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從了本王?2萬更求首定!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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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月聞聲,讓小二自己去弄,自己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說:“我是,請問找我有何事?”

門口那女子五官妖艷,妝容有些偏重,但是並不影響她好看的五官,反而帶著一股雲龍國女子特有的異域風情。

一身淺橘色紗群猶如橘色彩蝶,腰肢緊緊收束,將胸前兩道大山丘凸顯的更加彭拜,一小節潔白的偶比晶瑩剔透,秀美下,一雙杏仁瞳眸泛著淡淡波光,靈動卻有些浮躁,小巧高挺的鼻梁如玉刀削,紅唇飽滿,嘴角微微勾起,女子嬌弱的氣質讓人不禁產生憐香惜玉之情。

店裏一些男客人看的有些癡迷,平時這美人可是想見都見不到啊。

此女正是雲龍國第一美人,太傅之女,雪如煙。

“我家小姐說今日想讓柳老板親自為她設計一款適合我家小姐氣質的裙裝,我們先去樓上了,你快點兒。”小丫頭語氣傲嬌,身後女子雖然只是嬌柔的上了樓,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見此,店裏有些仰慕雲初月才情的公子,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皇城中,誰不知道雲裳閣開業當天是鈺王爺和左相公子剪彩的?而且鈺王爺是老板之一,這事兒雲初月也沒刻意隱瞞過,再加上還給皇上定做過衣服,因此開業至今,人滿為患,卻沒有敢來雲裳閣鬧事的,就算是官宦和富甲戶的子女,來找雲初月親自設計衣服,也都是客客氣氣,細言軟語。

你太傅女兒第一美女就能狗眼看人低了?

之前被雪如煙拒絕過的男子,見此也在心裏鄙視她裝逼的行為。

雲初月聽到客人小聲的議論,心裏自然是有了底,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沈不住氣啊。

“一會兒蘇公子來了,讓他去樓上VIP找我。”雲初月吩咐了掌櫃便上了樓。

雲初月一身白裙,晨光溫和的披在身上,將墨發沐浴在淡淡金光中,脫俗秀雅中透著輕靈出塵,聘婷裊裊走到雅間,在雪如煙對面落座。

雪如煙一直對自己的樣貌很有自信,雖然蘇明軒對她一直不冷不熱,總是保持一段距離,但她堅信,總有一天他會明白,只有自己才配的上她,可是見了這個帶著面紗,竟然僅僅憑借氣質就能吸引人眼光的女子,她心中第一次出現了危機感。

父親膝下無子,年邁已高,過不了兩年就該退出朝堂中心了,母親一直教導她,趁著父親還有些權力,要她找個“有潛質”的男人,要麽有權要麽有錢,放眼望去,雲龍國除了蘇明軒和兩位年輕的將軍符合父母要求,就沒有她雪如煙能看上眼的男子了。

但是蘇明軒除了龐大的財力還有背後勢力,這一點卻很難得,所以最終選了他,現在說什麽也不能讓這個憑空出現的女子壞了她的計劃!

於是看著雲初月的眼神也帶著一絲妒恨,但面上依舊保持著淺淺笑意…

二樓服務VIP女客的人早已沏了壺上好的鐵觀音放在桌上,茶水的熱氣如煙似霧,隔在二人中間,看似一層薄紗,卻猶如一道萬丈鴻溝。

那是一個女人,用看情敵一樣的眼神看著雲初月而產生的鴻溝。

雲初月暗自嘆氣,老娘招誰惹誰了!但是臉上還是帶著“職業”的淡淡笑容,雖然面紗擋住了她傾國傾城的天人之姿。

“不知道姑娘這次想做什麽風格的衣服。”雲初月聲音悅耳,猶如百靈鳥空谷吟唱。

“我想做一件叫做‘癡心妄想’的衣服,讓一些女人明白,有些男人不是她配的上的。”雪如煙一張妖艷的臉蛋此時有些因為嫉妒而扭曲。

自己的皮膚不化妝是什麽樣子她最清楚,而這女人露出來的皮膚明顯是脂粉未施,好的令她想上去狠狠抓一把。

雲初月笑笑,壓根兒沒把她的話當回事兒,淡淡開口:“抱歉,我們衣服雲裳閣沒有這件衣服,客人可以考慮換一件叫做‘鳳凰增肥’的衣服。”

雪如煙聽了一楞,雖然心底明白這一定不是什麽好話,但是對事物的掌控欲卻還是讓她傻傻開了口問:“你說的這是什麽衣服?”

