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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不當母豬、就想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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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空清朗,萬裏無雲,月兒很害羞,卻無處可躲,正如現在雲初月的處境一般。

雲初月臉紅嬌喘,心跳如小鹿咚咚撞,卻被禁錮在藍鈺有力的臂彎中,被他肆意的掠奪著屬於她的芬芳和女子特有的嬌軟,吻得她只覺天旋地轉,整個人仿佛都飄了起來,手臂明明柔軟的像海底蔓草,卻只得有些無助的緊緊摟住藍鈺的脖子,才能緩解身上因他的愛撫而忍不住的輕顫。

藍鈺的手掌摩挲在她光滑如流雲一般的身上,緊貼的肌膚之間沒有任何阻礙,只能感覺到彼此的身上的炙熱和內心的潮湧,肌膚上生出細密的雞皮疙瘩,宣洩著此刻的激動,體內流動的野火讓彼此呼吸急促不已,原來這一刻,彼此都等的太久了…

下巴幾日沒修剪,便長出了一些細碎胡茬,雲初月嬌羞中看著此刻這般的藍鈺,只覺平添了兩分成熟男人的性感,讓她心中蕩漾開一片如水的漣漪,此刻正在滾燙的翻滾,藍鈺將瘋狂霸道的吻逐漸變得柔緩、憐惜,不放過雲初月每一寸肌膚,從嘴唇到頸部,胡茬摩擦著雲初月嬌嫩的肌膚,讓她微微有些癢,下一刻,卻因他將自己的雙臂高高擡於頭頂,換來一聲驚呼失措。

雲初月這回真是窘迫到家了,藍鈺屈膝在她腿邊,嘴角含笑看著她,某女一看到此刻兩人暧昧的姿勢,如同自己被洗的幹幹凈凈送到某人身前的盤子上,等著被他大快朵頤,而那人此刻的眸光,在黑暗中依舊亮的晃眼,一寸一寸,從上到下,滑過少女珍藏了即將十八年的美好,那是完美到極致的曲線和精心呵護下日漸豐盈的雪中蓮花,純潔而美好,那眼神掠奪占了三分之一,欣賞占了三分之一,欲火占了三分之一,見到雲初月此刻羞紅雙頰緊咬下唇,手足無措惹人憐惜的模樣,頓時欲血沸騰,卻怕嚇到她而不得不靠深呼吸,來讓蓄勢待發的某處平和下去。

二人此刻都是一絲不掛,連撕扯衣服的環節都省了,彼此該看的、不該看的,借著那朦朧月光,也全部盡收眼底,藍鈺的身材比例也是罕見的完美威猛,看的雲初月心都要跳出嗓子。

藍鈺勾魂奪魄眼中,倒映著她垂落的長發和大片大片的雪白晶瑩,粉白如玉,黑白交織,美得驚心動魄,他將頭再次埋進她的頸項,雲初月感受到他呼吸的熱氣,比剛才更加燙上幾分,撩撥在她剛剛微涼的肌膚上,便立刻暈染開一片羞澀的粉紅,如春風中吹散的一地桃花瓣,美不勝收。

“色狼,你這麽舉著我胳膊不累麽?”雲初月嬌聲嬌氣的“罵”某王爺。

只見藍鈺百忙中擡頭看了他一眼,眼中是無盡戲謔道:“本王確實有些累,那就有勞愛妃了。”說完,藍鈺直接將身子倒下,徹底砸在了雲初月身上,而臉部位置,極其猥瑣的對準了早已瞄好的山凹之間。

某女波濤洶湧的某處雖然已經初見宏偉,但還有持續發展的趨勢,發育中個某處是格外脆弱的,此刻被藍鈺這麽一砸,頓時生疼的秀眉一皺,疼痛夾雜著惱羞成怒道:“你混蛋!”可這聲音聽在某王爺耳中,怎麽聽都像是調情…而某王爺則是發出一聲痛快的呻吟——真是浪花拍岸,波濤洶湧啊,爽…

