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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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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兵從鳳蘭國橫穿到織女國陣營,一路暢通無阻的溜進了主帥的大帳之內,在他進去後,裏面正在和織滄瀾討論戰情的幾名大將,都很自覺的走了出去,因為他們已經認出那人不是別人,正是織滄瀾的頭號心腹,非特殊情況,不會離開鳳蘭國,可以說他就是織滄瀾安排在鳳無衣身邊的一枚細作!

只不過為了長久計劃,織滄瀾並不讓他太過於展現自己的才華,只要能離鳳無衣別太遠就好,否則憑借這人的武功修為,當鳳無衣的暗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那樣的話,一旦被調查,也會很麻煩。

織滄瀾的心思,不可謂不細致。

待眾人退出去之後,那人才屈膝像織滄瀾行禮,將剛才從鳳無衣那裏聽到的消息,一字不漏的告訴了織滄瀾。

“咳咳…咳咳咳…你確定你沒聽錯?”織滄瀾褪去剛才商討戰事的嚴肅和從容,當聽到有人也許會威脅到雲初月性命之時,竟然如未到二十的毛頭小子一般緊張沖動。

織滄瀾的病一直沒有好,太醫給用了最好的藥,卻依舊沒有一絲好轉,眾太醫卻不知他們陛下這是心病,人在失去一些東西後,心情極度低落,又被刺激的經脈紊亂,受損嚴重,就算藥無憂來治,也不可能短期內回覆。

“屬下沒有聽錯,您交代過屬下,關於雲姑娘的事情一定要優先掌握,屬下不敢玩忽職守,但是恐怕鳳無衣現在已經準備出發了,要不要屬下帶人去保護雲姑娘?”那人也是個人精,對雲初月的稱呼緊隨他家主子,管他是不是其他男人的皇後,只要主子喜歡,就直接無視那個男人!

“不,他鳳無衣既然敢直接去,那朕為何不能直接去?”織滄瀾說完,又輕咳了兩聲。

那人一聽,眉頭緊鎖,心裏有些擔心道:“可是陛下,您的身體…”

“不礙事…”織滄瀾打斷了他的話。

那人只好不再做聲,自家主子的決定,無人能夠改變,除非是雲姑娘…

就在藍鈺和劉魁過招的期間,雲初月吃完熱乎乎的魚片粥,挺著肚子躺在床上,十分滿足,而三筒剛吃完半只燒雞,也十分滿足,還學著雲初月的樣子,肚皮朝上,躺在雲初月的身邊,毛茸茸的尾巴還一甩一甩的。

一人一寵就這麽挺著大肚子躺在床上,畫面看上去十分搞笑,惹得一旁的梅麗莎、鐵心雅和雲秀一個個笑的東倒西歪。

“啊…”雲初月忽然叫出了聲,三個女人趕緊聚攏過來。

“小姐你怎麽了?”雲秀著急道。

“月兒你不舒服?”梅麗莎過去握住了雲初月的手,發現一片冰涼。

“我去找產婆和無憂來看看。”鐵心雅說完,奔出了房間。

雲初月剛才還好好的,忽然之間面部就顯露出痛苦的神色,額頭微微沁出了細碎汗珠。

“我…我好像…快…快生了…啊…好痛…”雲初月手指緊緊抓著床單,面上發白,緊咬著的下唇已經泛出絲絲血跡。

二人一聽,快生了?這才七個月啊!這生的也太快了吧!

半晌的功夫,鐵心雅就將藥無憂帶了來,金閃閃跟在後面,產婆則是吩咐一個侍女去叫了。

“姐,姐我來了,你挺住…”藥無憂雖然成了親,但是對於女人生孩子這種事的了解,也僅限於在書上,看到雲初月痛苦的表情,他除了把脈,實在不知道該幹什麽。

“哎呀,小姐的裙子怎麽都濕了?”雲秀越來越緊張,手足無措。

“哎呀,不會是羊水破了吧!產婆怎麽還不來啊!”金閃閃也急的團團轉,卻不如何是好。

眾人的緊張情緒,也影響到了三筒,小家夥炸著毛,更像個白色肥球,在雲初月身邊徘回,好似保鏢一般,誰進來都盯著對方,用小黑豆眼兒看個幾遍,生怕那人對雲初月不利。

這時,四名侍女帶著一名富態的產婆來了,那產婆之前一直是皇室禦用的,但還是第一次給皇後級別的人物待產,十分小心的查看著雲初月的情況,立刻喜出望外道:“羊水剛破,還好還好,準備接生!”