“鳳凰都肥了,那肯定是飛不起來啊,飛不起來那就是地上的禽類,姑娘請問哪種野生禽類樣子最像鳳凰呢?”雲初月故意壞心的提醒她是“野生的”!

果然,第一美女不愧是胸大無腦,直接拍案而起,指著雲初月尖叫:“你這個賤人,竟敢說我是野雞!看我今天不給你點教訓!”

話音未落,雪如煙將桌上那壺開水剛沏的茶壺拎起來,直接坡向雲初月的臉,真可謂是心思歹毒啊!

雲初月一驚,沒想到這女人會幹出這麽沒有腦子的事兒,趕緊閃身,但她畢竟沒有輕功,動作再快也只不過是個手腳麻利的普通人而已。

心裏一驚,臉躲開了,但是估計身上要掛點兒彩了。

當那冒著熱氣的開水正要沾到她小臂的時候,一道白色身影在空氣中快的猶如一道白色閃電來到雲初月身邊,將她往懷裏一帶,用自己的後背將她擋個嚴絲合縫,才閃躲滾燙的茶水。

可是在這白色身影擋住雲初月的時候,水已經快要沾到這人的衣服,所以仍舊有一半熱水落在了白衣男子後背和右臂。

事情發生的太快,雪如煙直到白衣男子停下,才看清這男人是誰。

“撲通”一聲,雪如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戰戰兢兢的開口:“王爺,臣…臣女真的沒有看到您,臣女不是故意的,還請…請王爺息怒。”

雲初月定睛一看,是藍鈺!

武功再好的人,開水燙在身上,也會感覺到灼熱的疼痛,此時,藍鈺額頭微微冒汗,好看的臉部線條有些緊繃,俊眉微蹙,不難看出有多疼。

這時蘇明軒一臉風流笑海棠的上來了,看到藍鈺摟著雲初月先是一楞,接著又見到雪如煙跌坐在地身子發顫,旁邊還一個破碎茶壺,地上的水冒著熱氣。

聰明如他,一眼就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看著雪如煙心中怒火濤濤,心想這女人真是歹毒啊,而且一點腦子都沒有。

蘇明軒快步走到雲初月身邊,關切的問:“月兒,你沒事兒吧?有沒有燙到?”

雲初月鎮定下來說:“我沒事,我先送王爺去看傷,有什麽事兒明天再說吧。”

說完,雲初月便拉著藍鈺下樓,一心想趕緊治療藍鈺的燙傷,讓她沒有看到藍鈺回頭給蘇明軒做了個很得瑟的勝利表情!

某王爺語錄:跟老子搶人?咱拼苦肉計!

在某王爺要求下,堅決不去藥無憂房間上藥,而是去了雲初月的房間,同時要求自己是為了她受傷的,所以要親自上藥才有誠意。

雲初月拗不過藍鈺,又擔心他的傷勢,只好讓步。

拿著藥無憂配好的燙傷藥,雲初月帶藍鈺來到了房間,見眾人在自己門外一個個“恰巧路過”,並且“絕對無心”的往自己閨房瞟來瞟去,臉一黑,將門重重關上,斷了門外一切窺視!

雲初月關個門的功夫再一回頭,只見某王爺正光著上半身,半躺在雲初月的床上,皮膚細滑,晶瑩如美玉,肌肉線條有力,勾勒出男人最性感的魅力,腹部那八小塊兒肌肉整齊而結實,延伸到禁區的上方,胯骨感性到極致,卻精瘦有力,冶艷的薄唇勾起一抹妖嬈萬千魅惑生姿的笑容…

雲初月瞪圓了眼睛,腦袋有一瞬間因為腦充血造成的僵滯,什麽情況?這廝發春了?否則擺這麽個風騷無比的姿勢勾引誰?

