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襲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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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暫時回到那個煙火劃過的一瞬間。
瑪莎警覺地擡起頭：“那是什麽聲音？”
“我聽過這種聲音，小時候我兒子放煙花的時候，有的時候會有這種聲音。不過沒有持續這麽長，這麽響。”
“……這個時間會有人放煙花麽？”
雅格芭聳了聳肩：“至少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或者家人在這種時候放煙花。而且現在很晚了。”
瑪莎站了起來：“聽著，雅歌，我需要你現在到外面去指揮，越快越好，帶領大家進行避難！”
“為什……”
“打擾一下，兩位！”一個人沖進了房間，“村子西方和北方有大型建築著火了！”
“該死！”雅格芭朝著瑪莎點了點頭，“這裏就拜托你了。”
“我盡力。”
沖進來的人對雅格芭說道：“我們現在時間緊急，必須有一個能夠讓眾人信服的人……”
“等等。”雅格芭註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對村子絕對忠心。”
那人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說道：“我對村子絕對忠心。”
“很好。”雅格芭拍了拍他，走出門，對門外所有的人重覆了這句話：“你們隊村子絕對忠心，你們會付出你們的一切保護瑪莎·希爾德。”
“雅歌！”瑪莎追了出來，“沒必要做這些事情！”
雅格芭認真地看著她：“瑪莎，我還需要你的承諾。”
瑪莎一僵，也用同樣的語調說道：“我對村子絕對忠心。”
“很好。”雅格芭轉過了頭，露出了笑容，“我早該對村子裏所有人說這句話的。那樣的話，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等等，雅歌！”瑪莎又想起什麽，急忙叫住了她，“如果有機會的話，去看看我女兒。”
“沒問題，會讓她安全見到你的。”雅格芭露出了讓人安心的笑容，然後離開了這裏。
瑪莎恢覆正常，嘆了口氣，關上門，坐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按著頭坐了一會兒，叫來一個人：“去把那個號稱自己背叛了小隊的俘虜帶來！他一定知道什麽！”
牢房之中的兩人也被煙花的聲音吸引了註意力，第二個男人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談話被打斷了。”
“怎麽，這是你們的信號麽？”
“可以這麽說。”
“做什麽？”
“很多事情。比如說殺人放火。”
“……”
“防火很重要，大叔。它可以讓你產生這裏不安全的感覺，急著撤離，卻又並不會有某個確定的對象跳出來承擔你的恐懼和憤怒，所以最後這些都會被投放到管理者的身上——換句話說，就是這個村子。”
“幹得漂亮，你們成功地轉移了游人的註意力。”
“是啊，他們會慌慌張張逃出村子，遠距離看著這座村莊覆滅——不管怎麽樣，沖擊力小得多。”第二個人聳了聳肩，“暫時而言，人脈被我們截斷了。這是我們對貴族放出的示好。”
“……”
“然後第二件事情就是殺人。我聽說冒險村有七位繼承者，其中一位拒絕傳承十五年前出走了。”
“沒錯。”
“那就是三位，正好三個人一人一個。”
“三個人？”
“我只知道我要殺的那一個。她不能離開我們所在的建築物，否則遍布冒險村重要建築的無色之盾就會產生漏洞。”
“這就是你故意被抓進來的原因麽？”
“沒錯。”
“……”
“打算阻止我麽？”
“不，沒有必要，你們也有備用方案的吧。”
“別找借口了，大叔，你只是不喜歡這座村子而已。”
“好吧，你說對了。”
“那可真是幸運，說不定加上你，我們就贏不了了呢。”第二個人這樣說道。
地牢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在黑暗中盯著來人。那個人走到了第二個人的牢房前面，打開了門，說道：“巴尼閣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明白。”巴尼閉上眼睛，像是不適應光亮一般彎下腰，然後突然向前沖去，撞上了面前人的肚子。
在看守捂住肚子的時候，巴尼雙手用力，掙開了鎖鏈，手朝著守衛的臉部刺去，等他低頭的時候又在脖頸後面使勁敲了一下。守衛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第一個人拍了拍手，讚嘆道：“幹凈利落。”
“那只是武技而已。接下來要發生的才是藝術。”巴尼就著火光專註地註視著對方的模樣，猙獰地一笑。
緊接著，巴尼利用火油嚴刑逼供出了對方的大致情況，手伸進對方的嘴裏。對方的聲音戛然而止，而把你的手上多了半條血淋淋的舌頭。