之後,某王爺一點也不覺得羞恥,裝的及其無辜道:“哎呀,撞痛了?為夫幫你揉揉。”說著,就要爪子襲過去。

“你討厭!”雲初月氣的眼前一黑,迅速拍掉了那只鹹豬爪。

“愛妃,你太不了解本王了,後面還有更討厭的呢…”藍鈺將臉湊到雲初月耳邊,一邊用嘴唇輕撚,一邊嘰嘰咕咕道:“愛妃剛才丟給本王那本書,本王已經全部銘記於心,以後為夫每天換一個花樣,一定將愛妃伺候的人比花嬌,不但你我二人功力大增,還能有助於夫妻和諧,讓那些不懷好意的大黃蜂無縫可插。”雲初月聽完嘴角一抽,某王爺的心果然比針尖兒還小啊。

某女心裏感嘆的同時,某王爺見時機成熟,已經悄悄準備開吃了…

柔軟的棉花被子已經被藍色狼丟到了一邊,徹底的“坦誠”相見,雙唇封住雲初月的蜜唇,讓她迷情暈眩,紫紅色的花朵在她身上,在藍鈺嘴唇所過之處朵朵盛開,幽幽深谷在月色中浮現一彎玲瓏的山巒,山巒下方是平滑如玉的盈盈秀臍,再下方是遍野桃粉色讓人情難自禁,那裏是人間最純凈清澈的聖地,無人開采涉足過。

憐惜她的第一次,怕她疼痛,便強忍著心中的興奮和愉悅,慢慢的引領著她一起摸索前方的道路,身體交纏,韻律譜寫出人間最美妙的旋律,撞擊著彼此靈魂深處,那是血與肉的融合,更是精神的完美契合,此刻,兩人終於密不可分,終於只屬於彼此,身和心…

棉花屋內,香氣淡淡,混合著玉蘭花幽香和蓮花清香,濃郁的糅合在一起,透著神秘和春色,雲初月的呼吸已經分不出頻率,眸光迷離,霧氣中卻依稀能看清男子愛憐的眸光,感受到他溫柔疼惜的動作,明明他心裏雖然很急很燥熱,卻最終化成從未有過的狂猛和力度吻著她的唇,和身體更加緊密的貼合,帶著一絲愉悅,到這一絲霸道,帶著一絲寵溺…

月光清明,月色流芳,棉花叢中,動蕩搖曳…

過了許久,棉花屋內,二人氣息漸漸平靜下去,卻滿室幽香混合著暧昧的氣味,讓人浮想翩翩,微熱的軀體緊緊挨著,彼此依偎,貪戀著對方的美好,輕薄的棉被只蓋住腰部下方,雲初月雪白的香背朝上,玲瓏的身軀在腰部若隱若現,懶洋洋的趴在藍鈺精瘦有力的胸口,聽著他依舊有些快的心跳,手指撥弄男子平攤的胸脯。

藍鈺一手攬著她,一手把玩兒著她一縷青絲,望著她細膩的後背上晶瑩細碎的香汗,他忍不住將手擱上去輕輕拂過,指間如同劃過上好水玉,如同清泉穿梭而過,忍不住滑到她的小腹,輕輕道:“我們生七、八個孩子玩吧,省的老了孤獨。”

雲初月一聽這話,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道:“我不當母豬,才不要生這麽多呢,一男一女,剛剛好。”

“愛妃,你覺得這事兒是聽你的嗎?”藍鈺說完,大掌又開始不安分起來,換來雲初月迅速將身體抱成團兒,背對他以示抗議。

見此,藍鈺輕輕一笑,剛才自己真的已經很克制了,但還是要了她三次,之前只是占點小便宜,沒吃掉她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吃掉了,反而對那種感覺更加欲罷不能,他的小月兒真是個勾人的小妖精啊…

藍鈺剛要幫她蓋上薄被,就看到她身下那一小片鮮艷的紅色,灑在潔白柔軟的棉花上,聖潔無比,同時宣示著某王爺終於開荒成功,占據了某女這塊兒被諸多大黃蜂惦記的肥沃田地…

不過,接下來就要防範有人繼續不死心的挖墻腳了,而且是任重而道遠的終身使命!

