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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first time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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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st time

"既然殺不了我,要不要試試正面上我?"安度因壞笑著朝嘴皮子上的輸家放嘲諷,"大概和殺了我差不多。"

隨後他發現錯估了加爾魯什的領悟力和行動力。】

【這是他們之間默認的形式,自從要命的第一次以來—那次加爾魯什捂住了安度因的嘴,以至於少年做到一半就差點斷氣。】

"安度因,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堅持要和戰歌氏族做生意。"杜隆坦搖晃著他的腦袋,霜狼頭飾的耳朵尖隨著他的動作一顫一顫。戰歌氏族的傲慢以及安度因耐心的勸說每一秒都讓他想甩手而去,"霜火嶺明明有那麽多座狼。裂蹄牛的毛皮對於我們來說可有可無。更可況阿蘭卡峰的埃匹希斯水晶…鴉人或許對你很友好,但是它們不一定待見碎手那群戰爭狂。"

"貿易只是第一步,酋長。"安度因露出微笑,從主帳裏出來以後他放松了許多。他對加爾魯什的嘲諷似乎起了奇效,他們和戰歌氏族的談判意料外的順利,"更何況,納格蘭的狂野之血在護甲和武器的強化上都是不可替代的,你也認同這一點?"

"我當然認同—不過,說了多少遍,叫杜隆坦。"霜狼氏族的酋長皺眉,不樂意地瞪著這個總是過於客氣的人類少年,"整個霜狼氏族都把你當救世主,你還在跟我客套?"

"我忘了。"人類撓著金發笑起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抱歉,每次見到加爾魯什我都有點緊張過度。"

杜隆坦仍然皺著眉頭。

"我一直想問,你好像特別在意這個名叫'加爾魯什'的戰歌獸人,"他說,"我看見你圍繞他制定了很多計劃,所以我以為他會是一個非常英勇的戰士。但是今天我第一次見到他—我只看到了一個瘸了一條腿、全身是傷的老頭。雖然格羅瑪什看起來很尊敬他,但是我很難估量出他的威脅值。"

安度因收起笑容。他們已經來到霜狼氏族暫時的營帳旁邊,曾經的聯盟王子停下腳步,杜隆坦也站定雙腿。剛剛為了配合人類的步速,獸人用了最緩慢的動作邁步。

人類少年沈默片刻,仰頭註視他眼下的酋長。杜隆坦的塊頭太大了,他不得不把脖頸仰成一道平滑的弧線。

"他非常危險,杜隆坦。"安度因一字一頓地說,"這是我的忠告:永遠不要小看他。如果戰歌氏族裏有一個人需要提防,這個人永遠是加爾魯什.地獄咆哮。"

"地獄咆哮?"杜隆坦盯著安度因,人類搖了搖頭,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我剛才觀察,他沒有暴露身份。"人類少年嘆了口氣。兩個地獄咆哮的互動彰顯了這一點。加爾魯什直呼他父親的本名,而格羅瑪什對他的兒子尊敬得有些生分,"漂亮的一招。我猜測他是用先知或者拯救者的身份留在這裏。他也確實是一個'拯救者'…"

他再次想起那名青銅龍不小心洩露給他的一場時光之景,鋼鐵部落…安度因閉上眼,那個場景對他造成的痛苦與折磨,直到這一刻仍舊咬嚙著他的內心。

他又想起他推開凱諾茲打翻時光之景的那一下。

"小家夥,說真的,我沒聽懂你在說什麽。"杜隆坦從鼻子裏哼出一口氣。納格蘭太熱了,他隨時都有種剝掉所有護甲的沖動。他已經有點想念霜火嶺和德拉卡了。"你的好多話我都聽不懂。"

"我會慢慢解釋的,酋長。"安度因微笑,重新邁開步子,"你需要知道的所有的細節。"

營帳旁邊的幾個霜狼獸人看到了他們,紛紛捶胸敬禮。安度因跟他們寒暄過之後,走向在一旁安歇的幾個鴉人。他們正是借助這個種族的翅膀,從冰天雪地的霜火嶺,跨越讚加之海,來到溫暖宜人的納格蘭。

