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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必須負責、無衣爬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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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厚”侍衛這話的意思,就是告訴戰冰,你想殺你家娘子這條狗,也要看看我們雲龍皇後這個主人願意不願意才行,話雖然糙了一些,但是理兒沒錯,人家姐姐、爹爹、娘親都在呢,你就想殺人?真當人家皇後的頭銜是擺設啊!

戰冰此時也反應了過來,心下有些懊惱自己的魯莽,若是剛才真的一劍將那賤人給宰了,那以後將軍府和丞相府不但做不了互相依附扶持的親家,反而無形中給彼此豎立了新的敵人,心下一盤算,這樣做得不償失,先看看雲家人怎麽遮羞再說吧。

瞥了一眼身後的上官寧,臉上發綠,眼睛瞪得都快突出來了,乍得一看更像個綠毛龜了,二人交換個顏色,都決定先隱忍下來,一會讓將兩個賤人帶回家再好好收拾去!

而此時,屋裏面剛才還在翻雲覆雨的雲蝶舞和雲知畫,已經借著門口射進來的光亮,門外竟然是她們的相公,一個比一個臉黑,沒想到被自己相公撞個正著,看來今天自己是死定了…

可是轉念一想,這事兒現在已經曝光了,就算回去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得到夫君的寵愛了,何不借機讓“紅公子”負責?可是當二人回過頭來,看清楚了身邊的男人面容,臉上都是吃了蒼蠅屎一般的表情,而且已經咽了,摳都摳不出來…

二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心中萬般沒有想到,自己剛才竟然是和這麽醜陋骯臟的男人在風流快活…

屋內地上,是她們剛才幫男人脫下來的紅色長袍,可是這人哪裏是“紅公子”!明明就是一個長相猥瑣的老乞丐!怪不得剛才感覺到他身上的肌理很松弛,完全不像外表這般細滑,竟然根本就不是他!

那乞丐不知道發生了,還沒搞清楚狀況,對著門口的戰冰便喊:“快把門關上,別打擾老子好事!”這人一張嘴,便露出滿嘴大黃牙,讓二人頓時胃裏一陣翻江倒海,趴在床邊便吐了起來…

這一點,不得不說雲初月高明,為了避免二人懷疑,特意找人帶著乞丐先去梳洗一番,免得身上的臭味兒和搟氈的頭發以及滿嘴腥臭露出破綻,不過即便是洗幹凈,也實在讓人不忍心多看一眼啊…暗月宮這幫家夥聽了她的計劃,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這麽個極品的乞丐來!

那乞丐一聽有兩個美女服侍自己,還給十兩銀子,再加上暗月宮的精銳被他們無良主子拐帶的一個比一個腹黑,自然也是巧嘴簧舌,直接把乞丐噴暈了,洗幹凈後,有侍衛報告說二人已經從院子出來了,便給乞丐餵藥,讓他在屋子裏好好等著美人“臨幸”。

戰冰額頭青筋暴跳,還算俊美的臉上殺氣騰騰,看著雲蝶舞的眼睛簡直就要將她活生生撕碎一般,自己一世英名竟然被這個死女人帶了綠帽子,還是和這麽惡心的男人,自己怎能不氣?

“不要臉的賤人,還不穿好衣服滾出來!”上官寧此刻也忍不住終於發威了,將如同背著大龜殼一般的小身板,努力地挺了挺,後背終於直流兒了一些了,但是氣質怎麽看都像個烏龜。

