半晌,聖騎士緩緩點頭。

"我想我不意外。"她說,安度因揚起眉頭,有些意外地註視他在卡拉波的朋友。

"我從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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