不過下一刻,眼光被藍鈺完美到讓人噴碧血的身材吸引住了,沒想到這廝平時看著挺小受,脫了衣服料竟然這麽生猛,難道他是攻?一邊想,一邊用透視一般的眼神兒將藍鈺從頭到尾掃了一遍,心裏還點評了幾句,恩恩不錯。

由於看的太入神,某女忽略了擺出勾人造型的某王爺,此時眼底對雲初月的反應閃過了一抹得意和暗芒…

忽然某女感到鼻子有點癢,熱熱的,有什麽東西留了下來,手指一抹,尼瑪!流鼻血了!

雲初月趕緊拿了一張紙將鼻子堵住,然後盡量不讓眼睛再去看藍鈺的身材,開始準備給他上藥。

小心的用幹凈紗布沾了一點兒止痛的藥水,輕輕擦在藍鈺的臂膀和後背,然後跟不要錢的一樣,用手指挖出一大塊兒藥無憂新研發的燙傷藥,這藥手感十分潤滑,素手在藍鈺微微紅腫的身上輕輕塗抹。

她的指尖細滑微涼,他的身體彈性微熱,冰火相交的那一刻,二人身子都不禁輕顫一下,雲初月強裝鎮定的繼續上藥,臉上卻出現可以的紅暈。

某王爺感受女子柔軟的觸碰,心裏波瀾蕩漾出一圈圈蕩漾的漣漪,但現在對她還不能心軟。

於是,藍鈺不知是為了配合雲裳閣就開始的苦肉計,還是想讓某女心裏內疚然後以身相許,總之,房內時不時能聽到某王爺騷包的大呼:“啊,痛……啊,月兒再輕點……哦,哦,月兒這樣舒服……啊,對就是那裏……月兒,你溫柔一點,人家第一次……”後面還有“被燙傷”三個字,被某王爺估計說的很輕,只有房內雲初月能夠聽到。

屋內,雲初月自然是勤勤懇懇,認認真真給因她受傷的某人上藥,雖然叫聲惹的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也沒往別處想,註意力全部集中在了上藥上。

屋外,眾人是小心翼翼,集體偷聽,還充分發揚了女士優先的傳統美德,雲秀、閃閃、心雅這些沒武功、或者武功弱一些的,就站在最靠近門口兩邊的位置。而鐵雲、花冰寒沒展示過武功,刀星刀月又怕自家主子怪罪,便排在了最後面,不過聽得依舊真切,而且雙眼冒光。

當聽到藍鈺傳來那“無助”、“嬌柔”、“被蹂躪”、有些“淒慘”的聲音時,眾人都為“因傷獻身”的鈺王爺鞠了把同情的淚水,雲秀暗暗決定,以後要多給某王爺做點兒補身子的東西吃。

刀星和刀月則是在心裏哀嘆不已,原來王爺不是小受,卻喜歡被女人強……哎,不提了,再說全是眼淚了…

其實,某王爺內心獨白是:月兒親手上藥,機會難得,這叫“痛苦並快樂”,暗爽到欲罷不能,飛一般的感覺,你們懂個屁啊!

雲初月還在溫柔無比的給藍鈺上藥,殊不知此時在眾人心中,自己已經成了強了人家的彪悍女!若是知道,估計現在藍鈺也不會暗爽到爆。

在“傷員”的要求下,雲初月頂著眾人“怪異”、“吃驚”、“隱晦”的眼神兒中,去廚房給藍鈺親手下了一碗牛肉面。

雲秀在旁邊一邊打下手,一邊用眼神兒瞟她,臉上表情是雲初月從來沒見過的羞射!