於是,產婆開始對著四名侍女吩咐了起來:“你,去燒熱水,越多越好,你,去拿幾條幹凈的布,你,去拿來提前準備好的嬰兒衣服,你去拿兩個木盆來,你…”

幸好這個產婆是皇室專用,否則民間的產婆,即便再有經驗,誰給皇後接生還能臨危不懼,思路井井有條!

雲初月雖然痛,卻還沒暈,迷迷糊糊聽到了產婆的話,要生了?她和鈺的孩子終於要誕生了麽…

緊接著,腹部好像要裂開一般的疼,雲初月“啊”一聲,賬外三十丈之內都聽得清清楚楚,這讓眾將士心裏齊齊一怔,這聲音好像是皇後和陛下的帳內傳出的…

這時,剛從前線趕回來的藍鈺,恰好聽到了這一聲慘叫,心裏咯噔一下,以為雲初月出了什麽事情,飛一般沖進了帳篷內。

“月兒,你怎麽了!為夫回來了!”藍鈺推開眾人沖到床邊,拉著雲初月的手,雙眼通紅,雲初月看著藍鈺心裏無比激動,他,還是在他最需要他的時候來了…這就夠了…

產婆剛才正要準備為雲初月接生的時候,被沖進來的藍鈺差點撞飛,此刻,心中無比聖潔的產婆職業素養,戰勝了心中的對於一國君王的恐懼,那產婆大吼出聲:“女眷留下打下手,男的統統給我出去!包括陛下!”

藍鈺一楞,接著怒視著產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心想:這又肥又兇的老女人是哪裏冒出來的?敢對他吼?

就在藍鈺剛想擡起手臂,一巴掌將這肥婆扇飛的時候,藥無憂從一旁沖了過來,抱住藍鈺就往外拉,一邊拉一邊道:“姐夫你別激動,姐快生了,那是產婆,除了她沒人懂接生了!”藍鈺一聽,頓時呆住了…快…快生了?

處於木雞狀態的藍鈺,已經被藥無憂拉出了帳篷,突然,某人才恍然大悟的看著藥無憂,對著他大聲問:“你說月兒快生了?真的?”

藥無憂無語的點點頭,看來快當爹的人都是癲狂狀態的…

藍鈺得到了肯定答案,開始傻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當爹了!我終於要當爹了…哈哈哈…太好了…哈哈哈…”藥無憂見此頓時向一旁挪了兩步,表示自己和姐夫不太熟…

剛才被雲初月那一嗓子驚著的將士,一聽他家陛下瘋狂的笑意,心中不禁也開始熱血沸騰了起來,他們的皇後要生了!哈哈哈,他們雲龍國的小皇子,或者小皇女要誕生了!而且是在戰場上!

這豈不是說話雲龍國必勝!脫線的將士們莫名的心緒激動,士氣高昂了起來…

藍鈺的笑聲,吸引了趁著天色暗下來之後,悄悄潛入雲龍國軍營的鳳無衣,當他聽到藍鈺說自己快要當爹的時候,鳳無衣毫無意識的握緊了雙拳,望著主帳方向的眸子閃過了一抹狠厲。

在鳳無衣後面潛入的織滄瀾,也隱約聽到了藍鈺興奮的笑,他的眼眸則是漸漸黯淡了下去,但還是帶著十名親信,悄悄往主帳方向移動…

花冰寒、刀星此時也趕回了陣營,聽說雲初月正在生產,一個個情緒都有些激動、擔心、惶恐,但更多的還是高興!