雲蝶舞和雲知畫哪裏還敢在床上磨蹭,趕緊胡亂穿好衣服便走了出來,當二人看清楚小院中還站著一臉鐵青的丞相和自己娘親的時候,渾身汗毛都炸了起來,簡直就是晴天霹靂啊…

花冰寒好不容易剛整理好易容,一看到衣衫不整的兩個女人,又想起了她們剛才和乞丐纏綿的情景,頓時又是一陣惡心,沖去樹邊兒吐去了…

雲初月在一旁黑心的看著,心裏默默歪歪:沒想到看著魅惑至極的小花花,竟然對男女之事這般抵觸…

原來某女根本就是想錯了方向,換做是她去“監督”估計也會大吐特吐的…

花冰寒的動作讓姐妹二人頓時渾身顫抖不已,也覺得自己此刻確實很惡心,當她們看到雲初月竟然也好端端的坐在那裏喝茶的時候,終於明白自己被坑了!那女人已經想辦法解了毒,而且也猜到了她們回來,才在這裏設局等著的…

“雲初月,你好歹毒的心思,竟然如此坑害我們!”雲知畫氣的臉色發白,緊緊咬著下唇,此刻真是羞憤交加啊。

雲蝶舞也剛要說什麽,“啪”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一個五指山高高腫起戰冰是武將出身,自然力氣比較大,這一巴掌下手之狠厲可想而知,沒把她腦袋打飛就不錯了!

“賤人,閉嘴!回家再收拾你!”戰冰冷冷的看著雲蝶舞,沒有一絲溫度。

雲初月見此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優雅的緩緩起身,往衣衫不整的二人身前走去:“我歹毒的心思?那你們要不要我找人驗證一下,剛才二位姐姐給小妹送來的糕點裏面加了什麽‘料’?這到底又是誰坑在害誰?嗯?給友邦皇後下媚藥的罪名再加上辱罵友邦皇後的罪名,你們說我應該怎麽處置你們?”眼神冷凝的看著二人瑟瑟發抖的樣子,實在讓她失去了對二人動手的興趣。

二人此刻算是知道什麽叫做自作自受了…

“下媚藥?月兒,這是怎麽回事?”丞相此刻一聽,心裏頓時火冒三丈,雲家出了一個皇後,雖然不是本國的,但那也是光耀門楣的好事啊!沒想到這兩個沒腦子的女兒竟然想去破壞自己姐妹的名譽,這讓他如何不氣氛啊!

雲初月轉頭對著雲安卓道:“這件小事我自會處理。”說完又對之前那個“憨厚”侍衛道:“把那人帶出來。”

侍衛進屋一把就將那乞丐拽了出來,那乞丐只來的及穿上內褲便被拉了出來,眾人一看到那乞丐出來紛紛倒抽一口氣,這人長得還真是…極品的醜,醜的十分有特色!尤其是那一嘴黃板牙和暴突眼,以及鼻毛滋出來的大鼻孔,又黃又糙的皮膚上,到處是以前受傷和被老鼠、蚊蟲咬過的痕跡,現在還遍布了歡愛過後的吻痕、抓痕…

整體看上去,感覺是要多惡心就多惡心,雲蝶舞和雲知畫此刻一看到假“紅公子”全貌,胃裏也開始不斷分泌胃酸,一個沒忍住,二人齊齊找到就近的一棵樹去吐了…

戰冰和上官寧看了一眼,想到剛才開門的情景也忍不住惡心了起來。

雲初月莞爾一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好戲才剛開始:“這位是‘紅公子’剛才救回來的人,本想讓你在這裏休息兩天,結果卻出了這樣的事兒,實在是有些對不住你啊。”說完,雲初月面上果然流露出愧疚之色。

眾人見此更是嘴角狠狠抽了一把,這女人還能再無恥點兒麽?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是她設計讓三人滾成一團兒的,怎麽現在反倒讓人覺得受害者是這個乞丐了?

“這樣吧,以後你的下半生雲龍國負責了,本皇後的兩個姐姐雖然有錯在先,不該非禮你,但既然事已至此,你就必須對她們負責,生活所需一律由本皇後來承擔,你看如何?”雲初月說完,那乞丐一聽這女人是皇後,不光要讓自己對兩個美人負責,還養著自己?這等好事兒上哪兒找去啊!