雲初月百思不得其解,今天這幫人怎麽了?於是忍無可忍,就對雲秀開口:“你們今天是怎麽了,幹嘛用這麽奇怪的眼神兒看我?你瞟我半天了,說,到底怎麽了!”

看雲秀支支吾吾那樣子,雲初月心底的疑慮更大,便抓住雲秀靠近自己,眼光犀利無比的看著她:“難道是刀星對你表白了?”

果然,此話一出,雲秀驚了,小姐怎麽知道?

由於刀星經常和某王爺來柳府蹭飯,刀星每次吃完飯都借著幫雲秀刷碗為借口,兩人常常二人世界,歡天喜地聊到半夜才依依不舍的分開,是個明眼人都看出來二人簡直就是相見恨晚,郎情妾意,珠聯璧合。

雲初月眼底精光一閃:“我當然知道,要不這樣吧,我幫你保密,你告訴我為什麽你們今天都怪怪的,如何?”

雲秀實在,論動腦子哪裏是這個女幹商女的對手!

只好哀怨的點點頭道:“剛才你將門關上了,大家本來不怎麽好奇,不就是上藥麽,但是過了會兒,就聽見鈺王爺在裏面叫的那麽淒慘,還有點兒…還有點兒…哎呀,小姐你懂的,你都把人家那個了…你倆的事兒現在大家也都知道了,你就別裝沒事兒認了…反正你本來就是鈺王妃,將計就計好了算了。”

小丫頭說完,留下石化中的雲初月,便跑了出去,出門前還回頭對雲初月比劃了一個大拇哥:“小姐,我們看好你!”

雲初月的臉已經不能用鍋底形容了,那就是一個調色盤……過了會兒,廚房暴發出一聲驚天長嘯:你們全給老娘滾過來!

眾人一聽,趕緊鳥作獸散,腳底抹油,紛紛跟著刀月刀星溜去了鈺王府避難…這也讓眾人更加肯定了一點:某女強上被發現,惱羞成怒,想殺人滅口!

雲初月找了一圈,人影子都沒有,便將煮好的面條加了點兒“料”端去了樓上。

在房裏激動不已的鈺王爺,自然是沒有聽到前院廚房那一聲長嘯,見雲初月送來了親手做的一大碗香氣四溢的牛肉面,頓時笑得尖牙不見眼,稀溜溜的吃了起來,和往日那華貴優雅的吃態相比,現在就是狼吞虎咽,外加笑得白癡。

藍鈺一邊吃一邊說:“月兒,以後誰娶了你就享口福了,做什麽都好吃。”

“王爺,好吃您就多吃點兒,吃了今天這頓,沒準兒就沒明天的了…”雲初月咬著後槽牙,在藍鈺喝完最後一口湯的時候剛好說完。

藍鈺聽完這話將臉從大碗裏擡起,嘴裏還叼著兩根面條,表情僵在那裏,對雲初月眨了眨一向屢試不爽的勾魂奪魄眼,用眼神兒詢問雲初月:啥意思?

雖然藍鈺不像藥無憂那麽精通藥物,但是常年遭受暗殺、下毒、慢性藥,也讓他了解不少藥物藥性和辨別方法,但是這碗面……自己聞著並沒有什麽問題啊!

“王爺別怕,面裏面沒毒,只不過……您要是再不回去,恐怕就不太好了…”雲初月笑得很“親切”、很“好心”,看的藍鈺嘴角一抽。

通過這些日子以來的相處,只覺告訴他,雲初月這個表情出現在賬本以外的地方,肯定不是好事兒…下一刻,自己的肚子“咕嚕……咕嚕…”

藍鈺頓時一驚,用“哥懂了,你好狠!”的眼神兒看向雲初月,隨後放下面碗,捂著肚子飛奔了出去…

雲初月笑得更加傾城妖嬈,卻帶著一縷陰壞,讓人不寒而栗,隨即走到床邊,嘴裏對著藍鈺沖進茅廁的背影高喊:“王爺,茅廁沒有紙哦”。

這一嗓子能讓柳府外面的暗衛全部聽到,隱藏在樹立,墻縫裏,冒充掃街大爺的暗衛們,齊齊一驚!什麽情況?這是暗示自己給王爺去送草紙?!