根本不宜人。杜隆坦斜瞥自己的族人,他的幾個隨從也是一副熱火上頭的焦躁模樣。他又把目光轉向安度因,年輕的,自稱"人類"的少年正在和幾個渾身長著羽毛的生物談笑風生。他們好像在說一些舒心的內容,少年一臉輕松愉快。但是杜隆坦完全聽不出那些嘰嘰呱呱的音調之間有什麽區別。

加拉德曾經堅信,沒有人能和這個神秘的有翼種族交上朋友。在人類少年和一隊短翅膀鴉人乘坐著渡鴉降落在沃高爾,請求和獸人開展貿易時,霜狼氏族想都沒想就拒絕了。人類沒有放棄,他和他的朋友們在氏族不遠處搭起營地,每天都有好奇的獸人在那裏探頭探腦。年輕的杜隆坦獲知第五個有關少年從黑狼或者雷神氏族手下拯救了某位族人的傳說後,他決定也去那個小要塞看看。

他從未想到他接納了一個奇跡。安度因現在的身份是霜狼氏族的救世主。

刀塔食人魔氏族成為他們的盟友,雷神氏族被他們逼到戈爾隆德山腳下。霜狼成為霜火嶺唯一的霸主—雖然無論杜隆坦,還是這個人類少年,對此都不甚開心。

但是他的族人們需要它。

因此,當人類說他需要和戰歌氏族接觸時,杜隆坦絲毫沒有懷疑他的動機。

他看見安度因退後幾步,向幾個圓滾滾的鴉人揮手。曾經無比神秘的德拉諾種族成員逐一跳上渡鴉,巨獸伸展雙翼,鴉人小隊圍繞地獄咆哮氏族初具規模的要塞盤旋一圈,飛遠了。

"它們在幹什麽?"看到安度因走回來,杜隆坦問。霜狼酋長有些驚訝於自己對異族人的信任,畢竟,他們身處戰歌的勢力範圍內,他們的坐騎又飛走了。但是他竟然沒有感覺到絲毫擔憂。

"他們說納格蘭的天空很漂亮,想去飛一圈。"想起鴉人們興奮得滿臉放光的模樣,安度因忍俊不禁,"我們約好了暗號,如果我們在這裏燃放煙花,他們就立刻趕回來。"

他果然確保了一切。杜隆坦微笑。臨行前他堅持讓每個人隨身攜帶的煙花原來是如此用途。

他看見少年邁開步子,朝遠離他們的方向移動,隨口拋出問題:"你去哪?"

安度因的腳步頓了一下,回頭,露出帶點緊張和挑釁的笑:"創造一些機會。"

"你要去見加爾魯什?"這是杜隆坦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不。"安度因搖頭,他的神情比任何時候都要嚴肅,"這一次,我希望他來見我。"

杜隆坦露出又沒有聽懂的迷茫神情。安度因沖他們擺擺手,信步走開。

他不能離霜狼營地太遠。安度因繞著二十碼外一座半球形的、尚未經過鋼鐵強化的簡陋建築轉了半個圓圈,把自己藏在杜隆坦和霜狼們的死角裏。他用靴子用力掃了掃草地,在上面坐下,破懼者橫在他的腿上。

他感到有些發抖,使勁吸了一口氣。

斯克提斯的短翼鴉人曾經被從天而降的奇怪生物嚇得雞飛狗跳。更何況,把他推下飛行坐騎只不過是加爾魯什對他的幾次謀殺中最明顯的一次。他原本以為白虎寺地牢中的對話能夠讓獸人有所改變,顯然他錯了。

