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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無可挽回、禦魂湊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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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月知道對方不會傷害她,但還是小腦袋飛速運轉,在腦海中拼命的想如何化解此刻的氣氛…

“為了幫他,你就可以傷害我嗎?”織滄瀾聲音有些嘶啞,卻沒有憤怒,但是更多的則是心痛。

雲初月剛才看著臉色有些失望的織滄瀾,本來心底有一點愧疚,被這句話弄得蕩然無存,反而在心中激起了一股憤怒的波瀾。

“我傷害你?姓織的,好!今天咱們就把話說清楚!”雲初月氣的就哈擼胳膊挽袖子了“你說我傷害你,那你為何要用我的家人來威脅我!還處處針對藍鈺!就僅僅只為了得到我?和你一統江山的春秋大夢沒有一點關系?哈哈哈…織滄瀾,你懂什麽叫愛嗎?愛不是強取豪奪!更不是圈禁感化!如果現在你的位置換成藍鈺,他絕對不會用如此卑略手段去讓我兩難,我們彼此寧願傷害自己也不會傷害對方!這就是你輸給他的真正原因!”

“噗…”織滄瀾聽完雲初月的話,胸中翻湧的情緒再也無法壓抑,一口鮮血噴灑而出…輸了…他輸得很徹底…原來…他根本不懂她要的是什麽…他以為自己只要奪了天下,她,就會幸福,就會…罷了…一切都不可能重頭再來了…

雲初月冷眼看著織滄瀾,此刻,她不再有任何心軟,在蒼穹島他沒有殺了他,反而放過了身為藍鈺死敵的他,而他卻恩將仇報用家人威脅自己,她自認已經對他仁至義盡,明日之後,形同陌路!

沈默許久,織滄瀾擡起頭看著雲初月,用小到只能他們二人聽到的聲音道:“你走吧,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雲初月走之前再次看了織滄瀾一眼,他的眼中是不舍、是自嘲、還有濃濃的眷戀和痛…但是她也知道,這一眼之後,二人自此以後便是敵人!已經無可挽回…

從小院光明正大的走了出來,沒有人攔住她,她便知道,他多少還是了解自己一些的,否則他怎麽會知道,自己今晚一定會來偷兵符呢?但是他卻不懂自己的信念…

第二日一早,織滄瀾沒有出現,但是派了一千人的隊伍將雲初月和藥無憂、金閃閃送出了織女國。

前一晚,雲龍國。

藍鈺、歐陽流雲和花冰寒深夜才部署完一切,無論勝敗,都將使四國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此時,有暗衛突然來報,有織女國皇室的信鴿,藍鈺一聽是織女國的信,立刻將暗衛手上的鴿子抓了過來,拆下信筒,將鴿子丟了出去…

花冰寒和歐陽流雲見此,對看了一眼,果然,欲求不滿的男人是最可怕的…

藍鈺雙手有些顫抖的將信打開,一口氣讀完,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他的月兒要回來了,真好…

於是,某王爺在花冰寒二人的驚愕當中,開始飛速的打包,準備立刻動身前往雲龍邊境,中間不忘抽空囑咐歐陽流雲準備一個舒適的馬車,雲初月懷有身孕,不能太顛簸。

此刻,鳳蘭國的皇宮籠罩著一層壓抑的黑色,氣憤詭異的安靜,讓人心裏有些發顫。

“主子,五十萬北蠻大軍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全部改裝隱蔽前進,現在已經到達雲龍國邊境,安排在織女國的細作說二人應該會在五天後匯合,織女國那邊只有一千人跟隨,雲龍國這邊…探子已經兩天沒回覆消息了…恐怕又被發現了…”那人說完,將頭低了下去。

“我們已經殺了雲龍國三名細作,他也殺了我們三個,咱們不虧,五天後還按照之前安排的去做。”鳳無衣一身黑袍,優雅的坐在軟榻上,室內香薰繚繞,難掩他一身陰郁風華…

安芷若一進來,看到的便是這幅情景,眼中的癡纏繾綣不去,休養了幾日她的身子也好了許多,並且已經幫鳳無衣給北蠻軍統領寫了一封信,自此以後全聽鳳無衣的。

鳳無衣對她的表現很是滿意,因此這兩日對她的態度倒是難得的溫柔不少,但是細細品味,就會發現他的動作和神情都透著疏離。

“表哥,今晚我想你陪我睡…”安芷若走過去,攔著鳳無衣的腰,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紅暈,向鳳無衣發出了大膽的邀請。

