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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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長謀退出了扣扣號,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起身去浴室洗澡。

他的家很大,從書房到浴室便有幾十步的距離,他一邊走,一邊解開胸前的紐扣,露出底下幾塊白皙卻堅韌的腹肌。

他習慣在洗澡的時候構思小說,這時候腦子裏除了水聲和退休警^察的劇情,剛才的那場鬧劇早就被拋諸腦後。因此,他更加不得知,在網絡的另一邊,雪打芭蕉已經將自己的腦袋磕在鍵盤上無數回,連他媽梧桐都被嚇壞了。

配音-雪打芭蕉:我竟然拒絕了酒大的邀請QAQ

配音-雪打芭蕉:然後酒大就幫我拉黑了…

配音-雪打芭蕉:現在我要腫麽辦::>_<::

後期-菊花:什麽邀請……?

配音-兇手:╭(°A°.)╮是我想的樣子嗎

配音-路人甲乙丙:討厭,人家也想勾搭酒大

後期-菊花:芭蕉傻媽到底是什麽意思

配音-雪打芭蕉:是這樣的,我說我要以身相許,酒大竟然當真了……藍後我就說我是開玩笑的……就被拉黑了前期-玫瑰花:跪下吧,芭蕉傻媽。去求原諒

配音-兇手:酒大這麽天真無邪的大大,就這麽被你玩弄了配音-路人甲乙丙:酒大這麽天真無邪的大大,就這麽被你玩弄了後期-菊花:酒大這麽天真無邪的大大,就這麽被你玩弄了後期-雪打芭蕉:我現在怎麽辦?

配音-兇手:去跪舔

配音-路人甲乙丙:去跪舔+1

配音-路人甲乙丙:話說一想到芭蕉傻媽跪舔酒大,我忽然莫名其妙地覺得有些刺激後期-菊花:去跪舔+2

前期-玫瑰花:話說……雖然人家是芭蕉傻媽的粉,但一想到傻媽跪舔酒大,簡直不要更帶感後期-菊花:我忽然想站酒大和芭蕉傻媽了

配音-雪打芭蕉:謀謀,在嗎?

配音-雪打芭蕉:有大事!

配音-雪打芭蕉:酒大把我拉黑了怎麽辦

配音-雪打芭蕉:我好方QAQ

別有預謀:怎麽了0.0

配音-雪打芭蕉:酒大把我拉黑了怎麽辦::>_<::別有預謀:o(≧v≦)o可是跟我有什麽關系呀

配音-雪打芭蕉:你不是跟酒大關系很好嗎?我現在應該怎麽跪舔比較好QAQ別有預謀:o(≧v≦)o不用跪舔

別有預謀:坐上去自己動就好

配音-雪打芭蕉:╭(°A°.)╮

配音-雪打芭蕉:……萌謀謀你的畫風不對!說好的小清新呢ps加一下好友謀謀別有預謀:o(≧v≦)o好的

易長謀退掉扣扣,打開之前的廣播劇鏈接,從開始聽。

已知風吹梧桐是個女人後,他也終於聽出一些異樣來,周少宇的聲音並不是嫩,而是有些軟,在對比寧可的低沈嗓音後表現得尤其明顯。

“罪犯的心理動機,百種千樣。只是都逃不過感情二字,愛與恨在兇殺案裏並沒有什麽不同,都是罪。”寧可低聲說。

這時候讀者,甚至配音演員都不知道其實寧可本人也是殺人犯,所以說這句話是在說罪犯,也是在說他自己。

雪打芭蕉當然不會知道這句話底下的真實意思,因此配出來的聲音還是有些欠缺。可他的聲音微啞,帶著些慵懶的倦意,尾音輕輕繞,像羽毛撓著耳朵。

易長謀垂下睫毛,又聽完兩章後才關掉網頁,開始碼字。

次日下午三點。

“嗯。”易長謀擺弄了幾下茶幾上的茶杯,往後靠在沙發上,懶懶說道,“後天把合同送給我,具體的事項我會看的。”

“叮咚——”

易長謀起身,去開門,手機依舊放在耳邊,微微歪著頭,看向來人。

站在門口的是一個個子高挑,相貌出眾的青年,穿著簡單的體恤衫,毛茸茸的頭發堪堪遮住耳朵,臉色微紅地望著他,有些不安和局促,“酒大?”

雪打芭蕉。

易長謀半瞇起眼睛,審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打量了他一圈。他並不意外雪打芭蕉會過來,朝電話裏說,“那麽就這樣,我還有事。”說完便掛斷了電話,側過身示意他進屋。

雪打芭蕉一臉懵逼地進了房間。

直到易長謀從抽屜裏丟出一盒安全^套給他。他才從懵逼中恢覆過來,“酒……酒大?我,其實我只是來道歉的!”

“哦?”易長謀伸手扯開脖子上的領帶,丟到沙發背上,嗓音低啞,“不是來以身相許的?”

雪打芭蕉的臉刷得紅了,“我是開玩笑的……”

易長謀看了他一眼,轉而坐到沙發上,捧起茶杯喝茶,不經意問,“這麽說來,喜歡我也是隨口一說?”

“這個不一樣……”雪打芭蕉捏緊了手裏的套套,“我不是gay,也不喜歡一夜情。”

易長謀揚起頭,喉間溢出一絲輕笑,“你還是第一個拒絕我邀請的男人。不得不說,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註意。”

臥槽……這臺詞……雪打芭蕉一臉懵逼,“酒大,你這個畫風有點不對!”

“窗簾拉上。”易長謀擡擡下巴,示意他去合上窗簾。

雪打芭蕉又是一臉懵逼地過去把窗簾拉上了。

“去洗澡。”易長謀又說。

“哦。”雪打芭蕉點點頭,忽然反應過來,臉都憋紅了,“那個……酒大,不行的!”

“那你今天來做什麽?”易長謀挑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雪打芭蕉心裏咯噔一聲,不祥的預感汩汩地湧上心頭,嗓子都幹澀了,“酒大……”

不等他再拒絕,易長謀已經伸手解開自己衣服的紐扣,一顆一顆,漸漸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一直從鎖骨到胸口,又到腹下。

雪打芭蕉的腦子咯噔一聲當機了。#男神欲意勾引我,我該何去何從?

“過來。”男神的聲音又低又沈,飽含著勾引人的暧昧,“難不成,要我用粗的?”

雪打芭蕉的自制力沒挺足幾秒鐘,便崩塌了。只見他長腿一跨,徑直坐到易長謀的腿上,扣住他的後頸,便是一個深吻。

易長謀被他扣住了後腦,不得不微微揚起頭,任由他吻,順便時不時回應一下。

後來的劇情雪打芭蕉有點兒懵逼,他只記得自己一激動就撲了上去,也沒等易長謀動粗,自個兒便繳械投降,通通交待了。

他趴在床頭,臉埋在枕頭裏,懵逼勁兒還沒緩過來,只覺得腦子發混,兩腿直發軟。他絕逼是被酒大用美色迷/奸了吧?恨死自己這種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

他從床頭摸出手機,給西湖美酒發消息。

雪打芭蕉:酒大大,你去哪兒了?

對不起,請先添加對方為好友

作者有話要說:

QWQ 立志做拉燈黨的美人在這裏。——美人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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