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她上他下、勾魂妖女 (1)

關燈
藍鈺衣擺輕輕一甩,身後房門自動關上,窗子緊閉,滿屋火柱逐一熄滅,只有夜晚如明珠一般的月光透過窗紙,輕輕披灑在二人身上。

雲初月被藍鈺華麗壓倒,臉雖然依舊會燥紅,但這次卻沒有閃躲,更沒有用斷子絕孫撩陰腿想某王爺的小弟弟問候,而是就那麽呆呆的看著藍鈺,她明白他的心思,可是現在,她還做不到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藍鈺見她這表情只是微微一笑,抱著雲初月在床上一個翻身,便滾到了裏面,將自己和雲初月的鞋子分別脫下,才將雲初月攬進懷裏,他明白,現在還不是吃了她的時候,不過利息還是要的…

雲初月對於藍鈺的動作,在心裏有了不小的震撼,這裏雖然是異世,但和華夏的古代沒有什麽區別,男尊女卑的思想依舊根深蒂固,妻子伺候相公天經地義,反之,則是驚世駭俗,有可能還會遭到世人冷遇謾罵…

而他,再怎麽說也是個王爺,從小都是被別人伺候慣了的,現在,這男人竟然寵她到這般…這讓自己如何不動心、如何不將他也畫在自己未來的風景之中啊…

“我要換睡衣…”雲初月實在不想再穿著外衣入睡了。

而藍鈺一聽到“睡衣”兩個字,頓時眼冒藍光,下腹微微一緊,想起了那一晚雲初月穿的透薄紗裙,他松開手,讓她去換,自己一邊脫下外衣,只留下睡覺穿的裏衣,一邊心裏暗暗糾結:這女人是在勾引自己吃了她還是吃了她呢?

雲初月的衣服早已經被藍鈺全部搬到了他自己房間,就是擺明了告訴你:爺要光明正大看你換衣服,你怎麽著吧!而且,某王爺為了視線良好,將屋內床前遮擋的純檀木屏風,換成了中間鏤空,只有一層白紗的半透屏風,就算雲初月在屏風後面換衣服,還能看個大概。

借著幽若的月光,女子將外衣脫去,只留下肚兜和褻褲,而屏風另一端,男子半盤腿端坐床上,姿勢風流,眼底的深潭引火可見淡淡火苗。

女子輪廓清晰的展現在屏風上,香肩骨感,藕臂纖細,腰肢不禁盈盈一握,胯前腹部平如玉盤,胯後兩丘巍然並立,弧度完美,與胸前兩座發育旺盛的雪峰遙相呼應,側面看更是波瀾壯麗,纖長勻稱的玉腿輕輕擡起,穿過睡衣,另一條腿進入,女子彎腰將細細的肩帶上拉,卻不知彎腰的動作讓胸前兩處原本就高聳的巔峰與驕挺的屁屁形成了一道足以瞬間秒殺讓千軍萬馬都亢奮的惹火風景。

屏風另一端的男子頓時呼吸緊蹙,雙手抓緊被褥,喉結浮動,心裏不斷告訴自己要按耐住,現在還不是撲倒的最佳時機,可是某個不聽話的小家夥卻不斷壯大著身軀,昭示自己一定要當那塊土地“第一蘿蔔”的賊心,只要開荒成功,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坐得穩“唯一蘿蔔”的地位。

雲初月換好衣服,本以為夜色幽暗,屏風就算透也看不真切,可她還是忽略了某人的武功造詣…

雲姑娘自以為穿上睡衣就很安全的回到床榻,躺下準備睡覺,殊不知某狼正在雙眼放光的盯著她輕輕一扯就能撕開的小肩帶,性感的鎖骨讓人想要伸手撫摸,然後…某王爺也確實這麽做了…

當藍鈺伸手觸到鎖骨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心中一緊,指尖上細滑溫熱的手感,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將唇貼上去細細咬吻,品味極致滑嫩的口感和她的香甜,然後…某王爺又做了…