主帳內。

“使勁,呼吸,然後再使勁一點,好,好,頭已經出來了!吸氣…用力…”產婆大喜,倘若自己真能讓皇後順利的產下兩個皇子皇女,那自己就是名副其實的金牌產婆了,一想到這裏,產婆更加的賣力了!

雲初月嘴裏咬著閃閃拿著的白布,兩手死死抓著床柱,滿頭大汗,按照產婆說的,使出了吃奶的力氣用力,然後吸氣…再用力…每次用力,雲初月雖然嘴裏有毛巾咬著,但還是會發出十分“悲壯”的聲音。

帳篷外的藍鈺,聽得心驚肉跳,雲初月每次疼的一叫,他的心也跟著繃了起來,恨不得此刻受苦的是自己,而鳳無衣和織滄瀾這兩個“偷聽狂”,心中也對雲初月心疼無比,同時,對藍鈺的恨,也多了一分!

讓你丫的一整就是兩個!兩個孩子就意味著雲初月要受兩次罪啊…能不恨麽…

鳳無衣和織滄瀾分別隱藏在主帳後方,二人雖然發現了彼此,卻心照不宣,畢竟此刻是站在一條線上的,在沒有幹掉情敵之前,短暫的合作是最理想的。

現在已經是秋季,夜晚的寒風已經微微刺骨,軍營又是在四面無山的郊外,更加寒冷,連個擋風的地方也沒有。

一陣寒風襲來,織滄瀾一個沒忍住,悶咳一聲,卻還是被耳朵尖銳的花冰寒聽到了。

鳳無衣憤恨的瞪了織滄瀾一眼,帶著一眾高手沒有往鳳蘭國陣營閃人,而是往雲龍國陣營後面的樹林閃了進去,只要抓不住他們的現行,就不會輕易懷疑到鳳蘭國的身上去。

而織滄瀾恰好和他想法一樣,也帶著自己的人往樹林閃人,這讓鳳無衣差點吐血三升…

花冰寒和刀星以及刀月紛紛帶人追了出去,但是織滄瀾和鳳無衣的武功也不弱,和花冰寒與藍鈺可以說是不分高下,一時間你追我趕,竟是死死咬住對方,卻又無法將其包圍,只能看哪一方的耐力長了。

藍鈺和藥無憂依舊在帳篷外守著,藥無憂將孕婦產後有可能需要的藥,準備了滿滿一藥箱。

雲初月在帳篷裏忽然“啊…”很努力一聲吼,只聽“哇…哇…哇…”一道中氣十足的男嬰哭聲想起,接著,又是雲初月的“啊…啊…”聲,她正在努力讓第二個小家夥趕緊出來。

藍鈺一聽,頓時激動無比,不愧是他的種,連哭聲都那麽牛叉閃閃!想必第二個也不會差!於是興奮的等著下一個寶寶的誕生。

帳篷裏,三個侍女忙的不亦樂乎,卻有一個侍女始終保持著不太忙的狀態,雲初月此時若不是因為生孩子,一定會發現這女子的異常。

那侍女從產婆手中接過孩子,和另一個侍女一起給孩子洗澡,然後擦幹身體,穿上小衣服,放進提前準備好的棉被裏面,裹的很嚴實,生怕夜晚的寒冷會讓嬰兒著涼,那是女將孩子抱在懷中,閃閃和雲秀以及梅麗莎卻紛紛過來要看孩子,那侍女眼底閃過一抹冷色,很快便消退,將孩子給了三人,心想:反正還一個呢!

這侍女不是別人,正是易容後的安芷若!而且她已經調查清楚,自己的孩子流掉和鳳無衣脫不了幹系!

但是安芷若依舊認為,讓自己落到如今地步的罪魁禍首,就是雲初月!對鳳無衣,那個將自己寶貴的第一次交給他,而且曾經是自己孩子父親的男人,她始終恨不起來…哪怕心裏明知道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鳳無衣,若不是他將大軍調走,又威脅她的父王和母後,北蠻怎麽可能會如此不堪一擊!父母又怎會含恨服毒自盡。

而自己…至今都沒來得及去看他們一眼…

想到這裏,安芷若眼底閃過一抹決裂,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哇…哇…”中氣十足的女嬰啼哭聲音,將安芷若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搶先一步接過,沒想到這個孩子是女嬰,應該是龍鳳胎!