不過這次謀殺的後續令人慶幸,一個鴉人對它們奇怪的小獵物很感興趣,它偷偷地把囚籠挪到鴉爪圖騰旁邊,試圖聽懂他在說什麽。

安度因告訴藏卷人德拉諾面臨的威脅。對教徒的戰役勝利後,他和他的夥伴們最終選擇幫助他。

希望一切來得及。安度因瞟了一眼身後簡陋的建築,它還沒有被鋼鐵所包裹。而霜狼氏族已經用聯盟風格的護甲和武器武裝到牙齒。

但是安度因仍然不希望戰爭。最理想的方式是從根源上勸服並阻止鋼鐵部落的誕生。

所以他來到這裏。

少年擡起眼,眺望逐漸黑暗的天色。看起來,戰歌氏族還沒有積蓄到可以擴張的程度,這片營地比沃高爾和霜月要塞的規模差不少。而他已經等了好一會兒了。這段時間足夠讓加爾魯什發現他沒有和霜狼在一起,然後在這個小規模的要塞中找到他。

或者那個獸人根本不打算找他。

這也不出乎他的預料。安度因站起身,轉身之間發現戰歌營地點燃了幾個火堆。破懼者的光芒幹擾了他對時間的判斷。少年嘲笑自己的疏忽,握緊戰錘準備返回營地。明天有關貿易談判的細節…

他猛地站定,呼吸一剎那停止。

他再次深呼吸,停頓一秒,慢慢地呼出,開口,對著某個必然存在的人說話:"我還以為,霜狼氏族不值得你現身。"

"我還以為,你脆弱到永遠不會發現。"

一個嘲弄的聲音響起,安度因循聲轉過半個身子。

他身後的建築內部,離他最近的入口旁邊,高大的獸人藏在陰影裏,倚靠內墻,目光穿過傾斜的門縫,金黃色雙眼直直盯著人類少年單薄的身體。顯然他也不是剛剛到達。

加爾魯什.地獄咆哮—和安度因.烏瑞恩一樣只使用第一個名字的,來自未來的獸人。

安度因短暫地笑了一聲。他全身的骨頭在轉身的一刻突然劇烈疼痛,於是他意識到了,加爾魯什就在旁邊。

他再次深吸一口氣,喉嚨突然有些發幹。對面的獸人似乎和他轉著同樣的念頭。

"真眼熟,是不是?"加爾魯什咧開大嘴,擡手指點頭頂的建築。他們又是在談判了。安度因再次註意到,獸人的精神比待在監獄裏時好多了。雖然他仍舊傷痕累累,德拉諾險惡的環境似乎也沒能對他的舊傷產生什麽好的影響。

人類少年再次短暫地笑了笑。

"順便說一句。"加爾魯什向霜狼營地的方向點了一下腦袋,"幹的漂亮。"

他在惱怒?還是真心的讚美?安度因沒有從獸人的語氣裏聽出任何情緒。他再一次短暫而客套地微笑:"謝謝,我猜。"

加爾魯什大笑。他站直身體,後背面對建築物的內部。其他三個門洞透進一星半點篝火的彤紅色,在獸人黑暗的身影邊緣描畫出暗棕色的輪廓。安度因發現天色徹底黑透了。

"所以?"獸人穩穩地說出疑問,"我的猜測,你仍然打算和平談判?"

"這是一個可能實現的途徑。"安度因謹慎地回答,握緊了破懼者的手柄。

"果然,毫無新意。"加爾魯什的聲音裏添了一絲厭倦。他又譏諷地咧嘴,"你可以猜猜,上一個這麽說話的人,他的下場是什麽?"

安度因沒有吭聲,面帶疑慮地註視獸人。加爾魯什嘲諷地哼了一聲,盯著他。

"一個半死的老頭子,叫囂著什麽和平。"他看著男孩的眼睛,輕描淡寫地敘述,"和平被悶死只需要五分鐘。"

安度因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下意識攥住破懼者。他使勁咬住舌尖,逼迫自己鎮定下來。

"和平一定會來臨。"他堅定地說,"你聽我說,加爾魯什…"

"你聽我說,男孩。"