“謝謝皇後,小人以後一定好好對您的姐姐,謝謝,謝謝…”那乞丐一邊下跪磕頭,一邊還不忘含情脈脈的看著姐妹二人,洋溢著無比幸福的神色。

“我不要,你憑什麽決定我們的命運!而且這麽做對丞相府、將軍府和知府三方面都沒有好處!”雲蝶舞嘶吼完,便連跑帶摔的爬在地上,一把抱住了戰冰的褲腿兒道:“夫君,我求你別休了我,只要不讓我跟這個乞丐在一起,我什麽都答應你,我求你了…啊…”

雲蝶舞還沒哭訴完就被戰冰一腳踹開道:“別碰我,我嫌臟,雲龍國皇後說的話很有禮,自己做過的事兒要自己負責!晚上之前,我會讓人將休書送來,到時候你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纏綿了。”

戰冰又看著雲安卓道:“丞相大人放心,這件事不會影響我們將軍府與丞相府的和平共處,以後依舊是同一戰線的盟友!小侄先告辭了!”說完,又和雲初月道別後,就離開了丞相府。

上官寧見此,也學著戰冰的方式,告訴雲知畫一會兒會讓人送來休書,並且此時不會影響兩家的友好往來,和雲初月、雲安卓道別後,也一溜煙兒沒影兒了,雲知畫卻比雲蝶舞理性的多,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沒用的,靜觀其變吧,反正讓自己嫁給這老乞丐是門兒都沒有。

雲安卓身後的大夫人和小妾第一反應就是,自己以後的富貴日子算是到頭了,自己怎麽生了個這麽沒有腦子的女兒!幹壞事兒還能讓人留下證據!

“好了,既然解決完了就都散了吧,我累了。”雲初月說完便起身向著自己臥室走去,眾人便被侍衛們給請了出去,雲蝶舞和雲知畫看似已經放棄掙紮,也乖乖的走了出去,但是眼底的冷厲卻沒逃過雲初月的眼睛。

雲初月眼底也閃過一抹冷寒,哼,本來想留著你們的命,只動那兩個死女人,既然你二人這麽想送死,那就一起搭伴兒上路吧。

下午,雲初月美美的睡了一個午覺,洗了個花瓣澡,換了一身代表雲龍國皇後身份的宮服,又上了一些淡妝,對鏡子中的自己滿意的點點頭才出門。

此時,院子已經被收拾幹凈,幾顆被吐得慘不忍睹的樹也已經煥然一新,花冰寒堅決不肯睡之前的房間,於是換到了雲初月旁邊的屋子,那乞丐也已經被安排到了其他院子,等候雲初月下一步指示。

晚上的宮宴,只有雲安卓陪同雲初月出席,而雲知畫和雲蝶舞因為接到了前任夫君派人送來的休書和“安慰費”,以及打包好的細軟和衣服,正抱著各自的娘親哭的昏天黑地。

馬車上,雲初月閉目養神,思考著晚上有可能會遇到的問題,雲安卓一邊偷瞄著自己女兒,一邊也在思索著什麽,隱隱約約有什麽從眼前飄過,卻怎麽也抓不住,但是他又不好意思拉下老臉去問女兒,也就只好作罷。

馬車緩緩駛入皇宮,除了例行檢查外,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內宮門,按理來說,不管多大的官到了內宮門都要下來步行,但是雲初月身份尊貴,因此便沒有讓她下車,而是進行了更加細致的檢查後,直接拉到了舉行宮宴的鳳舞殿。