藍鈺俯下身,將身體壓了上去,怕她亂動會讓他下半身更加難受,性感薄唇輕輕的吻上那一片白嫩的骨感,舌尖在上面輕輕滑動,鼻中滿是女子身上醉人的體香,幽雅卻在此刻有著致命的吸引。

雲初月臉上燥紅一片,想要推開他,藍鈺此時只穿了一條單薄裏褲,當雲初月素手觸碰到他滾燙有力的胸膛之時,猛的收回手,被細滑的肌肉下隱藏的爆發力所震驚,想不到這貨看著柔弱,卻這麽有料,恩,手感還不錯。

藍鈺見她一楞的功夫,飛快的用一只手將她雙臂置於頭頂上方攥緊,另一只手則是隔著那薄薄的睡衣輕撫她背部和腰部完美的線條,手掌極致的感受讓藍鈺為之癡迷,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體原來可以讓他如此沈淪和渴望融為一體。

雲初月知道藍鈺院子外面肯定有不少暗衛在保護這裏,因此只好忍住想尖叫的沖動,但臉上的嫣紅和身體的變化還是被藍鈺捕捉到,樣子就像一顆美味多汁的葡萄,待君品嘗。

勾起一絲邪笑,將臉埋進雲初月雪白的頸部,一邊斯摩一邊啃咬,舌尖時而輕輕舔,時而細撚,好似那是一塊蜜糖,不放過每一寸嬌嫩的肌膚,還壞心的將手在她纖腰上揉捏,惹得她想笑卻只能極力忍住,但因為腰上實在太癢,某女一個沒忍住,便發出一聲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的聲音:“嗯…啊…”等到雲初月驚覺的時候,為時已晚…

藍鈺被耳邊的這聲嬌吟爽的渾身一顫,努力壓制的蘿蔔小弟也瞬間爆發成蘿蔔大哥,兩人本就緊密貼合,只隔了一層薄衣,此時那脆蘿蔔正好死不死的抵在雲初月腹溝處,炙熱無比…

雲初月先是渾身一顫,然後嬌羞的自己恨不得此刻暈過去才好,心中卻不禁吶喊:你妹的!明早老娘要偷偷洗內褲去了…

藍鈺臉上也有些不自在,必定某王爺還是個“童子雞”,遇到這事兒多少也是有些緊張羞澀不安的情緒,對於那片神秘的花園,雖然自己很想占領,但最起碼要人家自己給他開門啊,翻墻撬鎖不是自己風格…

雲初月要是知道某王爺這麽傲嬌,一定一巴掌將他拍飛,然後大喊:你丫的等到屎吧!

一個翻身,藍鈺將雲初月身子托起,她上他下,示意雲初月將臉枕在自己胸口,過了一會兒,某小弟也稍稍安分了一些。

“色胚子!”雲初月臉紅的趴在藍鈺身上不敢亂動,聽著他因為她而急促的心跳,心中有些小甜蜜,但嘴巴上卻不放過他。

“愛妃,本王要是與你這般情況下都展現不出雄風,那你下半輩子的‘幸’福可就堪憂了…”藍鈺說的理直氣壯。

“你不行,有能行的…”雲初月聲音極小的嘀咕一句,還是被某王爺聽得一字不露。

“本王可以理解為愛妃是在欲擒故縱,想讓本王再主動一點嗎?愛妃放心,只要你開口,無論何時何地,本王都會寬衣解帶,躺好了等著你來臨幸。”藍鈺一說完,雲初月再次安靜了,被氣的有些暈!