隔壁牢房的人咋舌不已，看著他的指甲說道：“用指甲就可以當做刀麽？”
“當然，雖然不常見，但是也總會有這種缺少刀的時刻吧。這種時候，有指甲不是很好麽？”巴尼彎下腰，仔細看著對方的臉孔，“看來可行啊。”
他的指甲在對方臉孔的邊緣劃了一道，然後順勢劃了進去，精細而迅速地將對方的臉皮摘了下來。看守在地上不斷地掙紮著，哀嚎著，卻不能擺脫巴尼簡單有效的控制。
完成了臉皮的摘取，他繼續精確迅速地摘下了對方連著頭發的頭皮，嘀咕道：“油乎乎的，真讓人不爽。”
“然後你打算怎麽做？把自己的臉摘下了還給他麽？”另一個人饒有興致地問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如此。”巴尼脫下兩人的衣服，光溜溜地站著，從自己幹癟身上的某個地方找到了接縫，以令人咋舌的方式將自己身上的皮膚剝了下來。
先是雪白的皮膚，然後是健美的肌肉，碧綠的貓眼和紅色的細軟長發。另一個人的眼睛隨著對方真實模樣的露出漸漸睜大了，然後說道：“真抱歉，看見你的模樣就覺得剛才說的話有些……唐突了。”
雖然還比不上老婆，但是這個人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啊。
“啊啊啊，就是因為討厭你們這種人，我才不得不做這件事情。”巴尼從人皮套子中伸出纖細的手和依舊尖銳的指甲，除此之外還有刀片從人皮套子裏面掉了出來，被他漫不經心地撿起，“引人註目的殺手有引人註目的活法，平凡的殺手有平凡的活法，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後者。”
“……”就算是之前的模樣……也完全說不上平凡吧。
巴尼一邊處理人皮，進行易容，一邊習慣性地說話：“其實我小時候是作為色誘的殺手培養的。不過，大概只有那件事情我做不好，第一次殺人就被發現，差點被殺掉了，好在那位大人救了我。”
另一個人順口說道：“你很仰慕他。”
“是的。明明我滿身都是毛病，嘴巴不牢，沒什麽本領，本身還會惹出麻煩，但是那位大人卻願意教導我。明明他那時候也受到了追擊，卻還是在半途幫助了我，把我帶在身邊，危險的時候讓我一個人行動……”
“……”只是想讓你幫他做他不方便做的事情吧。
“……不過事情在那位大人回到他的地方之後發生了改變。他不再需要我了，但是我卻想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他對我說，我的武技才能普通，但是在另一個方面卻有意想不到的能力。我非常擅長偽裝成別人。於是我不斷練習，最後能力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可。”巴尼完成了工作，已經完全裝扮成了那名守衛，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而那名守衛已經變成了巴尼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顯得十分淒慘。巴尼給他戴上了手銬，轉頭朝著另一個人的方向說道：“順便一提，巴尼只是我扮演的人的名字，在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需要我把你的手銬和門打開麽？”
“不，沒有必要。”另一個沖他點了點頭，“再見。”
“巴尼”聳了聳肩，低下頭在心中模擬著守衛的想法，神情陡然一變，推了一下變裝成他的守衛，喝道：“快走！不要耽誤時間！”
守衛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被他推著前進。
另一個人註視著他的離開，默默嘆了口氣。
和十五年前如出一轍，內賊和外來的人相互利用，想要將這個看似溢滿快樂地村子推翻。有的人一往無前，有的人卻反覆猶疑。
然而不平衡的部分已經出現，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讓它回到原來的模樣。即使這次維持住了危險的平衡，差距在反覆行進中會漸漸放大，然後下一次傾覆又會到來。
烏克萊德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十五年前，傑伊·布蘭達向他伸出手的時候，他決定加入他們，那麽是不是現在他和他的妻子孩子能夠過上比現在更加快樂的生活呢？
這是一個註定無解的問題。
但是最近，越來越頻繁地，他在心中問自己：十五年前，自己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麽？在冒險村活著，所有人就能夠得到幸福麽？
聽到敲門聲，瑪莎說道：“進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帶來的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退下了。”
守衛應答了一聲，向外走去，在門口說道：“請保護好自己，小姐。這個人有點奇怪。”