雲安卓下車後,雲初月也緩緩下車,跟隨前面引路的小太監來到了殿門口。

“雲龍國皇後到,雲丞相到…”公鴨嗓一鳴,殿內頓時安靜了下來。

鳳蘭國的民風相對來說更加保守,都是錦緞制作的成衣,而雲龍國則是以雲紗為主,錦緞為輔,所以眾人見到雲初月後,眼底都是驚艷之色。

一襲紫色雲紗包裹在雲初月凹凸有致的身材上,襯得皮膚更加白皙水嫩,裊裊聘婷走向殿內,女子纖細如春風中的扶柳一般柔美,而氣質卻如同聖潔的天女下凡,尊貴聖潔中帶著俾睨天下的氣勢,讓人不敢心生猥褻的想法,莫名的想要臣服。

今日的雲初月美艷的不可方物,墨發依舊簡單的盤起了一部分,大部分在腦後散落,除了一條水晶鏈兩端別在墨發,頭上便沒有其他裝飾物了,而那水晶鏈子中間垂下的位置,剛好在雲初月額頭中間位置,上面有一顆水滴形狀的紅色水晶,十分耀眼奪目,一看便知價格不菲,她露出的一小節藕臂上除了一只彩色水晶手鏈什麽都沒帶,但就是這樣簡單裝飾的她,在燈火照應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

家屬中有不少都是以家屬身份來參加宴會的小姐夫人,看到雲初月這兩個簡單的飾物便再也移不開眼,誰不知道一顆拇指大點兒的鉆石就要萬金?人家一帶就是兩串!而且根本不屑帶金子做的飾品,相比之下,她們這些為了凸顯身份地位,全身上下掛滿了金銀首飾的官太太和官二代們,一下子便成了暴發戶形象,俗不可耐,自己都不好意思將金燦燦的首飾露出來丟人現眼。

雲初月儀態萬千的往裏走的同時,感覺有兩道灼熱的視線正盯著自己,順著其中一道目光看去,竟然是鳳無衣,而另一道不用想也知道,自然是鳳太子的跟屁蟲表妹安芷若了。

自從上次的四國盛宴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子,想不到她對自己的恨意竟然絲毫沒有減退,哎…又是一個為情所困的女子…

雲初月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停下,看著上首的雲龍皇帝道:“見過鳳蘭陛下。”說罷,微微頷首,心中卻在想,是什麽事情讓這位半年前還健壯的皇帝日漸消瘦,面色已經微微呈現油盡燈枯之態呢?一邊想,眼光有意無意的往鳳無衣身上瞟了一眼,想必他應該不屑於做這種事情吧…

“雲龍皇後不必客氣,請上座。”話音落下,便有小太監過來將雲初月引領到上首位置。

身後的雲安卓在雲初月強大的氣場之下,跟隱形人差不多了,見禮之後,坐在了下首屬於丞相的首位。

人都到齊,宮宴便開始了,中間除了鳳蘭皇帝對雲初月有一搭無一搭的試探性問話和雲裏霧裏的回答,就是安芷若不斷用眼神像雲初月放冷箭,其餘的實在可以用平淡來形容。

雲初月回到丞相府之後,一晚上不見蹤跡的花冰寒按照約好的時間出現在了她的房間,原來花冰寒這次來鳳蘭國有個重要任務,就是幫藍鈺探測鳳無衣的實力!

二人將今日的情況互相進行了整合,彼此心裏都有了數,便各自去休息了。

雲初月美美的洗了一個花瓣澡,剛穿上衣服,準備擦幹頭發,忽然,身後的窗子吹進來淡淡的風,她下意識以為是藍鈺來了,便繼續假裝沒發現,漫不經心的擦著頭發,嘴角勾起一抹甜蜜的笑,這家夥才剛分開十天就舍不得了…

但是身後之人似乎沒有打算再靠近的意思,雲初月在心裏嘀咕,怎麽還不過來啊?難道讓老娘自己解開睡衣帶子投懷送抱?幾天不見長本事了!哼,不過來我直接睡覺去了,有本事今晚就別吃“夜宵”!