藍鈺將那一片被染紅的棉輕輕撕了下來,疊好放在一旁,打算回去後,裱個框掛在臥室,每天欣賞…

在雲初月額頭落下一吻,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第二天,某女剛一睜開眼,便看到某王爺正在單手支撐腦袋看著她,某女別開臉,想轉個身不看他,結果渾身上下沒有一處身子不酸疼的,心裏暗暗罵道:人家第一次,也不知道節制一點……某女要是知道這已經是某王爺很節制的次數了,可想而知,藍鈺接下來的日子一定不怎麽好過,能不能進屋睡,都是個事兒了…

但現在還不知道,所以…

“王妃,本王有些餓了…”藍鈺一邊撒嬌,一邊往雲初月身上湊去。

“自己去抓魚吃,我累,要再睡一會兒…”某女一腳把某個正要壓上來的人踹開,腦袋往被子裏面一埋,打算繼續睡。

“可是本王就想吃你…”某王爺不死心的再次湊過來。

某女一聽,又要吃她?!頓時困意全無,蹭一下就坐了起來,手指顫抖的指著藍鈺,仿佛他幹了什麽令人發指的事兒:“你丫的有完沒!到底知道不知道‘節制’為何物啊?”

“本王當然知道節制,但那不是用在愛妃身上的,對你,本王還是覺得沒有節制好一些…”藍鈺說完,便直接撲了上去…只聽棉花屋裏面再次傳來女子美妙的嬌吟聲,中間還時不時的哀求幾句,直接被藍色狼給無視了。

雲初月好不容易趁著某男剛“吃”完,正在休息的時候,想要悄悄掀開棉簾爬出去,就被藍鈺一把抓了回來,某王爺還無恥的口中振振有詞道:“愛妃,本王還沒吃飽,你就想走,恩,看來還是有力氣,說明本王‘吃’的不夠努力,來,我們繼續…”

某女頓時肉牛滿面……就這樣,一直到中午,某王爺才“吃”飽喝足,但某女已經兩腿發顫,走不動了。

藍鈺抱著已經軟成一灘泥的雲初月去河邊,先將二人洗幹凈,才開始抓魚準備午飯。

中間,三筒小朋友又來帶著信蹭飯了,順便指著菊花,開始控訴這兩天花冰寒對它的種種殘暴行為,首當其沖的就是讓他減肥!說他太胖以後該娶不到媳婦了,於是每天的夥食從三只燒雞一盤水果,變成了一只燒雞一只乳鴿一個水果…諸如此類…

三筒念叨完,藍鈺也寫好了回信,雲初月抱著小三筒在懷裏蹭了蹭,忽然懷裏一空,原來是被某個保護欲,已經晉升到令人發指地步的王爺給扔了出去…

雲初月好笑的嘆口氣問:“他們怎麽樣了,都好嗎?”

藍鈺餵了雲初月一口去掉遇刺的魚肉道:“他們都很好,只是藍雲染那邊快托不住了,鐵雲正在想辦法,所以我們下午就要開始練那本書上的心法,然後…晚上再好好鞏固。”最後那句話,藍鈺說的十分蕩漾…

雲初月:“……”

下午,藍鈺找了一塊陰涼的地方,四周比較隱蔽,這裏除了那兩口子,一個人都沒有。

二人盤膝相對而坐,藍鈺指引著雲初月氣運丹田,將體內真氣緩緩調動,待她運用自如後,便開始一起修煉。

藍鈺昨晚看這套禦魂雙修的時候,就被裏面的禦魂心法所震撼,之前自己修煉的那本書,雖然已經是江湖上人人打破腦袋也要得到的心法,但是和這套心法一比,就顯得不夠精深玄奧了。

其實,這本書雖然名字是雙修,但藍鈺的心態和作者一樣,所以剛才看了幾頁便知道,這裏所指的“雙修”其實就是讓心意相通的二人一起修煉,這樣可以達到內功一日萬裏的境界,如果有人單獨修煉,那也就是個一日百裏的程度。

當然,這一點藍鈺打死也不會告訴雲初月的,否則以後想爬上床就不容易了…

禦魂雙修一共七層,若是真正心神合一的二人一起修煉,那每一層修煉的時間,就是每一層的數字,也就是說只需二十八天,便可突破到幻境級別的神功,如果並非那麽心有靈犀,速度則無限延長…

雲初月現在已經多少有點武功底子,在藍鈺的細心指引下,迅速進入狀態,二人凝神聚氣,仿佛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那片世界只有彼此,周圍則是一片虛無的純白色氤氳,將二人緊緊包裹在其中,隨著修煉第一層進入尾聲,那片如霧的白色被二人不斷吸收,最終全無…

第一層,完成!