安芷若心裏的恨意更濃!若不是為了這個女人,鳳無衣怎麽會將與她的孩子抹殺掉!她絕不相信鳳無衣是如此狠心之人!

“陛下,你可以進來看皇後和皇子以及小公主了。”媒婆很得瑟的掀開帳篷簾對藍鈺道。

早已在外面等的心急如焚的藍鈺一聽,一個箭步就沖了進去,藥無憂緊隨其後。

藍鈺首當其沖到了雲初月的床邊,握著她無力的小手,看著有些蒼白的臉,心中滿是疼愛道:“月兒,辛苦你了…”簡單的一句話,只有彼此知道其中包含了多少…

雲初月此刻真的很累,回給他一個疲憊卻幸福的微笑道:“我很幸福,不累…”

藍鈺握著雲初月的手緊了幾分,激動的在雲初月唇瓣上落下狠狠一吻,然後轉身對三個逗弄孩子的女人道:“讓我看看孩子。”於是雲秀將男嬰抱給了藍鈺。

“月兒,你看,這是我們的兒子,看他長得多像我!”藍鈺興奮的看著兒子很是自豪,雲初月見此絲毫沒有吃醋,反而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卻不知道這個笑容深深刺激到了安芷若…

“啊…”和安芷若一起給女嬰洗澡的侍女將嬰兒包好後,正打算也報給藍鈺和雲初月看看,卻被安芷若一把將孩子搶了過來,沖出了帳篷外!

“我的孩子!”雲初月見此不由得急了,顧不得身體虛弱就要沖下床去追。

藍鈺將兒子給雲初月抱著,認真道:“你現在身子弱,不能下地,我去追!”說完,只在空氣中留下殘影,人早已經追出去百丈了。

安芷若曾經的武功水準,速度確實沒有藍鈺快,但是經過兩名護法的精心調教,安芷若的進步蹭蹭的,而她,也是去往雲龍軍營的後方樹林…

雲初月哪裏放心藍鈺去追,於是將孩子交給雲秀,並且吩咐帳外的暗衛好好看守,女兒不能再出事了!

梅麗莎和鐵心雅拗不過她,只好幫她穿好衣服,一起追了出去,出去之前,雲初月拿了一樣東西,並且在心中暗暗的想:你最好給老娘管用,否則…

花冰寒和刀星、刀月也在樹林中,一直追著鳳無衣和織滄瀾等人,二人也狡猾,繞著林子又往外逃去,卻不料正好碰上藍鈺帶著數百暗月宮高手,正在追一個抱著嬰兒的侍女,而那侍女身旁還有十多名黑衣人,似乎早就等在林子中接應安芷若了。

可是一旦不成功,安芷若便是死!她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在做這件事!

鳳無衣和織滄瀾見到那侍女,第一時間便認出了那女子是安芷若!普通宮女怎麽可能跑的如此之快!更別說有膽量當著一國之君的面去偷人家孩子了。

“冰寒,攬住那女子。”藍鈺用功力大吼,花冰寒在百丈外也能聽清,第一時間便明了,孩子一定是雲初月的!

於是,二話不說便改變方向,迎向安芷若和十多名黑衣人,刀月和刀星見此,也改變了路線,知道什麽是更加重要的。

安芷若和十多名黑衣高手被圍困在其中,她似乎早已預料到一般,絲毫不緊張的說:“把琴拿來。”

一個黑衣人上前,將後背一把琴恭敬的交給了安芷若,只見她將孩子攬在胸前,開始撫琴。

“竟然是魔音琴!”花冰寒大驚失色又道:“快捂住耳朵,這琴會讓人心神紊亂,經脈受損而死!”