獸人劃開一抹神秘的微笑。他擡起手,拇指指向地面。

"你將會死在這兒。"他說,"不止你,還有你的霜狼氏族,你們都會死在這兒。鋼鐵部落將會碾碎你們—還有你所謂的和平。"

安度因閉上嘴。他的呼吸變得極輕極淺,全身都因為失望而缺血麻木。他看著加爾魯什,這個獸人是認真的。就像他曾經無數次說過會殺他一樣。

"那我們沒什麽可談的了。"他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

他沒有忘記白虎寺的挫敗。這不出乎他的預料。談判的重點人物是格羅瑪什,而非他的兒子。他只不過有點…失望罷了。

他繞開洞口,摸著黑,深一腳淺一腳地向霜狼營地的方向走。很容易找到,他的族人正在那裏堆起一個內容物是柴火的鼓包。

盡管他們可能更享受沒有這個熱乎乎的玩意的夜晚,但是他們的位置靠近營地的邊緣,還是需要防備野獸的。

安度因看見了杜隆坦。霜狼的酋長正在指揮幾個隨從給柴堆塗抹座狼的脂肪,讓它更快的燃燒起來。人類少年笑了,他的失落感減弱了一些。他擦著建築物的墻體走過,打算呼喚永遠不會淪為野獸的男人。

他的眼前突然一黑,身體驟然懸空。半秒鐘之內他猛地揮起破懼者,但是他的戰錘被一股外力抽離掌心,金屬墜地聲遠遠響起。安度因張開嘴,他想發出叫喊,但是沒能做到,一只大手握住他的下巴和整個咽喉,鎖住他的聲音。他的身體被迫對折,巨柱橫過他的腰,把他銬在什麽東西上。

"老實點。"獸人低沈的聲音在人類耳根響起,震得安度因半個身子發麻,"別逼我弄死你。"

短暫幾秒鐘的失明後安度因看清了四周。建築似乎接近廢棄,地面在明滅的火光中鋪開塵土的破敗跡象,天頂畫出一道弧形。他轉動眼珠,認出剛才他和加爾魯什對話時相隔的門口,它離他現在的位置很遠。他使勁偏頭,看到側邊不遠處的另一個出入口。

他就是從那裏把他抓進來的。安度因使勁咬住嘴唇。如果加爾魯什想要悶死他,那他打錯了主意—

他楞住了。獸人的大手沒有捂住他的鼻子。它隔開視線,安度因看不見自己的身體,但是他清楚地感覺到什麽東西爬上他的腰帶,利索地將它解開。腰部的束縛感消失了。那個物體撥弄他的上衣下擺,向上撩起,撫摸他的側腰。安度因感覺到它,一只粗糙的大手。

他突然意識到後腦和後背上溫暖堅硬的觸感。

他現在坐在加爾魯什懷裏…

連續幾陣無聲的掙紮。加爾魯什死死捂著人類崽子的嘴,攬住臂彎裏的細腰,用力掐緊裸露在外的腰背。黑暗中的掙動甚至不能稱作搏鬥,只是單方向的禁錮。安度因捶打扳動他能抓到的所有地方,兩只腳使勁蹬踹身下的粗腿。

他的力氣太小了。加爾魯什撫摸男孩的後肋,等著他。最後幾次猛掙之後,安度因略帶點僵直地安靜了。加爾魯什放松圈住他的胳膊,男孩再次一掙,獸人立刻重新按緊他,鎮壓他的動作。

他再次試探地放松手臂。安度因的呼吸有些亂,但他沒有再動。獸人狡猾地偏了偏嘴角,把手伸進他的褲子,掐摸人類圓圓的半個屁股。

手感大概和女人差不多。

加爾魯什發出嘲笑的聲音。安度因擡起手,使勁地拉扯捂在他嘴上的手掌,獸人無動於衷。

他撥開人類男孩的兩條腿。安度因掙了一下,仍然沒掙開。他發出嗚嗚的聲音,加爾魯什猜測他是想叫自己的名字。他不會給他機會的。

他彎起膝蓋,對目前的姿勢非常滿意。他倚靠墻壁坐在地上,人類被禁錮在他的懷裏,兩條細腿大張,搭在他的大腿兩側。安度因又開始使勁扳他的手了。這個小人類總是過於依賴他的語言,加爾魯什暗笑。