當二人再次睜開眼睛,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深夜,練功時候的過的飛快,此刻突然覺得肚子空空如也,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雲初月站起身,想去弄吃的,在起身的一剎那,驚了!怎麽感覺自己突然變輕了?就跟自己的身體要脫離地吸引力一般,這個認知讓她心裏面有些發毛。

藍鈺知道她此刻還不適應,所以開口提醒道:“以後無論你做什麽,都會更加省力,所以出力也不用這麽大,跟我來。”說完,藍鈺便腳尖輕點地面,動作優雅的縱身跳到河面,只見他腳下輕踏著河面,瞬間便飛躍出數丈之外,別說衣服沒有濕,就是鞋底也只是微微濕潤而已。

雲初月頓時眼冒星光,心情激動不已,前世她就羨慕古裝電視劇中那些俠客飛檐走壁的輕功,如今,只修煉了一天,她也能做到如此了?於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掀起裙角,將體內真氣調動,腳尖輕點踏上河面。

此時,藍鈺已經站在了河的對岸等她,見她裙角飄揚,秀足輕點河面往他的方向而來,動作雖然還有些生澀,卻依舊如她盛宴那晚輕盈舞姿,優雅、輕靈、美妙,一舉手一投足都能撩撥著他心底最深處,蕩起一片片溫熱的漣漪,他的心,此生只為她跳動…

藍鈺張開雙臂,迎接她初次“踏水”歸來,雲初月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輕身投進他的懷抱,帶著些許興奮的摟著他的腰說:“我成功啦”。

“嗯,給你個獎勵。”說完,低頭封住她的嬌唇,細細品嘗許久才松開。

二人的晚飯很簡單,藍鈺抓了一只野鴨烤了吃,晚飯吃完,雲初月就變成了藍鈺的“夜宵”,某無恥王爺美名其曰:穩固修煉成果…但是某女依舊沒感覺到哪裏是在修煉,被啃得骨頭都不剩是真的…

三筒郵差很盡責的每天幫忙送信,花冰寒似乎良心發現,把三筒的夥食提高了一些,日子就這麽一眨眼的功夫過去了六天,藍鈺和雲初月的禦魂心法修煉,已經突破了第三層,與此同時,鐵雲也研究出了新型爬山裝備,一大早便在懸崖邊做準備,打算今天就將二人撈上來,並且準備了承載量較大的輕型容器和帶人繩索,還有五十輛能放四個大箱子的馬車,這是雲初月特別要求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懸崖邊的第一撥人終於下來了,雲初月和藍鈺已經在上次發現的那個隱蔽洞口等了很久,而且將魏子涵和莫瑤夫婦也接了來,這幾日雖然相處不多,但藍鈺已經發現魏子涵的才華不俗,以後若是做個文官,必要兩袖清風以民為本,這樣的人,才是雲龍國需要的。

剛開始,夫妻二人不願離開這裏,因為擔心出去後被熟人發現,再被棒打鴛鴦,但是藍鈺表明身份後就不一樣了,好歹王爺也是個避風傘,夫妻二人抱頭痛哭了半天,終於可以離開這裏了。

第一批下來的人是鐵雲和蘇明軒,二人親自帶領了二十名暗月宮輕功好的高手涉險下懸崖,裝備先進,腰間系著加入天蠶絲改良的繩子,不但微微有彈性,而且不會輕易被利物磨壞,腳下的鞋子和手套都是植入碎釘的,增大了手與山體之間的摩擦力,連偷窺都配備了,每個高手身上都帶了不同的東西,有四個人背著帶人的裝備,還有十二個人分別背著一個大箱子,另外四個人扛著榔頭、鏟子、布袋等東西。

雲初月讓兩個人先將夫妻二人帶上去,安排到柳府居住,才指揮眾人進入暗道搬那些黃金寶石,不是她信不過夫妻二人,實在是她前世見到的那些表面和氣的大家族,因為家產、財產、遺產瞬間傾軋,惡目相向的太多了,有些東西,就讓時間去證明吧。