眾人一聽,趕緊紛紛將耳朵捂住。

安芷若的琴音一響,果然除了她周圍的幾個黑衣人外,沒有一個人臉上不表現出痛苦之色的。

鳳無衣和織滄瀾剛才並沒有走遠,而是又悄悄回來,在不遠處想看看究竟結果如何,不料也被琴音幹擾,渾身無力,筋脈各處被狠狠沖擊著。

正在眾人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一道輕靈的笛音響起,那聲音如天外飛音一般,撩人心弦,撫人心魂,讓人不知不覺便不受幹擾了,並且在自我修覆經脈中。

眾人尋音望去,竟是雲初月等人。

安芷若頓時慌了,能幹擾魔音琴的笛音…只有上古流傳下來的禦魂笛!她怎麽可能會有!難道老天真的如此偏袒她!不!她不信!

雲初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裏,笛音忽然高昂了起來,讓安芷若的魔音琴無處發洩,內力反噬,狠狠吐了一口鮮血。

正在這時,鳳無衣突然沖了出來,出其不備的來到雲初月身邊,將她制住,輕攬在懷中。

藍鈺頓時大怒:“放開她!”

鳳無衣不讓步:“讓我帶月兒走!她已經為了留下了兩個孩子,你該知足了!她的餘生將由我來呵護,我…”

“主子小心!”鳳無衣的暗衛忍不出出聲。

“噗…”一聲,鳳無衣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一把尖刀刺入自己後腰,他以為安芷若受了那麽嚴重的內傷,不會再有力氣站起來了…

鳳無衣痛苦的回頭望去,竟然是只剩下一口氣的安芷若,她手握長劍對著鳳無衣道:“我們的孩子是你狠心抹殺掉的…你果然還是放不下那個賤人…那就一起死吧!”

安芷若說完,抽出長劍,到鳳無衣正面一手抱著他,一手將長劍從鳳無衣後背的心臟處狠狠刺入到自己心臟處…

而雲初月的孩子,安安靜靜的躺在魔音琴上,絲毫未傷…

這一刻,雲初月對安芷若倒是有些另眼相看,她始終還是不能放下鳳無衣,抓走自己的孩子也不過是想威脅自己,還沒壞到真會去殘殺一個無辜的嬰兒。

不能同生,但願同死,也是一種氣概!

於是,雲初月走到了藍鈺身邊道:“將他們合葬吧,希望下輩子他們能做一對兒神仙眷侶…”

藍鈺將雲初月攬到自己懷裏,算是默認。

樹林深處隱藏的織滄瀾見此,眸子黯淡了下去,打了個手勢,帶著他的人撤退了。

接下來,鳳無衣和安芷若帶來的高手,全部被暗月宮的人消滅幹凈。

深夜,藍鈺收到了織女國玉璽,以及一封織滄瀾的親筆書信,雲初月也很驚訝。

再看信上的內容,只有寥寥幾句話:“藍鈺,我相信你會好好待月兒和我的子民,我走了,用剩餘的生命,去尋找一個能夠愛我,如月兒對你一般的女子…”

“他總算放下了心結…”雲初月將一雙兒女抱在了身前。

藍鈺則是將雲初月、兒子、女兒一起攔在了胸前…

二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日。

織女國各大將,受到織滄瀾的授意,紛紛向藍鈺投誠!

鳳蘭國眾將士在得知鳳無衣駕崩的消息後,軍心渙散,不堪一擊,雲龍國只有了兩日,鳳蘭國苦苦支撐的大將便宣布投降!

天月國則是決定自此以後作為雲龍國的附屬國存在,永不背棄!

北蠻和南蠻一統之後,蕭淩熏帶著附屬信函來到雲龍,這讓藍鈺和雲初月二人實在不明所以,後來才得知,這是當初千機和尚救了南蠻國老皇帝之後,和蕭淩熏的打賭。

賭約是:桃園大陸將會在半年內一統!若真是如此,蕭淩熏便投誠!否則後果結果也會像鳳蘭國一樣。

千機和尚的威信在整個蠻荒和桃園兩個大陸都是相當高的,蕭淩熏自然深信不疑!

自此以後,上古一統,開國帝王帝後乃藍鈺、雲初月二人,國號:禦月國!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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