鳳無衣自然知道她打的什麽主意,於是便不著痕跡的帶著她到桌邊坐下,自己則是脫離了她的擁抱,口氣平淡道:“你的身子還沒完全恢覆,需要好好休息,所以這段時間你在寢宮好好養著,朕要出去幾天,過一對時間再去陪你。”

還沒等安芷若說話,鳳無衣便出去了,她忽然覺得心裏好空,第一次開始思索,為何表哥不能如自己愛他一般愛自己呢…莫非…安芷若一想到那個可能,心裏便有些躊躇和不安。

不可能!絕對不會!表哥不但主動要了自己,還許下了那些承諾,怎麽可能會還想著雲初月那個賤人呢…不行…自己不能坐以待斃。

想及此,安芷若回到自己的房間,給北蠻軍的大將寫了一封信,交給了自己的暗衛,讓他盡快送到大將軍手中,並且立刻回信。

五日後,雲龍國與織女國邊界。

花冰寒和歐陽流雲吸取了上次的經驗教訓,將邊關的軍都調動過來大約一萬人,全部隱藏在樹林中。

今日邊關不安寧,根據探子的消息,北蠻軍應該是潛伏在雲龍國和鳳蘭國交界的地方,但是具體位置沒辦法知道,否則會打草驚蛇,現在,他們還不想讓鳳無衣知道他們發現了那五十萬大軍的事情。

目前鳳蘭國的國力是最強的,本身就有五十萬大軍,再加上北蠻的五十萬,現在已經有一百萬整,而雲龍國有六十萬大軍,天月國有四十萬大軍,織女國有六十萬大軍。

倘若鳳無衣手上的軍隊和織滄瀾的大軍整合在了一起,那麽雲龍和天月這一百萬大軍,就要對付一百六十萬大軍,怎麽看都不太可能取得勝利。

但即便如此,藍鈺卻依舊不慌不忙,因為他很清楚,以鳳無衣的性格,他根本不太可能剛接手北蠻大軍就揮刀展開一統江山的大業,鳳無衣是個謹慎的人,正因為他謹慎,也給了自己時間去做一件讓他後悔的事兒,但藍鈺絕對不會告訴他是什麽事情的…

黃昏落下,藍鈺就這麽一直坐在馬車上,眼眸始終看向織女國的方向,金紅色的夕陽為他俊美的臉龐披上一層薄紗,美不勝收。

這時,織女國城門處,隱隱約約出現了一隊人馬,藍鈺立刻起身,不一會兒前方探子回報道:“陛下,應該是皇後娘娘的馬車,織女國派了大概一千人護送。”

藍鈺聞言思索了片刻,給身後樹林中的歐陽流雲打了一個手勢,便讓明面上跟來的這兩千人暴露了出來,而另外的一萬邊關將士,則依舊在樹林中隱秘起來。

眼看著護送雲初月的車隊已經出了織女國邊界,只要穿過這條寬大的馬路,便是雲龍國的地界,兩邊雖然不是樹林,卻稀稀松松林立著不少灌木叢,十分適合隱藏。

雲初月掀開車簾,心中有些忐忑,總感覺哪裏不對勁,莫非是因為自己懷孕鬧得心緒不平穩?放下車簾,深呼吸了幾口氣,摸著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溢出一彎柔美的笑容,對著肚子說:“寶寶啊,一會兒就要見到爹爹了,高興嗎?有沒有和娘親一樣想念爹地啊?”

馬車正在前行,忽然,兩旁的灌木叢裏面出現了無數綠衣人,一個個手拿三尺長劍,早黃昏的照耀下泛著血紅色的寒光,竟然有五千人左右。

車隊停下,雲初月心裏立刻咯噔一下,莫非自己的感覺真的對了?究竟是誰?心中不斷對自己說著:要冷靜!這個時候如果寶寶出了意外,自己不會原諒自己,藍鈺更加不會原諒他自己,所以絕對不能出任何狀況!

雲初月聽著外邊的聲音,在心中冷靜的分析,織滄瀾剛把自己送出來,雖然有些不情願,但是這一定不是他此刻會幹的事情,對他一點好處也沒有,而天月更加不可能,唯一有可能的就是…

眸光一寒,眼底閃過一絲憤怒:好你個鳳無衣,居然玩兒挑撥離間這一手!