由於這事兒礙於王爺面子問題,大家都生怕主子一怒,將自己封口,於是,眾人經過一輪猜拳、耍賴、群毆,選定了一個倒黴蛋兒去茅廁探望鈺王爺,看看裏面是不是真的沒有廁紙。

那人剛一進去,就聽到廁房內,一聲陰測測的男音靠口說話:“放下,出去,去通知管家,我要沐浴更衣,還有…還有治療巴豆的藥!”

那暗衛心裏一驚,心想:那姑奶奶真夠狠!

暗衛領了命,趕緊回去告訴管家,管家聽暗衛咬了半天耳朵,臉上表情驚悚至極,然後趕緊去準備熱水,還在浴盆旁邊,體貼的放了一小笸籮花瓣。

藍鈺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才有些腿軟的從茅廁出來,深呼吸一口氣,擡頭,那幹了壞事的女人竟然哈一臉無辜的在窗邊對他輕笑,用口型對他說了連個字:“爽嗎?”

某王爺嘴角一抽,這話也就是這女人能夠堂而皇之,面上毫無羞射的對他說出來,一想到現在還有軟的腿,便擠出一抹如沐春風百花開的笑意也對著雲初月做了一個口型:“爽死了!”

雲初月見此,翻白眼、耷拉臉、關窗子!

這動作讓藍鈺不覺得粗俗,反而是她特有的天真爛漫和活得率真,讓從小看慣了阿諛奉承,踩低逢高,虛偽做作男女的他,不知道順眼和稀罕多少倍。

藍鈺對著雲初月的窗子眼睛微瞇:月兒,本王正發愁如何讓我們關系再進一步,沒想到你就給本王送來頒發了,我們晚上閨房見。

腳尖輕點,藍鈺身影閃入鈺王府,直奔浴室…

晚上,月兒彎彎,雲朵兩三只,柳府眾人已經回來,畢竟,不能多一輩子,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但雲初月還沈浸在整了藍鈺的喜悅中,因此並沒有搭理小心翼翼繞著她走的眾人,大家見此,心中石頭紛紛落地。

雲初月沐浴後,穿著雲裳閣新款睡衣,準備上床睡覺。

要說這款睡衣,在已婚女子中頗為廣泛流傳,原因很簡單:此睡衣乃爭寵勾魂之神器!

為毛兒?因為這款睡衣就現代版本的情趣睡衣,兩根細細的帶子,下面裙子剛蓋住屁股,腰間一根帶子可以系緊腰部,突出女子較好的曲線,而且整體都采用的是半透明的蠶絲制作,夏天穿在身上,十分透氣,出汗也不會粘在身上。

此裙一出,誰與爭鋒!管你是謙謙君子還是裝逼聖人,見到此裙,必然獸性大發!

因此這款睡裙已經悄悄成為上流社會夜晚房事必備之物!更是花街各大妓院爭相采購之必需品,銷售達到了空前火爆的狀態,每件萬金,訂單已經排到了三個月後。

而今晚,雲初月也是因為心情實在是好,才沒有回落月閣,拿出這睡衣穿穿,果然十分涼爽舒適。

吹滅燭臺,掀開粉色紗幔,躺好,放下紗幔,拽被子睡覺,咦?手裏不是被子!

雲初月一驚,咽了咽口水,應該和自己猜想的不是一個東西吧……隨即,某女又輕輕捏了捏,那東西似乎被自己抓的……靠!變硬了!

而身後傳來一聲壓抑許久的“嗯…”在耳根後面清清楚楚還帶著暧昧的熱氣…

尼瑪!這廝什麽時候上床的!