眾人進入山洞內,都被堆積如山的金磚和拳頭大小的鉆石驚呆了,但很快便開始手腳麻利的裝東西,雲初月和藍鈺對他們的表情很滿意,沒有人露出貪念。

藍鈺原先的暗影宮和雲初月的月色一樣,為了培養最衷心的勢力,所有人都是乞丐、孤兒或者全家死絕了只留下一人獨身的,帶回來後慢慢培養,教他們武功,給他們雖然有些危險但還算穩定的生活,最重要的是還有尊嚴!以及其他組織比不了的待遇和福利!這樣的勢力,出現叛徒的可能性幾乎為零,插入細作更是難上加難。

一波一波的人,載滿東西上去,又放空下來,就等著天黑後走隱秘的小路運送回鈺王府,因為藍鈺不想被藍雲染的人發現,更何況那幾只大黃蜂也不是繡花枕頭,避開他們的眼線也有難度,想來想去,路上還是由花冰寒帶著精心培養的百名高手親自坐鎮護送靠譜一些。

雲初月前幾日已經讓秦九親自監督,在鈺王府金鈺閣下方,做了一個六面全部是半尺厚的鐵板修建的地下室,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保鮮庫,而且暗門就在藍鈺的臥室中,並且由鐵雲親自設計機關,精妙程度不言而喻,不怕死的傻老爺們兒就來吧。

東西搬了整整兩天才搬完,雲初月的女幹商本性不改,還打包走了一半棉花地,打算回鈺王府移植,好給暗月宮的兄弟們執行任務時候當帳篷。

藍鈺和雲初月站在山崖下,最後望了一眼這片地方,即將離開的心情是美麗的,因此,看到這片對於二人今後的人生中,起到了重大深遠影響的地方,心中也不禁感慨萬千…

雲初月想,二人沒事兒可以回來溫存一下,吃吃烤魚啥的…

某王爺想,二人沒事兒可以回來激情一下,打打野戰啥的…

雖然心中在某些方面的想法大相徑庭,但是有一點卻想的一樣:老天不亡我二人,如今我二人回來,當初加害我們的人,你們可準備好接受瘋狂的報覆了?

當晚,雲初月和藍鈺終於回到了鈺王府,花冰寒的護送工作完成的相當出色,兩天中,收拾了三波藍雲染的狗腿子、一撥織雲瓊的暗衛、還一波安芷若的探子,晚上眾人齊聚柳府地下會議室的時候,唯獨只有閃閃不在,藥無憂淡定的說了一句話:“她說不數清楚到底運回來多少金磚和鉆石,就不出來了。”

眾人齊齊一個踉蹌…準備明早開始,安排個人給她送飯送水…

藍鈺和雲初月先聽了穆風淩說的關於藍雲染的情況,二人現在對他比之前稍微放心了一些,因為失蹤這麽些日子,他並沒有將事情告訴藍雲染,反而是一直將宮中動向告訴歐陽流雲。但真正放心的原因並不是因為這個,而是那廝見到鐵心雅後,竟然對梅麗莎視而不見,反而每天對鐵心雅窮追不舍!

原來,當初穆風淩和藍雲染年少輕狂的那段時間,他突然不近女色,就是因為去天月國游玩時候認識了鐵心雅,但是後來鐵雲帶她隱姓埋名搬到了鳳蘭國,穆風淩自此後就性情大變,如今,再次遇到初戀,哪裏肯放手?鐵心雅自然心中對穆風淩和晴白蓮的事情有些不舒服,穆風淩為了表決心,將家中小妾全部休書一封送回家,開始在鐵心雅屁股後面做二十四孝好跟班兒。

穆風淩說完,梅麗莎便開始說近期各國動向。

第一件事是北蠻國太子蕭淩熏,因為突然收到父皇重病的消息,便回國了,並且交給管家一樣東西,那東西雲初月還沒看清是什麽,便被醋意大發的某王爺,直接一掌拍碎,從盒子到物件兒,碎的連屍首都沒剩下一小塊兒。

與此同時,眾人驚嘆,鈺王爺的武功又精進了!