“姐,閃閃進去陪你,我帶你們沖出去,姐夫應該已經往這邊接應了。”閃閃上車後,藥無憂長鞭一揮,立刻駕著馬車往雲龍國沖去。

身後城墻上的織女國士兵一發現這個狀況,也紛紛出來幫著自己人,開始殺這些綠色衣服的殺手。

而此刻,藍鈺那邊也已經註意到了動向,立刻沖了過去,身後花冰寒和歐陽流雲緊緊跟上,樹林裏面那一萬人馬也跟了出來,不一會兒便沖入了戰鬥圈,而藍鈺則是一邊殺,一邊往藥無憂駕駛的馬車移動。

看似不到五十丈的距離,猶如隔了萬重山,雲初月掀開車簾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一抹白色身影,那是自己日夜思念的男人,他似乎瘦了…

正在血拼的藍鈺也把目光轉向了他,手下依舊沒停止動作,仿佛此刻二人之間再沒有其他人,一切都消音,彼此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可是當那五千綠衣人即將被織女國和雲龍國消滅了一半的時候,竟讓在綠衣人的外圍,又冒出了無數人頭,一望無際,粗略估算足足有四、五萬人,只多不少,但是這些人的目標卻不再是雲初月,而是向著藍鈺而去,此刻他們已經被團團包圍。

織女國的城樓上,有一個人影立與黑暗中,雙眸一動不動的盯著不遠處的戰鬥,負在身後的雙手微微攥緊,但始終還是沒有說什麽,轉身往城墻下方走去,只給守城的將領留下淡淡一句話:“只要那個女人沒危險,就不要出兵,其餘人死活跟我們沒有關系。”

雲初月見此大驚失色,心急之下直接拿出蓮花玉骨扇殺入了重圍。

藍鈺也發現了此刻的情況危急,身後的花冰寒和歐陽流雲也開始有點急了,不斷讓一萬士兵往藍鈺的方向去支援,與此同時,花冰寒抽出腰間信號彈,兩枚紅色的火花交纏直上天空,開出一朵血色曼珠沙華。

雲初月知道那信號彈是專門用於緊急調動邊關將士的,但是,遠水解不了近火,心急之下,手上的速度也開始加快,藥無憂則是將閃閃互在身後,同時還要盯著雲初月。

“你帶著閃閃先走,他們的目標是藍鈺,我沒有危險!快!”雲初月知道金閃閃的武功較弱,藥無憂同時保護兩個女人肯定吃不消,還不如專心保護一個。

藥無憂看著雲初月,知道她說出的話不可能更改了,於是將閃閃往馬車上一拽,駕車就往雲龍國方向沖去,那些人只盯著藍鈺,根本不多看藥無憂的馬車一眼。

藍鈺看著雲初月竟然下了馬車,正往他的方向沖了來,心中雖然溫暖,手上卻更加狠辣!但是四、五萬人去殺一萬多人,即便不是高手,采用人海戰術將他們全部拿下也是早晚的事情。

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峰上,一男子修長的身影立在那裏,一席華貴墨色錦袍,沒有一絲褶皺,仿佛這人天生就該這般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面容依舊俊美的陰郁,眼底滿是謀算,當看到雲初月那一席粉色身影,正不顧安危的一邊殺人,一邊往藍鈺的方向而去的時候,身子微微有些顫抖,周身的陰郁更加濃郁了…

鳳無衣的心微微有些疼,自從上次蒼穹島一別便再也沒有見到過雲初月,每天收集的情報只要有關於雲初月的消息,他便會多看兩遍,當他知道她懷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之時,雖然心裏很堵,但他還是告訴自己,愛她就接受她的一切。

可是,現在…他看到的是自己深愛的女人不顧性命的去找那個男人,難道她真的想死也跟藍鈺在一起嗎!自己哪裏不如他!

鳳無衣閉上眼睛,試著緩解心中的疼痛,當他再次睜開眼,打算撤兵的時候,讓他更為惱怒的一幕出現了!

第一批那五千人,是為了吸引藍鈺出手的人,為了不讓北蠻軍心寒,只好用了自己軍隊的人,而包抄藍鈺那五萬人,則是北蠻兵,這一戰算是試探一下對方的勢力和效忠程度。

結果,閉上眼再睜眼的功夫,竟然發現有幾個高手將雲初月團團圍住,一看便是殺氣森寒。

鳳無衣只想捉住藍鈺,然後將他廢了武功囚禁起來,這樣雲初月至少會留在他的身邊,他要的僅此而已…

因此,鳳無衣出發強調兩次,讓藍鈺受傷也要活捉,但是不許傷害雲龍國皇後,但是此刻,那幾個人似乎根本沒把自己的話聽進去,而且是專門沖著雲初月去的,仔細一看,竟然是那北蠻軍副將!

這事兒其實不怪鳳無衣,安芷若在鳳無衣出發後,讓自己親信的暗衛給北蠻大將送了信,問了一下近期鳳無衣的行動,大將一五一十的將鳳無衣的安排告訴了安芷若,其中一條指示就是關於近日包抄藍鈺,不允許傷害雲龍皇後的事情。

安芷若收到信之後,氣的將屋內所有東西都砸了,並且給大將回了一封信:說雲龍國皇後必須死!