雲初月顧不得臉紅心跳,一個鯉魚打挺,想要起身,身後,藍鈺拽住她手臂往懷裏一拉,直接狠狠撞入藍鈺懷裏,一股熟悉的玉蘭花香混合著空氣飄入鼻尖,彈性而結實的胸膛並沒有穿上衣,手不小心劃過,那是基本不可能屬於男子的滑嫩和細膩。

藍鈺的燙傷還沒好,臂膀只能松松誇誇披著衣服,盡量避免摩擦。某王爺沐浴完,趁著天色已黑,雲初月也在沐浴的時間,便悄悄溜進了她的閨床,等著給雲初月“驚喜”,算是對白日“牛肉面事件”的小小懲罰!

雲初月被藍鈺牽制在懷,一個沒穿上衣,一個薄薄透透,好不尷尬啊。

“原來鈺王爺好這口兒,專門喜歡半夜摸到姑娘閨床,接下來想幹什麽?”雲初月說完,身後男人只是微微一笑,鼻尖熱氣噴灑在自己最敏感的耳根處,藍鈺還壞心的用下巴一陣亂蹭,讓她想笑,又不能笑,渾身顫栗的雞皮疙瘩狂舞。

雲初月安安咬牙,老娘不發威,你真當姐病貓啊,於是胳膊肘猛地往後一戳,只聽身後男人倒吸一口涼氣,音聲有些哀怨綿綿的說:“月兒,你忘了本王是因為誰而受傷的病人了?”

果然,某女經他這麽一提醒,才想起來她還有傷,便不再攻擊,但是不代表他因為自己受傷,自己就要白白被這廝占便宜!

“王爺,難道你還讓民女以身相許不成?”雲初月有點了一把火道:“剛新婚燕爾就把鈺王妃一人扔在府中,自己跑出來占民女便宜可不好。”

藍鈺將手上力度又收緊了一些,二人身體幾乎是貼在了一起,磁性撩人的嗓音在這種氣氛下更加彰顯撩人的音質:“月兒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本王想的十分單純,就是想讓你從了本王!僅此而已!”某王爺說的至真至誠,感天動地,語氣實在極了。

雲初月嘴角一抽,槽牙吱吱作響道:“王爺,你還能再無恥點兒麽!”

“月兒,你是知道的,本王向來對你百依百順,予取予求,你想壓倒本王,本王也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並且自覺沐浴更衣,躺在床上裝昏迷,你想如何就如何!”

某女聽了這話心中那叫一個悲憤啊,自己怎麽碰上這麽個騷包啊!

“月兒,本王說了這麽多,你要不要今晚先試用一下?”某王爺發揮著自己有史以來臉皮最厚的水平,今晚就是要死磨硬破讓你心軟!

於是,某妹紙終於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的爆發了:“我試你妹!”

“本王沒有妹妹,你以後不用擔心有小姑子欺負你,放心吧…”藍鈺再次說出了“從了本王”之後的好處!

雲初月:“……”心裏很無力的淚奔中,一向嘴巴不饒人,舌戰無人能及的她,竟然敗給了這騷包王爺…這男人真是專門來克她的…

於是,某女決定放棄,不就是讓丫的抱抱麽,就當是免費人肉被子了!

反正這廝那個方面也不行,就先這樣吧…

“我要睡覺,你不許晚上亂摸、亂動,更不許再多脫一件衣服,否則我就直接把你踹下去。”雲初月將最後的底線提出。

某王爺竟然不得寸進尺,一副我是好寶寶的口氣道:“好,我們一起睡。”說完,將臉埋到雲初月發間,貪戀的吸了一口屬於她的味道,便閉上了眼,過了一會兒,均勻的呼吸聲傳進了雲初月耳朵。

一顆提著的心終於松口氣,細細一感覺,被這家夥摟著睡其實也挺舒服的,剛一有這種想法,自己就立刻在心中狠狠鄙視自己一番!

喃喃自語:“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這些不是你能給的起的…”說完,便閉眼沈沈睡去。

身後男人卻張開眼,眼中滿是星光搖曳,腦海中想著雲初月呢喃的那句話:一生一世一雙人…

月兒,原來你要的是這樣的感情…

雖然這一點在世俗眼中,簡直就是不可理喻,但並不代表他藍鈺不可以!