但是獸人仰仗行動。

他沿著少年的臀線撫摸,順便褪掉他的褲子和內衣。安度因終於不是雙手扳他了,他伸了一只手下去,拽住褲腰。

看來他知道會發生什麽。好得很,加爾魯什想著,這樣更有意思。

他拉開安度因的小手,壓到自己的胸口和金色短發之間。安度因急促地呼吸。獸人把他的褲子往下撥了撥,發現褲襠擋住了脫下去的路。他撕扯它一下,藍色布料發出呻吟聲。

安度因開始用力搖頭。他的兩條腿蜷起來想要並攏,加爾魯什把手伸進他的大腿內側,五指張開,輕易撐開人類的腿骨,把它們重新按下去。男孩再次試圖擡腿,加爾魯什抓住右側的腿向外一撇。

骨骼摩擦的噪音響起,安度因發出一聲痛哼,不敢掙紮了。

獸人把細的像木杖的東西按回大腿旁邊,再次向下拽了拽人類的褲襠。他不耐煩地用力扯了一下。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安度因的褲子被扯開一個裂口。

加爾魯什打算繼續往下拽。撕成兩半最簡單。但是安度因把壓在後腦的右手抽了出來。加爾魯什還沒來得及再次抓住他,突然看見他蜷起一條腿,使勁蹬掉靴子,用一個別扭的姿勢,努力把自己的衣服往下褪。

加爾魯什發出一陣沈悶的大笑,安度因的胸腔被近在咫尺的聲波震得發麻,左手下意識掐緊獸人的手背。他手腳並用蹬開一條褲腿,終於松了口氣。

"怕人知道?"獸人笑著,巨大的頭顱在安度因頸窩壓迫廝磨,啃咬男孩圓圓的小耳朵,在他的耳根低聲說話:"不怕被操,卻怕人知道?人類真惡心。"

安度因急促地呼吸,加爾魯什侮辱性的措辭讓他的身體古怪地有些反應。他的眼睛下意識轉動,不停地掃視建築物的頂部和微弱波動的火光,除此之外他只能看見加爾魯什的手。從被制住開始他一直在嘗試控制獸人,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於聲音受阻造成的削弱,加爾魯什無視了他的反抗。

獸人把空下來的褲腿扔到另一側,又"好心"地幫忙除掉另一側的靴子和褲腿。安度因的腳心感覺到夜裏有些偏涼的空氣,從獸人腰邊垂下去的時候身體歪了一下,趾尖碰到地面砂礫般的觸感。他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

盡管他們在幾乎全黑的環境裏,安度因還是從嗓子裏擠出一個羞窘的聲音。

他又開始拽加爾魯什的手。

獸人照樣無視了這個小崽子徒勞的掙紮。他把粗壯的大腿墊的更高,人類少年的腿無助地撐得更開。安度因又開始發出嗚嗚的聲音,先祖知道他想說啥,加爾魯什一點不想知道。他在人類尚未勃起的陰莖上惡意地捏了幾把,安度因的嗓音不出意外的變了調。獸人越過那段軟綿綿的東西,摸到細小的陰囊後面薄薄的皮膚,按幾下,人類的喉音變得像是呻吟。

加爾魯什似乎鐵了心不肯放開他的嘴。安度因的兩只手一起伸下去,使勁抓撓獸人正在探索的胳膊。

加爾魯什抓住它們,交叉扳到人類背後,把兩具軀體之間的縫隙壓實。安度因使勁往外抽胳膊。

獸人湊到人類少年耳邊,氣聲一般的音色呢喃:"再敢亂動,我就把它們折斷。"