那北蠻大將曾經是北蠻老皇帝收養的孤兒,因此即便鳳無衣拿著兵符,他更衷心的還是在乎自家正牌主子的話,於是就派了副將去完成這個使命。

鳳無衣看著幾人在雲初月身邊徘徊,立刻給身旁的一個小兵打了一個手勢,那小兵立刻揚起號角吹出了退兵的節奏,一旁的鼓手也開始敲擊退兵的鼓點兒。

北蠻軍長期生活在草原上,性格豪爽,血氣十足,正殺在勁頭上,一聽到退兵信號,一個個都覺得十分掃興,但還是退了回來,因為雲龍方向的支援估計也快到了。

而雲初月周圍的幾人則是依舊糾纏在一起,看那樣子似乎是今天非要將她殺死不可!藍鈺見對方撤兵雖然心裏也有疑惑,但還是第一時間來到了雲初月身邊,與她一起對敵,花冰寒和歐陽流雲的周圍,北蠻軍也紛紛撤了回去,一看到雲初月和藍鈺正在二人對八人便趕緊過去幫忙。

鳳無衣看到那八人根本沒有撤退的架勢,還在雲初月身上留下了三條傷口,一整顆心似乎都被什麽緊緊捏住,呼吸有些困難,生怕那幾人真的一劍刺穿雲初月的身體。

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沖過去,心裏不禁暗暗希望藍鈺幾人最好將這幾人趕緊解決了,否則就算這幾個人能活著回來,等著他們的也絕對不是好事。

戰局變成了四對八,而且周圍還圍著不少雲龍國的將士,這讓八人倍感壓力,但是主子交代的任務說什麽也要完成!於是八人開始做最後的放手一搏,完全就是不要命的打法。

這個打法也許對普通士兵管用,但是遇到藍鈺和花冰寒這樣的高手便一點作用也沒有了,一個個不是被刺穿腿,就是被刺穿了胳膊。

“啊…啊…啊啊…我的腿…”這是最後一個。

雲初月已經告訴了藍鈺三人留活口,三人便知道她是想套話了。

“你們是北蠻兵我說的沒錯吧?”雲初月一邊問,身邊的藍鈺一邊給她簡單包紮傷口。

“哼,要殺便殺,問那麽多幹嘛!”其中一個氣哼哼的回答。

雲初月一挑眉,骨氣還不小,可惜跟錯了主子。

“安芷若!”雲初月一開口,八人齊齊通過反映給出了答案,有驚訝看著她的,有身子輕顫了一下的,還有皺眉的,總之,雲初月已經得到了答案。

“以後你們好自為之吧。”雲初月說完,又轉身對藍鈺溫柔道:“今天我殺的人已經很多了,我不想再給寶寶增加殺掠的氣息了…”

藍鈺淡淡一笑,寵溺的勾了一下雲初月精致的鼻梁道:“什麽都聽你的…”

身旁的花冰寒和歐陽流雲齊齊打了一個寒戰,酸死了…

藥無憂進入森林後,一直和金閃閃等著眾人,以免有受傷或者中毒的人,路上幫雲初月重新包紮了傷口,檢查了寶寶無恙,藍鈺這才放心,當眾人回到雲龍皇宮已經是六天之後。

藍鈺和雲初月等人回到皇宮後,晚上便收到了來自南蠻國的回覆,在蒼穹島那件事之前,藍鈺便隱約感到了鳳無衣的野心,於是寫了一封信,讓人帶給南蠻太子蕭淩熏,但是藍鈺卻沒告訴雲初月,因為他想給她一個驚喜…

夜晚,黑幕如同一汪黑色的湖水,星星如同萬家燈火的倒影,點綴著黑幽幽的夜空,初塵盛宴內,一個邋遢的男子剛剛消滅掉一只蜜汁燒雞,嘴裏還振振有詞道:“恩,不錯,這丫頭果然是按照我的要求改了配方,還是這樣子好吃啊。”

這時小二過來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對著那邋遢男子道:“客觀,天色不早了,小店該打烊了,您要是用完了,能不能先把帳結了?”