閉眼,裝死,睡覺!藍鈺也不捅破這層窗戶紙,摟著懷中溫香軟玉一夜好眠…

此時,穆風淩的郊外別墅,一片混亂剛剛結束。

“找到那個女人了嗎?”穆風淩說話時,臉色陰沈的可怕,尤其是一想到剛才自己被那女人整成那副樣子,竟然還被自己最精銳的屬下看到,就氣的想殺人。

原本他想殺了那幾個人封口,但又舍不得,這些人都是經過至少八年的寒山苦練,通過層層篩選才勝出的精兵良將,可是不殺自己又…

正當這時,有人回來報告搜查結果:“主子,屬下已經帶人將整個別院徹底搜查,沒有發現那個女人,書房前院的暗衛剛才在搜查時候沒有動靜,經確認,全部死在之前放哨的地方,傷口難以判斷是何種武器,所以屬下認為有可以是被人擄走了。”

穆風淩負手站在走廊陰暗處,看不清此刻的神情,卻能讓周圍三丈之內的人感到濃烈的寒氣!

他是武將出身,雖然沒上過戰場,但長年呆在軍營訓練,因此身上的殺氣一直很重,再加上不愛笑也不喜女色,所以即便他長相俊美,身材修長,還有右相老爹當靠山,敢嫁給他的姑娘也只是一些小門小戶,都是為了攀他老爹那根高枝的,即便進門後是個妾,而且長年獨守空房。

穆大公子好不容易外出時候看上了梅麗莎,那女人還寧死不從,只好掠回來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經過三個月的時間,原本就耐心較差的他今晚打算霸王硬上弓,結果美人竟然主動投懷送抱,還說要用讓他終生難以忘懷的刺激“上”了他…

結果,情竇初開的某公子就這麽傻傻的喝了梅麗莎親手制作的十全大補湯,穆公子一聽,甚是感動,便放下了心中的警惕,喝完了湯,讓暗衛們都到院外去把手,免得打擾二人,結果剛要幫梅麗莎寬衣解帶,腿兒一軟,便連說話都說不了,渾身無力。

原來在那湯裏,放了梅麗莎好不容易弄來的軟筋散,再然後,穆公子是難忘有了,激情也有了,而且絕對終生難以忘懷……他!堂堂雲龍國右將軍!被女人騙了!還狠狠羞辱!

這次事件給穆風淩造成了極大的心理陰影,並且間接導致了某將軍今後在面對女人的時候,那個地方的雄風不似表面威武…姑娘們還私下裏給他起了個外號——威武的弱鳥兒!

“人被擄走,你們竟然一點線索都沒有,很好,每個人回去領罰五十鞭。”穆風淩對屬下一向嚴格,五十鞭卻比平時重了些,但一想到那個女人消失在自己眼前,他就恨不得將這些人再打五十鞭!

說完,便走進書房,小心查看了各個機關,竟然全都沒有碰到,看來這人十分精明,轉動花盆,走下密室,打開最左邊的盒子,雖然當時藍鈺十分小心,並且將信件按照原樣放了回去,可穆風淩還是發現了蛛絲馬跡,盒子上淡淡的塵土是無法立刻作假的,上滿有手指形狀的印記,這人竟然帶了蠶絲手套,想必是有備而來。

穆風淩一想到這裏,周身空氣便低了幾度,難道那個人認識這女人?又或者是那個人早就安排好,等自己上鉤的?帶著疑問,走出了暗示。

櫻景宮。

紗幔內,隱約可見一男人半躺在床上,下身趴著一個身段妖嬈的女子,正在賣力的取悅男人的好兄弟,而男人只是閉目養神,似乎對女子精湛的技術一點感覺都沒有。

“今晚的任務失敗了。”藍雲染淡淡開口,語氣裏聽不出情緒。

身子一顫,藥櫻櫻想要騰出嘴巴說話,卻被男人一掌按住,那東西險些捅到自己嗓子眼,難受的她頓時微微一嘔,眼睛嗆出盈盈淚花,卻不敢停下。

“聽說那個東西已經全被府中的人收了起來,也就是說那個人必然是安然無恙,而且精準的找到了你口中所說的藥王谷毒中聖品——嗜血黑筍,這說明了什麽呢?”藍雲染說完這句話,藥櫻櫻嘴上雖然繼續著動作,但是身上已經開始微微發顫。