第二件事就是鳳蘭國太子鳳無衣,被她那個安芷若表妹鬧騰的不厭其煩,終於回國了。

第三件事是織女國那兩位和天月國那兩位竟然都沒有要走的意思,藍雲染又不好意思哄人,四人便每天在宮中蹭吃蹭喝,而且那位太女殿下似乎對藍鈺很有好感,隔一天就會過來問一下他的病如何,織滄瀾則是和太女錯開一天,也是隔一天來一次問雲初月的病情如何。

相比之下,天月國那兩位的表現,則是深沈的讓人心裏發慌,不知道留下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麽。但是,有一點很奇怪,那批刺殺雲初月的隱族人,一開始就連梅麗莎的人都無法查到老窩的具體位置,有一天晚上,刀月陪著梅麗莎散步,突然有人投過來一支信號箭,上面只寫了一句話:欲知隱族位置,盯緊夜霓虹!

雲初月和藍鈺聽完近期的情況,互看一眼便眉頭緊鎖,那枚箭雖然來的詭異,但是說的不見得是假的,於是便讓梅麗莎的人潛入宮中,每天輪班盯著那位“聖女”。

第二日,雲初月拿著雲隱的回報,看完了撲哧笑了,藍鈺接過來一看,臉黑了…

原來夜霓虹在蕭淩熏沒有走之前,經常“偶遇”他,無奈人家老爹病重,匆匆回國,便沒有勾引成功。於是,將目標轉換為藍雲染,可是人家哥哥也在宮內住著,他又不是傻子,再想上也得忍著啊。

白天的勾引一直不成功,但是一到半夜,“聖女”的閨房中就會有個猥瑣男人潛入香閨,二人雖然為了一些原因,並沒有實質性進展,但是所做的那些茍且之事,可見這夜霓虹當真是人前“聖女”,人後“欲女”,而且雲初月隱約覺得,處子之身對她似乎很重要…

雲初月腦中一閃,忽然有了辦法,一旁的藍鈺看到這久違的笑容,心裏知道,他家王妃又要坑誰了,不過他不介意幫個忙…

當天,雲初月找藥無憂拿了一些藥粉,據說,那小子遞給雲初月的時候,臉紅的像個大西瓜,羞澀純情的不行,連三筒都在一旁鄙視了他半天…

雲初月將藥給了梅麗莎,那女人聽了之後,完全沒有羞澀之情,反而妖媚的一挑眉問:“這東西我能不能留下一些給刀月用啊?”嚇得雲初月差點栽倒,這女人果然強悍!

自己和藍鈺的閨房情況,以後到了她和刀月那裏,恐怕就要顛倒了…想及此,心裏為刀月默哀了一把,打算讓藥無憂提前研制出一些沒有副作用的補藥,預備點兒給刀月用…

當晚,雲隱的隱衛拿著藥包,悄悄的溜進夜霓虹臥室,趁著她洗澡的功夫,將藥粉灑在了她桌子上的水壺中,但是夜霓虹一從浴室出來,便被那猥瑣的老男人撲倒,哪裏顧得上喝水?當兩個隱衛心情無比郁悶的時候,奇跡出現了!

夜霓虹雖然沒有喝放了催情藥粉的水,但是今天那猥瑣的老男人卻獸性大發,撕碎她的衣服,將夜霓虹堵住嘴,便開始做著禽獸的事,無論夜霓虹怎麽反抗都沒用,最奇怪的是,那人竟然連續六次還沒夠!隱衛此時已經可以斷定,有人給那個猥瑣男人下了藥,但絕對不是他們的人,會是誰呢…

那人此時正在雪泉中,幫他家王妃搓背…某王爺曰:將愛妻伺候好,晚上才好下手…

第二日,雲初月拖著被某個不知道節制的王爺,折騰到半夜,已經快散架的小身子骨,從床上爬了起來,看到隱衛的匯報,便知道這麽腹黑的事兒,也只有他家王爺幹的出來,從這個方面來說,兩人的確是一家子啊…都這麽陰險…

快到午飯時,又傳來了宮中消息,夜霓虹提前回國,夜千雪也打算離宮,卻不回國,官方解釋是要留下游玩一段時間,體驗雲龍國的風土人情和地域文化。

某王爺聽了之後,瞟了一眼端坐的雲初月,一聲悶哼表示:老子也得信啊。

正在這時,秦九匆匆來報說:“王爺、王妃,織女國太女殿下織雲瓊來了,說聽聞鈺王爺和王妃已經有所好轉,特意來探望,而且…那個織王爺也來了…”說完,還偷偷瞄了瞄二人臉色,心中頓時覺得自己壓力很大啊…

雲初月本來先聽到織雲瓊來,還得瑟的瞥了一眼藍鈺:看到沒,母黃蜂來了。

緊接著,又聽到織滄瀾也來了,某王爺換上一副陰險嘴臉看著他家愛妃:今天處理不好,你明天別想下床,為夫那禦女一百零八式剛用了二十幾個而已!