二人相擁而睡,一夜好眠…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子,灑在紗幔,又蓋在二人身上。

男子有著傾倒眾生和魅惑世人的俊顏,晨光浸染在他如玉如凝脂般的臉頰上,更顯得那看著懷中女子的一雙勾魂鳳眼,猶如浩瀚蒼穹中兩顆最璀璨的繁星,眼底是平靜綿長的寵愛,更是似海無邊的深情,而這一切,活了二十年似乎只給過眼前了這女子…

女子此時睡意正濃,摟著男人的手一緊,將自己被光線照到的臉龐又往男子懷裏湊了湊,修長潔白的大腿直接壓在男子腰部,那屬於他的玉蘭花香,有著讓自己都不曾留意的安心,而男子被她這誘人犯罪的舉動惹得下腹難耐,卻又哭笑不得。

當藍鈺早晨一睜眼,看清楚昨晚雲初月穿的睡裙時,可以說是用了此生最大的毅力,控制著自己的小弟不要亂升國旗,念著清心咒告誡自己,現在還不能吃了她,這些對於一個身體素質相當好的成年男子來說,這是多大的魄力啊!。

伸出比女子還好看的纖長白嫩手指,輕輕將女子一縷青絲挑起,順到耳後,溫柔至極。

忽然,女子眉頭微蹙,雙眸慢慢睜開,映入眼簾的確是男子的胸膛,而自己活活像個八爪魚一般,粘在人家身上。

八爪月擡頭,對上藍鈺一雙似乎在問她:手感如何?抱著可爽?的眼神下,臉上噌的一下子著了火一般,飛竄下床,到屏風後迅速換好衣服去洗漱,然後,以“昨夜沒有睡好,腰酸胳膊疼”為由,讓找閃閃幫她梳頭。

雲初月將眾人招呼到院子裏面吃早點,心裏盤算著那廝該趁這個空當像昨晚一樣,悄悄溜走了吧?

於是,便安心的坐下與眾人吃早點。

某女擡起筷子正要夾一根酸黃瓜的時候,眾人紛紛用“驚詫”的眼神兒看著她,心中忽然有點不好的預感。

閃閃則是嘀咕一句:“怪不得某人昨夜沒有睡好,還腰酸胳膊疼…哎…原來如此…”

眾人一聽,紛紛看了雲初月身後一眼,又看向她,那眼神兒赤果果的在訴說著:原來如此!我們就知道!

雲初月一頭霧水,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化成灰,都能認出的玉蘭花香,身子打了個激靈,心中大喊:這丫的今兒怎麽不爬窗子走人了!

然後就聽後面的人說了句話:“月兒,你怎麽能不等我就下來呢?一點都不體諒我這個傷患,胳膊被你壓得到現在都是麻的呢,今晚你可要溫柔一點。”

雲初月頓時有了殺人的沖動!

“啪”碗筷一扔,拉著鐵心雅就出去了,留下一眾人在哪裏笑得賊兮兮。

到了初塵盛宴,鐵雲手下的高級匠師果然能力不一般,可以說是卓越精湛到讓人嘆為觀止,原本幾日前還有些陳舊的小酒樓,如今已經重新裝飾,由兩層變成了三層。

雲初月二人進去,這也是她裝修之後第一次來到這裏,大部分已經完工,就差散味兒和細節打磨了。

一層大廳,是給普通百姓準備的,但是豪華程度卻比皇城內數一數二的酒樓大廳要更為精致,整體設計富麗堂皇,滿足了普通民眾的虛榮心,除了普通酒樓的桌椅布置布置,還融合了現代元素,在靠墻的一面增加了一排燒烤和壽司的位置,在這片架空大陸,已經有人發明了生魚片,但價格昂貴,雲初月這算是比較平價的,而且烤肉的肉汁,都是雲初月親自調配的,讓眾廚師都讚不絕口。