“哦對了,聽說你爹娘當初將藥王夫婦殺死之後,卻沒斬草除根,看來…”藍雲染一把抓住藥櫻櫻的頭發,將她狠狠拉向自己,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將嘴慢慢湊向她的耳邊:“那根沒除掉的草不但活著,而且還活得很好,並且影響了我的計劃…”說道最後那幾個字,藍雲染的臉部有些扭曲,磨著後槽牙吱吱作響,然後狠狠揪著櫻妃的頭發往床位一扔,狠狠撞擊著她的靈魂和心…

藥櫻櫻此刻雖然身體愉悅,心卻在滴血,手指狠狠的揪住被褥,心裏恨那個從小就光環四射,將自己的天分和光芒全部遮住的藥王谷正統繼承人!

否則,雲染怎麽可能這麽對她,說不定…說不定…她有機會懷上他們的孩子…

藍雲染之所以後宮嬪妃連十個都不到,而且都沒有子嗣,原因是因為他不想像自己父親那樣,生一堆同父異母的孩子爭奪皇位,他只想讓心愛的女人懷有自己的孩子,其餘女人在他眼裏都只是發洩工具,但是藥櫻櫻卻沒有認識到這一點,還在腦中幻想著若是幫他殺了那個人,藍雲染總有一天會將整顆心只放在她身上,而那個柳邀月則是自己第一個要除掉的女人…

藥櫻櫻在心中暗暗發誓,隨即發出無比勾魂的聲音,讓藍雲染不自覺的擺動更加兇猛,女子心中得意的以為男人是因為她,卻不知藍雲染心中卻幻想著此刻承歡的是那個心裏日思夜想的女人…

多事之夜,註定乾坤錯盤,星辰移位,有人幸福、興奮,有人暴怒、憋屈,更有人幻想、做夢…

第二日,雲初月一大早便被蘿蔔升旗的某王爺按在床上,非說那裏是因為她昨晚像八爪魚一樣摟著他睡才變成這樣子的,於是,未經人事也沒有啥經驗的某女,就這樣陪著某王爺纏綿了兩盞茶的時間,才逃脫魔抓…

秉著能蹭飯絕對不浪費自家糧食的原則,雲初月現在基本一日三餐都是自己在鈺王府解決,而且雲秀、藥無憂等人的“小飯桌”,也逐漸將陣地轉移到了這裏。

某王爺雖然不喜歡那麽多燈泡,但是礙於雲初月的淫威,還是心甘情願的表現出愛屋及烏,眾人在一個桌上吃飯。

一旁的秦九瞪著一雙快脫窗的眼睛,王爺也太寵溺那個女人了吧,真不知道以後若是這女人母憑子貴了,自己主子得寵到什麽份兒上…

“閃閃怎麽沒來?”雲初月問雲秀。

“她姐姐早上醒了,二人許久沒見,便想多說說話。”雲秀雖然跟了雲初月之後,比以前機靈不少,但還是心思單純一些。

雲初月和藍鈺對視一眼,小小丫頭恐怕是在提前幫自己做說客呢吧。

於是,草草吃完早飯,眾人各忙各的,雲初月讓藍鈺直接去新店等她,畢竟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他一個大男人去了終歸不好,於是在某王爺依依不舍的小眼神兒下,她掙脫緊緊攥住她衣袖的爪子,飛奔回柳府。

啊……終於不用擔心被占便宜了,某女心情大好。

推開房門,閃閃剛和梅麗莎吃完早飯,一見雲初月進來,那女子尾燈雲初月開口,便說:“閃閃已經跟我說了你的規矩,不過這工錢咱們得好好商量一下。”此女一副很認真的樣子,眼底閃動著如同金閃閃見到客人掏出銀票時一般的眼神!

雲初月:“!”…自己又惹來一個財迷!

不過,只要她值,多給些福利怕什麽呢?