安度因僵住了。他的恐懼似乎具象成了實體,一陣麻癢爬過他的後腦。加爾魯什幹得出來。

他背著手,哆嗦著,急促地呼吸。雖然他睜著眼睛,但是眼前只有漆黑和偶爾閃動的暗紅色亮光,除此之外什麽都看不見。他的腦袋裏再次閃過幾個咒語,一張嘴發現說不出口。他現在處在獸人徹底的掌控中。

加爾魯什真的打算操…?安度因狠狠地打了個哆嗦,咽了口唾沫。他不敢想下去。

加爾魯什撩起人類崽子的衣服,揉摸他的胸腹,安度因使勁搖頭。獸人滿意地勾起笑容,這個小崽子看起來瘦弱,身材卻意料外的勻稱。他總是會給他驚喜。他放下人類的衣服,隔著布料搓揉他的胸脯,滿意地聽見人類發出直著嗓子的顫聲。

安度因感覺獸人的手爬向他的小腹,和他的陰莖短暫觸碰。他難堪地發現他起反應了。少年無聲地抽噎起來。

加爾魯什沒在意安度因那點微弱的勃起狀態。他把手指舔濕,撥開這個小家夥的陰莖,伸向人類後面。這個方向讓搜尋變得困難,但是…果然。他剛剛碰到那條細縫,安度因的身體猛地向外一彈。

加爾魯什一把抓住他整個下體。這次掙紮弱化成人類胸腹間輕微的彈動。獸人粗大的拇指把細白的大腿壓得更開,幾根手指穩穩地探進男孩的臀縫。

安度因感覺到有東西在觸摸他。他顫抖著,嗚咽聲變得強烈。他無助地背著雙手,恐懼地忍受私處被翻找的屈辱感。還有劇烈的不安。加爾魯什應該不會…他應該不會…?

他的肛門被什麽粗糙的東西撬開了。安度因驚慌而絕望地閉上眼。

太緊了。加爾魯什用手指使勁捅著入口,安度因猛地攥緊拳頭,手指無意識抓住獸人肚腹上的皮膚,使勁掐住。

加爾魯什在一瞬間產生了殺掉這個小崽子的沖動。他松開安度因的嘴,一把打散他的胳膊。人類男孩嗆咳一聲,沒等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獸人的巨掌再次壓住他的嘴巴和頸線,使勁向上擡。

安度因窒息地唔了一聲,被迫仰起頭,下意識扳住按住嘴唇的手掌。他睜開眼,仰角姿勢讓他看到了施暴者的臉,太黑了,看不清楚。獸人臉上似乎毫無表情。身體裏蠕動的異物讓安度因感覺一陣陣的難受。他盯著加爾魯什的臉,他的身體正在被獸人侵犯,但他只感覺非常不真實。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了。

不過他明白他的處境。安度因咬住嘴唇,閉了一下眼睛。他試圖動彈一下位置,但完全動不了,加爾魯什的手掌抓著他整個腹部。獸人的手指勾撓入口內側的皮膜,緩慢而堅定地向裏擠。安度因無意識地搖頭,越來越疼了。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繃著,加爾魯什對滯礙感很不滿,使勁捅了幾下。

安度因疼得叫了一聲。腸道口突然傳來一陣阻塞被沖破的異狀。像一根管子穿過他,把他的內臟和外界連通在一起。疼痛減輕了。少年因為第一次體會到的怪異感瞪大眼睛。

他的身體受傷了?或者有哪裏被捅破了?男孩驚異地轉動眼珠,眨眼睛。沒有更多異狀。不太疼了,進出變得順暢許多。獸人的手指開始在他的身體裏翻弄。

加爾魯什捅開了入口,象征性地抽插幾下。人類的呼吸變得急促而不穩定。捅開的那一下他的身體驟然絞緊,獸人的手指幾乎無法移動。

果然是個人類的小崽子。太小了。加爾魯什想著。

他轉動手指,按揉洞口的肌肉。安度因古怪地沈默著,氣息短促而激烈。獸人的手指和人類後穴的大小對比太鮮明,他的手指和安度因的小腹之間仿佛只有一層皮。他撫摸男孩的陰部,安撫他,加上第二根手指,輕易滑進肉穴。