“你們老板在嗎?”那邋遢男子擦了擦嘴,不答反問。

“我們老板這個時間肯定已經睡了,但是掌櫃還在。”小夥計實在的答。

“那就讓你們掌櫃的過來吧,我有話要他轉達。”邋遢男子眼底閃著金光,眉宇間開闊舒朗,似乎能容下世間的一切。

“好,那您稍等。”小夥計顛顛兒的去叫掌櫃來。

不一會兒掌櫃便走了過來,態度也十分恭謙,雲初月的所有店內,第一條服務宗旨便是:顧客是上帝。

“客觀,我是這家店掌櫃,您有何事找小人?”掌櫃也是個人精,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對方,跟梅麗莎久了,越發的八面玲瓏,而且此人武功不俗,算是暗月宮的小頭目。

邋遢男子看了一眼掌櫃,就是這看似簡單的一眼,讓掌櫃頓時後背冷汗涔涔,趕緊收回打量的目光,仿佛再多看一眼就是對神明的褻瀆一般。

“我明天中午要見到你們老板,告訴她我有一個玉盒要交給她,她自然會來…記住,是你們姓雲的老板…”說完,那男子便走了。

掌櫃一聽“姓雲的老板”?這男子是誰?他怎麽知道真正老板是皇後的?

小二見老板發楞,盯著門口好久沒回過神來,便小聲提醒道:“掌櫃的?那人還沒給飯錢呢…”

掌櫃此時也反映了過來,交代了小二幾句,便趕緊去了梅麗莎的住處,刀月正被梅麗莎拖到床上調戲,掌櫃的到來總算是救了他。

二人聽完掌櫃的匯報,梅麗莎便大概知道那人是誰了,讓刀月第二天把雲初月帶來,就說上次蹭飯的家夥又來了。

第二日,藍鈺和雲初月很低調的來到了初塵盛宴,來到三樓貴賓房一進去,果然,那和尚又在啃著燒雞,雲初月真想將三筒帶來,看誰啃得快!

藍鈺扶著雲初月坐下,自己則是先對千機和尚微微行禮才落座,好歹千機也曾經指點了他一番,也算是半個師傅了,自然要尊重。

雲初月卻在心裏紮小人:哼,昨晚百吃一頓,今天又百吃一頓,知不知道老娘養著這麽多人很辛苦啊!上上下下裏裏外外,都是需要銀子的!

千機和尚似乎能洞察雲初月的心思一般,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玉盒…

二人一看,頓時激動了,這盒子他們再熟悉不過!

“和尚你厲害啊,幾個月不見莫非是找這個去了?你從哪兒弄來的?”雲初月一邊說,一邊不客氣的接了過來,輕輕咬破食指,將血滴在了玉盒上的花蕊中心,和其他盒子一樣,花蕊填滿,玉盒便自動打開了。

雲初月拿出禦魂笛,很寶貝的放在了懷裏,盒子打算直接拿回家藏起來,絕對不能讓鐵雲看見了,之前那四個玉盒全被鐵雲拆了,還發誓今生一定要研究出一個一模一樣,甚至更加牛叉閃閃的玉盒。

千機和尚微微一笑沒有說話,繼續吃。

藍鈺一邊幫雲初月剝魚刺,一邊開口問:“若是我沒猜錯,是從蕭淩軒那裏得來的吧?”雲初月連眼皮都不擡一下,管它哪兒來的,反正已經到了自己手裏,於是黑心的裝聾子,繼續吃。

千機和尚聞言道:“我只不過失去蹭了幾頓飯而已。”

雲初月翻了個白眼兒,自己要是去南蠻國蹭幾頓飯也能撈到禦魂笛,那她就天天去蹭飯,搞不好還能一些其他寶貝呢。

“都是快當兩個孩子媽的人了,還這麽調皮…”千機和尚看著她翻白眼兒的樣子實在有趣。

“大師果然厲害!”藍鈺一聽他能直接說出是兩個孩子,趁機拍了拍千機“神棍”的馬屁,對於千機,他心裏感激更多一些。

“我只是個‘神棍’而已,當然沒有你這個經手人厲害了…”千機剛一說完,雲初月“噗…”華麗麗的噴了一桌子水…這神棍還記仇呢!

哼!藍鈺厲害?那自己就不厲害了?沒有自己讓丫的一個人生去試試!

一看雲初月那表情,藍鈺開始覺得後背隱隱傳來小涼風,於是連忙補救道:“誰也沒有我家皇後厲害,來,吃塊兒魚肉,以後寶寶聰明。”很狗腿兒的剝好刺才給雲初月。

千機和尚看著二人笑而不語。

一頓飯後,千機拒絕了藍鈺的邀請,沒有跟隨二人回到皇宮,而是繼續雲游四方,現在最後一節禦魂笛送到鳳星的手上,自己的使命也算完成了,今世功德圓滿咯……

鳳蘭國皇宮。

“啪…”清脆的一聲,來自鳳無衣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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