此時,雲初月也才仔細打量眼前女子,和閃閃氣質完全不同,閃閃除了財迷,其他地方都很像個單純的鄰家妹妹。

而這女子卻妖嬈炫目,皮膚細膩似雪的瓜子臉,柳眉如煙,鳳目勾角,鼻梁纖細筆直,櫻唇不點而紅,飽滿的仿佛能掐出水兒來,不笑而媚,笑起來更媚,活脫脫一個狐貍精轉世,美得勾人,媚的讓人沈淪!

這種讓任何男人都很難抗拒的氣質和容貌比之藥櫻櫻的妖媚,更加入骨三分。

前者,讓人感覺是渾然天成,媚自身心,媚自開心。

後者,讓人感覺是後天養成,為了勾引,為了裝逼。

“勾魂妖女果然名不虛傳,不過我要跟你討論的不是工錢,而是分紅。”話音落下,梅麗莎先是一怔,隨即眼底閃過一絲明了和暗讚,這女人,值得自己留在她的身邊。

雲初月將梅麗莎的反應盡收入眼底,笑得老狐貍,心想:妹紙啊,羊毛還是出在羊身上滴,跟姐比女幹詐,你還嫩了點兒…

“哦?這個有意思,那你說說吧。”梅麗莎問道。

“在雲龍皇城的黃金地段,有個叫摘月樓的客棧即將開業,我和一個朋友是這裏的老板,但若是你同意,這裏表面上你就是老板,同時地下情報組織的老大,作為報酬,每年摘月樓的利潤,你可以拿走一成,如果按照閃閃之前預估的數字,那你第一年的分紅,不會低於百萬兩,而且會逐年遞增。”雲初月說完最後一句話,梅麗莎聽到百萬薪酬的時候,眼底並沒有之前那般閃亮,而是冷靜的在腦中分析著形式和條件。

雲初月眼中閃過一抹暗讚,這姑娘很聰明,懂得在絕對的吸引面前保持理智,愛財卻不會盲目的去得到。

沈思片刻,梅麗莎認真的問:“後援如何?”

“放心,既然敢做,我就不會讓我的人有危險,到時候會有人教武功,你只需要挑人和布置就行了,其他的有我。”雲初月再次在心裏讚了梅麗莎,這姑娘人不但漂亮,而且才思敏捷,很快便抓住了問題重點,人才啊,她喜歡。

“成交。”梅麗莎已經沒有顧慮,在雲初月來之前,閃閃其實已經將她說服,只是她擔心閃閃安全,才顧慮頗多,現在看來,這個女人也許比她更能給閃閃帶來安定富足的生活,自己也飄蕩那麽久了,也許這個女子可以給她們一直追求的生活。

事兒辦完,雲初月便直奔即將裝修完的摘月樓,這個名字是之前“月色”開會的時候便定下來的,而負責情報的組織也訂好了名字,叫“雲隱”,隱於雲端的情報組織…

從摘月樓後門進入,雲初月直接從暗門來到地下一層,鐵雲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讓房間竟然一點都不潮濕,除了沒有光線,其餘都和樓上差不多,還有通風口,而且屋裏有很多植物,空氣也比較新鮮,裝潢更是雲初月喜歡的低調奢華。

這裏以後就是“雲隱”的總部。

摘月樓地上一共有三層,一樓是登記處和用餐的地方,廚師全部是初塵盛宴派過來的,可想而知這檔次有多高。

二樓是普通房間四十個,地字號,但是裝修卻相當於其他客棧最好的房間,風格有三種可供選擇,而且家具精細,擺設的物件兒形態,對於這些古人來說也及其具有視覺沖擊力,當然,價格也很有沖擊力,這最便宜的房間都一晚上三兩銀子,相當於普通百姓一個人三個月的工資。

雲初月將現代酒店管理模式套用了進來,住店的客人第二天早晨享有免費的自助早餐,花樣繁多,因此還沒開業便吸引了不少商人的眼球,對於好的商隊來說,一晚上三兩銀子不算什麽。

三樓分別是中等房間二十八個,空字號,高等房間十個,星字號,賬房和招待室占了兩間。中等房間的布局更加現代化,擺設也比普通房間更加精良,每兩個房間就有一個侍女負責幫客人打熱水、洗衣服、鋪床外加捶背按摩!啥?價格?不貴,一晚上才三十兩銀子。

至於那高等房間,家具全部是上好紅木制作,屏風為檀木,因此室內不用點香也有清淡的香氣,頓時就上了一個檔次,再加上水晶燈、沙發、玉器餐具和全部被褥皆出自雲裳閣精良制作,更有專門的侍女只為你一人服務,一晚上宰你三百兩還需要理由麽?