“奇怪？”瑪莎擡起頭註視著“巴尼”，皺起眉頭，轉過來站在他的面前，問了兩句話，卻只聽到了嗚嗚聲。
她心一沈，撥開了對方的嘴巴，卻只看見了半截舌頭。
她意識到了什麽，在自己身上豎起了防護罩，但是已經太晚了——一把刀準確地從身後刺入了她的心臟，旋轉後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
“晚安，瑪莎小姐。”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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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莎警覺地擡起頭：“那是什麽聲音？”
“我聽過這種聲音，小時候我兒子放煙花的時候，有的時候會有這種聲音。不過沒有持續這麽長，這麽響。”
“……這個時間會有人放煙花麽？”
雅格芭聳了聳肩：“至少我不會讓我的孩子或者家人在這種時候放煙花。而且現在很晚了。”
瑪莎站了起來：“聽著，雅歌，我需要你現在到外面去指揮，越快越好，帶領大家進行避難！”
“為什……”
“打擾一下，兩位！”一個人沖進了房間，“村子西方和北方有大型建築著火了！”
“該死！”雅格芭朝著瑪莎點了點頭，“這裏就拜托你了。”
“我盡力。”
沖進來的人對雅格芭說道：“我們現在時間緊急，必須有一個能夠讓眾人信服的人……”
“等等。”雅格芭註視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對村子絕對忠心。”
那人就像是被凍結了一樣，說道：“我對村子絕對忠心。”
“很好。”雅格芭拍了拍他，走出門，對門外所有的人重覆了這句話：“你們隊村子絕對忠心，你們會付出你們的一切保護瑪莎·希爾德。”
“雅歌！”瑪莎追了出來，“沒必要做這些事情！”
雅格芭認真地看著她：“瑪莎，我還需要你的承諾。”
瑪莎一僵，也用同樣的語調說道：“我對村子絕對忠心。”
“很好。”雅格芭轉過了頭，露出了笑容，“我早該對村子裏所有人說這句話的。那樣的話，這種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等等，雅歌！”瑪莎又想起什麽，急忙叫住了她，“如果有機會的話，去看看我女兒。”
“沒問題，會讓她安全見到你的。”雅格芭露出了讓人安心的笑容，然後離開了這裏。
瑪莎恢覆正常，嘆了口氣，關上門，坐回了自己的房間。她按著頭坐了一會兒，叫來一個人：“去把那個號稱自己背叛了小隊的俘虜帶來！他一定知道什麽！”
牢房之中的兩人也被煙花的聲音吸引了註意力，第二個男人笑了起來：“看來我們的談話被打斷了。”
“怎麽，這是你們的信號麽？”
“可以這麽說。”
“做什麽？”
“很多事情。比如說殺人放火。”
“……”
“防火很重要，大叔。它可以讓你產生這裏不安全的感覺，急著撤離，卻又並不會有某個確定的對象跳出來承擔你的恐懼和憤怒，所以最後這些都會被投放到管理者的身上——換句話說，就是這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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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他們會慌慌張張逃出村子，遠距離看著這座村莊覆滅——不管怎麽樣，沖擊力小得多。”第二個人聳了聳肩，“暫時而言，人脈被我們截斷了。這是我們對貴族放出的示好。”
“……”
“然後第二件事情就是殺人。我聽說冒險村有七位繼承者，其中一位拒絕傳承十五年前出走了。”
“沒錯。”
“那就是三位，正好三個人一人一個。”
“三個人？”
“我只知道我要殺的那一個。她不能離開我們所在的建築物，否則遍布冒險村重要建築的無色之盾就會產生漏洞。”
“這就是你故意被抓進來的原因麽？”
“沒錯。”
“……”
“打算阻止我麽？”
“不，沒有必要，你們也有備用方案的吧。”
“別找借口了，大叔，你只是不喜歡這座村子而已。”
“好吧，你說對了。”
“那可真是幸運，說不定加上你，我們就贏不了了呢。”第二個人這樣說道。
地牢的大門吱呀一聲打開了，兩人不約而同地閉上了嘴，在黑暗中盯著來人。那個人走到了第二個人的牢房前面，打開了門，說道：“巴尼閣下，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我明白。”巴尼閉上眼睛，像是不適應光亮一般彎下腰，然後突然向前沖去，撞上了面前人的肚子。
在看守捂住肚子的時候，巴尼雙手用力，掙開了鎖鏈，手朝著守衛的臉部刺去，等他低頭的時候又在脖頸後面使勁敲了一下。守衛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第一個人拍了拍手，讚嘆道：“幹凈利落。”
“那只是武技而已。接下來要發生的才是藝術。”巴尼就著火光專註地註視著對方的模樣，猙獰地一笑。