二層,全部是包間,和一樓的富麗堂皇不同,這層的整體設計是趨向於低調的奢華,整體色調采用了一年四季的顏色,每個季節有三個包間,一共十二間,這些包廂各具特色,裝飾的物品看似很普通,其實都不便宜,但是細細再一看,做工無一不是精致,碗筷是上好銀器,菜碟是勾了金邊兒的,白玉酒杯酒壺一套下來價值不菲。

初塵盛宴最大的特色,就是有菜譜!三層的菜譜分別都不一樣,而且背面各有損壞物品的清單,當讓一目了然,絕對童叟無欺。

對於一樓的普通客人來說,這些沒什麽,但是對於二樓和三樓的客人來說,想打架鬧事兒,您就要掂量一下賠得起賠不起了。

三樓,同樣的包間,但檔次可謂是除了豪華就是豪華,而且是不顯山不露水,豪華到能領一些暴發戶都咋舌的程度。三樓只有兩個包廂,最低消費為五千兩銀子,可容納一到十個人一起用餐。

其中一個包廂,裏面古色古香,木制品均是紅木制作,人工假山、魚池,荷花幽香,桌子四周散落大大小小二十幾盞花瓣型燭臺,燈火搖曳照耀著墻壁的桃花林壁畫,氣氛浪漫又暗淡,還能清楚看清對方,即可做富家子弟約姑娘用,又可以讓官員們談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更可貴的是,包廂采用了席地式,軟榻的靠枕和墊子,做工精細昂貴,都是出自雲裳閣新業務——家紡。

另外一個包廂,裏面水晶燈高高懸掛在圓形轉桌之上,將四壁照的猶如大街上一樣明亮,墻壁上是名家提筆的字畫,房間整體以白色為主,現代感十足的沙發,軟榻,抽象派花瓶,讓這些古人無不稱奇。而且所有餐具都燒包的用白玉制品,這可樂壞了采購餐具那家的老板,而且以後還能長期合作,還給雲初月打了個九折優惠。

三樓包間最大特色除了奢華個性,還有一個特色,就是服務員!每個女子身高都不低於一米六八,正面側面看都是S型,低於C罩杯的不要,長發、白皙、清秀、有文采,個個身穿開叉到大腿的旗袍,胸口V領,對著客人站成齊齊一排,九十度角鞠躬,那白花花滴、那凹凸有致滴、波濤洶湧滴場面,“二代哥”們打破腦袋也得砸五千兩銀子享受一次啊。

雲初月轉悠了一圈很是滿意,就是這牌匾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讓蘇明軒他老爸幫忙提一下。

回到雲裳閣,一進門掌櫃就過來小聲道:“老板,剛才來了一個公公,說是給皇上傳話的,讓您一回來就給他帶過去,您看?”

雲初月不自覺的一蹙眉,這色瞇瞇的“大伯”找自己要幹什麽呢?一邊想,一邊示意掌櫃帶自己過去。

到了後堂一看,原來是上次和藍雲染一起來的太監總管,便微微欠身行了禮,淡淡開口問道:“總管大人有禮,請問今日來此有何事呢?”

“姑娘不必客氣,雜家是奉陛下之命,通知姑娘,明日乃一年一度的皇家賞花會,請姑娘明日上午準時參加。”太監說完,將手中一個紅色錦盒打開,將裏面一塊鍍金邊的黑色暖玉交給她,又開口:“這是請帖,請姑娘收好,雜家先回去覆命了。”

“公公慢走。”雲初月雖然心裏不想去,但她明白,這件事兒不是自己一個“平民”能說不去就不去的,所以現在只能先準備一下,以免明日有突發狀況。

晚上,柳府眾人吃完晚飯,雲初月便回到房間,想好好思索一下明天的事情,心中已經有了大概計劃,剛一推開門便看到某王爺跟這兒是自己房間一樣,光著上半身側臥在雲初月床上。

某女被氣的將明日只是暫時扔到九霄雲外,惡狠狠的說:“你怎麽又來了!”

某王爺也不說話,直接把自己“因公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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