店裏的夥計和丫頭、廚師,都住在後院兒單獨的小樓裏面,環境整潔優雅,還提供一日三餐,工錢從一兩到三兩不等,三班倒卻能每個月有五天休息,這等好福利自然是應聘者排了三條街,因此,摘月樓還沒開業,便已經有雲初月請來的老師開始給店內人員做禮儀培訓了。

先到一步的藍鈺,在地下的某個房間一邊看“價目表”一邊嘴角抽搐,這女人,果然是個財迷,三百兩一晚,怎麽不去搶錢莊啊!不過當鐵雲帶他看過星字號一個特殊房間的時候,某王爺頓時兩眼冒光,覺得三百兩一晚也不貴嘛,順便心裏暗暗發誓,回家要把他和小月兒的房間也改成這樣的風格,多有情趣啊…

這事兒得說鐵雲不實在了,就那麽一個為了滿足“特殊癖好”的客人專門定制的房間,還給某王爺看到了…

但是雲初月並不知道藍鈺看到了那個極具“激情”的房間,一進屋,藍鈺便用那種“小月兒原來你很重口兒”的眼神看著她笑,某女一頭霧水。

晚上,二人坐著鈺王府的馬車往回駛去,藍鈺一上車,般很是自覺的坐到雲初月身邊,長臂一揮,將她藍過,並且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胸前,她已經慢慢有些習慣了藍鈺霸道的體貼。

這男人身上的玉蘭花香總是能讓她安心,想要沈溺其中…

雲初月伸手入懷,掏出一塊盈盈水潤,透亮細滑的月牙形玉佩放在藍鈺手中。

懂行的人一眼便知這乃是極地雪山中才能產出的上好冰種水玉,要經過極地雪山的雪水沖刷摩擦上千年才能形成薄薄一層,冬暖夏涼,產量極少,而且即便神匠級別的玉器打磨師在制作過程中也會有損耗,所以價格之高,令人咋舌,有時候有錢也不見得能買到!

這是“月色”剛確定成立的時候,雲初月讓鐵雲留意有沒有世間稀有的材質,能做組織信物的東西,鐵雲很實在,便將這私藏多年的寶物拿了出來,一個曾經有求於他做特殊兵器的人擔心自己請不動他,便用一整塊水玉作為酬謝,如今想來,自己倒是狠狠賺了一筆。

這塊長一尺寬半尺的水玉成色極佳,雲初月一眼便喜歡的不得了,設計出樣子後,讓鐵雲將這整塊玉做成了十小塊兒,每個玉佩正面都刻著一彎月亮半隱在雲中,喻意為月色和雲隱,背面則是一只現代版卡通造型的狐貍頭,而且還專門給三筒做了一個縮小版的掛在了脖子上,不仔細看,便隱藏在雪白厚實的毛中,再加上這小家夥速度無人可比又鬼機靈,普通高手根本抓不到它,帶著倒也安全。

其餘九塊分別在雲初月、藥無憂、鐵雲、鐵心雅、花冰寒、梅麗莎六人手中一人一塊,剩下的三塊,有兩塊交給雲秀保管,另一塊則是此刻在藍鈺手中拿著。

“這是什麽?”藍鈺自然知道這塊水玉的價值,卻沒有明白雲初月給他這個是做什麽。

忽然,腦中白光一閃,這難道是小月兒給我的…定情信物?一想到這個可能,某王爺頓時興奮了,臉上一喜,緊緊抱著雲初月,在她額頭印上一吻。

某女則是滿臉黑線的說:“別想歪了,讓你拿著你就保管好就行了,別多問,否則還給我。”雲初月剛想伸手拿回玉佩,藍鈺手疾眼快的將玉佩迅速放入懷中,抓住雲初月伸過來的手便是一吻,隨即飛快又在她唇瓣上烙下一吻,留下自己的印記和氣息。