緊接著，巴尼利用火油嚴刑逼供出了對方的大致情況，手伸進對方的嘴裏。對方的聲音戛然而止，而把你的手上多了半條血淋淋的舌頭。
隔壁牢房的人咋舌不已，看著他的指甲說道：“用指甲就可以當做刀麽？”
“當然，雖然不常見，但是也總會有這種缺少刀的時刻吧。這種時候，有指甲不是很好麽？”巴尼彎下腰，仔細看著對方的臉孔，“看來可行啊。”
他的指甲在對方臉孔的邊緣劃了一道，然後順勢劃了進去，精細而迅速地將對方的臉皮摘了下來。看守在地上不斷地掙紮著，哀嚎著，卻不能擺脫巴尼簡單有效的控制。
完成了臉皮的摘取，他繼續精確迅速地摘下了對方連著頭發的頭皮，嘀咕道：“油乎乎的，真讓人不爽。”
“然後你打算怎麽做？把自己的臉摘下了還給他麽？”另一個人饒有興致地問道。
“某種意義上來說……正是如此。”巴尼脫下兩人的衣服，光溜溜地站著，從自己幹癟身上的某個地方找到了接縫，以令人咋舌的方式將自己身上的皮膚剝了下來。
先是雪白的皮膚，然後是健美的肌肉，碧綠的貓眼和紅色的細軟長發。另一個人的眼睛隨著對方真實模樣的露出漸漸睜大了，然後說道：“真抱歉，看見你的模樣就覺得剛才說的話有些……唐突了。”
雖然還比不上老婆，但是這個人是一個難得的美人啊。
“啊啊啊，就是因為討厭你們這種人，我才不得不做這件事情。”巴尼從人皮套子中伸出纖細的手和依舊尖銳的指甲，除此之外還有刀片從人皮套子裏面掉了出來，被他漫不經心地撿起，“引人註目的殺手有引人註目的活法，平凡的殺手有平凡的活法，但是我還是比較喜歡後者。”
“……”就算是之前的模樣……也完全說不上平凡吧。
巴尼一邊處理人皮，進行易容，一邊習慣性地說話：“其實我小時候是作為色誘的殺手培養的。不過，大概只有那件事情我做不好，第一次殺人就被發現，差點被殺掉了，好在那位大人救了我。”
另一個人順口說道：“你很仰慕他。”
“是的。明明我滿身都是毛病，嘴巴不牢，沒什麽本領，本身還會惹出麻煩，但是那位大人卻願意教導我。明明他那時候也受到了追擊，卻還是在半途幫助了我，把我帶在身邊，危險的時候讓我一個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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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事情在那位大人回到他的地方之後發生了改變。他不再需要我了，但是我卻想要成為他的左膀右臂。他對我說，我的武技才能普通，但是在另一個方面卻有意想不到的能力。我非常擅長偽裝成別人。於是我不斷練習，最後能力終於得到了他的認可。”巴尼完成了工作，已經完全裝扮成了那名守衛，連聲音也一模一樣。
而那名守衛已經變成了巴尼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顯得十分淒慘。巴尼給他戴上了手銬，轉頭朝著另一個人的方向說道：“順便一提，巴尼只是我扮演的人的名字，在現在已經沒有意義了。需要我把你的手銬和門打開麽？”
“不，沒有必要。”另一個沖他點了點頭，“再見。”
“巴尼”聳了聳肩，低下頭在心中模擬著守衛的想法，神情陡然一變，推了一下變裝成他的守衛，喝道：“快走！不要耽誤時間！”
守衛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被他推著前進。
另一個人註視著他的離開，默默嘆了口氣。
和十五年前如出一轍，內賊和外來的人相互利用，想要將這個看似溢滿快樂地村子推翻。有的人一往無前，有的人卻反覆猶疑。
然而不平衡的部分已經出現，無論怎麽做都不可能讓它回到原來的模樣。即使這次維持住了危險的平衡，差距在反覆行進中會漸漸放大，然後下一次傾覆又會到來。
烏克萊德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如果十五年前，傑伊·布蘭達向他伸出手的時候，他決定加入他們，那麽是不是現在他和他的妻子孩子能夠過上比現在更加快樂的生活呢？
這是一個註定無解的問題。
但是最近，越來越頻繁地，他在心中問自己：十五年前，自己的選擇真的是正確的麽？在冒險村活著，所有人就能夠得到幸福麽？
聽到敲門聲，瑪莎說道：“進來。”
她擡頭看了一眼帶來的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可以退下了。”
守衛應答了一聲，向外走去，在門口說道：“請保護好自己，小姐。這個人有點奇怪。”
“奇怪？”瑪莎擡起頭註視著“巴尼”，皺起眉頭，轉過來站在他的面前，問了兩句話，卻只聽到了嗚嗚聲。
她心一沈，撥開了對方的嘴巴，卻只看見了半截舌頭。
她意識到了什麽，在自己身上豎起了防護罩，但是已經太晚了——一把刀準確地從身後刺入了她的心臟，旋轉後毫不留情地抽了出來。
“晚安，瑪莎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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