放下毛巾,雲初月依舊背對著那人,壞心的將頭發挽起,把穿著吊帶睡衣的美背留給對方,雖然這件睡衣和現代的比較已經算是保守了,但是對於古人來說,露的就算很多了,這招對藍鈺屢試不爽。

身後之人看到雲初月白皙的頸項和圓滑的香肩,若隱若現的玲瓏曲線在睡衣之下隱隱可見,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心也不受控制的沈淪…

這反應讓雲初月很滿意,這時,身後的人有了動作,終於向前走了兩步,就是這兩步,雲初月忽然聞到了空氣中飄著一股陌生又似曾相識的龍筵香味道,很淡雅,很奢靡…

“鳳無衣!”雲初月一想到剛才這家夥若是早來一會兒說不定就會看到自己洗澡,便一腔怒火,直接用實際行動表達了新出的憤怒,轉身便是一道淩厲的掌風向著鳳無衣胸口拍去!

鳳無衣似乎沒料到雲初月會突然回頭就攻擊自己,但他的身手也不俗,雖然事發突然讓他有一絲慌亂,卻還是躲開了,隨即,恢覆了一貫的優雅從容。

“原來太子殿下有偷看女人洗澡的癖好啊?而且還是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摸摸的爬窗子進來。”雲初月剛才打出那一掌之後,便迅速抓起身邊一件衣服穿在睡衣的外面,此時已經坦然的站在距離鳳無衣一丈遠的地方。

鳳無衣就這麽看著雲初月,眼底是暗暗的流光,不知道他此刻心中正在想什麽,但是周身陰郁的氣質卻始終籠罩著他,與墨色長袍產生獨有的共鳴。

二人誰也不動,就那麽看著彼此,此刻比拼的不是誰能逞口舌之快,更不是誰的武功造詣更高,而是誰先錯開眼神,誰就輸了。

良久,二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早已經用眼神交鋒無數次,末了,鳳無衣開口了:“如果我說後悔了,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證明我比他更強、更加珍惜你,你會留在我身邊嗎?我不會勉強你任何事,只是…留在我身邊就好…”聲音中是隱隱的緊張和期盼,讓雲初月有些吃驚,他竟然能如此放下身段來向自己表達愛意…

此刻的鳳無衣,看著雲初月的眼神逐漸清明,眼底不再是濃墨雲霧,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愛意和期盼,這樣的眼神讓雲初月有些承受不住…

“我已經是他的妻子,這是不爭的事實,而且,有些事情錯過就是錯過了,不是彌補就可以的…”如果當初若不是這身體的原主人犯花癡,恐怕她也不能和藍鈺在一起,某個方面來說,還應該謝謝鳳無衣呢。

聽到雲初月的話,鳳無衣的身體明顯的顫了一下,心在抽痛,在袖口中的手指緊緊攥著,似乎只有這樣才不會讓他崩潰一般。

“好,那我就讓他一無所有,看他用什麽來給你幸福,最終你還是會留在我的身邊!”鳳無衣轉身欲走,這時,雲初月卻再次開口:“鳳無衣,我念你在蒼穹殿救過我,就算不能與你成為朋友,但也在心底存在一份相救的情誼,所以…別讓我恨你!”

鳳無衣聽到這話,一顆心猶如放在油鍋中煎炸一般,比他想的要痛…

“那我就把你留在我的身邊,不遺餘力的用餘生去化解你的仇恨,就算你不會愛上我,我也要把你留在身邊!”說完,不等雲初月說話,只見黑影一閃,消失在寂靜的夜空…

雲初月無奈的嘆口氣,心裏開始想念藍鈺…

回到皇宮中的鳳無衣,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安芷若的房間,此時,安芷若已經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準備睡覺,未施脂粉的她少了白日的嬌蠻,倒是多了一分柔軟。

鳳無衣站在她的床邊,雙眼冰冷的看著她的睡顏,絲毫沒有被美色迷惑的神情,反而俊美輕蹙,掀開粉色的紗幔坐在床邊,一下子掀開了安芷若的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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