雲初月雖然總被藍痞子占便宜,卻還是會臉紅,這讓藍鈺屢試不爽,越發喜歡逗弄她。

藍鈺忽然表情一寒,周身溫度瞬間下降,他透過馬車紗簾看向窗外,突然閃電般的速度飛身將雲初月壓倒在軟榻上。

某女一個沒反應過來,以為這藍痞氣一時激動,想要大白天在馬車裏就占她便宜,剛想一腳把身上的八爪魚踹下去,便聽到“咻”一聲劃破寧靜的夜空,隨即“哢”一聲在車內響起,伴隨著碎木飛濺。

雲初月一驚,外面射進來一只黑色利箭,穿透馬車加厚的木壁,剛好落在剛才二人坐著的位置,若不是藍鈺反應快,恐怕此時二人已經成了串糖葫蘆!

仔細看那只箭,箭身泛著瑩亮黑光,即便不看沒入車身的部分也知道是淬了劇毒的,可見始作俑者用心歹毒,恨不得藍鈺一劍斃命,就算受傷沒有死,也要毒死你!

而此時,墨色暈染的天空下,三四十個黑衣人手持森涼泛著寒光的長劍,齊齊向著馬車殺來,車夫也是個高手,藍鈺的暗衛此時紛紛現身,人數和黑衣人比,每人都要以一敵五,氣勢上便已經一邊兒倒了。

車內,一想到之前藍鈺說從小自己便是三天兩頭被下毒和隔三差五的暗殺中成長,雲初月心中的怒火猶如黃河決堤洶湧泛濫。

眼神一冷,將隱藏在頭上,鐵雲為她們幾個女子特別設計的發簪上取出一把飛刀,素手一揮射出窗外,隨即便聽到一個東西落地的聲音。

藍鈺眼底閃過一抹讚賞,沒想到小月兒也會兩下子,他的女人,就是不一般呢。

但是,這是他的敵人,那人現在已經知道了她是他的軟肋,而他也沒有打算隱藏,既然如此,那就唯有保護好她不受傷害,於是便柔聲對雲初月說:“不要出去,一切讓我來就行了,我不想讓你因為我在刀光劍影中雙手沾滿鮮血或者受傷,這樣我會痛。”

雲初月聽到這話心中一暖,感動油然而生,可她從不認為自己是溫室經不住風雨的嬌柔小花兒,女人的幸福不該指望男人,更不該只能有福同享有難卻不能同當,她,雲初月,做不到!

自己的男人有危險,身為他的女人卻躲在身後,這樣的女人不配得到這男人的愛!

雲初月此時心中被怒火所占據,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心態上的變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某王爺的女人了。

“抱歉,如果你喜歡只會躲在男人身後的女人,請另尋名花,本姑娘要的是能允許我和他同甘共苦,並肩攜手的男人!”雲初月擡起下巴看著藍鈺,平靜的仿佛是在敘述著一件小事兒,只有眼底淡淡卻足以燎原的火光顯示著她此刻的憤怒和堅決。

藍鈺一怔,看著女子絕美堅毅的臉龐,許久沒有過的溫情湧入全身,讓他想大聲吶喊著擁她入懷,融入骨髓,血與靈魂都結合在一起,可現在時間、地點、情況都不允許,只好壓下心中愉悅,迎敵!