除了眼睛偶爾眨動之外,獸人仍然面無表情。安度因仰頭註視加爾魯什,他似乎完全不介意他盯著他的臉看。男孩喘著氣,垂下眼看著眼前的巨大掌緣。圓柱一樣的東西在他的身體裏快速抽插,他的小腹被頂得不斷顫動。

他茫然地擡眼,盯著廢棄房屋的屋頂,周圍一片漆黑,偶爾有微光晃動。他再次意識到他被迫張開雙腿,後穴被獸人侵犯的現狀。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他還會來這裏嗎?

第三根手指進來了。強烈的刺痛同時來了。安度因一抽一噎地呼吸,身體下意識絞住,試圖把痛楚排除出去。加爾魯什用更有力的戳刺駁回了他。一插到底的震顫讓安度因發出措手不及的驚呼,疼的整個身體僵住。

加爾魯什沒給他放松的時間,穴口打開了就由不得這個小崽子了。他彎起手指,按壓,抽送,偶爾讓手指分開,撐開那團軟肉,把男孩的穴口撐得更大。人類又開始搖頭。

好疼,太疼了,像要被撐裂一樣。安度因使勁搖著頭,後穴裏的清涼感特別不舒服。剛才他拼命告訴自己忍過去,但是他也懷疑加爾魯什會不會真的"上"他—真刀真槍的,把他的性器插進他的身體裏。

這看起來像是不可能的事,安度因沒有對它特殊考慮。但他再次感覺身體裏的手指分開,模擬一個更大的物體,在他的身體裏快速地進進出出。

這不可能…不可能。古怪的瀕死感的壓迫下,安度因無意識地抓緊了獸人的手臂。

加爾魯什對穴口的放松感到滿意。他最後一次抽出手指,擡起安度因的臀瓣。這個動作讓人類少年的雙腿怪異地向空中伸展。安度因聽到清脆的鐵鏈碰撞聲,他開始發抖。獸人在他後腰的位置做了幾個動作,有什麽東西從那裏掉落,凹凸不平的鋼鐵消失了,他的臀部接觸到溫暖結塊的皮膚。

就像聽到什麽命令一樣,安度因劇烈掙動起來,喉嚨發出激烈的嘶喊,又被手掌悶住。加爾魯什不得不再次握住他的腰,封鎖他的動作。安度因使勁抓撓獸人捆住他的粗壯手臂,加爾魯什紋絲不動。

他等著他,直到安度因再一次絕望地意識到他們之間的力量差,自己停止掙紮。男孩使勁搖著頭,想把掩在他嘴唇上的手指推開。加爾魯什加重手上的力氣,把人類的小腦袋死死按進胸口。

他的手伸下去,取出早已勃起的巨大陽具,和安度因的擺在一起,摩擦幾下。

親密的貼合讓人類男孩真正感受到那個事物。它直挺挺地戳在他雙腿之間,滾燙的溫度貼著微涼的脆弱皮膚,和他被刺激得半勃起的陰莖。

短暫的僵直之後,安度因從嗓子裏嚷出一個接近慘叫的聲音,更加努力地抓撓掩住他下巴的手臂。他表現出的恐懼和聖鐘那次差不多,加爾魯什甚至有點覺得,如果現在松開他,他很可能聽到男孩的求饒。天哪,誘惑力太大了。不過他不是為了讓他求饒而來的,不急在這一時。他有一個更加明確的目標。

他擡起安度因的身體,把人類往胸口送了一下,他太靠下了,位置不合適。

他的脖子快要斷了。安度因一只手向後,撐住獸人的腰,另一只手抓緊了正在侵犯他的胳膊。加爾魯什分開男孩的下體,摸索到穴口,握住自己的陰莖,龜頭擠開臀瓣,貼住洞口,慢慢地研磨鉆探。安度因發出幾個短促而尖銳的音節。