於是,藍鈺先開口了:“請他們到月食軒一起吃午膳吧。”藍鈺說完,秦九便下去準備了。

今日,織雲瓊特意穿了雲龍國的女子紗裙,來這裏也有小半個月了,多少了解了一些其他國家的人倫常理,比如:除了在織女國外,男人是老大,可以三妻四妾,女人是不能拋頭露臉要在家相夫教子的,而且溫柔賢惠的女人更容易得寵。

可是,織雲瓊畢竟是一國太女,自然不能一下子做到如此,但是偶爾裝裝樣子,先把美男騙到手,她覺得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忽然發現其實自己穿女裝也挺好看的。

以上幻想,停留在她見到雲初月的一剎那…

織雲瓊和織滄瀾被管家帶到月食軒,當飯菜快上齊的時候,織雲瓊眼尖的先看到了一身白衣飄逸的藍鈺進入飯廳。

近半月沒見,覺得他似乎有了微微變化,臉上的笑意不但依舊魅惑妖孽,還多了一分如同沐浴在三月春風的感覺,難道他最近有什麽喜事?一想到這裏,臉紅了,不會是因為生病期間,自己總來詢問病情,被自己感動的草心大動了吧…

藍鈺若是知道此刻織雲瓊心中所想,一定扶墻嘔吐三分鐘,然後來一句:姑娘,你想多了…

雲初月被藍鈺牽著小手,在身後緊跟著來到飯廳,今日的她臉上淡淡脂粉,便已經美得如同天際驚鴻,配上一身淺紫紗裙讓她看起來有一絲神秘風情。

織滄瀾看到雲初月的身姿,雙眼微微瞇起,拳頭緊握…她,已經給他了麽…

但是,女尊男卑的國家,對織滄瀾還是有些影響的,心裏雖然十分難受,卻也不至於針紮般疼痛,二男侍一女,在他心中沒有什麽不可以,據他所知,自己這位太女妹妹,經常一女禦六男!這麽一想,自己反而舒服了,至少目前只有兩個,恩,勉強還能接受,相信自己的技術應該比這個柔弱的王爺強多了。

雲初月若是知道織滄瀾如此“賢夫”一定會吐血三升:抱歉,姐一個都應付不了,兩個一起來,那就真的下不了床了…而且你沒有聽過一句話嗎?男人,不要看身材決定“能力”,否則一定會後悔!

就比如某女現在…

藍鈺和雲初月自然不知道這對兒奇葩兄妹的想法,所以才能安然的坐下,一起吃吃飯聊聊天,大秀恩愛,然後逼退兩只大黃蜂,可惜,二人都不是太有耐心的人。

一開始還表面一團和氣,聊聊天氣,聊聊家常,直到藍鈺除了給雲初月去魚刺,連豬蹄髈都去骨後餵給雲初月吃,已然把藍鈺當做自己所有物的太女殿下終於爆發了!

“原來鈺王妃這麽柔弱啊,魚刺不會弄,骨頭也不會吐?”織雲瓊滿臉不屑的瞥了一眼雲初月,然後用自認為嫵媚柔情的眼神看了眼藍鈺,赤果果的傳達著:以後跟了老娘,去魚刺、剃豬骨的活兒,你再也不用幹了。

雲初月聽到織雲瓊的話“噗嗤”一笑,藍妻奴趕緊端茶、擦嘴、遞毛巾…

“你笑什麽?”織雲瓊被雲初月笑得莫名其妙。

“本王妃在笑太女殿下剛才說的話啊,骨頭這東西,本王妃確實沒有狗吐得好,沒見我家王爺都是用筷子剝的嗎?”雲初月說完,織雲瓊手中的筷子“哢嚓”一聲,被捏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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