微微一笑,牽著雲初月的手下了馬車。

此時,藍鈺一方已經有五人受傷,雲初月從懷中將蓮花玉骨扇拿出的同時,從腰間取出一枚鐵雲特制的信號彈,擰開,手指按動機關,一枚紅色和黃色交織纏繞的煙花,劃過夜空,飛速向著高空竄去,超越了普通信號彈高度約十丈的空中“砰”一聲在空中炸開,不是很響,或者說是刻意減小了聲音,但那紅黃相間的顏色卻絢爛奪目的刺眼,恐怕雲龍皇城內的任何角落都能看到。

黑衣人見此,知道對方是在給同伴放暗號,於是下手比之剛才更加狠辣、拼命,可藍鈺這些貼身暗衛也不是吃素的,更是忠心護主,其中一個護衛見藍鈺下了馬車,一邊抵禦敵人的進攻一邊說:“主子,您快走,這裏有我們!”話音剛落,手上便挨了一刀,雪花飛濺,深可露骨。

藍鈺眉頭一皺,沒有說話,卻直接用行動表示了他此刻很不爽的心情。

只見男子修長的手臂一揮,那細如發絲,瑩亮泛著紅光的武器再次出手,迎風亂舞,步履詭異卻優雅至極,三千紅絲殘影與男人一身雪白錦衣融為一體,所過之處斷臂殘肢飛濺,黑夜中,那潔白的衣袍依舊纖塵不染,分毫未傷,周身煞氣讓人懷疑眼前男子是地域修羅場中淬煉而出,哪裏還是平日那柔弱無能且無權的王爺!

殺手們頓時在心中怒罵:他娘的,被坑了!實在不行就找機會逃!

可黑衣人哪裏知道,凡是前來刺殺藍鈺的,向來是無一活口,也正因為如此,藍雲染和穆風淩才至今無法對他在明面上下狠手,因為始終不知道藍鈺隱藏的實力到底有多深。

他們如果做不到一擊命中,一但被反撲,後果可想而知,他們,輸不起,不能輸!否則必然是江山易主,滿族無一活口!

雲初月今日終於有機會練手了,但是很奇怪,那些黑衣人目標鮮明,似乎只針對藍鈺,對她卻只是掃一眼便不再停留,甚至是避開她,繼續向藍鈺那邊沖去。

雲初月雙眼一瞪:靠!無視老娘!瞧不起女人啊!你們不找我,那我便去找你們好了!

於是,某女沖進廝殺戰場,淡粉衣裙隨風輕舞,粉色蓮花扇在黑夜靜空中舞出粉色微光,仿佛不是在殺人,而是在跳舞,身姿優雅,輕盈曼妙,若不是身邊黑衣人接連倒下,鮮血淋漓,定是一支傾城舞。

藍鈺一邊屠殺黑衣人,一邊用餘光關註著雲初月,心裏暗暗吃驚,這小女人真是養在深閨大院中的小姐嗎?無論是她驚才艷艷的睿智才情,還是此刻揮舞折扇便殺人於瞬間,似乎都與傳聞相差甚遠,莫非她也一直在隱藏自己嗎?是否也曾像自己一樣頻繁遭遇下毒、暗殺、嘲諷?

一想到這裏,藍鈺心中一痛,手上加速了屠殺速度,這些級別的殺手雖然在江湖上能排在前一百位,但對於他來說,還不足以放在心上。

正當藍鈺和雲初月都將註意力全部放在殺敵上之時,遠處忽然傳來“嗡”一聲,藍鈺瞬間驚覺,那是霸王弩的聲音!

心中一緊,根據聲音方向判斷,那利箭竟然是向著雲初月射去的,而不是他!

藍鈺立刻收回血蠶絲,將身邊最後兩個黑衣人交給自己的暗衛解決,自己則是迅速往雲初月的方向沖去,但霸王弩身為武林排名第三的神器,速度之快可想而知,此時用血蠶絲阻擋已經來不及,那就只好…

下定決心,藍鈺提速向著雲初月身影在空氣中化作一道白光,只留下身後一串殘影。

那破空長箭通體紅色,瑩亮色澤昭示著上面毒素絕非凡品,紅色箭羽如一道紅色閃電,劈開黑幕,劃過星河,眼看著就要射穿雲初月身體。

由於雲初月雖然會功夫,但她卻沒有古人的內力,感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