他好像快哭了。獸人聽著人類被悶住的淒慘聲音,滿足地瞇著眼。

因為別扭的體位,他又有一只手捂著男孩的嘴,進入的嘗試不斷失敗。探進一點,又滑出來,反覆好幾次。安度因的腳掌撐著獸人的膝蓋,躲避陰莖的入侵,獸人不得不再次威脅地把他的腿完全撕開。人類冒出幾個哭腔,慢慢帶上了放棄的音色。加爾魯什又用手指捅了捅那裏,確認已經開拓好。他再次夾住前端,向裏抵入。又滑脫了。

他又把手指捅進去。安度因擡起一只手,無數次地抓撓獸人的手臂,急切地喘著,帶著一縷殘留的哭腔。加爾魯什照樣沒理他。他重新捅開安度因的肛門,按壓撫弄。抽出手指後他再次把自己壓上去。進去了一點點,安度因難受的往上竄,又滑脫了。

獸人稍稍改變左手的姿勢。安度因抓到一個空當,使勁喊起來,但是喊了半聲又被捂住。

加爾魯什整只手攥著人類的嘴,手肘向下,夾住男孩的上身。現在他沒法躲了。他把陰莖從安度因的臀縫旁邊拿開,三根手指插進他的身體。他加上第四根,使勁往裏捅。

猛烈的撕扯,然後是頭皮發炸的劇痛,仿佛無數根長長的鋼針從他的後穴刺入,紮穿身體,穿透內臟,捅進他的腦子。安度因瞪大眼睛,他聽到尖叫的聲音,他不知道自己的聲音可以如此銳利恐怖。他拼命掙動,但是左半個身體被獸人的胳膊鎖得死死的。手指撤出去了,柔軟的巨大物體再次觸摸臀縫,前端硬硬地抵上他的穴口。劇烈的疼痛又開始了,安度因無法抑制地叫嚷,激烈的聲波捂在喉嚨裏。

圓滾滾的東西慢慢塞進他的身體,安度因驚恐地意識到獸人的尺寸超出他的想象。龜頭又滑了一下,退出去了。安度因的呼吸輕松了一些。進不來的,他慶幸地想著,進不來的。他的身體太小了。左手被夾住了,他用右手捶打著加爾魯什的胳膊,試圖吸引獸人的註意力。他可以用手幫他解決,並不是必須要真的…

加爾魯什沒理他。他找準位置,再次緩緩地把龜頭向窄小的穴口裏壓進去。

安度因發出沈悶的慘叫,按住獸人的腰使勁往外撐,試圖逃離肉質牢籠。但是他的身體卻被夾得動彈不得。先是頂住的壓迫感,肛門被滑膩的東西擠開,圓圓的東西壓在那裏,游蛇一般擠撞,穴口被它慢慢撐大,直到撐開到安度因幾乎無法忍受的極限,又以同樣的尺寸慢慢往他的腸子裏頂。劇烈的刺痛又開始了。安度因的腿腳由於劇痛和沖擊感弓成了易於被人侵犯的姿勢,腳掌無所適從地磨蹭獸人膝蓋下方。他在喊叫,但是他沒有意識到。太疼了,像要被撕開一樣。他模模糊糊地明白它不是一個比喻:他真的在被加爾魯什撕開。

進入仍然很費力。但是畢竟有所突破。安度因的右手使勁捶打他的胯部,掐他的腰,反應無比激烈。加爾魯什暫定他和自己一樣難受。如果是真的就太好了。他夾住陰莖向上送,按住男孩的大腿根處用力往下壓,強迫他一點點吞下他的性器。太疼了,即使是獸人也感覺到了不適。他懷裏人類崽子的喊叫聲像是不想要他的嗓子了。和加爾魯什預料的一樣,如果放開安度因的嘴,他的聲音一定會給他招來麻煩。但是他現在只能發出嗚嗚聲了。

比起性交,這更接近一場儀式。讓他們之間的關系進展為另一種…更加不可告人的形式。至少獸人這麽認為。既然安度因用這種方式向他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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